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郁若一脸好脾气地笑,“就是我考的呀。”她歪了歪,本来是很可爱的姿势,但在方景怀眼里却像是挑衅,“我可努力了。”
方景怀嗤笑一声,“是,有什么是你不敢承认的?”
教导主任不悦,“方景怀,无凭无据地污蔑其他同学,这就是你的修养?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这件事你必须道歉!”
“我道歉?”作为一个霸道总裁,词典里就没有“道歉”两个字,“行,教导主任您要是觉得安郁若这么厉害,就让她干好了。苍晚不去,我也不去!”
本来一直安静呆着的苍晚,倒是抬头看向方景怀,“你不用.......”
打断两人油腻的含情脉脉。
“抱歉,打断了二人的你侬我侬。”
大约是第一次听见安郁若在外夹枪带棒的说话,就连川泽都看了过来,“你既然觉得苍晚可以替代我,那好啊,那就比一场,谁的分高,谁上场,用实力说话。”
老师还在,得维持人设保持自己良好的修养,安郁若嘴角擒着温柔无害的笑容,眼里却淬着冷意。
川泽看得出,安郁若已经生气了。
然而方景怀还在火上浇油,“这可是你说的,川泽,你不许帮她?”
川泽刘海下的眉毛挑了挑,觉得这个所谓的主角真的是蠢得可怜,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上辈子悲剧的始作俑者是谁。
也是,能被原主那个蠢货牵着鼻子走的,也只有比原主更蠢的男主了。
川泽没说什么,转身就去了另一个教室,方景怀也跟着川泽去了,教室里只剩下教导主任和安郁若、苍晚。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把原本给三人练手的卷子发给两人。
隔壁教室里,大约是还记着上辈子和川泽联手的日子,方景怀对川泽倒是没有什么恶意,并且夫妻十分同频地开始劝导川泽不要再助纣为虐。
“你要是担心安郁若她找你麻烦,你可以来找我。”
像方景怀这样的人,永远只相信他所相信的,所以上辈子对苍晚的伤害和这辈子对安郁若的敌意都是固化在脑子里的,你没有办法去劝他。
这辈子方景怀对他没有用处,他没必要和这个人处好关系,于是川泽只身来到了教室的角落,看书。
见川泽没有反应,方景怀也不至于自讨没趣,尴尬的氛围在教室漫延。
好在,安郁若很快就给这段时间画上了句号。
看到安郁若出来,川泽勾了勾嘴角。
方景怀看着这么快出来的安郁若,反正已经撕破了脸,他冷笑着看向安郁若,“怎么没人帮你,连题目都看不懂吧,这么快就出来了?”
然而,教导主任那头已经快速把试卷批改完成了,“你——”
他震惊地看向了安郁若,方景怀刚想冷嘲,结果教导主任却没等他开口,便道,“满分,你这么快就能拿到满分?”
方景怀愣住了,随口不可置信道,“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我都不可能拿满分,你?”
苍晚的手冻在了原地,看着笔下的试卷,一股冰冷羞辱的从脚底心凉上来。
安郁若弯了弯嘴角,竞赛题大多数难在很多是非高中的题,对于高中生来说是超纲,但是对于博士毕业的她来说,反而更加得心应手。
真可怜,精心准备的打脸桥段打到了自己脸上。
看着僵硬的苍晚,安郁若叹了口气,我也不想伤害你的,要怪就怪方景怀吧,阿弥陀佛。
方景怀还在低喃,“你一定是作弊了,你说,你怎么作弊的?”
倒是教导主任忍不住了,“方景怀,是!人家之前成绩是没有你好!但是现在人家努力了,,而你整天就知道谈恋爱,超过你不是必然的嘛!知道自己差了,就应该好好努力,而不是整天怀疑别人!”
方景怀现在脑子里一片轰鸣,“好啊,你不是很厉害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能考出什么样的成绩!”随后,拉住僵硬在原地的苍晚,走了出去。
最后还是安郁若安慰教导主任:“没关系,就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教导主任叹口气,“诶,我也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确实骄傲自满,但也不至于这样。”
那他可一直这样,安郁若腹诽道。
回家的路上,安郁若终于把一直困扰她的问题问了出来,“你究竟说了些什么,导致方景怀对我的成绩是造假这件事深信不疑啊。”
“就你看到的那些啊?”
“那他的蠢可能超出我能想象的下限了。别人说啥他信啥,他怎么当的总裁的,怎么没被人坑死?”
“哪个总裁文里,没有一个劳苦功高的秘书或是助理呢?”
安郁若噗嗤一声,“川大总裁这你都懂啊?”
“嗯,不过我不太懂,之前方景怀说在过分的话,都没有生气,怎么他说不去你反而生气了呢?”川泽微微附身,“安大小姐这么希望方景怀和我们一起参加比赛啊?”
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安郁若不适地揉了揉耳朵,“我这辈子啊,最讨厌自己的事情不做留给别人,不负责任任性妄为的人了。可是这样的人居然是男主,不令人生气吗?”
她看着旁边的男人,“而你却只能当个炮灰。”
“炮灰又怎样,不也吸引到我们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从未当过配的安大小姐的注意了嘛?”
“也是,在我这,你就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