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线索串联中 被绊住的队友们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蝙蝠侠迅速切入蝙蝠电脑中的情报系统，开始熟门熟路地调取跟卢瑟相关的情报——
尤其是上次跟超人一起捣毁了卢瑟的秘密实验室之后，入侵中央控制系统获得的一些莱克斯集团内部情报。
仔细观察了卢瑟前几年的重点实验项目之后,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卢瑟目前为止可以追溯到五年前的所有实验项目中，基本上没有能够实现氪石产能增值的项目。
当然，氪石作为对付超人的最佳武器，他相关的研究自然是有不少。
但是，所有的研究都是建立在已有氪石的基础上，探寻对氪星人身体机能的破坏，却没有能够制造人工氪石的项目。
然而，蝙蝠侠清楚地记得，在三年前, 他跟超人首次合作的时候, 卢瑟拥有的氪石多到能够填满整个大都会下水道系统，甚至还能拿到黑市上论斤卖。
这氪石增加的数量，对比超人刚出道那会儿, 卢瑟费尽心思才收集到只有鸽子蛋那么大的氪石，简直堪比鸟枪换大炮了。
于是蝙蝠侠理所当然的认为卢瑟已经研究出了能够制造出人工氪石的方法。
事实上，他后来也确实找到了堆放氪石的实验室，在超人的监督下将其销毁，将氪石封存之后，他也一直在观察卢瑟出狱之后的举动。
从那以后, 市面上流通的氪石就明显回归了一个正常值。
于是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 卢瑟已经没有办法制造出人工氪石了。
然而现在，看到一片空白的实验记录，蝙蝠侠却不得不拾起那个几乎没有被他放在心上的猜测——
如果说卢瑟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掌握制造出人工刻石的方法呢？
仔细想想也该知道这就是白搭。
因为氪石拥有的物质根本就不是地球上具备的，就算想要合成元素, 前提也是地球本身就具备这些元素。
换句话说，人工氪石怎么可能会被人类科学家在短时间内轻易复刻出来。
所以卢瑟拥有的那些数量庞大的氪石，在当下就有了另一种足以解释的可能性——
那些氪石并非他制造出来的，而是由别的东西所提供的。
有可能是某个敌视氪星人的外星怪物，也有可能是卢瑟其他秘密实验所产生的副产品，连他自己本人都无法保证能够复刻。
而现在，卢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拿出大量的“副产品”了。
这说明什么？计划快要收网了？还是实验已经快要成功了？
脑子里才刚产生这个想法，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验证，蝙蝠侠就霍然站了起来。
此时此刻，作为义警与超级罪犯打交道多年的雷达阵嗡嗡响个不停。
他下意识地就想要立刻找到超人，先确定他的安危，然后再跟他细细讨论此事，一定要警告他要远比自己曾经想过的更加谨慎地对待卢瑟！
然而，世界第一侦探在与时间赛跑的时候，似乎总是欠缺了一点运气。
其实蝙蝠侠真的反应很快了。
他在处于阴谋中心的超人都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的时候，就认准自己尚且不完善的推断和那么一点点直觉，并迅速做出行动——
然而，对于一场已经酝酿三年的风暴来说，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在小小的蝙蝠洞里，蝙蝠侠按下跟超人的通讯键，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拨不通。
他立刻调出定位，发现自己给超人的通讯器目前显示的定位是在克拉克的公寓。
该死，超人把通讯器落下了，自己人到底飞哪去了？！
当蝙蝠侠在蝙蝠洞里焦急不安的时候，把镜头拉向全局，最后落脚华盛顿——
化名戴安娜·普林斯的神奇女侠目前在一家历史文化博物馆工作。
今天，博物馆接收到了一件疑似与希腊神话有关的文物。
作为受天神宙斯和赫拉庇护的亚马逊一族，她在感应到上面残留的疑似希腊神明的力量之后就知道，自己恐怕得带着文物回一趟亚马逊了。
匆匆忙忙请了个假，神奇女侠正要飞往天堂岛，却忽然动作微顿。
神明赐予她的直觉正在拼命作响，仿佛在提醒她遗漏了什么。
瞭望塔今天不是她值班，最近地球也没有发生什么需要他以神奇女侠的身份帮忙的大事，她的直觉到底在响什么？
犹豫片刻之后，神奇女侠最终还是掏出了蝙蝠侠给她的通讯器，给他发了条短信。
【我有事回天堂岛一趟，这两天联系不上我别着急。——W.W】
【喂，老蝙蝠，海滨城这边好像出现了疑似黑灯戒的踪迹，我得回OA汇报一趟。这是特殊情况，今天瞭望塔值班不许算我旷工！——全宇宙最伟大的绿灯侠】
