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 / 2)

一般情况,组好队伍的学生为了方便会在课堂上或课堂当天把小组成员名单整理好给老师,谁都不想私下给老师发消息。

而且就两天时间,不是今天就明天,大部分人都选择当天课堂上组好队把名单给老师。

小组作业是这个学期才开始进行的作业形式,来来回回只有过两次,今天是第三次,但已经有不少人遭到过不负责任的组员的迫害。

要么开会不参加,要么摸鱼,真正干活的只有那几个。

头一次有人运用两天时间考验组员是否合格这个机制。

谢鹊起也不是一开始就没有报陈方鹏的名字。

小组作业组队后的头两天,他都组织过组员开会。

有的组员因为不方便一次没到可以理解,对方也给出了原因积极沟通,但陈方鹏没有任何消息,两天均缺席。

所以截止汇报组员名单时,谢鹊没有加他的名字。

小组作业规定人数只要在五人及以上就行,六人是人数最高限制。

如有三次小组成绩垫底即为挂科。

在没有请假和老师说过的特殊情况下,一次没有参与小组作业即为挂科。

对于学生,挂科才算强有力的惩罚。

s大录取分数高,人才济济,有些老师对这些成绩上的天之骄子自然有求高,初入社会可不止光看成绩。

给学生两天汇报组员的时间,也是给把不负责任的学生踢出队伍的时间。

大部分可能觉得一个班的,不好撕破脸皮。

然而不撕破,吃亏的只有自己。

每一届渐渐都会有这样领头的人出现,这一届领头人是谢鹊起。

上课时间准时到来,陈方鹏踩着线进的教室。

来的一路上,他内心别提多忐忑,早饭都没吃。

昨天贿赂谢鹊起没成功,也不知道一会能不能给他安排上台翻ppt。

但离教室越近,他心里就越坦荡,团队协作的作业,他个人分低了,小组分也会跟着拉低。

就算组员再怎么七个不平八个不愤,为了成绩,翻ppt的活也得非他莫属。

其他的他根本不会,让他干也干不出来。

不等担心的冒汗,陈方鹏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

上课提示铃打响,他快步走进教室,一眼看到小组所在的位置。

谢鹊起长得扎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大家都到齐了。”

陈雪蜜满眼震惊。

蜜的天!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能跟没事人一样坐在他们旁边。

老师手里夹着学生名册和评分表走了进来,环视教室一周:“先签到。”

打开自媒体投屏,将手势图案传上去。

小组作业关乎着挂科,除了有事请假的学生,根本没有人敢缺席。

汇报顺序按当初小组汇报名单时间来定。

谢鹊起的小组最后提交成员名单,汇报顺序排在倒数第一。

一堂课接近尾声时,谢鹊起小组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讲台上。

老师坐在讲台侧面,戴着厚重镜片的框架眼镜,“怎么多个人。”

多个人?

一天要教的学生太多,老师也处在只认名不认脸的阶段,

“多出来的人自己下去,别等着我点,浪费时间。”

一时间教室里的学生都好奇的看着讲台上的几人。

谁啊?

怎么还多出一个?

小组汇报成员时忘报名了?

陈方鹏心里咯噔一声:这个人不会是他吧。

他立即转头看向谢鹊起。

只见谢鹊起依然冷着他那张帅脸,然后缓缓的,缓缓的对他点了下头。

没错,就是你。

陈方鹏:!!!!!草了!!!

小组作业缺席,陈方鹏喜提挂科。

下课.

谢鹊起拿着东西往外走。

“有些人真够无耻的。”一句阴阳怪气。

见谢鹊起没有反应打算往外走,陈方鹏加大声音说:“说你呢,谢鹊起。”

一时间往教室外面的学生纷纷都不走了,甚至还有回来的。

谢鹊起止步回头看向陈方鹏,一时间教室里的所有焦点都聚集在了陈方鹏身上。

陈方鹏站在人群中提高音量,仿佛自己是个英勇起义的勇士,“我给大家提个醒,以后小组作业组队把眼睛擦亮了别找背后耍手段的卑鄙小人。”

“组队时候说的好好的,结果根本不加你名,谁受的了,这队谁爱组这组吧,反正我是不组了。”

听了陈方鹏的一面之词大家纷纷回头想看谢鹊起怎么说。

结果谢鹊起根本没有一丝辩解,“组了也不会加你名。”

陈方鹏喉头一梗。

听说有热闹看回来的陈雪蜜说:“对啊,就是不加你名,组了也不加你名气死你,反正挂科的不是我们。”

其他组员:“为什么不加你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参加小组过吗?”

陈方鹏胡搅蛮缠拿出手机当证据,“谁说我没参加?我要是没参加微信小组群里面为什么有我!微信里面六个人,上课汇报就成五个人了!”

“当初组队时说的好好的,你们背后和我玩阴的是吧。”

谢鹊起平声回答,声量不高,正好整个教室都能听到:“汇报名单给了确认时间,当初报上去就没有你的名字,我通知过你。”

屏幕往下划刚好是谢鹊起发的人员确认名单,陈方鹏下面回的确认无误。

谢鹊起确实在汇报小组成员名单最后一天期限时往群里发过小组成员名单,让大家确认一下。

当时大家都回复已确认。

陈方鹏根本没点开过,直接复制别人的回复发了出去。

陈雪蜜掐腰,“你当初自己来组队,组队成功后不看群不回消息,也不参加小组讨论,什么也不干,今天汇报倒是出来要名字要成绩了。”

一时间教室里原本看热闹的目光中对陈方鹏隐隐带上了鄙视。

垃圾。

以后小组作业组队可不能找他。

陈方鹏被她叽叽喳喳吵的头疼,外加上被戳破的羞愤,狠狠瞪了一眼陈雪蜜:“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是女的我早打你了,七尺男儿不跟你计较。”

陈雪蜜:“你有七尺吗?”

陈方鹏:……

虽然没有七尺,但这句话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陈雪蜜:“自己没信誉不参加小组作业只会赖别人。”

陈方鹏脸红脖子粗彻底破防,眼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那咋了!”

一声怒吼把陈雪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咽了下口水。

谢鹊起自然的侧身,不着痕迹挡住陈方鹏瞪来的视线。

陈雪蜜手握成拳头,站在谢鹊起身后和他隔空对唱山歌,“是你自己不参加!”

“所以呢?”陈方鹏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双手一摊,“那咋了。”

反正已经挂科,陈方鹏干脆破罐子破摔,自己窝火他们也别想好过,最好气死他们,“我就是不参加了,那咋了。”

“我就是不看消息了,那咋了!”

“我就是什么也不干,那咋了,有问题吗,回答我啊,那咋了。”

一遇到问题嘴里就开始车轱辘一样念叨网上的那些破梗。

那咋了,那咋了。

谢鹊起:“你个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