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再好也不好了,常欢欢琢磨着这句话,“可你跟沈南笙之前就相处了这么多时间,你们熟悉对方的点点滴滴,这样的话,在一起就不需要磨合期,难道不是比那些刚在一起的要好吗?”
祝茵翻过身,“你错了,我熟悉沈南笙不错,可他不熟悉我。”
她对他来说,从来都是个陌生人,即使他们相处过好几年的时光,也不过就是她的南柯一梦而已,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对于沈南笙来说,跟她在一起的几年,不过是他闲暇时光里的放松跟发泄而已,而对她来说,这是她的宝物,是她珍而重之的爱情。
我之蜜糖,彼之砒霜,只恨她现在发现的太晚。
祝茵也会想到从前沈南笙偶尔给予她的温情,他们坐在有着巨大落地窗的房子里,一起过年。
祝茵那个时候还不会做饭,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外面下了很重的雪,祝茵说瑞雪兆丰年,沈南笙却说天憎梅浪发,故下封枝雪。
祝茵说千树万树梨花开,沈南笙却说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祝茵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沈南笙却说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总之沈南笙跟她的想法总是不同,祝茵告诉他说有个你画我猜的游戏,综艺上面经常玩的,要是她跟他一组的话,一定会得最低分,会被惩罚。
祝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她不想自己同沈南笙像是一点灵犀也无,一点默契都没有,像是注定不适合在一起的人。
沈南笙却道:“我不会让他们惩罚你。”
祝茵闻言仰头看着他,那一夜,月光跟雪光都皎洁,光芒垂落到沈南笙俊而深的眉宇之间,他的眉睫似乎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雪。
祝茵就这样,一遍一遍用她的唇去描摹他五官的轮廓,拂去那些落在他脸上的雪。
吻过之后,祝茵躺在地毯上,她觉得仿佛是一朵紧闭的花苞,只有这一夜,这一刻,她被沈南笙完全的打开,花开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色泽艳丽,花瓣柔软,正是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