【回一趟亚特兰蒂斯，放心伙计，我会在明天值班之前赶回来的。——我不是海王】
【最近找到了一些关于外星遗民的线索，也许我不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火星人……我得回火星一趟。——荣恩】
“……”
看着这群就像约好了一样，纷纷朝他告假的告假，通知的通知的队友们，蝙蝠侠一时沉默了。
糟糕的预感几乎已经叫嚣着冲出大脑，面对这么巧合的情况，就算是个傻子都该知道，接下来绝对要出事了。
那么，幕后黑手故意将新成立的正义联盟的另外几个超级英雄调走，到底是为了针对谁呢？好难猜啊——
虽然心里是这么吐槽的，但是当他看到油管上突然冒出的直播间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拧紧了。
【你见过人间之神的陨落吗？】
标题就这样直白地展露出了自己对超人深深的恶意。
而在这个世界上，有技术有能力，还对超人如此厌恶的人选，简直不做他想——
嘭！
他看到，在视频里，大都会郊外突然空降了一只硕大的怪物。
它的脊背长满了狰狞的倒刺，张口就吐出了一口充满不祥气息的雾气。
尽管这是郊外，几乎没有什么人，但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路人还是发出了尖叫。
就在这时，超人如天神般降临，一脚狠狠将它踩进土里……
尽管超人目前看来似乎占据优势，但蝙蝠侠疯狂叫嚣的不祥预感却依旧未曾平静下来。
他一边呼叫芭芭拉盯着这个直播间，追溯背后的ip锁定那个几乎板上钉钉的嫌疑人，一边快步跑向蝙蝠车停放的地方——
“布鲁斯！”耳边突然炸开迪克急促的呼喊声。
蝙蝠侠停住了脚步。
“阿卡姆被爆破了！被关押在底部牢房的犯人都在外逃，目前我这边看到的就有稻草人企鹅人……见鬼！小丑帮这群疯子是来恭迎小丑归位吗？”
伴随着迪克那边断断续续的叙述，蝙蝠侠闭了闭眼睛，只感觉头一阵晕眩。
他先是在蝙蝠电脑上切入了阿卡姆的监控，确定大部分监控都遭到了破坏，想来自己留在那边的警报应该也被切断了。
太刻意了，但凡这是阴谋，蝙蝠侠都能给他打个不及格的分数。
但这是哪怕明知道也不得不中套的阳谋。
就好像现在，他很清楚幕后之人真正想针对的恐怕是超人，目的是不想让超人得到任何来自队友的援助——
但是清楚这一点又能如何？难道他还能放任阿卡姆的乱象不管吗？
再次睁开眼睛之后，蝙蝠侠的眼神瞬间冷静下来。
“罗宾和蝙蝠少女，现在立刻回蝙蝠洞收拾装备！你们去哥谭警局协助抓捕稻草人和企鹅人，剩下的交给我！”
于是当杰森后知后觉出了情况，急急忙忙下到蝙蝠洞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连个麻醉枪都没留给他。
他被气得直跺脚，但是也无可奈何，心里也很清楚，蝙蝠侠恐怕不会放任他这个刚刚认识，并且没受过特训的小男孩上战场……
可恶！还是好在意啊！迪克可是跟他炫耀过，自己刚认识蝙蝠侠就是他的助手了！
不过此时的蝙蝠侠没有心思管小孩子之间微妙心思，在确认杰森待在韦恩庄园绝对安全之后，更是完全顾不上他了。
他现在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尝试给闪电侠拨打电话。
好在世界上最快的男人这一次没有迟到，电话铃才刚响了半秒就被接通了。
蝙蝠侠几乎是不假思索道：“闪电侠，你现在有空去大都会支援超人吗？他遇上麻烦了！”
尽管蝙蝠侠先发制人，但是闪电侠这边却有些爱莫能助。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蝙蝠侠，你难得来找我但是我却帮不上忙，可是我这边寒冷队长不知道得到了谁的帮助又有新装备了，我有点……
“嘿！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闪电小子你慢点行动多用用脑子！要被射中了！”
伴随着语速极快少有停顿的闪电侠突然拔高的尖叫，通讯被挂断了。
“……”蝙蝠侠坐在蝙蝠车里，一言不发。
超级少女和超级小子前段时间结伴去太空旅行了，现在，大都会的人间之神算是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第47章 艰难战斗中 无限进化的怪物
“什么？直播间的名字不符合规定？别开玩笑了, 我们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卢瑟冷笑着挂断电话，吩咐在一旁守候的茉西。
“向推特等其他平台也继续投入人间之神死刑的直播间！”
茉西领命离去，而卢瑟则望向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户看着去, 俯瞰自己亲眼见证一点点建设起来的明日之城，嘴角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超人……今天，所有信奉伪神的人类都将见证你的陨落。”
