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理智回归后质疑正片为什么不放在项浅浅的大号上,反而出现在工作人员的号里面。
小佳立刻跟在后面回复道:“其实我现在也找不到浅浅姐,如果大家有什么消息可以跟我说下……”
此言一出,评论区登时大乱。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浅浅居然失踪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的漂亮老婆呢!@项浅浅,你快出来吱个声!”
——“浅浅长那么好看……她不会被人欺负吧……”
——“天呐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电话很快响起,对面劈头盖脸地一顿厉斥:“谁允许你私自放出项浅浅照片的!到时候赵总怪罪下来怎么办?!”
小佳握紧了拳头,鼓起勇气对着电话也是一顿输出:“浅浅姐都失踪这么久了,赵总也联系不上,我报警结果警方也不理!而你们就只会让我等!!”
如果不是到处求助都没有用,她又怎么会寄希望于广大网友?
小佳气得眼睛发红:“我都等这么久了现在有结果吗?”
她又气又自责:“浅浅姐至今下落不明,万一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如果她那天拦住了暴怒的赵总,或者没有对同事隐瞒情况,大家是不是好歹会劝劝两人?浅浅姐是不是就不会失踪这么久?
赵总的背后是手眼通天的白家,而浅浅姐却只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弱女子,她孤身一人怎么跟有权有势的赵映南抗衡?
对方语塞半晌,随后又蛮横道:“这个事你别管了,你也管不了,别再添麻烦了。”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佳擦了下眼睛,打起精神来继续盯着评论区。
在小佳暗示完项浅浅失踪后,原先满地找苦茶子的评论区众人都疯了。
绝佳的成片,美出天际但下落不明的绝色佳人,不管失踪是真还是假,舆论哗然不可避免。
这一次,项浅浅彻底大火出圈了,甚至比她上一世还要火。
但好在,除了极个别的知情人士,目前还没人将她与继承巨额遗产的那个幸运鹅联系在一起。
网络上舆论纷纷,连一直置身事外的Lee都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
“你们就是这么把控舆论的?”
他捏了捏眉心,抬眼看着低头默不作声的精英团队,语气极冷地斥责:“实在不行,就都给我滚回国去!”
针落可闻的寂静中,有一个白裔卷毛中年男出声道:“Lee先生,我们也没想到项小姐还是一个网红。”
他的语气很奇怪,尤其是“网红”那两个字的发音,刻意加重,听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阴阳怪气,“您放心,我马上让人着手处理这件事。”
白裔卷毛中年男谄笑道:“我保证,这个人的评论区马上就会消失,不会再有人讨论这件事。”
殊不知这种事情越堵嘴越容易闹大。
Lee没有理他,转而命令另一人去联系在网上发布消息的小佳:“把这个人带过来,安排她跟着我们去找项小姐。”
“是。”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会议继续。
Lee拿起咖啡喝了口,“可以开始了。”
向来话少的白云谏却罕见地冷声嘲讽:“真是开眼了,原来洛德纳家族所谓的精英团队竟是这样一群废物。”
此话一落,坐满整间会议室的人都低下了头,会议室内彻底安静了。
被连带攻击的Lee本人动作微顿,抬眼看向白云谏。
白云谏转头,声音平淡地吩咐张秘书:“你去处理一下,不准再出现对项小姐不利的话题。”
张秘书拼命压抑住翘起的嘴角:“好的!”
张秘书边往外走边胡乱嗑糖,内心戏十足:老板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他好像是真的很喜欢项浅浅!
怎么办!她可是他自家表弟的女人啊!
好难啊!他到底该站哪对CP啊……
时间一晃而过。
这已经是项浅浅在海岛上度过的第六天了。
她把这座海岛差不多都摸透了,别墅后是森林的未开发区,郁郁葱葱,还有不少野生的小动物。海岛周围的海里,别墅内的各个基础设施区,泳池,影院,花房,露台,阁楼,到处都留下了她的影子。
嗯,还有一个名叫赵映南的跟屁虫。
中午吃完饭,项浅浅起了心思想要玩射击,她知道后面的活动场馆里有个射击场。
赵映南跟在她后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女人凶悍到连飞机都敢当玩具开,现在她会玩木仓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这世界都能玄幻到让项浅浅一夜之间继承洛德纳家族的巨额遗产,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稀奇。
项浅浅将一头栗色长发高高束起,飘逸的发丝划过纤细白皙的天鹅颈,和精致漂亮的锁骨。
在赵映南渐渐幽暗的眸光中,她熟练地带上护目镜,动作利索且洒脱,整个人又酷又拽。
她匀称有力而骨感的双臂端着握把,脑袋稍微往旁边一侧,瞄准,一枪便打了出去,十环。
这整个过程居然连两秒钟都不到!
没有一丝停歇,她接着咔咔上膛,打完了匣子里剩下的子弹。
随后便传来机器播报的一声声十环!
“啪啪啪!”
赵映含着笑意鼓掌,看着项浅浅动作利落地装上新的子弹,出声夸赞:“不错啊!”
结果下一秒,女人调转枪口指向了他。
赵映南瞬间头皮发麻,然后举起双手,无奈地笑:“浅浅别闹。”
项浅浅眉梢微挑,旋即眼也不眨地扣下扳机,子弹砰地一声窜射而出,径直越过赵映南的头顶,在他身后的墙上打出一个焦黑的洞来。
“!”
赵映南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洞,半晌叹了口气,随后迈步向她走来。
项浅浅放下手臂,秀眉微微蹙起。
她在疑惑赵映南为何如此平静。
他刚刚连躲都没有躲一下,甚至看上去连这种躲的意图都没有,哪怕一瞬。
她知道,凭他的身手,躲过这颗子弹绝对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你为什么不躲?”
“没有必要。”
赵映南面色平静,没有过多解释,望向项浅浅的眼睛中蕴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从旁边的射击台上拿出一管护手霜,拧开后细细涂抹在项浅浅被磨红的指关节上。
她现在连这后座力都承受不住,如此轻易就受了伤。
如今的项浅浅徒有射击技巧,却没有丝毫训练过的痕迹,全身肌肤也娇嫩得堪比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