全组的人顿时再度对鹿京刮目相看,他们组里终于又多了一个能够及时制止陈松柏滔滔不绝的人了。
他们组能够在两个星期里完成两个大项目,鹿京功不可没,况且……林槐深还因为鹿京缩在顶楼办公室一脚不敢动呢,他怎么不对面前这个女人心怀敬畏?
活了这么多年,他至今没有见过有谁能让把林槐深治得服服帖帖。
他一度以为林槐深那个人就是冷心冷情,没心没肺,外加天不怕地不怕。
要是有天天上突然破了个窟窿,他也能够事不关己地冷眼瞧着,还要对着那个破窟窿嘲讽两句……谁能想到林槐深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陈松柏用自己最亲切地面庞问鹿京:“晚上组里聚餐,鹿京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其实餐位他已经订好了,但是就冲鹿京这两个星期里为组里做出来的贡献,他也能够给她换成任何她想吃的东西。
……还能够顺便上楼讹林槐深一笔,说不定这餐饭根本不需要从他账户里扣钱,嘿嘿……这简直一举两得!
“我都行,看其他人想吃什么,陈哥你定吧。”
“烤肉!”
“我吃火锅!”
“不是,老陈好不容易请一次课,你们能不能选点高档的啊?”
“对啊,累了这么久,不高档的东西我都吃不下……”
“就是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对对对,我要去那个什么什么轩吃!听说死鬼死鬼的!我要老陈好好出一回血!”
……
陈松柏本来就定的那里,他笑骂他们:“都是一群八辈子没吃过好的是吧?”
齐云飞:“是啊,最近都吃的食堂,嘴巴都淡出鸟了……”
陈松柏骂他:“咱们公司的食堂还能苦着你?”
齐云飞嘿嘿笑:“家花没有野花香嘛,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想要换一种口味……”
陈松柏:“拉倒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什么东西都能吃得津津有味,哪次不是你吃得最多?”
组里以前每次聚餐,齐云飞总是风卷残云地将自己面前的盘子扫荡一空,十个人才能抵得上齐云飞一个人的饭量,这家伙就是他原来从不敢在竹兰轩聚餐的罪魁祸首。
不行……等会儿还是得去林槐深那里扣点钱,有齐云飞这个家伙在,他的预算说不定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一想到等会儿要去林槐深那里化缘供着这小子的吃喝,陈松柏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入错行了吧?你的饭量去做吃播才有你的一席之地!”
齐云飞委委屈屈:“你以为我不想吗老陈?他们说我吃饭像猪拱食令人食欲全无,这不是吃播做失败了才来入这行的吗?”
众人哄堂大笑。
……
“林总,晚上我们组的同事要出去聚餐,你看……要不要合理地,适度地拨一下款?”
林槐深抬起眼皮瞭他一眼:“你在想什么好事?”
陈松柏搓搓手:“哎呀,这不是组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嘛?那么多人的口粮我哪里负担得起……”
林槐深简直就要被陈松柏这个理由气笑了,狭长眼睛凉凉扫过陈松柏:“她能吃你多少?”
“哎呀……你是不知道,有时候一点点地超支,就会让我的整个经济崩塌……”
“哦……”林槐深若有所思点头。
陈松柏见讹钱有望眼睛立马一亮,就听见林槐深话锋一转。
“那你数数她吃了几粒米,回来告诉我,我给你报销她的部分。”
鹿京看起来就不像能吃多少的样子,那能报多少钱?林槐深的便宜果然不好占。
算了,到时候他把贵的菜都放在鹿京那边,然后再往上多报一些,能讹多少是多少……陈松柏在心里思考对策。
林槐深看着陈松柏一肚子坏水的样子,他缓缓出声:“除非……”
峰回路转,坑钱有望,陈松柏立刻追问:“除非什么?除非什么?”
“除非这饭,也有我一口……”
陈松柏立马答应:“当然没问题,我到时候给你打包!”
林槐深玩着手指,不说话了。
陈松柏见状,就知道林槐深并不满意这个打包办法……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大眼睛:“你不会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吧?”
“不行?”
“不是……你确定你准备好了?”陈松柏也看明白了,鹿京还根本不知道林槐深就是公司老板呢,他可不愿意因为林槐深的鲁莽,而失去手下这名能用的大将。
林槐深睨他一眼。
“我要你操心?”
陈松柏小声说:“我又不是操心你……”
刘助理在旁边适时提醒:“林总,您今晚在竹兰轩有饭局,是和李董的……”
陈松柏立马懂了:“哈哈哈……原来你没有时间啊……不是……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陈松柏怕被林槐深缠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了,徒留林槐深和刘助理两个人在办公室。
“和李董的晚餐不能推迟吗?”
“……或许不太能……”刘助理头铁继续道,“因为李董今晚九点就要飞澳大利亚了……”
林槐深很明白现实不可改变,于是他把矛头对准了刘助理。
“就你话多?”
刘助理缩头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