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晩辞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也不是,我也淘,您是没见我爸举着拖鞋满屋子追着我揍的样子......”
他这话说得颇有几分搞笑,只是此情此景之下,也没人敢笑。
陆兴朝瞪了陆淮一眼:“那也比那个孽障要强!他要是有你一半省心,我就烧高香了!”
南晩辞也没想到,从小到大,他都是坏孩子的典型,没想到今天在陆家,还是在陆淮面前,他竟然有幸当了一回别人家的孩子。
不过,这当别人家的孩子,显然是没他想象中滋味那么好。
听着陆兴朝夸他,他是一点也不觉得骄傲。
非要形容一下他现在的感受的话,那他就只能说三个词。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批评陆淮就批评陆淮嘛,干吗非要带上他呢?他只想做个没存在感的透明人。
一方面出于对陆淮的关心,另一方面也是怕他继续陪在陆兴朝旁边,陆兴朝又能想起别的什么来拿他和陆淮比较。
所以,稳下陆兴朝之后,南晩辞便朝着陆淮走了过去,作势就要撩他衣服看伤:“淮哥,你没事吧?我给你看看?”
陆淮和陆兴朝的声音同时响起:“不用。”
南晩辞的手不尴不尬停在半空中。
得,不亏是亲爷孙俩,这都能想到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