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苏温涵和白厌存成了朋友。
回想起当天的那个场景。
苏温涵手都僵持在空中半天了,也不见白厌存有要握手成友的动向。连着杨妈魏妈也替女儿感到紧张了。最后还是在白妈眼神的“威逼利诱”下,白厌存才与她握手。
虽然是在别人的帮助下才实现的,但苏温涵也知足了,毕竟还是在那么多炽热的视线中卖了自己个面子的。
回过头想来,她那时竟不知道自己的眼眶都红了,一股“你要是不跟我做朋友我就一直哭”的架势。心中还不由安慰自己:他肯定也是不想我哭才答应的吧,嘿嘿嘿!
重回小学的苏温涵才是开了大号,原先小学一二年级不会的题,在这一刻都不够“塞牙缝”的。次次都是满分,也是引得其他人一羡再慕的。
但是她很想说:其一自己是重生的,最高学历是高中哦;其二没有人会是笨蛋,只要你下定决心,想要好好的干出一番大事业,你就可以成功,哪怕是放在学业上,哪怕没有人教会你,你自己琢磨。学会是迟早的事情,但眼下绝不可以放弃。最不能放弃的是你自己。
一年级下学期的期末,苏温涵往家里带回了上小学的第一张奖状。
上面清楚的写着——“恭喜苏温涵同学在2012年9月~2013年1月期末总成绩中获得‘第九名’的好成绩。特发此状以资鼓励,希望再接再厉。”
那是她重来今生的第一张学习的证明。
然而,也就早注定了她的结局。
上一世的苏温涵对一二年级的白厌存实属记忆模糊,但自打三年级以后,对他的那个记性,简直达到了她有史以来的最高峰。
连着他上辈子做过的糗事也记忆犹新。
白厌存算是她唯一记得清晰的人了吧。
尽管重来一回,上小学的她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因为只要你有一块听不懂,就连带着后面的全部。苏温涵是绝对想跟白厌存上同一所高中,大学的。但首先她一定要努力学习,跟上他的脚步。
毕竟他是那么的耀眼,让人无法靠近触摸。
她也不想让上一辈子的自己白死一次,换来今生的“还追不到”。
上一世的苏温涵在八年级有了写日记的习惯,会隔几次就把要记住的事情写下来,以防后来想要回忆什么咋着都想不起来。
那个时候,上初中的她记性就像被什么“不知名的妖魔鬼怪”吞了似的,包括上课学了什么,还有关于老冷和白厌存的一系列事儿,第一天记得第二天就忘。就这遗忘曲线也不能忘的这么快,也是多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海默症,但她还没有老哎。
这次她就从小时候记起,把有关朋友、自己或他发生的不能算上是所有的事儿,都写在小本子上划重点!
就这样,一年级的苏温涵写起了“小学生犯蠢日记”,并坚持有事儿的话就一天写一篇。
一、二年级她还是没有那么去深究白厌存幼儿时期的琐事,可谓说对他的态度不热,也绝不会那么冷。会每天早上来学校和他打招呼,他也会回的。
“哈喽啊白厌存!”
“呀,今儿个来这么早!”
“哎呦我,白妈今天来送你,你不先走了嘛,她还跟我说话了呢!”
“白厌存,又碰着你了,真巧啊!”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年吧,苏温涵最终还是被睡懒觉打倒了。
真正让她上心的是三年级。
到了三年级,老师调座位。苏温涵终于如愿和白厌存调到一桌,她简直开心到起飞:又能和他同桌三年啦,真好!
对她来说,白厌存很重要,胜过她自己。唯一的心愿就是陪在他身边,守护他。他嫌她烦可以,只要能跟着他。在她的世界里,白厌存就是唯一的光和希望。也不会允许他出任何事。
上一世苏温涵的东西超级多,但现在明显变得少了,只有一个好似空的书包和桌格里面新发还不过一个星期的书。
苏温涵心安理得的坐在位置上,笑的甜甜的。而白厌存则把她的书包放在那个同桌刚搬走的座位上,而他的书包任苏温涵倚着。
这里的小学、初中都是九年一贯制,所以她也不怕和白厌存上不了同一所初中。
数学课总是枯燥乏味,不过为了能和白厌存考同一所高中,苏温涵拼了!天天学,天天看,就不信还不会。
苏温涵在这回打牢了方程题,管它后面的什么几何题也必须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