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她尽管害怕到睫毛都在发颤,但是没有闪躲,也没有求饶的意思。

倒是南晩辞看她这副样子,终究再难继续下手了。

南晩辞有些烦躁:“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我真的该让你尝尝被割开喉管放血的滋味。”

这是南晩辞处理不听话的手下的惯用手段,但童昕到底是个女人,他下不去手。

陆淮在旁边抽着烟,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而他的脸掩在丝丝袅袅的烟雾背后,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但他的的确确是放任了南晩辞对着童昕宣泄不满。

或许,他也是一样的意思吧。

毕竟,陆淮可是说过的,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他的好兄弟说她两句罢了,她当然是该要受着的。

南晩辞骂骂咧咧替童昕换了药,然后检查在M国时的医生给童昕开的药剂,随手将其中的几支挑了出来,冷笑:“她活着就行,给她用止疼药就是纯粹的浪费,停了吧。”

南晩辞顿了顿,转头询问陆淮的意见:“南哥,你说呢?”

陆淮吐了一口烟圈,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没有太大的起伏:“好。”

因为最近都在用非常大剂量的止疼药剂,童昕其实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过太大的痛苦,突然停药,半夜等到药效过后,童昕疼到在床上打滚,一夜的时间,几乎衣服都被冷汗打湿透了。

第二天一早陆淮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双手抱膝,缩在墙角发抖的童昕。

陆淮皱眉:“地板那么冰,蹲地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