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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过渡! 聚餐结束没多久,红花物流运输……

聚餐结束没多久, 红花物流运输公司开始热火朝天的搞基建。此项目全权由季立冬负责,感觉没隔几天,原本还空旷的地方, 瞬间变了个样。

请的建筑队, 还是认识的那一批, 速度快, 质量也十分的好,大概用时一个月, 就将总体框架都修建好了。

再过了两天,门窗户都给安装好了。另外室内的陈设, 也都布置妥当。接下来需要做的, 就是空置期间, 将需要的幼师聘请来。

“请10名幼师就可以了。”

季立冬:“”

“咋了?”季桦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季立冬。“你这是觉得幼师请的人数有点儿少?”

"10名幼师已经够多了。"季立冬无奈, 跟着说。“咱们托儿所才多大?”

“红花食品加工厂那边5名,这边5名。”季桦还算有耐心的解释起来。“两处托儿所都需要幼师。”

“小学建吗?”季立冬准儿询问。

“暂时不建。”季桦又说。“等把孩子人数统计了再说。还有托儿所可以建在公司里, 那小学呢,还有初中高中呢?”

“慢慢建。”季立春提议说。“又不是让一下子就把小学、初中、高中一并儿建了。得慢慢来, 慢慢的建。总不可能这种公益性质的,也从你的小金库出吧。”

季桦:“没有小金库哦!”

季立冬甩给季桦一个眼神,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桦就笑,“等天气再好一点,我就准备回国, 国内的一切事宜,就交给你们了。”

季立冬愣住,许久问了一句:“那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看情况吧。”季桦又道。“安东尼来电说,我爷爷的几个老伙计, 从去年开始,身体就不太健康,我呢,打算代替我爷爷去看看他们。”

“这是应该的。”

“嗯哼,所以我的计划是,等天气好了再走。”季桦打着哈欠说。“现在三月,感觉气温还怎么怎么回暖,早上起来,我就感觉到凉飕飕的。”

“估计是你穿薄了,记得穿厚一点。”

“哎,我穿得够厚了,都快裹成一个球了。”

也是太阳了狗,季桦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怕冷的一天。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可是邪神一缕邪神,怎么能怕冷呢!

季桦揉揉鼻子,发觉自己越发的像人。

“你家老公什么时候再回来?”季桦转而问。

“下次探亲假的时候。”季立冬看了一会儿时间,笑着说。“我得去我婆婆那儿给孩子喂奶了,哥,有空回聊啊。”

季立冬告辞离开,而季桦呢,没有继续做事情,而是拿出一本挺出名的外国书籍,慢悠悠的翻阅起来。

时光慢悠悠的流逝,不知不觉天黑了。季桦放下书籍,伸了一个懒腰。随后便去了食堂。此时的食堂已经打烊了,不过还有些大骨汤。

陈师傅看到季桦过来,就问要不要煮碗手擀面,加点鸡蛋卤,味道香得很。

季桦没有拒绝,就让陈师傅按照他说的安排。不一会儿,手擀打卤面做好了。份量足够多的鸡蛋卤,再配上烫熟的鸡蛋,别说,味道还真的挺不错。

季桦开始慢条斯理的吃面,食堂虽说打烊了,但并不冷清,偶尔还有员工的孩子跑来跑去。陈师傅也没有呵斥,只是让孩子们小心一点,别撞倒了。

“小孩子都挺活泼的。”

季桦吃完面,就有人将空碗收走。

他坐在板凳上,目光深远的看着孩子们的嬉戏打闹。

“的确。”季桦点头赞同道。“小孩子都很活泼。”

“闺女还好一点,就是小子皮实。”陈师傅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忍不住对季桦说。“俺那时候工作忙,难得回家一次,还要给他们兄弟俩收拾烂摊子,知道俺的心情有多不好。那是恨不得把他们兄弟俩往死里揍。”

季桦:“结果你一次都没有往死里揍?”

