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必须要得到回信才好处理最后一个灯牌。
令她意外的是,微博很快就发送通知过来。
慕疏挑眉,看见后援会会长的回信。
意思是很乐意收到她的私信,但是关于灯牌的问题,他们得当面聊。
紧接着一个位置发送过来。
慕疏懵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现在送个周边还要亲自见面吗?这个会长不忙的吗?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得找一下。
会长发的位置是一个咖啡馆,离滨江大学很近,慕疏打车过去,来到咖啡馆,令她意外的是,会长竟然直接包了个包间。
她小心地探头,结果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里面。
慕疏:“?”
原来会长是个女人。
与此同时,女人也看见了慕疏,她微笑:“你就是刚刚给我发消息的书书吧?进来呀。”
慕疏带这个灯牌,小心地关上门,略带拘谨地坐在她对面。
女人笑道:“你好,我是贺雁归后援会会长时书禾。”
慕疏点点头,“你好,我叫慕疏,我来是转交这个灯牌,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原谅我自作主张?”
时书禾看向她放在座位上的灯牌,眼神中带了些惊艳,她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慕疏点头。
时书禾大方地夸赞:“它很漂亮,我刚刚在微博上看到了你的杰作。”
慕疏有些不好意思。
时书禾问:“你是学过美术吗?”
慕疏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转交灯牌吗?怎么越说越多了?
她谨慎地回:“怎么了?是画的不好吗?”
时书禾微笑摇头,“不,它很好看,要是我们后援会出周边,大概做不到你这样。你别担心,我问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大概不能代表后援会接受你的道歉。”
慕疏愣住了。
她没想到后援会这么不好打交道。
不接受道歉……意思是要公开她卖野周的事?
今天的事已经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要是时书禾把网友的注意引到她这边的话……
慕疏眉头一皱,她开始想办法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时书禾将桌上另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成为后援会的一员?”
慕疏惊道:“啊?”
时书禾微笑:“怎么了?你不是贺雁归的粉丝吗?”
她忽然想到,自己是立了这个人设。
于是她立马摆出笑脸,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对呀对呀,我是贺雁归的粉丝,能加入他的后援会真开心。”
时书禾也笑了,示意她喝咖啡。
慕疏忍着憋屈,喝了一口。
真苦。
就像莫名其妙变成粉丝的她。
-
这是个注定不平静的夜。
慕疏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
变成贺雁归粉丝之后,她查了不少贺雁归的事,知道粉丝都管贺雁归叫做雁子,但是今天她对时书禾说的没一个雁子。
根据她的观察,时书禾是一个聪明人。
她肯定早就知道自己说是粉丝的话全是编的了!
所以她是被拐进后援会了!
但是时书禾为什么要这么做?盯上了她做的灯牌吗?
慕疏愤恨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都怪她这双手啊!
以后要为贺雁归无偿打工了。
另一边。
贺雁归忙完演唱会,回到酒店,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顿住脚步,惊讶问道:“书禾?”
站在酒店窗口欣赏风景的时书禾转过身,打了个招呼,“你好呀,贺雁归。”
贺雁归听见她这个假假的嗓音,有些无语,进门给自己倒了杯水,意外看见时书禾旁边摆放的灯牌。
“画?”贺雁归搁下杯子,“你什么时候喜欢水墨画了?”
时书禾脸上摆着坏笑,很是期待他的反应。
“你觉得怎么样?”
他站在灯牌前欣赏了一会儿,“还不错。”
时书禾按下手里的按钮,这幅画变成了闪光贺雁归的名字,画也成为贺雁归的笔锋。
“这样呢?”
贺雁归明显也有些惊艳,他诧异道:“你从哪里搞来的?”
据他所知,最近他的周边里没有这个东西。
“你都不看微博的吗?拜托,微博上你的热点都吵翻天了。”
贺雁归不急不忙地掏出手机,边搜边说:“今天忙,忘了看。”
他冷淡的视线一行一行扫过去,又蓦地停住。
「惊!当红歌手演唱会惊现黑粉捣乱!」
这种标题党贺雁归早就看过无数个,这次他也是心平气和地点进去。
时书禾凑过来,“这个女孩挺有趣的,想赚钱,结果运气不好碰到有人捣乱,不过她还挺聪明,今天下午我见过她了。”
贺雁归看完全部,问:“所以呢?”
“你别这么扫兴好不好?我给你的粉丝招揽了一名大将,你都不知道她明明不是你粉丝,却被我招进后援会的样子有多有趣,哈哈哈哈。”
贺雁归没心情和时书禾笑,他拿起衣服,“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灯牌不错。”
“你也喜欢吧?送你了。”时书禾被他搞得没意思,走得很爽快。
贺雁归从卫生间出来,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这个朋友平时没事,就喜欢找乐子。
他决定不靠家里自己发展时,吵着闹着要做他粉丝的也是她。
如今他隐瞒身份做到今天,如果没有时书禾,他很难撑过来。
贺雁归又喝了一口水,余光扫过灯牌。
他想到今天在手机上看到的画面。
那个女孩,一星期前他好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