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嘀咕着,倒也勤快,按领队说的办了,可他心里却不服气,心说,保管没几天就全都死完。
于是回京的路上,每天他第一个掀开盖看看里头鱼死没死,虾活不活。
这一看,就看到了京城里头。
“真是神了!”那人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他这药还真有效,从海边运过来,就是有点打蔫,竟一个没死?”
他知道好歹,也不问酒楼门口站着接海货的妇人这药是怎么做的。
秘方呗,不用问都知道。
他就是问了,人家能告诉他?
杨兰钗把鲜海货都接进来,见全都活得好好的,喜得恨不能立刻就把它们全烧了。
余年扶着腰,随便点了点数,便道:“都放到后院海水桶子里去,太蔫了,养两天再吃。”
刚说完,她便觉得肚子里那个动了下,余年撇嘴,动也不行,刚运过来的这些海鲜都不新鲜了,她得叫这些海鲜活起来,再把空间产出的灵泉海鲜放在里头才不打眼。
“东家,这可不成啊,海货在地上养,越养死得越快,咱还是趁着新鲜赶紧做了吧!”那厨子看见这么些鲜货,十分技痒。
别人不知,他却知道,但凡海鲜一离水,就容易死,能把这么多海货活着带到京城,已经算是运送的商队有本事,再拖个两天,本来活着的海鲜就又完球了!
哎,和两个外行女人家一起做生意就是心累,什么都得想着琢磨着!
厨子心想,要不要跟东家说涨涨工钱呢?
“你甭操心这个,”杨兰钗嗔道,“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听余娘子的,准没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