“哎!舍不得。等你有了孩子后,你就知道了。”

季桦:“那不能够,我是不婚主义者。”

“不婚主义者?”

“对啊。不婚主义者。”

实际上季桦是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在这个世界结婚生子的话,那么他大概永远没有回去的那一天。

再加上他本身性单恋,不会爱上任何物种,季桦自然没有委屈自己的必要,万一自己冥冥之中的预感是真的,那不是倒了天大的霉嘛。

哪怕作为邪神的经历,大部分都很不愉快。但如果让季桦选择的话,能做邪神就不必做人了。

季桦觉得,自己穿越成人的经历还行,却依然想变回邪神,而契机,大概和那砸破季老头屋顶,并且将他带来这个世界的陨石有关吧。

或许自己变回来的契机,是再经历一次流星雨呢。

季桦摇头,摇去满脑子的复杂心思,继续和陈师傅闲聊。显然陈师傅是个很善谈的人,不管说哪个话题,天南地北的聊天,都能和季桦聊得起劲。

季桦还算合格的聆听者,不过也没有听多久,毕竟天黑了,该各回各自住的,各找各妈。

如今季桦的作息,变成很单一,基本都是公司或者红花村待着,偶尔还会跑去县城逛一圈。别说,这样的日子哪怕单一,却很自在且轻松惬意。

季桦回到住所,和安东尼通了电话。

“记得你说过了,负面情绪能量吸收转化。”季桦在电话里说。“我最近两天,居然开始做梦了。”

这很不正常,哪怕邪神做梦的。

“会不会是预知梦?”安东尼这么问道。

“或许是,或许不是!”季桦没有太纠结的意思。只是询问。“德国那边情况如何,老约翰,老乔治,他们身体还好,还活着吧!”

安东尼赶紧将老约翰,老乔治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年前这对哥俩一起病了,醒来后还跑了教堂哭诉,说想季和凯瑟琳了。”

季桦:“我知道了,帮我准备机票,10日后的机票。是时候回德国看一看了。”

“好的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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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托儿所!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季桦做好决定,就挂断了和安东尼的通话,当天晚上睡得比较舒坦。不过第二天开始, 气候就发生了变化。原本还算好的天气, 一下子乌云漫布。

苍穹黑了一整天, 终于在临近傍晚时分, 下起了暴雨。季桦托着腮帮,坐在门口默默地看着雨势。

季立冬拿着公文包挡雨, 捂着脑袋准备跑进别墅,刚好就看到正在发呆的季桦。

季立冬:“???”

“哥, 你干嘛呢。”

“发呆, 顺便思考人生。”季桦直接回答。“你呢, 下雨天跑我这儿跑, 你闺女不去接?”

“婆婆帮忙带着呢。”

“啊,对, 你婆婆也在公司。”

季桦顺势起身,领着季立冬进了别墅。

“喝酒吗?”季桦从酒柜拿了一瓶酒问。

“喝啊。”

季立冬将公文包放下, 又去换了一身衣服。从客房出来后,季桦已经将酒醒来,准备倒了。

“什么酒?”季立冬好奇的问。

“拉菲。82年的。”说到这儿,季桦笑了笑。因为他想起了后世好笑的梗,82年的拉菲。

“尝尝好不好喝,好喝的话, 我这儿还有10箱,你拿一打回去喝。”季桦很大方的道。

“算了算了,想喝的话,就在你这儿喝了。”

季立冬嫌弃麻烦, 更多的是,家里没酒鬼。哪怕抱一打拉菲回去,大几率也会放到角落落灰。还是来季桦这儿喝,最多喝了后揣上一瓶带走。

“看这雨的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季桦无奈的说,还道。“看来不能坐飞机回德国了。”

“那海路?”季立冬迟疑的问。

“啊,这个可以有。”季桦点点头,又道。“到时候看吧。如果实在定不了机票,我就坐自家的邮轮回去。”

季立冬这回没有说什么,只端着酒杯喝了起来。

“味道挺别致。”季立冬放下酒杯,真诚无比的说。“我还是觉得酱香的白酒好喝一点。”

