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全程没有什么交流,但无形之中就有看不见的线把两人的一举一动牵连起来。

一方面,两个人为安郁若的心脏问题而担忧,他们收养川泽就是为了他的心脏,但另一方面,两人又为了孩子明显变好的心情而感到欣慰。

平日里,他们不在身边,若是有人可以替他们陪着她,照顾她也是好的。

既然被看出来了,安郁若也没什不好承认的,她大大方方道:“我喜欢他,他应该也喜欢我。”

她也不担心宋与梨和安承平会做些什么拆散他们,对于这两个恋爱脑来说,恋爱大于一切,绝对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

就如她所料,两个人虽有挣扎,但很快也就妥协了,川泽是他们家养大的孩子,虽然平日里接触不多,但他对若若的忍让和纵容他们也看在眼里,有他们在,至少若若也不会收到委屈。

不知道岳父岳母已经被搞定的川泽,在车里和安承平相顾无言。

往年没有这中待遇的川泽也不知道自己的岳父在想着什么,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头发有些长了,该剪剪了。”

并不知道安承平心路历程的川泽:.........

元旦过后川泽便一直把头发扎在脑后,一方面确实是长得碍事了,另一方面,满足一下安大小姐想要“公平”的心。

既然让剪,那川泽便也无所谓地拿了一把剪刀出来打算给自己的长发来一刀。

安郁若来到的时候,剪刀已经架在了长发上,几簇头发被锋利的刀刃吻过,落在了地上。

安郁若赶紧夺过剪刀,教训道:“真是脸帅不把自己的发型当回事啊。”

川泽把车上的事和安郁若复述了一下,安郁若听得好笑,她倒是懂安爸爸的心理,但她不打算解释,“这么好看的脸当然值得最优秀的发型师啊。”

她想了想自己的头发,尽管是万年不变的黑长直,那也是发型师精心设计,打造出最适合的层次和长度的。

“大年初二,哪有理发店开门啊。”

安郁若把玩着手里的剪刀,在川泽的头上比划了两下,“既然都是要剪掉的,不如毁在我手里,也算是他的荣幸了。”

川泽无所谓地送了耸肩,反正这辈子这张脸也不过是为了愉悦一个人,只要这个人不嫌弃,那——确实算是头发的荣幸了。

安郁若拍了拍川泽,示意她坐下,跑到楼下去找了一次性桌布给川泽围上。

自家的姑娘都快爬到人家头上去了,川泽也只是纵容着,安家父母欣慰地对视了一眼,也算是真正地放了心。

初二之后,一家四口开始走亲戚。而川泽也是第一次被安家父母郑重地对待着。

川泽的眼里划过一丝惊异,大约是猜到了什么,也没再像之前那般懒散。

安郁若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了安家和宋家的其他人。

近段时间,安郁若频频利用宋家的人脉,于是在席间她不得不解释一下,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顾家的身上。

让宋家去给顾家找找麻烦,省的人再去打扰人家小两口。

和宋家人安家人周旋了几天,话里话外无外乎是一些挤兑的话语,川泽以往从不在乎这些,但今年却有些烦躁。

安承平和宋与梨一走,他便收拾东西打算去拳击场。

安郁若被迫和川泽约法三章,才被带去了拳击场。

然而,约法三章再多也没有用,这次的她还没有来得及和黄旭恒聊上两句,就被林老板请到了房间。

地下拳击场有居高临下的vip室,安郁若早就知道,只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哪有身临其境的冲击感强,安郁若从未动过这个想法。

不过林老板请她来,大约也不是为了让她感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的,她心底冷笑一声,刚好上次的帐还没算呢。

几日不见,林老板还是那副人模狗样,他闲适地坐在高背红丝绒软椅上,一手支着下巴,一首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

听见有人进来,他转过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装得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早不见之前内心的气急败坏。

看到少女,他笑了一下,指了指隔壁椅子上的包装精美的盒子,“上次答应你的礼物。”

纯属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安郁若心里吐槽着,但表面上她还是像上次那样,装作一脸天真的样子,惊喜地看着眼前的盒子,“给我的吗,谢谢老板,您可真是个好人。”

看着少女孺慕的神情,林老板内心一阵舒畅,这里可比楼下看得清楚多了,也不用担心拥挤和吵闹,你就在这里看你哥哥的比赛吧。”

他意味深长地说到,“今天,他可是开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