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听到那于观海状告太子的内容之后,差点儿没有气晕过去。
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让他多凑一点儿罪名可没有让他瞎凑胡乱发挥。
清远侯爷也着实气得不轻,当即便将心腹叫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儿。
心腹同样目瞪口呆,这事儿自然是他们一手安排的,包括那状纸都是他们看过核验过的,哪里知道这报上去竟然就成了这个样子。
在宫里批阅奏折的裕丰帝听到这事儿之后脸都绿了,“给朕闹出来这么大的阵仗,竟然就闹出这些事儿来?
除了那些灾粮的事儿,如今还解释不通,他写得那些东西哪一条能叫人信服?调戏良家女?
宫里头这么多漂亮的宫女太子看不上,就看得上那些个而得面黄肌瘦的乡下丫头?是我宫里的宫女都太次了,还是太子的眼光那么差?”
这话问得黄公公说不出话来,实际上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黄公公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帮着谁说一句什么话,当即便道:“这事儿还是要陛下您来主持公道呢!也不知道那个叫什么于观海的是怎么回事儿!”
“主持公道?”裕丰帝都给气笑了,“让他们接着闹去,这不是新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过什么乐子么?他们中州倒是能给朕整出这么一出好戏来,朕愿意看,让他们接着演。”
实际上于观海也有些迷糊,这状纸他是悄悄地送去清远侯府给那边过目过了的,而且那边还改动了许多送了过来,且还严格要求要按照这上面的来说。
方才念的时候,实际上于观海自己也觉得疑惑,偏生自己又猜不透上头人的心思,少不得只能如此照本宣科地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