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煦泽心动了。 因为洛京的市场很大,哪怕有那么多世家,依旧没有让洛京的市场饱和。 “可以一试。不过在洛京开商铺,危机与机遇并存,一般人可以处理不了,今后由你坐镇洛京,高平这里就交给夏舟。” “诺。” 单鸿晖一点也不贪恋高平的权利,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跳。 他喜欢挑战,也喜欢把商铺做大做强的感觉。高平对他已经没有挑战性,他早就想要换个地方了。 从看出香水的商机后,单鸿晖便萌生在洛京开商铺的心思,但他不确定能不能说服云煦泽。 所幸,云煦泽并不缺少魄力,自己没有跟错人。 云煦泽也想起他当初拉拢单鸿晖说的话,轻轻笑了笑:“虽然有些阴差阳错,但本王也算是实现对你的承诺了。” 单鸿晖躬身:“多谢王爷说的是信任。” “不必如此,你帮本王做事,本王自是替你撑腰。” 单鸿晖再次感叹自己没有选错人,云煦泽这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却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有些倒霉的,不仅得不到庇护,还有可能被推出去背锅。 云煦泽道:“本王会写几封信给你,等你到了洛京,先去见见收信人,本王远在高平鞭长莫及,你在洛京若是需要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去寻他们帮忙。” “诺。” 云煦泽拍拍他的肩膀:“若事不可为尽管回来,本王不会怪你。” 单鸿晖是个人才,云煦泽不希望他莫名其妙地折在洛京,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人没了那就是真没了。 单鸿晖再次应声,但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也不愿意因为他让云煦泽颜面受损。 永昭三十年,十二月二十八 今日是蒋晟阳成亲的大喜日子,高平各大家族的家主都带着贺礼来道喜,蒋晟阳娶的是赵家三娘子,这是谨王府融入高平的丰钊的小院。 和蒋府的热闹相比,这里有些冷清了。 “先生怎么不去看看热闹?” 章丰钊见他走进来,放下手中的书籍,道:“老夫老了,不爱看热闹。” “王爷最近又赚了一大笔银子吧,就连老夫都听人提到香水。” 云煦泽谦虚道:“不值一提。” 章丰钊摇摇头:“王爷赚钱的能力,总是能出乎老夫的预料。” 他身为曾经的大司农,太明白银子的重要性,云煦泽有赚钱能力,便能保证不会受制于人,他就能做成很多事。 云煦泽顺势提起单鸿晖要去洛京开商铺的事,道:“先生觉得此事可不可行?” 章丰钊抚须道:“自是可行,只是洛京鱼龙混杂,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云煦泽自是知道这一点,道:“本王打算给许三郎写信,正好他欠本王一个要求,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保住单鸿晖就行。” 章丰钊看他:“不应该是保住商铺吗?” 云煦泽道:“先生说笑了,商铺哪有人重要。” “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些人却是不懂啊。” 云煦泽挑眉:“先生这是想到了谁?” 章丰钊摇头:“谁都没想到。” 他让老仆拿出棋盘:“对弈一局?” 云煦泽坐在章丰钊:“先生不嫌本王是个臭棋篓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