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
这个年纪的男生,负责任什么都是空谈。
“我至少是个负责的班长,”苏驰梗着脖子硬撑。
这句话秦可是认同的,他能让班里的男生都俯首帖耳,也是本事。
“我们做个约定吧,”她忽然说,“以后不管是有了男女朋友还是结婚对象,如果对方不认可你我这样的关系,就放弃他们好不好?”
她知道这个约定对他来说,有点儿不公平,可是,她曾经失去过,了解那种落寞,不给这份友谊加份保险,她心里不踏实。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逼你,”苏驰指着她兴奋地说,“将来如果一直找不到那个人,咱俩就搭伴儿周游列国去,敬老院就住隔壁怎么样?”
秦可无语地望着他,她怎么感觉像被算计了呢?怎么都觉得他才是最后会没人要的那个,却还拉着她当垫背的。
“我才不跟你去住敬老院呢,我还准备生了个孩子颐养天年呢,”秦可笑骂,心里却满满的全是愧疚。
曾经她的儿子,乖巧又懂事,那么小却又那么敏感,她不是个好妈妈。
“那不行,要不叫你儿子也养活我,不然,免谈!”苏驰又开始嬉皮笑脸地耍起赖来。
秦可翻了个白眼,她怎么会以为他长大了呢?
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课,铃声刚响,他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来介绍一位新同学。”
秦可刚解完一道几何题,闻言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浅蓝色T恤的高个子男生,左肩上松垮垮挂着一只书包,目光上移,她看清了男生的脸。
路、路、路凡!
她攥紧了拳头。
呵,以为换了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
“来,”班主任招手喊他。
他落落大方地走到讲台旁边。
秦可压抑着想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砸在他脸上的冲动,强迫自己端起手边的杯子猛灌了一口水,她很担心自己一会儿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我叫罗洲,从程安市来,今后的一个月里我会和大家在一起,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罗洲?罗洲!
秦可一口水喷了出去。
她果然认错人了!
她前面的男生后面湿了一大片,跳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尴尬地连连道歉,急急忙忙从书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苏驰夺过她手中的纸粗暴地那个男生的后背上擦拭几下:“好了,干净了!”
秦可瞅了瞅男生后背上的那大片明显的水渍,看了苏驰一眼。
你可真会睁着眼说瞎话!
幸好那个男生大气,不跟她计较:“没事没事,天热,一会儿就干了。”
“秦可同学欢迎新同学的方式很特别啊,哈哈哈,”班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她打趣了一句。
“是啊,呵呵,”秦可干笑两声。
罗洲转头看了她一眼。
班主任帮罗洲安排了座位便开始上课,课上到一半,苏驰莫名奇妙地来了一句:“原来你喜欢那样的男生啊!”
秦可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罗洲。
“小白脸!”他说。
秦可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故意装着没听懂,凑过去看着他那冒着青色胡茬的白嫩的脸说:“没你的脸白!”
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推到一边,她呵呵低笑起来。
小样儿,跟我比脸皮厚,老娘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不能那么粗俗,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