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楼时,名下艺人刚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事,所以她手机就一直都在手边拿来拿去的,没怎么放下过。
她是他们集团下属公司的财务,后转做集团下属文娱公司的明星经济人,再后来经过集团考核升至主管,管理一部分文娱公司的影视投资和竞标项目。
苏恒一脸凶巴巴,视线紧盯向她手机的同时,紧张非常的问她:“谁电话?”
对他,她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抬手李芳晴就将手机屏幕凑在了他眼前,以便让他好看清。
这却是沈庭辉打来的,李芳晴立马就将之掐断了,且还十分坦然的解释起来。
“是关于公司艺人安排的事,因为牵扯到沈庭辉的前妻……这事你也知道的,我表哥都因此而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那些电话,你不是也从旁听过几次的吗?”
“他电话你怎么不接?你这么快就掐断他电话,还不是因为你心虚?”
沈庭辉,碰上他就准没好事!他俩私下又不接触,下班时间,他打她电话干嘛?对此,李芳晴实在感到无奈至极。
“我没心虚!我要是心虚,我干嘛还把手机往你跟前凑,让你看呢?我只是不想接他电话罢了。毕竟,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为此,似神经病般,苏恒又犯了臆症,开始和李芳晴再次争吵起来——但紧接着,顶头上司,也是李芳晴她表哥又给她打来了电话。
不想和苏恒再作些什么无谓争吵,李芳晴便拿着手机,进了客卧并锁了门。这客卧,最近这两年里,一直都是她在睡的。
锁门时,她发愁暗想,看来苏恒这货是不能再用了……不如,离就离吧,她也实在是吵累了。
电话一接通,陈唐就直接说起了事,“帘帘,你仔细听我说,关于孙颖的事——”
帘帘是李芳晴的小名。
一听到孙颖名字,她表哥想说什么,李芳晴立马就预料到了。关于孙颖的事,她表哥已经跟她沟通了有两三次了,但对孙颖,她也有她自己的考量。她没给面子,直接就打断了她表哥。
“表哥,沈庭辉让你给我打的吗?你告诉他,以后下班时间不许打我电话。和他们公司的合作项目,我已经交接给了张经理,有事让他去找张经理——”
“还有,关于孙颖做我名下艺人的事,虽孙颖曾是他前妻,但如今他们已经没关系了。所以,你让他别管得那么宽,他家又不住海边;也让他别再公私不分,这是我的公事,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帘帘,孙颖是什么人,你根本不了解,人庭辉不比你更了解他前妻吗?还有,你暗恋庭辉好几年的事,是孙颖捅给苏恒的,这你知道吗?”
“孙颖说她没说——”
“说没说的,你找人问问不就清楚了,苏恒和孙颖见面又没避着人。你以前的事,我不会去告诉旁人,庭辉也不会说。那——除了孙颖,集团里的人,你以前的事谁还知道呢?”
那为何不能是沈庭辉说给苏恒知道的呢,就他过去对她所做的,她才不信,他能算是什么好人。虽表面看起来,他人还算可以。李芳晴先是愣了下,随即眼里划过不耐烦。
这时她压制着心烦说:“表哥,我心情非常不好,明天还要去办理离婚手续——这些什么都不太重要的事,咱以后再谈,行吗?”
“那好,帘帘,咱先不说孙颖的事,就说说你的事——怎么回事,先前苏恒不是说不离了吗——”
不等有回应,紧接着陈唐又不耐烦的生气说:“不过,苏恒不适合你,离了也好!省得他总跟神经病似的,怀疑你这个怀疑你那个!”
“他追你的时候,是不知道你长得好吗?长得好,性情讨喜,总招人喜欢又有什么错?你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你也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
“表哥,你能理解我,信任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但这事和我长相性情没关系,纯属苏恒自己的问题,他疑心病实在太重了!”
“那你问清楚,他究竟是不是真想离,别到时候还没到民政局,他又反悔!这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不问了,我不打算再问什么。问来问去的,就总是他怀疑我的那些话。有一有二不可再三,他这时不时就犯的疑心病,我受不了。反正早晚都要离,那如此,我还不如尽早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