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工人、伙计?我跟他走了一段儿,看他进了东面那片房区。”达文道。
“你知道那里么?认识什么人住那里吗?”达文问明芝。
“不知道,这要问我妈。”明芝答道。
“你说他像之前跟你们的那个人?” 达文问。
“是,身材挺像的。” 明芝说,“对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说他是于叔,可我不认识他。”
“你要认识,就不会害怕了。”正丰道。
“那会不会是你小时候,你爸爸的朋友。”
“可我不认识他啊,也想不出有个姓于的叔叔。”
“如果真是她爸爸的朋友,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跟踪呢?”
“问问你妈妈就知道有没有于叔了。”陈太太道。
“对呀,如果认识,直接找她妈妈就行了跟着她做什么啊?”曼玲道。
“如果他说的是假话,他不是她爸爸的朋友,那他谎称是朋友,然后又跟踪,为什么?”正丰和达文两人你问我,我问你,想不出什么道理,不过心里都担心,被跟踪总不是好事,何况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你以后可真要小心了。”达文忧心地说。
“我每天送你回家吧。”正丰说。
“对,我们送你。”达文补充道。
“可是,今天,我是从家出来。” 明芝害怕地说。
“你是说,他是知道你家的住处了?”
“我猜是从家里出来就被跟的,否则,他又不知道我今天上街,怎么会在街上遇到呢?”明芝道。“也不知要干什么。”明芝急的泪也出来了。
“你家里有两个哥哥呢,他不敢怎么样的。”曼玲说。
“这就奇怪了,我以为他是想知道你家的住处,然后,或是盗窃,或是别的什么。他跟着你出来是为什么呢?”
“就是说还有别的目的。”
明芝听了这话更是害怕。
“他没有去敲门要见你父母?”达文问。
明芝摇摇头。大家都在心里想着不是什么好事,却都没有再说出口。
“我想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过是想认识你,交朋友。不用太害怕。”正丰说。
“他已经跟了两次了,没有搭话啊?想交朋友就该说话了呀。”曼玲插嘴道。
“今天不是搭话了么,下次会多说几句。”正丰轻松地说,好像搭了话,这事就结束了似的。明芝听了却又是一凛:“他会说什么?那怎么办呢?”
“看他那样子,既不年轻也不富裕的,怎么会想同明芝交朋友,不可能。”达文不同意正丰的说法。
“那就是是替别人跟踪的?”正丰睁大眼睛,被自己的新念头惊到了。
“替别人?”大家都被惊到了,齐刷刷地瞪大眼睛看向他。
“对呀,替一个少爷公子跟踪,然后报告他的主人:她今天去了这里,又去了那里,干了什么什么。”正丰联想出一串画面。
“他的主人要知道这些干什么呢?”曼玲道。
“了解她呀,然后,那个少爷公子再出面……,投其所好么。”正丰答道。
几个人听着有道理,似乎只有这样合情合理,主要是听起来还挺美好,让人不那么紧张,放松了下来。曼玲还对明芝开了个玩笑:“看吧,过两天会有一辆汽车停在学校门口,车旁站着一个帅公子等你。”
不过,大家都没有心思笑,曼玲收起笑脸,不出声了。
“回去问问你妈妈,有没有一个姓于的朋友。”陈太太嘱咐道。
“嗯。”
“一定要跟妈妈说啊,这可不是小事。”陈太太又道。
“好。”
“要不,我们也跟跟他,看他到底是什么人。”正丰又想出一个主意。
“对,你说的对,我们也跟跟他,看看他是什么情况再说。”达文应道。
“嗯,就这么办!”两人达成了一致。
“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怎么跟?”明芝说。
“我见他进了那片房子,应该就在那里住。”达文说。
“他要是住在那里,早上要出来工作的,我们就在那里等着就行了。”正丰说。
明芝听了两人这么说,也跟着激动起来,像似找到了反击的好办法,她说:“就是,与其这样被吓个半死,不如主动出击!”她气愤地说,她可不想一直被这事困扰。大家一起看向她,见她突然是英气勃勃的样子了。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花木兰要从军了。”正丰笑道。
“要出征了。”达文笑着附和。
“我看她像贾宝玉。”曼玲说。
一时间气氛轻松下来,达文开始告诉他们那片住宅的位置,约好早上几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