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而陆淮站着,脊背挺直,完全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所以,结果就是,陆兴朝高高举起的输液架,自然而然,没有任何阻力、不负众望的、重重落在了陆淮的背上。
沉重的金属质地输液架,发出钝物砸在肉上闷闷的声响。
陆淮的额角瞬间青筋暴起,嘴角也有一丝几不可查的抽搐。
屋里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未免也太重了。
就算不看,猜大概也能猜到,陆淮衣服下的皮肉此刻肯定红肿不堪。
就算没伤到骨头,皮肉上的青紫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也是好不了的。
陆兴朝还要打,原本正在调配药剂的南晩辞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夺过了陆兴朝手里的输液架:“陆爷爷!消消气!你这是干什么!”
陆兴朝看到陆淮木头一样杵在那里,被打也一声不吭,没了继续打他的兴致。
闹了这一通,陆兴朝也累了。
加上情绪得到宣泄,也算稍微解了些气,陆兴朝的心情终于是平静了些。
他喘着粗气,心里平静之余升起几分哀切来。
见陆兴朝好像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南晩辞也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下一秒,陆兴朝便拉起南晩辞的手,长长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阿辞,让你见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