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太子再怎么不受宠,那也是皇帝的儿子,自己的孩子自己可以打可以骂,你一个小小的地方知府竟然有胆子当着全天下的人说太子贪婪。
这不是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他教子不严么!
当然,俞景非也明白,一个四品的地方知府翻不出这么大的风浪,这背后必定有人。
要不然,光是带着这么多人入京这么一件事儿,就足够将于观海给难下了。
这样的活儿他都敢接,足以说明这个人的脑子根本就不够。
于观海对于太子的状诉写得十分详尽,如何与粮商勾结,如何让裴砚与青州裴家联合拦截其他地方支援过来的粮食,都写的清清楚楚,甚至精确到哪一日。
关于太子在中州赈灾的品行,更是一句一句的控诉,好些东西写出来都叫人发笑。
就比如太子一个九岁的孩子,甚至在到中州的时候,人还没有满九岁,竟然对那些灾民中的漂亮民女动手动脚。
还有诸如,将灾民的粥锅踢翻,什么嫌恶灾民,当街叫骂贱民。
但凡是个长了脑子的人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竟然都给于观海写出来了,不但有证据,甚至还带来了苦主。
就这样东拼西凑,竟然凑出了太子几十条罪证。
宫里头贵妃一开始听着还觉得十分解气,要将太子的位子撸下来,哪怕是个死人,那也要非费一番功夫。
要不然,这么久了,裕丰帝也不会一直留着太子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