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她这是牵不牵住绳子都问题吗?这TM她根本就没摸到过着臭小子的绳子诶!
尤桃摇摇头:“重点是他在外面浪什么我都不知道啊。”
“平安回家就好,其他,都是次要。”聆亦转头看她,“不是吗?”
…好像,不是没有道理,她确实只求他平安就好,不然那女人不知道还要怎么闹腾的要杀了她呢。
“可是…我找不到他啊,不知道他现在…”尤桃有些为难,她之前搬出来后就断了所有联系,只是会定期打钱回家,或者爸妈找上门要钱会有交集,她根本不知道尤宿白的联系方式,上哪确认安全啊。
“留得住的自己会回来,如果回不来那也都是留不住的,就随他吧。”说这个倒是让聆亦想到了自己以前捡过的一只流浪猫,养不熟,跑了,真是好日子不过,非要去外面吃苦。”
意识到聆怀瑾居然一字一句陪自己聊了挺久,还很耐心的给她出谋划策,第一次在剧组有一种她也有朋友可以讲话的感觉,她挺开心的,也心酸,毕竟以前她都是独来独往。
“谢谢你啊,”尤桃掏着背后的包里,摸出了一袋栗子,是来的路上在一个老爷爷那里买的新鲜糖炒栗子,还热乎得很,她递给他“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我刚买的,还很暖和,我外婆说秋天的栗子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这样冬天就会有历历可考的温暖啦。”
好朋友…他只是跟她聊天她就把他当成朋友了么?还是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聆亦抓着那个袋子,温热的感觉从他的指尖直窜心头,像栗子滚落地面,响可听声。
就这么喜欢栗子么。
*
今天的戏份还是和吴念一起,不过不多,而且她都是背面戏。
虽然心里念着尤宿白,但是职业素养和对自己的严苛要求尤桃还是很好的完成了台上戏,只是导演喊卡的那一刻,她就像被抽去气力的刺客,满脸倦容和担忧。
也没注意听身边人的夸奖,和提醒。
“尤桃小心!”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摔了,从高高的比武台上直直摔下,裤腿被比舞台边缘的钢丝勾破,滋啦一声,整个小腿展露无遗,脚腕处也划破了。
尤桃手快,撑住没有摔倒上半身,只是腿受伤。
所有人都看到——
那条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划伤,新伤旧伤数不胜数,本来就白皙的腿上看着更显狰狞可怕。
愣住片刻才一哄而上的围了过去,这次记住名字,都叫她尤桃老师。
原本嘈杂的人群被旁边另一声刺耳尖利的叫声打破,吴念摔了,她手上捏着创口贴,像是要给尤桃拿过来的,结果撞到了小摊发出了巨大的动静。
只那一瞬,片刻之前一哄而上的人群一哄而散,全都去吴念那嘘寒问暖,伸出手去。武严看着地上的尤桃想伸手,可是吴念突然哭了,他手欲伸不伸的,又收了回去,转身就走。
呵,她那腿上是个大创口,勾到了铁丝,肉都露出来了,得打破伤风的针创口贴有个屁用,连遮都遮不住。
她撑着手想自己站起来,可是腿似乎是因为二次创伤的原因,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屁股离地片刻又坠了回去,还扬起一地灰尘。
她自己可以的,她以前都可以的,这次也!!!
“手给我。”那低沉的嗓音响在她的头顶上方,砸在她的心上,也打破了她的泪腺,眼泪跟不要钱一样连串连串的往地上掉,却没有发出一声抽泣声,死死咬着嘴唇。
聆亦叹气,“站不起来吗?”他刚刚听到动静就过来了,一堆人围着尤桃,本来想有人在就不需要他了,结果还没到一分钟人就散了,尤桃还坐在地上,面无表情。
一直知道娱乐圈的不成文的等级制度,但没想到冷到这个地步,连拉一把都是奢望,真是可笑。
“没…我能站起来。”她咬着牙,声音哽咽却硬是压着声线。
尤桃眼眶红通通的看着他不说话,她刚刚哭了,以前都能忍住,为什么这次会哭,还是在认识不久的朋友面前,她觉得有点丢脸,她不是这样的风格啊。
聆亦看她盯着自己的样子在心里叹气。
这姑娘要强的很,恐怕这眼泪也是压的撑不住了才掉的,不然能憋着一声不出?
所以抱是必不可能了,要强的人不会允许自己露出全部的软弱。
聆亦单膝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视,“那我架着你走,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