季桦:“我那里还囤了不少茅台、五粮液。”

“哦,那我回去的时候带一瓶。”

“嘿,对了,孩子什么时候放假?”季桦果断转移话题,还问。“我问的季小满。”

“暑假到了就放。”

“哦,那可惜,等她放了暑假,再说带她去新西兰的话吧。”

季桦打消带季小满出国玩的念头,孩子嘛,还是读书更重用。

“孩子的确读书更重要。”季立冬将酒杯中的拉菲一口喝干,然后就道。“我回去了,茅台在哪儿,我拿一瓶回去孝敬我哥哥。”

季桦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季立冬顺着看过去,正好看到被随意放置在一旁的茅台酒以及五粮液。很多瓶,都是未开封的。

“谢了哥。”

季立冬又拿了一把雨伞,一手撑着,一手拿着一瓶茅台,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

季桦都没想明白她到底来干嘛的,就为了跟他说几句话?就为了拿瓶茅台酒?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季桦摇头,随即就去洗澡,然后睡觉,就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还在下雨。

雨势挺大,淅沥沥的,打开窗户,可以清晰明了的看到雨水在路面下水道口处形成了一个漩涡。

“这个天气,出车的话,真不安全。”

季桦感叹,随即接收到了安东尼的电话,说是最近半个月,全球都有明显的降雨。雷雨天乘坐飞机不安全,建议季桦换一种出行方式。

“我记得我好像买了邮轮吧。”

“是的冕下,不止有邮轮,还有货轮。”安东尼在电话里解释道。“事实上,隶属斯托亚集团公司旗下,有一家专门造船的船厂,生产的船只以快艇邮轮为主,已经出国多个国家。”

“嗯,那开一辆邮轮来接我。”季桦道。“我有一种预感,希望我回去的时候,老约翰和老乔治还活着。”

“一定会活着的,我向冕下保证。”

季桦挂了电话,先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呢,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居然撑着把雨伞,穿着睡衣,就去了食堂吃早饭。

“昨晚上这雨大得哟。”陈师傅看到季桦后,连忙招呼他一块儿吃刀削面。

“陕北油泼辣子面,你尝尝,保证让你满意。”

季桦听从了陈师傅的安排,等待油泼辣子刀削面上来的时候,又听陈师傅说起昨儿暴雨的事情。

“还打雷了,那火光带闪电,真的超级邪乎。”

季桦:“有什么邪乎的,雷雨天不都是打雷加闪电嘛。”

“哎,小年轻不懂。”陈师傅笑着道。“反正昨晚上那架势,感觉有谁在渡劫一样。”

季桦:“”

“夸张了啊老陈。”

油泼辣子刀削面上来了,季桦先尝了一口果然好吃,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油泼辣子刀削面吃完了。

吃完之后,陆陆续续有员工到来,季桦一开时间,才7点30分。

“今天不用出车。”

李健军看到季桦后,先打招呼,然后和季桦说起话来。

季桦对此表示赞同,并且还道。“下雨天不出车是对的,如果觉得无聊,完全可以去托儿所那边帮忙。”

“托儿所竣工了?”李建军讶然,随即想到什么,又道。“我昨儿下午才回来,还没有去关注。对了季桦先生,幼师找得如何了?”

“才开始找呢。”季桦老实的说。“夏国关于幼师者一块儿,目前还是空白。老师好找,但是幼师不好找。”

“老师也不行吗?”李建军问。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季桦双手一摊。“总得对孩子负责的老师,才能胜任幼师的工作吧。”

李健军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知道了。”李建军笑着道。“谢谢季桦先生的提醒。”随即李建军就去打了早饭,拿回去和妻子孩子一块儿吃。

季桦有些茫然,转而问陈师傅。“你听得他的意思了?”

陈师傅点头。“大概有什么亲戚是老师,所以李建军同志才会这样子说话!”

