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砂锅菜在她调弄下,渐渐撒发出酸辣的香味。
一家三口吃着重新调味过酸辣口的炒素什锦,父子两个赞不绝口,余年心里想着不知道能不能借灶房自己做点什么,素菜就素菜,素菜也可以很好吃啊。
余昇忽然道:“娘,我想吃豆干。”
“等回去吧,这山上哪有豆干。”
“不是的,我看见他们有豆干来着。”
“小昇,你看见确实是豆干吗?”
余年为了确定,又问了一遍,斋菜里头有大片的笋衣,不仔细看的话,也有些像豆干。
“真的,娘,我一开始没找对地方,绕到后门去了,从窗户里看见他们从橱子里拿出一匹豆干来,剪了一块放在锅里煮。娘,咱们买一点豆干吃不行吗?”余昇摇着娘的袖子问。
“好,那我去问问。”
余年觉得儿子虽然念了很多书,可是量词好像用得还是差点劲儿,豆干不都是一张张的,怎么能用匹字来形容呢?
那得多大的豆干啊?她可没见寺里有磨豆腐的石磨和晾晒的地方。
等过了中午忙时,余年到灶房门口,很有礼貌地问:“大师父,能不能卖给我们一点豆干。”
那灶房里的人倒是和气,一个又白又喧的大胖和尚,跟个大馒头似的,听见她问,很为难地道:“这位施主,我不知你说的豆干为何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