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有赵红妹吃这一套。
跟着她们之后,赵红妹也清醒了。
粮是她们自己的,不过是顺带多做点,又累不死人,感恩戴德?她心里门清,还没到这步呢。
许久之后,钱悦终于停止抽泣,声音沙哑:“娇娇?”
“娇娇你在吗?”
空无一人,无人回应。
钱悦坐起来,抹干眼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走了出来没人。
她拿了一个鸡蛋打算敷眼睛,又拿着毛巾打算洗脸。
提了自己的热水壶,没水。
又找了苏娇娇的。也没水。
去了厨房,两个铁锅中间的烧水锅也没热水。
她不知道怎么烧火呀!
“你在厨房干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钱悦吓得手一抖,水洒了一身。
她回头:“娇娇,你去哪了?”
苏娇娇把有把的瓷碗放在桌上:“我看你在消化情绪,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想着你可能会饿,就先把饭拿回来。”
苏娇娇递到钱悦手中:“吃吧。”
她继续钱悦的烧水动作,盛满冷水。
钱悦到:“烧水是中间这个!”
“中间这个是烧饭正好两边都能烧热它,你现在烧水,就烧一个大锅就好。”
钱悦哦了一声,走出去。
苏娇娇站在原地看了半晌。
—
一个多月过去,进入早夏,知青前面空地的西瓜苗上都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嫩芽。
赵霞已经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匆匆来知青所喊:“若伽!若伽在吗?”
“我在。”满若伽从床上下来,塞着脱下,披个外套出来。
赵霞用草帽扇风:“你回去换个衣服哈,这鞋子都是反的。”
满若伽笑道:“这不是怕你有急事。”
“那你换个衣服,跟我出去。”赵霞接过赵红妹递来的凉白开。
满若伽点头,转身往自己屋跑,换好衣服就和赵霞出发了。
满若伽问:"什么事呀?这大热天的,你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干啥呀?"
赵霞说:“送西瓜去镇上国营饭店,上次青菜就是你谈成的,这次也交给你了。”
满若伽惊讶:“西瓜不是这几天才熟吗?"
"我刚听人家说,这两天大雨,这西瓜不就被淹死在田里吗!而且被雨跑过就不甜了。"赵霞把满若伽推到车边,“刚我看过,已经熟了。”
她骑着三轮车走了,满若伽被她摆布到现在。
她不明白赵霞为何这样信赖她。
“介绍信……”满若伽想着上次来来回回开的东西。
赵霞三轮车要蹬出火花:“带了带了。”
两人风风火火来到国营饭店门口。
满若伽把西瓜篮子提下来:"咱俩先上去等着。"
赵霞把车停好:“你咋拿了两个,重的很。”
“先让人试吃。”满若伽操心一麻袋西瓜,“这些西瓜不能放这里,被人偷了咋办?”
赵霞想了想:“行吧,我把那一大兜提上去。”
“不用不用。”满若伽摇手。
“行了行了,快去吧。"赵霞把满若伽赶进去,满若伽转身看见谢霁初,高兴地挥手:“谢同志!”
谢霁初他们气氛有些不太好。
“他们手里拿着信,没听见吧。”赵霞道。
满若伽把篮子放地上:“霞姐,你歇着,我马上来。”
她连忙跑过去,喊着谢霁初的名字。
谢霁初他们回头。
韩承钰偏头对汪建设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三,满同志只喊谢同志名字。”
“我没注意。”汪建设耸肩,“是我我也喊霁初。”
“别在人家跟前说这些。"谢霁初声音冷淡,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家店。
韩承钰抱着胸,若有沉思:“没准也有事找我和建设呢!”
谢霁初已经大步走过去。
满若伽弯腰扶着双膝,深呼吸几次后,笑着问他:“谢同志现在要回去吗?能不能帮我和霞姐看一下三轮车和西瓜。”
“可以。”
满若伽走近了,谢霁初低着头,满若伽抬头,两人对视。
她愣住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
谢霁初的脸色很难看,但摇头:“不是。”
满若伽讪讪闭嘴,不再多说。
“多谢谢同志了。”赵霞看着两人过来,她笑眯眯的,“谢同志的工农兵通知下来了?”
满若伽低头提起西瓜篮子。
谢霁初皱眉:“是。”
“那不是好事,怎么不开心。”赵霞看谢霁初的表情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