蝙蝠侠猜的没错。
虽然有些迟了，但是他的推论确实是正确的——毫无疑问，今天的一系列计划都出于卢瑟的手笔。
是他向寒冷队长提供了据说可以对付闪电侠的新技术，安排人在海滨城散播假的黑灯戒线索，并引走了绿灯侠。
那件据说隐藏着希腊神话的力量的文物也是他匿名捐赠给华盛顿博物馆的——
虽然作为一个人类至上主义者，他也同样讨厌什么见鬼的希腊诸神，那些玩意还是挂在历史书上比较老实。
不过他还是最讨厌氪星人, 一切都可以为了对付超人的计划而让道。
费尽心思研究出足以以假乱真的火星人遗民情报, 勾结亚特兰蒂斯人引走海王，以及难度高到离谱的在蝙蝠侠眼皮子底下给阿卡姆装炸弹……
耗费了他整整三年的时间布的局，在今天终于迎来了收网的时刻。
卢瑟还不知道, 蝙蝠侠确实猜中了他的计划的一部分——比如三年前从他手上流出去的那些氪石确实不是他的库存，也非专门的人工氪石生产流水线。
那是他在研究足以对付超人的终极大杀器的时候，因为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而意外制造出来的副产品。
不过很可惜，从大杀器醒来之后就没办法再生产出氪石来了，但是不要紧……
“用你们氪星传说中疯狂科学家制造出来的终极兵器来对付氪星的遗孤，真是个完美的计划, 不是吗？”
卢瑟打了个响指, 百叶窗就缓缓合上。
在他面前的墙壁上则投影出了巨大的直播间，让他能够360度无死角地欣赏那个氪星伪神狼狈的样子。
他紧紧地盯着那个长相狰狞的怪物，看它被超人用手臂洞穿了胸膛，结果下一秒就自动修复, 并且还用比超人还恐怖的力道将他击飞。
不过超人出道这么长时间，再加上认识蝙蝠侠之后的战斗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被击飞出去之后立刻调整姿势减轻伤害，与此同时，热射线从他的双眼中激射而出，再次洞穿怪物的血肉之躯。
但是，悚然而又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怪物的身躯再次快速修复，并且很快，在超人再度欺身而上的时候，怪物的双眼中也射出了一模一样的激光。
看到被怼脸拍摄的超人脸上震惊的表情，卢瑟再也忍不住了，发出愉悦的低笑声。
没错，现在正在跟超人战斗的这个身躯能够无限再生，同时还能学会超人的技能的家伙，正是他的终极大杀器——毁灭日。
需要提前声明的是，毁灭日并非是由他独立制造出来的，而是和超人一样的氪星遗留产物——这令他又开心又郁闷。
当他捡到装载着毁灭日的飞船的时候，他就隐约意识到，这里面的东西也许会改变自己的未来，于是立刻封锁了所有消息。
通过对氪星语孜孜不倦的研究，他终于读懂了飞船里面的系统警告。
原来这个东西是上个时代的疯狂氪星科学家制造出来的可怕的怪物，拥有学会对手所有攻击手段的能力，并且杀不死。
氪星人拿它没办法，最后只能将这个被命名为毁灭日的怪物关在一个飞船里，并流放到了一个被称为幻影地带的监狱。
不过很显然，那个监狱也不是很靠谱，最终还是没有关住毁灭日，令它在多年之后意外飘到了地球。
更巧合的是，这颗星球还是氪星遗孤选择生活的地方。
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杀死超人的最佳机会之后，卢瑟兴奋到连着半个月都失眠。
也许是曾被氪星人流放的缘故，毁灭日对克星的基因非常敏感。
卢瑟已经做过了实验，相比起普通人类，毁灭日会优先选择攻击蕴含氪星基因的生物。
不过这还不够。
他只是想杀死超人，可不打算让这个怪物接下来继续毁灭地球。
所以在明知道这个怪物只是因为缺乏热源而暂时陷入沉睡的情况下，他将他安置在了全冷冻实验室里，尝试在他的体内埋下基因炸弹。
他要确保杀死超人之后，自己只要按下一个按钮，就能轻松解决这个已经没有用处的超人杀手。
而在研究这个怪物的过程中，他意外产出了一些氪石。
不过很可惜，经过研究之后，他发现因为里面有好几种地球根本不存在的元素，所以他无法成功复刻氪石生产线。
没关系的。
卢瑟在躺椅上换了个姿势，愉悦地想。
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杀死超人这个高高在上的氪星伪神，向世人证明人类才是最强大的。
只要这次计划可以成功，他以后都再也不需要氪石了——
哦不，他还得杀死超级少女和回收超级小子。
这一次不能趁机将那个碍眼的女氪星人杀死还真是遗憾，不过只要能杀死超人……只要能确保超人死掉，其他的根本不足为惧！
此刻，卢瑟一定不知道，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多么狂热。
他做了个深呼吸，勉强冷静下来，又开始查看关于哥谭的消息。
