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都是女生,所以说话起来也无所顾忌,“不过我听说还是卫生巾更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准备了点。”
她把纸箱搬了过来,让大家挑选。
翟卿喝着能量水,看着正在发饮料的安郁若,啧啧了两声,跑过去搂着她的脖子道:“我们若若还是这么体贴。”
一边的女生看着她们贴贴,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安郁若知道翟卿是在帮她融入集体,但还是用肘顶了下她,“一身汗的离我远点。”
她看了眼差不多分完的冰水冰饮料,“帮我看看,我还得去川泽送呢。”
“难得啊,我居然排在了川神的前面。”
“有点自知之明,排在他前面的是你吗?”她看了眼在阳光下笑容明媚的女孩子们,“是这群可爱的少女。”
“能不能回到从前,我们还互相客套的时候。”
安郁若撇了她一眼,“第一次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也以为你是个温婉的女生呢。”
她直起身子,“不贫了,我找我男朋友。”
翟卿挥了挥手,“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这群可爱的少女的。”
毕竟看了川泽快一上午,这次安郁若倒是没找,一下就精准找到了川泽的队伍。
男生们比女生放得开的许多,纷纷起哄吼着,“谢谢弟妹!”差点把教官给招来。
安郁若从背后搂住川泽的脖子,看着前面起哄的男生,一点不虚,“弟妹?有你们叫嫂子的时候。”
“必不可能,17岁的小弟弟,你放心,哥会照顾好你们家川泽的。”
安郁若笑了笑,没有急着反驳。
她陪着川泽坐了一会儿,就被川泽赶了回去。
“我又不是雪人,还会化了不成。”安郁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嘟囔了一句。
近午日的阳光毒辣辣地晒着,确实让人有些头晕,既然男朋友都这么说了,安郁若便也懒得和他共苦,丢下一句,“我给你抢个位置。”便离开了。
说是要抢位置,但军训结束,乌泱泱的人群涌向食堂的场面还是让人害怕。
安郁若在校门口找了家餐厅。
凉爽的空调风吹过,翟卿感叹一声,“啊,我感觉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安郁若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翟卿,递了杯水过去,“注意形象。”
翟卿抓起水杯就开始咕嘟咕嘟猛灌,不一会儿一杯水就见了底,“你不懂。”
她扒拉起自己软趴趴的衣服,和自己脏兮兮的脸,“就我现在这样,注意形象了也就那样。”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和手。
川泽已经洗完了回来,尽管站了一上午的军姿,但对于他而言,也不算疲惫——只要不和队友一起傻练向右看齐向左看齐,他都可以接受。
但翟卿不可以,她吐槽着上午的训练“你知道吗,我们排周围有一只巨大的蜜蜂,一直就在我周围旋转,我倒是不想动,但我不敢啊。”
安郁若一边心安理得地吃着川泽剥的虾,一边听翟卿吐槽,觉得颇有些意思。
她上辈子在国外上的大学,所以这辈子安家夫妇想让她出国留学的时候她才拒绝了。
人总是要尝试不同的东西。
现在觉得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
比起国外,国内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果然更让人感兴趣。
军训持续了两周,天气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的变凉。
随着军训逐渐接近尾声,军训的人员也慢慢的分成了几波——最后被选择去走队列踢正步的,被选去打军体拳的,以及被流放的。
“弟妹,你不知道,当时教练看着川泽那个愁啊,‘好好的小伙子长那么高干嘛’。”
安郁若不过一个上午没来,就发现川泽不见了,此时和他同排的小伙子正你一句我一句地给她解释。
“于是他就被拉去打了军体拳。”
“哈哈哈哈哈哈是,教练教了他几招又给高兴坏了‘小伙子学得挺标准啊,以前学过?’”
“‘没’。”一个男生模仿川泽的调调,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来我们军体拳方队当领队吧。”另一个模仿着教官。
安郁若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都可以想象的到当时川泽的内心。她扑哧一下笑出声。“他们在哪里打拳啊。”
“那呢,不过那边练习得挺累的,估计是不怎么休息了。”
和那些男生道别后,安郁若缓缓走向了军体拳方阵,内心里已经勾勒出一个性感的影子。
但再性感的影子都没有本人来得好看。
于是,那人满为患的操场上便只剩了那一人,飘逸潇洒,英姿勃勃,少了点以往成竹在胸的性感,但那少年英气却从一套简单的动作中泄露出来,
意外将他们的身体带回年少,而彼此却把他们的灵魂带回青春。
他们近来总说“幼稚”,但谁也没有拒绝。
安郁若的社交账号上又po出了一组图,少年人在阳光和红旗下蓬勃生长,张扬又热烈。
翟卿看到这组图的时候显然已经错过了首赞。
她看了眼图,“不是,是我们女兵不够英姿飒爽吗,是我打的军体拳不够潇洒帅气吗,为什么只有一群臭男人。”
安郁若看着翟卿手里的指控难得地陷入了沉默,良久她缓缓开口:“你,去打军体拳了?”
气得翟卿一天不想和她说话。
安郁若安慰了一下受伤的好友,赶紧加班加点地又补画了一组图。
如果说一开始的图还带点意向画法,第二组就快把翟卿的脸画上去了。
这才把翟卿哄好,她保存了原图,给自己换了个头像,去拿自己的优秀营员的奖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