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本想就在厨房随便吃一点,结果小五说:“将军早已交代过,夫人去旁边小厅稍等,菜已经热好了,我把它们端过来。”
于是白若雪就坐在椅子上等到了一桌子菜,荤素齐全还有汤。
虽说一个人吃挺好,只是这也过于铺张浪费。白若雪想着就让小五分掉了一部分给其他人吃,表示自己吃不完这么多,小五怎么也不肯。
于是白若雪只好说,如果小五不愿意这么做,她便不吃了。
最终每样菜份量减少了一半以后,小五不肯再夹,白若雪也不好强求了。吃没有多久,便吃饱了,这菜做的好吃,且风味不同于这边的,吃的新鲜也就多吃了一点。
吃完以后她又觉得困,感觉精力十分有限,便沿着原路回去午睡了。醒了就吃,吃了就睡,白若雪睡着之前想着自己现在真的像猪啊,接着便昏昏睡去。
下午的时候,白若雪被什么挠醒了,一看果然是那段祁睿,她略带困意的嘟哝道:“别吵我。”
“怎么这般贪睡了?在白府可不是这样啊。”段祁睿打趣着她。
“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白若雪被惹的心烦,脱口而出的指责反而像撒娇一般。段祁睿听了不旦不生气,反而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我不好,没懂节制了。”段祁睿低声哄着她,笑着将人搂了起来,“不过睡太多的确不好,我们去旁边看桃花吧。”
白若雪听他直白的承认,脸上又是一红,听到要去看桃花,先是一喜,然后感觉到身上的酸涩,又忍不住抱怨:“我也想看桃花,可是走不动了。”其实走是可以走的,但是她并不想走,上午吃饭那趟已经够累了。
“那我抱你去,我的夫人。”段祁睿说。
白若雪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她想拒绝,可是段祁睿直接拦腰把她抱了起来,也没让她穿鞋,就这样走了出去。
里堂还好,到了外面全是士兵,他们一边笑看着他们,一边认真的行礼,叫着将军夫人好。白若雪十分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了段祁睿的胸口。段祁睿见状只是淡淡的笑着。
终于到了树下。段祁睿看着脸颊泛着淡红的少女,温声开口:“我们到了,没有其他人了,你可以抬头了。”
白若雪闻言便抬起了头,她看见抱着自己的段祁睿,眼睛里沁着笑意,低着头看着怀中的自己,然后越过他,看向了上头的桃枝,开满了粉色,比起几日前稍有花苞的样子,此时已经全开了。
她想起来他抱了自己一路,此时还抱着岂不会手臂酸,于是开口:“抱了这么久,手肯定很酸吧,不如放我下来。”
“夫人很轻,抱着不费力,不过既然夫人开口了,不如夫人站在我脚上吧。”段祁睿闻言又是一笑,说完便将白若雪转了一圈。
白若雪感觉自己腰上的手臂一使劲,她扶着段祁睿的肩膀,很快便稳当的站在了对方的皮鞋上。为了稳住重心,她不得不环住了段祁睿的肩膀。
恰巧一阵风过,带着湿意的桃花瓣随风飘落。
白若雪看见稍许粉色飘荡中,那人专注看着自己的宠溺神色,她不禁心中一动,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的爱吗?
“桃色美艳,却不及夫人眉目半点。”她听见段祁睿忽然开口,闻言笑开。
“段将军嘴太甜了。”白若雪开口。
“我们已经成婚,还叫将军?”段祁睿听她叫法,手上使劲搂了她一下,压身向她靠近。
似是看出来他的意图,白若雪抿着嘴唇,低头小声喊了一声:“夫君。”
“夫人,你怎么不看我啊。”段祁睿看她低头害羞的喊了自己夫君,只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逗她一下。
白若雪闻言想着看一下又怎么样,又抬起头,一瞬间嘴唇被亲了一下,然后在桃色中看着对方笑的开怀的容颜,心跳快速的跳动起来,她靠入了怀中。
在桃树下腻歪了很久,段祁睿终于把她送回了屋子里。回到屋子里,段祁睿又拉着她亲吻了一番,有人传话才打断了他,接着便让她穿鞋,带她去书房办公,她就在一旁替他磨墨。
原是之前见过的李卫然。
他们聊着一些军事上的话题,她也不太能听懂,尤其是其中好些人名地名她都不知晓,只得是专心研磨。
好不容易聊完了,便到了晚饭时间,段祁睿留下了李卫然吃饭,三个人吃饭的时候,段祁睿动不动往她碗里夹菜,让她多吃点,这一顿险些吃撑,李卫然或许是见此有些不好意思,快速吃完告退了。
吃完饭白若雪本想着自己一个人散散步,消消食。结果段祁睿非要跟来,拉着自己围着这宅子绕圈圈,绕了几圈白若雪实在是受不住了这么兜圈了。
便提出来要去洗漱,谁知对方听到这个提议笑的很是开心,直接拉着她走向了浴室。
她看段祁睿把她带到浴室就走开了,便迫不及待想泡进这发着热气的热水桶,很快便把衣服脱了干净迈了进去。
一坐下,整个人便舒坦开来,身体的酸涩也得到了很好的排解。
她发现水面还漂浮这很多玫瑰花瓣,而且这个浴桶很大,感觉洗着很是舒坦。她闭上眼睛靠在了边上。
接着她便听到了开门声,吃惊的喊到:“谁?”
段祁睿把睡服搭在了一旁帘子上,然后走了出来:“夫人,是我。”
白若雪看到段祁睿松了一口气,结果看着对方开始脱衣服,就明白了他之前笑什么了。
看着对方脱掉外套,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慢慢露出里面的腹肌,紧实而匀称,还有腰间两旁的肌肉曲线。昨夜没有好意思看,白天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此刻一览无余。
“夫人,我好看吗?”段祁睿看着白若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的上身,忍不住开口,“好好看,包夫人满意。”
白若雪闻言一怔,然后就看到对方开始面对着自己解皮带,流氓!白若雪背过身去。
很快声音没有了,她感觉到段祁睿下水了。然后她便被环腰揽了过去。
本来一个人洗挺大的浴桶开始局促了起来,她背靠在了段祁睿的胸前,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后她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我来给夫人搓背。最终是被他抱回了房间。
白若雪被轻柔的放在了床上,她接触到被子以后只想赶紧睡觉。
谁知熄灯以后,段祁睿俯在她耳边说:“长夜漫漫,不可辜负。”
白若雪觉得段祁睿就是一个吃人的妖精!无比变态,完全不顾自己死活!
但她还是哭唧唧的求饶,抽泣夹杂着□□,逐渐淹没在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