在他堪称完美的铺垫三四年的计划中，唯一需要忌惮的变数，大概就是蝙蝠侠了。
其他正义联盟的成员都被他调得远远的，唯独只有蝙蝠侠，能够牵绊住他脚步的就只有哥谭了——
而哥谭又离大都会太近，所以他总担心蝙蝠侠会成为那个令他咬牙切齿的支援者。
而且说句可能有点得罪超英的话，在他的心里除了蝙蝠侠，其他人都完全不用担心会加入这场杀死超人的战役。
虽然正义联盟的任何一个超级英雄都拥有比身为普通人的蝙蝠侠更加强大的力量，但是毁灭日绝不是能够用蛮力杀死的对手。
只有蝙蝠侠，只有那令他无比忌惮的，曾经数次识破过他的阴谋的蝙蝠大脑，才是唯一的威胁。
——不过，就算是那个蝙蝠侠，这次也没能提前识破他的计谋，抢先一步拦截他的计划救下超人，不是吗？
——嘭！
一记蝙蝠铁拳狠狠揍上了那令人厌烦的得意笑脸。
蝙蝠侠踩在企鹅人圆滚滚的身躯上，面无表情。
“以为逃出阿卡姆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在越狱阿卡姆之后，如果不想让蝙蝠侠太快找上门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远离哥谭躲一段时间，然而几乎没有哥谭人会选择那么做。
于是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旧部开始光明正大夺取地盘的企鹅人，成功撞上了正赶往小丑帮狂欢地点的蝙蝠侠的铁拳。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他们越狱到底有什么目的，就是想出来被B揍一顿吗？”
通讯频道里，罗宾抱怨道——他这时候正在稻草人的毒气中上下翻飞，而蝙蝠少女已经借着他的遮掩快速逼近稻草人并一拳狠狠击中他的下颚了。
“我们没必要理解罪犯的想法。”
蝙蝠侠如是说道。
他将企鹅人捆得结结实实，但暂时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在原地等待哥谭警局的到来，而是直接上了蝙蝠车。
然后他看似随意地瞄了一眼屏幕上的直播间。
确定超人现在虽然看上去很狼狈，却没有大碍之后，他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嘿，B？”蝙蝠少女犹犹豫豫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其实出逃的犯人都抓得差不多了，要不你现在赶去大都会帮超人？”
“是啊是啊！”罗宾听到超人也是精神一振，语气充满了担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搞定吧！超人那边绝对很需要你的帮助——”
“不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于激烈之后，蝙蝠侠悄无声息地放软了语气，并且退了一步，“至少等我先把小丑送回去。”
“好吧好吧，我早就该知道的，你是不可能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近距离接触小丑的。”蝙蝠侠几乎能想到罗宾说这话的时候翻白眼的样子。
他嘴角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他知道罗宾最近对于他过分严厉态度和保护欲都有所不满，但是之前杰森死亡的漫画内容却给他敲响了警钟。
是他将这些孩子带入义警之路的，他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他们死亡。
可是超人……
蝙蝠侠暗自咬牙，将所有的自责和不甘全都吞了下去。
超人还没有按响紧急求助按键，说明情况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只要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最棘手的小丑抓回去，然后再赶往大都会……一切都绝对来得及的！——
作者有话说：毁灭日有私设，灵感来源于《蝙蝠侠大战超人》
第48章 蝙丑回魂中 于是应激蝙把人捶进重症病……
当蝙蝠侠随随便便就寄到了几个小丑帮喽喽, 几乎畅通无阻地进入废弃仓库的时候，他的心里，不祥的预感已经快要到达巅峰了。
昏暗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身后隐约传来破空声，蝙蝠侠立刻回头，一记蝙蝠镖甩了过去——
嘭！
巨大的爱心形状的彩带礼花炸开了。
“Surprise！”
真正的小丑从二楼回廊走出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夸张笑容，朝楼下蝙蝠侠张开双臂。
