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2)

立锥之地 树安里 1826 字 2024-02-24

我翻看着,嗤了一声,内存里果然是他猥亵我的视频照片,他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带着白手套的手伸进了正在沉睡的我的裙摆里,他甚至还给我编了头发,换了件白色纱裙,裙子上沾着的红色液体不知道是真血还是假血。呵,还真有格调,真有情趣呢。

翻到后面还看到了他辅导班里其他女生的照片,有的醒着,有的昏迷着,就在他这辆豪车里,像娃娃一样被摆出了各种姿态。还有几段在车里的录像,他带着白色面具,穿得倒是光鲜亮丽,也不给□□的女孩披件衣裳。再往后翻,索性没有看到更露骨的录像。

很快我就发现,他并没有侵犯这些可怜的女孩,他将她们摆出最惑人最招人怜的姿态,像是在给什么人展览着商品的价值。他的眼睛不光看着相机,还时不时地看向后座的右上方,对着右上方张开手做出展示的优雅动作,和拍我时候只看相机的样子倒是不同,他在做着什么肮脏的钱色交易?

沈君看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不过十四岁左右的女孩对着镜头□□哭泣的画面,她的嘴被胶布缠得严严实实,纯真的眼里是被放大的惊恐与害怕。

沈君实在没忍住,他攥紧拳头狠狠打在了傅鸣的肚子上,一下、两下...他仍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反而还掏出了一把刀。看见刀,我连忙出声阻止,我们只是绑架恐吓,不是真的要杀人,不要让局面失控。

我一把夺过刀,控住他,安抚地捧了捧他的脸,让他按计划行事,并且和他说了车后座右上方大概率有摄像头的事情。

于是,就只能让沈君一人把傅鸣拖到车内后座了,接着再把装作昏迷的我也绑好抱到前座。

他开车去到了废弃化肥厂,踹开昨天布置好的工人宿舍楼里的一个房间,房间的窗户用黑布都封上了,布置成一个简易审讯室,里面只留了两个椅子和一张桌子,唯一的光亮就是顶上这盏昏暗的灯。

傅鸣被绑固在了椅子上,我则被绑在傅鸣的后侧方,接着沈君拿出昨晚我写好的勒索信和今天从相机里取出的胶卷放在傅鸣面前,只待他苏醒。

一直到下午,傅鸣悠悠转醒,麻醉剂的效果还未失效,他还没感觉到疼痛,人头脑发蒙,搞不清楚状况。我见状,立马朝他哭诉,“舅舅,我好害怕呀,这是哪里呀。”

听到我的哭喊,他这才彻底清醒,环顾左右见无人,刚要回头来看我,就瞥见了地上那封勒索信和胶卷。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人僵直在了原地,但也就几秒,他又恢复了正常。

“舅舅,怎么了呀,这个信,这个信上写的什么,他是不是要钱?我真的好害怕。”我怯生生地说。

“他?只有一个绑匪吗?安安,你醒的比我早,有看到绑匪的样子吗?”他并不回答我的问题,稍微恢复了些理智,就开始梳理当下的状况。

我流着泪摇了摇头,只说对方带着面罩看不到脸。

傅鸣仔细想了想,说“这个信上写的是父亲早年的仇家要逼我这个大儿子子代父过,自杀谢罪。”

他转过头,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看向我,继续说,“绑匪说,我死之前要先亲手把你给杀掉。如果我不杀,就给我用最痛苦的死法。”

我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眼泪掉的更凶了。

他见状,语气一转,温和地安抚我,“安安,舅舅最爱你了,怎么忍心杀你呢。舅舅选他给的第二条路哦——交钱赎人。”

“安安,你要记住,是舅舅花这五十万买你这条命的。”他淡淡地讲,带着惯常的压迫。

对于他这样想要占据主导地位的冷静举措,我很不满,非常不满。

五十万是不假,但信上明明写的是他侵犯外甥女的禽兽行径,要用五十万来买断丑闻。怎么,编个谎话还要我用余生来感恩戴德吗?

面上不显愤怒,只是摆出他喜欢的表情,可怜兮兮的小猫小狗样,低低地说了句,“谢谢舅舅,我一定会报答舅舅的。”

呵,还不知道吧,舅舅,你的手,还不知道吧。别再摆出这样的表情了,这可一点都不好,会加深我的愤怒哦。

于是,我一声惊呼,被吓到声音都变了形,“舅舅,你左手的小拇指怎么没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感知不到手指的情况,但他手被绑在后面,自己看不到。他终于失去了往常那种游刃有余的表情,慌张地向我求证,“我的小拇指没了?”

不待我说话,他挣扎起来,连带着椅子一起摔倒了地上。再过了一会,麻药终于失效,于是,全身剧烈的疼痛向他袭来,别处倒不管,他就是拼命地别过头想看看身后手指的情况,倒是怪可怜的喏。

看来,手指确实是他的软肋呀,切的真对,切的真好。

真期待我亲爱的舅舅接下来的反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