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你现在去厕所打开脑子看看能不能养鱼!”
“应该不能。”凌殊站起来耷拉着她肩膀,压低声音,“我想亲你。”
“滚啊!”方兴都踹了他一脚。
[“你是第一个敢踢我的,”凌殊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拂过她耳畔,酥酥麻麻,“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方兴都:“……”
还还还没油到那种程度吧……
金陌言倒是利用这场闹剧的时间想通了此事。
老大赢,他会因为题不会写,而每天被打一顿;秦悦赢,他会因为什么赌注,而被大打很多顿。
总之,最后受伤的只有金陌言自己。
他还得在这个过程中,吃满嘴的狗粮。
王德发。
— —
闹剧当然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学生时代有一个噩梦叫做上课铃。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方兴都在座位上,觉得头很大。
王思飞很难搞,她可以逃避,她可以不搞,但是金陌言就他那个物理能力,别说看,他可能翻都翻不到后面的命簿。那怎么办,应该不会因为她效率太低扣工资和年终奖金吧……
在凡间打工,除了安全问题,其他是不给用法术的,她现在和那些苦逼打工仔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她觉得她也相当苦逼。
反观凌殊,得到了另一个亲亲的机会,心情很好。
他回头去,敲了敲后桌,让他把秦悦和大学霸送给金陌言的题目拿来。
后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嘎嘎往后传。
金陌言看到前桌回头,吓的抱头:“不要打我……”
“我不打人啊?”前桌说,“那个,老大说让你把那个谁给你的学习资料给他看看。”
“对不起,”金陌言从桌肚把纸翻出来,“给。”
他忘了,之前前桌是张志豪,老是打他,后来挪走了他下意识还以为前面人要打他。
资料漂洋过海来看凌殊。
凌殊上来用牙把钉子咬下来了,搞得人家频频向他座位上递目光。
凌殊秉承着有恩必报有仇必复的理念,全都瞪了回去。
凌殊殊你有点幼稚了啊。
凌叔叔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摸着看着被方兴都藏起的命簿,兀自笑了起来,笑得有点止不住。
凌殊殊你更幼稚了啊!
他收起上面的几页物理题,把订书钉重新卡上去,使劲恩上了两个角。
说实话,这个没有弧度的角好像挺丑的。
一节无聊的课过去。
凌殊去了一下洗手间,从教室后门进去,对金陌言说:“出来。”
小孩儿没反应。
凌殊重复道:“出来。”
小孩儿还是没反应。
咋的,晕过去了?
凌殊有点不耐烦了:“快点,说你呢!出来!”
实际上,他还没记住他叫什么名儿。
金陌言视死如归地跟着“王思飞”出去,思绪非常混乱。
按照他多年对王思飞的理解,他应该说,我日你大爷啊,快点出来傻逼!我他妈说你呢……反正怎么脏怎么来。
带他去厕所。
哦,要把他摁在地下摩擦。
金陌言接过什么东西。
等一下?为什么打他要接东西?
金陌言看了一眼第一个字,四面便响起了此起彼伏高低不一的3D环绕声儿:“啊!”
“啊——”
“啊啊啊啊啊~”
“啊?”
金陌言:“?”
“我忘了,”凌殊拍脑门,“对不起,我忘了命簿会召唤负责仙。”
他还没控制好力度,金丝眼镜被他拍下来一个片儿。凌殊把眼睛拿下来,捂住了脸。
At the same time.
方兴都一脚把金陌言踹飞出去几米远,踢完她才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么刻苦?
上厕所的时候都在学物理?
太重口了。
谢邀,求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
方兴都实在腿软,只能慢慢往前蠕动,爬出了男厕所。她现在很想住在她脚趾抠出的三室一厅里,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没脸见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殊对这么一个想法非常赞同,他安顿“王思飞”回到座位上趴着,把自己拔出来,现了原型——粉红色桃花。
小桃花从窗口滑下去,爬上某棵树,看见树下逃避现实的女孩。
小桃花在枝丫上颤动两下,散了两片花瓣和落花一起,贴在了女生的眼尾。方兴都把他拨下来,彭在掌心举起,轻轻吹了口气。他和花瓣一起掉了下去。
唉。
方兴都眼尾有一颗痣,红色的,很漂亮。但是秦悦没有,所以如果可以,凌殊还是想亲真正的她。
她不会喜欢他吧。
肯定不会,他这么烂一朵花。
凌殊说不出是什么味儿,他就待在土上,忍不住施了法。方兴都那么好,就算秦悦是一坨,他也不想方兴都被说不好。
唉。
恋爱脑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