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初蹬着三轮车。
赵霞和满若伽累了就坐边边,边走路着。
刚到村口,路不好走,她们两都下来。
赵霞的邻居梁婶看到他们有些严肃,便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霞姐儿,这是咋了你们?西瓜没收?这个没事,你们尽力就行,他们老的都做不成的也没脸说你们!”
“梁婶子,我们没事!”
赵霞说着就拉起了身边的满若伽:“满同志厉害着呢,成了的。”
梁婶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那好事啊,我看你们各个表情,害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赵霞可不认:“梁婶子你可别瞎讲,你看我们这是啥表情?平常不就是这个表情吗?满同志沉默,谢同志不苟言笑,哦……那是我的问题?”
赵霞一本正经地分析,结果自己以为真相了。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住脚步,对梁婶子道:“不会真是我吧。”
梁婶子退后几步。
满若伽与谢霁初对视一下,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只是他们本人知道,满若伽抓赵霞的衣角攥紧了些,谢霁初握三轮车的把手也更紧了。
“我不就打趣打趣,想要你们放松放松,你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赵霞回头瞅了一眼,又回头对梁婶子笑道:“瞧您吓得,哪里能这么说呢,不就是我一个中招了呗!”
“哈哈,霞姐儿你就贫嘴吧。“梁婶子乐呵呵的,“哎,你们俩个都在后面干什么呢?”
满若伽在朋友跟不熟的说话时自动后退一步,谢霁初三轮车不知道怎么蹬着蹬着跟她持平。
那大长腿曲着,她都替腿难受。
赵霞朝满若伽眨巴眨巴眼睛,她都知道梁婶子下一句。
果然,梁婶子一副过来人看出来的语气和笑容:“你们俩还挺有默契的,那个合得来成语怎么说。”
“不合而谋。”赵霞补充道。
谢霁初看了赵霞一眼,眼神淡漠,却也带着疏离:“我先把三轮车还回去。”
眼睛确实盯着满若伽的。
满若伽心里一颤,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霁初又转移目光。
梁婶子笑眯眯的,“霞姐儿,男女干活,搭配不累,就让他们俩去,你帮我看看我就米酒好了没。”
“行,车还了就好。”
赵霞点点头,又对满若伽说:“你们行吗?”
满若伽收回自己的手,看着赵霞点头,心里头是明镜。
梁婶子打趣她和谢霁初。
赵霞以为她不喜欢谢霁初?
谢霁初让她看着车,自己往田埂走去。
满若伽手搭着三轮车上,享受着暖风从远处吹来,吹过溪流,吹过青草地,吹过池塘,吹过田里的水稻,吹到她身上。
不一会儿她的时候被放有点扎人的东西。
她转身一看,是干的稻草。
目前的田埂上上看不见稻草堆。
她盯着摆放稻草在三轮车里面的谢霁初,他呼吸微重。
谢霁初抬头,说话有些喘气,语速很慢:“怎么了?”
“没事。”满若伽摇头浅笑,帮他弄稻草。
等他们弄好时,赵霞和梁婶子正好消失在边边。
谢霁初转回头,看着满若伽:“走吧。”
因为坐边边,另一边没有赵霞的重量,满若伽有点为难。
谢霁初等了半天,没有感觉重量。
“坐里面。”
“啊?”满若伽知道她们在村里走路,是怕人看见。
“等会下工,人更多。”谢霁初听不出语气道。
满若伽坐在稻草上,才想到这是铺给她的。
半天,她才道:“谢谢。”
谢霁初冷冷的,他的背部紧绷,双臂紧紧地抓着三轮车的把手:“碰巧有。”
满若伽看了看天空,有一片乌云慢慢飘过来。
这个天气跟某人的嘴一样。
—
满若伽他们一回去,知青所的人都在院子里。
她有点惊讶,但也没说话,打算回房间。
钱悦就站出来,说:“满若伽,你怎么没说你还有个妹妹呢?”
满若伽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众人,最后对钱悦道:“你也没说你有个妈妈呀。”
钱悦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然后她转身,对苏娇娇道:“你看她,自己妹妹都不关心,我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要帮助。”
“钱悦,你别难过,满同志在外面跑一天了,不像你今天上工还在关心她。咱们为她好,她不用你也不要生气。”苏娇娇拍着钱悦的背,善解人意道。
“一点都不紧张她妹妹,在知青所一声不吭缠着村民忙前忙后,不就是为了工农兵名额吗!”
满若伽皱眉,板着脸,硬气道,“钱悦,你要是闲着,可以多上工。这么晚了,我累了,不想吵架,但也不是不能吵!”
“我有说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