季桦了然的点头,来了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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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出海! 雨一连下了好几天,缠缠绵绵的……

雨一连下了好几天, 缠缠绵绵的,从早下到晚上。安东尼安排的轮船,其实已经到了, 但是呢, 季桦手头上的工作还没有分摊下去, 所以按照原计划往后推迟了三日的时间。

首先, 红花食品加工厂,继续由季老幺负责, 季老二和季老四帮衬。红花物流运输公司,则是季老大和季立冬负责, 季立春、季立夏、季立秋三兄弟帮衬。

至于托儿所, 根据王翠花等人提出的建议, 季桦将托儿所交给王翠花管, 并且由她负责招聘幼师。

然后就是着手成立安保公司的事。季桦将事情交给赵国维和郑解放负责,他们俩不随着季桦出国, 丽卡在,本身又是季桦的生活管家, 自然丽卡更加合适一点。

而且说实话,季桦还觉得万一赵国维、郑解放跟着,会有不方便的时候呢。

做好安排后,季桦就打算离开的这天,居然放晴了。虽说不是晴空万里无云,但是呢, 不下雨了,也不天阴。

同时,航运宣布恢复正常。特别是M国到欧洲的航线,不止恢复正常, 还多开了几条航线。

季桦挺遗憾的,不过坐油轮有坐邮轮的好处。这不,刚登上邮轮,邮轮驶离码头,还没驶进公海,季桦就被蓝天白云海鸥飞翔的景色吸引住了。

“景色真不错。”

季桦所乘坐的邮轮,属于比较小型的那种私人邮轮。一般都是有钱公子哥儿带着小姐姐们,坐着出海玩。

“的确很不错。”丽卡转身拿了鱼竿。“冕下,钓鱼吗?”

季桦:“钓鱼啊,可以的。”

季桦接过鱼竿,开始在甲板上钓鱼。丽卡也在钓鱼,不过她并没有和季桦挨着,而是间隔了季桦几步远。

海风轻轻吹拂,带来了咸涩而清新的气息。

季桦靠在栏杆上,看着鱼线垂入蔚蓝的海水,划开一圈圈涟漪。远处,几只海鸥鸣叫着掠过海面,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连续几日的阴雨带来的沉闷,在这一刻被海风吹散。季桦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难得的宁静。

鱼竿许久没有动静,他也不急,反而享受起这份闲适。倒是旁边的丽卡,不多时便钓上来一条银光闪闪的海鱼,引得路过的一名船员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丽卡利落地将鱼放入水桶,转头看向季桦,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晚上可以加餐了,冕下。”

季桦点头,刚想说什么时,他的鱼竿也有了动静。

不知是不是‘炭烤章鱼’的缘分,季桦居然钓起一只章鱼。

季桦:“?”

还挺大只,炭烤的话,一定很鲜美。

“冕下的运气也不错。”

季桦笑笑,刚想说什么时,目光却被远处海天相接处吸引。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正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悠长,与他们这艘精巧的私人邮轮擦身而过。

那艘巨轮甲板上人影绰绰,灯火通明,与这边的清静形成鲜明对比。

果然,即便从北方登莱码头出发,也能看到经常在南边海域经常出现,做旅游生意的国际邮轮。

“有钱人真多。”季桦感叹。

“在属下的心目中,冕下才是最有钱的。”丽卡喜笑颜开的说。

“哎哎哎,真会夸奖人。”

季桦视线再次看向那边,却是道。“还是这样大。”

他们所乘坐的这艘邮轮,虽说是私人邮轮,但其实不算小型邮轮,严格来讲属于中型邮轮。整艘邮轮除了季桦和丽卡外,还配备了5名船员外加一名船长。

另外由于甲板上的建筑物是两层结构,因此除了主卧舱外,其余客房舱也挺大的。平日里要是有什么活动,拿来开派对,完全够了。

不过邮轮才入手,季桦也没有开派对的心思,乐得清净自由。

丽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了然地点点头,“是的,清静,自在。”

