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危险的想法不该被掐?”川泽吊着车尾和安郁若“讲道理”。
但“讲道理”这种事显然和谈恋爱是不搭边的,安郁若觉得很委屈,“我只是想了想,但你是真的掐了我。”
她甩开和川泽牵着的手,“你看,都红了。”
川泽看着眼前粉粉嫩嫩的皮肤,牵过她的手放在了唇边。
刚刚只是被轻轻地捏了一下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的手,随着主人脸的颜色慢慢变红,她心里想着快速缩回手,但手却不听使唤,老老实实地呆在别人的手心里。
“臭流氓。”她喊道。
川泽笑而不语,牵住安郁若的手看向眼前的吊桥。
山瀑倾泻而下,巨大的水流带起山风,吹得山林的吊桥吱嘎作响。
采月和姜潞率先上去,想要顾慎之给他们拍两张好看的照片,却被风吹得找不着北,只能死死地抓住两边的栏杆。
为了好看披散的长发被风吹得狂舞,刘译宁刚想嘲笑两人狼狈的身影,便被迎面吹来的风堵住了嘴巴。
他一边死死地护住头顶的假发,一边第10086次地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女装出来爬山。
一群人狼狈地走过了吊桥,就连顾慎之为了护住胸前的相机都走得有些东倒西歪。
倒是平日里最“文弱”的安郁若下来的时候一脸轻松。
刘译宁看了忍不住吐槽,“为什么大风吹过我们,头发只会疯狂扑脸,而吹过你们就是飞扬飘逸的长发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度?”
作为见识过3000米高空狂风的前跳伞爱好者,这些山风不算什么。
但是她不敢说,因为川泽就在旁边,“毕竟我哥在前面给我挡了大半。”
川泽捋了捋安郁若脸上几根不听话的碎发,难得开口道,“这里风太大了,先离开这吧,别感冒了。”
众人顺着石阶绕过瀑布,深潭的水缓缓流过。其他的旅人们在水里嬉笑着,采月眼前一亮,“要不咱们走水路下山吧。”
川泽皱了皱眉,被安郁若拉住,“我没事,我也好奇走水路的感觉。”
“你有没有事,你心里有数?”他开始细数曾经安郁若的恶行,“我记得上回回来就发烧了好几天,这次.....”
安郁若举手保证,“I promise.”
川泽笑着同意了。
安郁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就听他继续道,“如果这次生病了,那之后的旅行取消。”
安郁若立马摇头。
“哦?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安郁若衡量了一下原主的身体,再想到自己来到这之后每天锻炼身体。
——大不了就和川泽撒个娇。
她开心地脱了鞋袜,加入了踩水的大军。
水里的几人已经打成一团,互相泼水,负责拍照的顾慎之不慎被牵连,惹得刘译宁势要为夫报仇,一群人边走边打,而川泽和安郁若安稳地带着后面。
即便川泽现在活得像个老干部,也不妨碍他曾经把人摁在墙上打。
安郁若牵着川泽的手,走过一个个圆润的鹅卵石。
以前的她享受着一个人天南地北地闯的刺激,但现在觉得有一群人,或者身边有一个人,陪着自己,静静享受沿途的风光,刺激的攀岩和清泉没过的足背都是旅行的意义。
她转身看向川泽,突然想要彻底得放松下来,于是她一个熊跳跳到了川泽的背上,正在仔细看安郁若前面的路担心被不小心藏着的锋利的石头划伤的川泽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但好歹是及时稳住了身形。
他托住背上的安郁若,“怎么了?”
安郁若趴在他的背上,“你的女朋友对你使用了撒娇技能,请问是否接受。”
前面的一群人打得热闹,谁也没发现后面的两人正在你侬我侬。川泽扭头,在安郁若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也没说接受也没说拒绝。
“不说话则默认接受哦。”
“还能退订?”
安郁若伸出手,捏了捏川泽的脸,“你还想退订哦。”
川泽向上托了托背上的安郁若,“谁敢退订我们的安大小姐哦。”
不一会儿,前面的人笑闹累了,还是上了岸。
一个两个的,在来之前也没想过自己会走“水路”,只能让自己湿淋淋的双脚自然风干。
顾慎之担心刘译宁着凉,拿出纸巾想给他擦干,刘译宁晃了晃自己的白嫩嫩的脚丫子,“没事,我又不是瓷娃娃。”
一转头就看见旁边川泽已经帮安郁若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水珠,再套上袜子塞进鞋里。
“对不起哦,我可能是。”安郁若如是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