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文:“那你怎么认为他后面会有个什么少爷公子的?那个少爷公子应该和你想法一样,自己跟啊?”
正丰:“我听说过这种事的,开始的时候,是会让佣人出去了解情况,打听是谁家的姑娘。如果对方家也有佣人,两家佣人之间更容易打听出事情来。佣人知道比主人多,也比主人容易。”
达文听了觉得似乎有理:“如果真这样的话,明芝至少是没有危险的。”又道,“不过,他跟明芝搭话的时候,说他是明芝的叔叔,如果是真的呢,只能猜他是明芝爸爸的朋友,那就不是什么佣人了。”
正丰辩解道:“她爸爸的朋友也可能就是哪家的佣人啊,不矛盾的啊。”
达文:“不过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明芝放学回家了,他还等什么呢?”
正丰:“等她出来啊,看看她出来后去哪里啊。上次不就是跟到了街上么。也就是说,他要知道除了学校,明芝还做什么经常去哪里。” 正丰推测着。
“也是。”达文想不出别的。
那人坐在那里好长时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达文和正丰等得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难道他要坐在这里过夜吗?”正丰没好气地说。
“过夜倒不至于,饿了走了。”达文笑着看着正丰说。
“那我们要等多久呢?”
“你饿了么?还是困了?”
“不饿,也不困。”
“那就原计划,等他走,我们再走。”
“我不是想走,是在想他在等什么。”
“管他等什么,碰上了,就看看他下面去做什么。”达文坚定地说。
终于,估计那人也不耐烦了,或者像达文说的饿了,只见他站起身,向明芝家方向又看了两眼,转过身走了。
“走了,走了。”
“跟着他。”
“看看他去哪儿。”
两人远远跟了过去,最后,那人又拐进了东面那片房区,还是上次达文看到的地方。
“他还真住这里。”达文自言自语。
“这里应该都是工人住的,”
达文:“那么他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佣人了?”
正丰:“佣人也不都是住在主人家,也有住外面的。”
达文:“如果他是明芝爸爸的朋友,可能是工友呢,这人也许是个工人呢?”
正丰:“那是很早之前了,也许现在换了工作。即使是工人,那他也是个替工厂主人当差的。”
达文:“那也许是替盗窃探路的呢。”
正丰:“盗窃知道家住址就行了,跟到街干什么?”
“那倒是。”达文觉得盗窃的猜测,说不通了。
“再说,你看他也不像流氓无赖。”正丰说。
达文:“不像不等于不是,流氓无赖也不是写在脸上的。”
正丰:“那你说他是坏人?”
达文:“肯定是坏人啊,不是坏人,为什么跟踪一个女孩子?”
正丰:“跟踪就是坏人?也许是看中她了,想交朋友呢。”
“至少这种方式不好。你会这样交朋友?”达文反问道。
“这倒是个办法,明天我试试。”正丰笑道。
达文:“你要跟踪谁?”
正丰:“我也跟踪明芝。”
“她已经被吓得半死了,你再去跟,她恐怕活不了了。”达文笑道。
“假设你不认识明芝,想跟明芝交朋友,你跟踪了她,你已经知道了她家的住址,学校,上学路线,然后呢?下一步你该做什么了?”达文问。
“想办法跟她说话认识啊。”正丰毫不犹豫地说。
“对呀,但他没有想办法搭话啊。他只是跟着,再跟着,坐门口等着,看着大门,然后就离开了,要是你,你会这样吗?”
“那天他不是说过一句么。”正丰道。
“那之后就没有了啊。”
“那是明芝害怕跑了,若是不跑,他可能会说出点什么。”正丰继续说,“再说,你看他都那个岁数了,可能已经结婚了,只能看看了。”
“只能看看了?”达文一怔,觉得正丰说的没头没脑,突然恍然大悟。“你这又是说他看上了明芝,后面没有什么少爷公子了?你这么想也太贬低明芝了。”达文对正丰飘忽的想法不满,“照你这说,倒是一段浪漫而无奈的故事了。”
“我就是说后面的公子少爷会出面的,这么一想,是不是就美好了。”
“去你的吧,这么美好,你紧张什么?我们也没必要来这里了。”达文推了他一把。
“这不是来了才想到的么。以后就不必那么担心了。”
“也可能他只是个跟踪的。”达文把只是两字说的很重。
“只是个跟踪的?只跟踪,什么都不做?精神病?”正丰吓了一跳,被精神病人盯上了多可怕啊。“还不如后面有个公子少爷呢。”
“我猜很快该有行动了,不会一直不出声的。”达文道。
“你怎么知道?”
“你说的啊,下一步是搭话,然后公子就露面了啊。”达文笑道,正丰这才发现达文是重复自己的想法。
“哦!有道理。后面那个金燕西该出现了。”正丰道。
“我们怎么办?下一步干什么?”达文问。
“我们……能做什么,就看那是个什么人,明芝喜不喜欢了,没我们什么事了。” 正丰落落地说。
“哈哈,你的情敌出现了。”达文笑道。
“要不,没事儿的时候,我们就来这里转转,再跟跟他,看看他跟哪个大户人家有关系,那家的公子少爷是个什么人。”
“就是说,看看他向谁汇报,找出他的主人,这倒可以。”
两人聊了一会儿,没再见那人出来,只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