正在这时,季桦手中的鱼竿再次猛地一沉。季桦回过神,握紧鱼竿的同时,感受到了另一端传来强劲的拉力。

“上钩了!”丽卡放下自己的鱼竿,快步走过来,准备随时帮忙。

季桦全神贯注地开始收线,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绷紧。经过一番角力,一条体型不小的鱼被提出了海面,在阳光下拼命扭动着身体,鳞片反射出斑斓的色彩。

“恭喜冕下,”丽卡笑着递过网兜,“看来今晚的加餐更丰富了。”

季桦看着在甲板上活蹦乱跳的鱼,一种久违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抬头望向无垠的大海,心情如同这放晴的天空一样,豁然开朗。

“希望能钓上来一条东星斑。”季桦笑着说。“不过这条鱼感觉也挺不错的。”

丽卡提来一桶清水,一边帮着处理渔获,一边接口道:“按照冕下的好运,迟早能把东星斑钓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夕阳开始西沉,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邮轮破开波浪,向着公海深处平稳驶去。季桦站在船头,看着这壮丽的景象,心情平静极了。

很快夜幕降临,甲板上亮起了温暖的灯光。丽卡将他俩钓到的鱼做成了鲜美的晚餐,没有太过复杂的烹饪,只是简单的煮、烤,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季桦和丽卡在星空下用了晚餐,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晚餐后,丽卡开始细致地安排了夜间航行的值守事宜。尽管这是一艘自动化程度很高的私人邮轮,船员也经验丰富,但丽卡依然一丝不苟。

至于季桦,并没有立刻回到船舱休息。他独自一人留在甲板上,倚着栏杆,望着墨黑的海面。

那艘白天遇到的大型邮轮,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在距离几百米开外航行。此时大型邮轮上灯火通明,在天与海的地平线滑动。

与之相比的是,他们这艘私人邮轮仿佛被包裹在更深的寂静里,只有船身两侧划出的白色航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磷光。

这种绝对的宁静,让他有机会将离开前纷繁的思绪重新梳理一遍。

红花食品厂、物流公司、托儿所、新成立的安保公司,每一处安排是否妥当?

季老幺能否压住场子?

王翠花能把托儿所管成什么样?

赵国维和郑解放会不会觉得被留下了是种疏远?

这些念头像细小的气泡,偶尔还会浮上心头。但海风一吹,这些忧虑似乎又被带走了些许。

他既然做了决定,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相信留下的人,也相信自己。更何况,丽卡在身边,确实让他感到一种不同于赵国维他们的安心。丽卡因他而存在,她的职责就是服务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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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洪水,变故! “冕下,夜风凉了。……

“冕下, 夜风凉了。”丽卡的声音在身后温和地响起,她手上拿着一件薄外套。“要不要回船舱休息?”

季桦回过神,接过了丽卡递来的薄外套, 披在了身上。

“看看夜空。”季桦感叹道。“这海上的夜空, 看起来可比陆地上看到的, 要辽阔得多。”

“因为没有光害, 也没有遮挡。”丽卡站到他身侧,也仰头望去。

银河像一条朦胧的光带横贯天际, 星辰密布,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在这样的星空下, 人会觉得自己很渺小, 但也很自由。”

“自由?”季桦似笑非笑。“你觉得什么是自由?如果为了自由失去一切, 乃至生命, 你还会选择自由吗?”

“不知道。”丽卡轻声回应,还带着笑容。“不过如果所谓的自由, 真的是失去目前的一切,乃至生命的话, 那么我不会去追求。显而易见,这太不值得了。”

转而又道。“船长说,明天如果天气持续良好,我们可能会遇到一群经常在这片海域活动的海豚。那会是很棒的景致。”

“海豚?”季桦挑眉,挺感兴趣的说。“是吗?那很值得期待。”

季桦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他和丽卡说了很多, 大部分都与以前有关。最后意犹未尽,准备休息的时候,季桦看了一眼那深邃的星空和神秘的大海,才转身道:“好吧, 是该休息了。明天见,丽卡。”

