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以往这个时候,祝茵总会紧紧抱住沈南笙的身体,那是她唯一能够抓住的身体,这是她唯一能够抓住他的时候。可是这一晚,她却贪看月色,希望这月亮能待的越久越好。
或许很多年后,她记不得跟沈南笙在一起的感觉,记不得这疾风骤雨潮起潮落的快乐,却会记得这一晚的月光如何明亮,又是如何一寸一寸的覆盖上一对恋人的躯体。
像一床柔软的绒被,将他们包裹起来,让他们不至于幕天席地。
祝茵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就下了大雪,这温泉山庄海拔不低,所以大雪封山,山上别说有信号,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几人手足无措,常欢欢:“都怪你!江丞,你好端端的把这里包下来做什么?现在这么无聊,连一桌麻将都凑不齐。”
江丞:“我们不正好四个人吗?”
“你看茵茵像是会打麻将的吗?”
祝茵:“我还真会。”
是跟沈南笙出去的时候学的。
沈南笙那天兴致不错,带着她一起去了牌馆,桌上也有不少浓妆艳抹的女子,陪伴在那些举止轻浮的男人身边,不时被他们这里摸一把,那里又捏一下。
祝茵对这种场面不算司空见惯,但在她这,也算不得新鲜,她稍稍镇定了下,自如在坐在沈南笙身边。
她在一边看了一下午,竟然也这么看会了,沈南笙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让她代打,还赢了不少钱。
所以祝茵不仅会打,牌技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