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回来,小白!”
小白?没听错吧,真君说的小白是自己在山海盛宴上看到的那个小白吗?那个小白明明是个姑娘,这怎么成了个男孩子呢?!
“小白?”云鹰由衷的发出一声疑问。
“你好啊,云鹰监察官。”小白特意用女声和云鹰打招呼。
这眉眼,这声音,这身高,果然是那个爱穿红底恨天高的小白。
“哦,白玉啊,这是我们东华组的副组长云鹰。”真君介绍道,“云鹰,这是你们东华组新来的组长白玉,也是我们派到三公子身边的卧底。”
组长?卧底?
云鹰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她觊觎组长这个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也不会立功心切私自跑去侦查情况,如今,扶正无望,空降了一位正职领导,关键是,人家卧底时间比自己长,还有组织部署,名正言顺!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大笑话!
“云鹰啊,你深入虎穴,精神可嘉,可是鲁莽行事,以一对多,多亏了白玉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不仅把你带出虎穴,还把一干人等全都带回天庭受审来,下次可不要这么莽撞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辛辛苦苦的给他人作嫁衣裳,谁说她自己就对付不了几只非灵长类的动物,要不是白玉半路跑出来截胡,这组长的位置此刻就是她的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白玉已经被塑造成了力挽逛澜的大英雄,自己成了无组织无纪律拖后腿爱表现还没成功的低级官迷。
白玉神官,不仅空降成了自己的领导,还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不仅如此,自己在拍卖会上一文不值的窘样,被白玉尽收眼底,打击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人生处处是惊喜!
云鹰拱了拱手,算是对组织关心的感谢,而后捂着胸口说道:“真君大人,我得休个长假!”
真君连忙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
“是,头疼!”
云鹰出了真君府,心里好像哪吒闹海一样,把路边的花花草草具象化成了每一位上司的脸,进而痛骂了一顿。
“哈欠。”
身后的白玉打了一个喷嚏,慢悠悠的说道:“监察官姐姐是不是在骂我啊?!”
“骂你什么呢?”云鹰一副笑脸,人畜无害的反问,“要不然,你说一说做过什么值得我臭骂的事?”
“异装癖变态?”
避重就轻,随口胡诌。
白玉此时身着监察司统一制式的制服,这制服收腰恰到好处,把白玉衬托的越发猿背蜂腰,一张俊秀小脸此时梳着简单发髻,怎么看怎么出尘脱俗,难怪扮女人这么像。
“白玉神官孤身入虎穴,一边要抓坏蛋,一边要救我,那都是为了大义牺牲小我的可贵精神,放心吧,您女装大佬的身份,我是不会和别人说的。”
“监察官姐姐心地纯良,既如此,我也不会把你流拍的事情告诉别人!”
云鹰瞬间瞪大了眼睛,感觉好像一脚踩进了坑里。
白玉轻飘飘的从云鹰身边擦身而过,突然停下脚步,贴着云鹰的耳边轻声说道:“监察官姐姐别忘了,最后把你拍到的人是我!”
白玉飘然远去,留下云鹰原地风中凌乱!
什么意思?那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堂堂东华组组长,难道还要当人口买家?!
作为领导,不表彰自己的英勇无畏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这是一种什么行为?低级!
云鹰大笔一挥,写了一张极其简单的休假请示,送到了文华殿,人事部门的韵文真君,正在案头埋首工作,十几台电脑无人操纵,键盘自动敲击,连篇累牍的工作汇报和情况说明就自动生成。
“韵文,我的请假条,十五天!”
韵文抬头收了假条,惊讶的说道:“你们监察司允许你休年假?”
在九天监察司,休年假似乎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别人都在连跑带颠的工作,你怎么就好意思说休假?!
“哦,是,新领导来了,给的福利。”
“新领导?白玉组长?!”
“对,就是那位领导。”云鹰凑过去,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们组长帅吧,成家了吗?”
云鹰本意并不是要打听白玉是否成家,只是以此为契机开头,勾引韵文说点来龙去脉。
“当然没有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怎么了?”
韵文环顾四周,无人在侧,于是压低了嗓音说到:“前几年,白玉组长刚登仙界,王母娘娘和黎山老母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和得意门徒许配给他,他不主动不拒绝,搞得王母的女儿和老母的徒弟,两个人打起来了,事情闹得很不愉快。”
“哦?还有这段公案,我都不晓得,出了这样的事,始作俑者没受牵连吗?”
“男未婚女未嫁,最多是自由恋爱有点太自由,况且,白玉出身名门,身后富贵。”
“怎么个富贵法?”
“看到东南角新建的蟠桃园了吗?”
云鹰点头。
“那是他们家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