“亲爱的小蝙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毕竟我可比那个该死的外星大胖子重要多了，对吗？”
“你出来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蝙蝠侠懒得理会他那些纯恶意的癫言癫语，一边不动声色地做好战斗的准备, 一边厉声质问道。
小丑嘴角下拉, 似乎在努力佯装被负心汉辜负后的失望，但很快又嗤嗤嗤地笑出了声。
“真是绝情啊，亏我一心想着出来找你玩游戏呢, 可是瞧瞧你现在这副糟糕的模样——”
他的语气半是责怪，半是挑衅：“我不用剖开你那颗蝙蝠心脏都能猜出来，你现在满心都是那个大都会的土老帽！”
“难道他以为把自己打扮得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就很时尚吗？”
另一边，听到耳机中传出的声音后，已经跟黑面具的手下陷入苦战的罗宾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虽然蝙蝠侠觉得罗宾说的没错，但是在战斗的时候分神可是大忌。
所以他还是敲了敲耳机, 示意他安静点。
“好吧好吧, 虽然还想跟你再多聊聊，但是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再拖下去，你就要请我吃拳头了。”
小丑注意到了蝙蝠侠的小动作, 以为他要开打了，故作无奈地撇了撇嘴。
但是小丑如果真能够一心坚定办正事，中途绝不说欠打的骚话，他就不是小丑了。
于是他敏锐地躲开了被试探性抛过来的蝙蝠镖，神情又逐渐亢奋起来。
“关于今天的事情，小蝙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有什么好问的，无非就是你和阿卡姆那群罪犯跟卢瑟合作，弄出了今天的闹剧，就是为了让我也和其他超级英雄一样，分不出心神去援助超人。”
蝙蝠侠握紧了拳头，声音很冷——
其实除了对眼前的罪犯的尊重之外，他的心中还有对自己的责怪。
最近他确实有些太疏忽大意了，居然连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都没有觉察到。
不过小丑听到他扣上来的帽子，明显也有些不高兴了，伸出苍白的手指晃了晃。
“不不不，亲爱的小蝙蝠你弄错了，我怎么可能会跟那个秃头合作呢？好吧，之前我们确实合作过，但这不一样，哥谭是属于我们的游乐场。”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脸上露出失望的滑稽表情。
“我讨厌那个死秃子，说实话，他刚在阿卡姆动手脚的时候，我还想过要给小蝙蝠通风报信的呢……”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逐渐咬牙切齿起来。
“但是，我们哥谭的蝙蝠骑士，最近实在是太关注大都会那只飞来飞去的红蓝色胖子了，不光是你亲爱的小丑，其他人也很是嫉妒呢~”
小丑敏捷地躲过蝙蝠侠飞来的铁拳，跳下了楼，和他交换了位置，同时还双手捧脸，神态忸怩，故意恶心他。
“虽然小丑心里知道蝙蝠侠肯定还是最爱我了，关键时刻绝对会为了我丢下那个外星人的，但是有机会让他吃吃苦头也不错嘛……”
“够了！”
蝙蝠侠终于忍无可忍了。
从刚才开始他就很想说了，小丑今天又受什么刺激了，为什么说的话都那么奇怪，那么恶心啊？！
此情此景，甚至忍不住让他想起本以为自己早就忘却的噩梦——
【蝙丑是真的，磕了！】
蝙蝠侠：“……”
他看到如此不遗余力地正主上场舞蝙丑，又想象了一下，一旦现在发生的一幕幕被画成漫画，来自另一个次元的观众又会说出怎样的逆天言论，顿时感觉血压急速升高——
砰！
小丑被狠狠地撞飞出去了。
他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沫，却还是不忘兢兢业业说一些讨打的话。
“咳咳……小蝙蝠受什么刺激了？难道是担心你在大都会的那位新相好听到这边的动静吗？”
说着，他居然把自己弄生气了，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好消息，生气的小丑终于说不出什么骚话了。
坏消息，他反手掏出了一个怎么看都像引爆炸弹按钮的按键。
“如果单论体术的话，小蝙蝠很快就会打倒我，去大都会救自己的外星新娘吧？不过很遗憾，小丑是想跟你玩游戏，而不是玩摔跤哦。”
“？！”蝙蝠侠目眦欲裂。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小丑就把这么一个危险的玩意揣在自己身上跟自己玩近身战，刚才他还被自己一脚踹飞了出去——
见鬼，这个按键没有被按到，哥谭现在还没炸出烟花可真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