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同志跟谢霁初在一块儿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
可以尝到谢霁初手艺。
他们可是刚认识就说过,结婚要有一道菜是自己做的。
他们俩心里高兴坏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知情很惊讶的表情。
而谢霁初嘴角上扬,比平日看着好接触许多。
看得苏娇娇心里一阵发堵。
她心里酸酸的,怎么重生一世!看上的男人还是从手中溜走。
可惜,她现在只要有任何举动,都会引起村民注意,她还要撕韩承钰,让他的生活充满大家的唾弃!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领证啊?”苏娇娇凑上前,好奇的问道,“不会是回城就各过各的吧。”
这说的是很多知青下乡结婚,一回城就抛弃乡下的一切。
太多人结婚就摆个酒席,没有那个证就不被认可。
“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汪建设不爽道。
这个苏娇娇,真是烦人!
此刻他理解了韩承钰。
两人都还没结婚,人满若伽还在里面,生怕人家听不见谢哥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玩的。
肯定是前者,但是这话说的,谢哥在她眼里就是个无赖吗!
谢霁初看了眼汪建设,然后温和的对苏娇娇道:“既然你瞧不起谢某,是不是只摆酒席,你也不用知道。”
“你……你误会我了!谁说我看不起你了!”苏娇娇委屈。
“呵呵!”韩承钰轻嗤一声,“苏娇娇,你是觉得大家都瞎了眼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至少有份兄妹感情,现在什么原因?你从来都没反思过吗?”
“就是你这个从来都想众星捧你,阴晴不定,唯吾独尊的性子。”
“你……”苏娇娇气的咬牙。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她不甘心!
可是没办法,现在谁也不买账。
钱悦叉着腰:“娇娇只是怕满同志不了解谢同志,一片好意!反而是你这个男人真没品,从小一起长大,当着这么多的人诋毁娇娇,她有你这个哥哥真是糟糕透了!”
她想到这里,不由得恶狠狠盯着谢霁初,冷哼一声:“你们俩最好幸福,我们也会盯着你们。”
她这番话说完,汪建设和韩承钰立马笑了,连谢霁初也跟着抿唇轻笑:“不劳你们多关系心,我们定会和和睦睦,白头偕老。”
苏娇娇脸色一黑,瞪大眼睛看向钱悦:“少说两句。”
本来她委屈委屈就过去了。
现在这么说,谢霁初和满若伽分,她要担着乌鸦嘴。
和和美美的话,她也要一直看着。
钱悦明白苏娇娇的意思,发现自己出错头看,顿时涨红了脸,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给封住。
她看向苏娇娇,结巴道:“对不起,娇娇,你别生气,也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半夜,睡不着的满若伽听到院里有动静。
她穿着衬衫,边扣边往外走。
“醒的这么早?”谢霁初起来煮鸡蛋,怕早上她饿着。
满若伽轻笑道:“我是睡不着。”
说完,她在桌子上倒了杯水,是温热的,然后看着他。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谢霁初紧张地问道,眼神充满关心。
满若伽放下水杯摇头:“没事,只是激动地睡不着。”
谢霁初放鸡蛋的手突然没劲,鸡蛋变成白煮蛋的梦想破碎。
“弄荷包蛋吗?”满若伽问。
谢霁初若无其事点头,拿出鸡蛋,顺着裂开的地方,分为两半,蛋黄和蛋白流入开水中。
他连续打了四个,然后转身回屋。
满若伽见他拿了红糖出来。
“凉会再喝。”说着,他把荷包蛋放在碗里,端出来递给她,“先吃点桃酥垫垫肚子。”
两人面对面坐着。
满若伽看着碗里的鸡蛋,吹了几次,咬了一口:“原来你会做饭啊。”
谢霁初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以后我在,我做。”
满若伽笑而不语。
“我们怎么去?”她去厨房拿了一个小碗,盛出一个荷包蛋,倒了一点红糖水,“我吃一个就饱了。”
谢霁初不太相信:“两个,不用省。”
满若伽抱着碗往后躲:“真就一个。”
谢霁初点头,他自己不爱把吃的重新放回碗里,一口吃掉。
“很烫!”满若伽惊讶,没拦住。
“不怕。”谢霁初捧着瓷缸看着她。
满若伽低头,想起他竟然不一问一答!
“我昨晚把大队自行车借来了。”谢霁初竟然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