“晚安,冕下。祝您好梦。”丽卡微微躬身。

回到舒适却略显陌生的舱房,季桦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躺在柔软的床上,听着窗外规律的海浪声的同时,拿了一本书翻阅。

看着看着,困意很快袭来。就这样,季桦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第二天果然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洒在蔚蓝的海面上,碎成万千片金鳞。季桦起得很早,在甲板上慢跑了一会儿,然后用早餐。而正如船长所预言,大约上午十点左右,在邮轮的前方,出现了数十个灵动的灰色身影。

“海豚!”有船员兴奋地指着前方喊道。

成群的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它们似乎毫不惧怕这艘钢铁巨物,反而兴奋地追逐着船首劈开的波浪,在航迹两侧嬉戏游弋。

它们银灰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叫声中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与喜悦。

季桦和丽卡都来到船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充满生机的一幕。海豚们时而并行,时而潜入船底又从另一侧跃出,仿佛在为他们领航。

“漂亮的海中精灵,完美的邂逅。”

几名船员大呼小叫,喜欢得不得了。

丽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道。“冕下,林贰传来讯息说,已经在M国注册了新电子科技公司,目前生产翻盖手机的工厂也已经建设完毕,现在就等着跨时代的翻盖手机上市,迅速攻占市场。”

在连砖头大小的大哥大都没有普及的八十年代,翻盖手机的出现,算得上横空出世,跨时代的产品。

而‘迅速攻占’市场的话,可不是假话,敢保证重要翻盖手机一出来,还卖得比较便宜的话,那么北M的手机市场,就会被新电子科技公司推出的翻盖手机所攻占。

季桦点头,表示挺期待翻盖手机的上市。

如果可以,其实他挺希望将电子工厂建在夏国的,可惜现在夏国的市场还未完全的开放,如果过度的引入,会对本土的市场造成大量冲击,到时候数以万计的工人会提前下岗,更数以万计的家庭因此陷入窘迫困难之中。

季桦可不想背负这样的因果,而且他开办公司/工厂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下岗的人潮。

“等翻盖手机出来,让林贰给我留台镶钻的。”

“好嘞,冕下,属下一定让白雪挑最漂亮闪耀的南非钻,镶嵌在属于冕下的手机上。”

季桦晒然一笑,又将视线投放到海面上不断跳跃的海豚。心绪变得平静无比。这一刻,原本的疲惫,和莫名其妙出现的愁绪仿佛都被这些海洋精灵洗涤一空。

“冕下知道吗,在水手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语,在航海的时候,如果遇到海豚,那么代代表着好运,表明这一趟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那挺不错的。”

邮轮继续向着预定的方向航行,将欢快的海豚群渐渐甩在身后。季桦回到甲板上的休闲椅坐下,翻开一本关于欧洲近代工业史的书籍开始看。

此时,温柔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伴着轻柔的海风,季桦看书看得很专心。至于丽卡,则在不远处安静地处理着一些通讯事务,确保与岸上保持必要的联系。

而和季桦在海上的轻松惬意相比,季桦走后的红花村那边的气氛,就很突然的变得不好。

前文提到过,季桦准备乘坐飞机离开夏国的时候,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最终改为乘坐私人邮轮走海路回德国。

其实红花村这边,雨势算小的,但也缠绵了好几天。其他地方就遭殃了。那雨下得,就跟天漏了一样,哗啦啦的下个不停。等雨好不容易停了,山洪爆发或者泥石流开始爆发。

这不,连日的暴雨导致边境附近一条主要河流水位暴涨,最终冲垮了堤坝,汹涌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下游沿岸的几个村庄。驻守在当地的一支边防部队接到紧急命令,立刻投入抗洪抢险,不惜一切代价转移被困群众。

这支部队中的十七名官兵,在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成功转移了数百名群众后,为了营救被困在河心孤岛上的一户牧民,毅然驾驶冲锋舟冲入已经变得湍急危险的洪流。然而,一个巨大的漩涡打翻了冲锋舟,十七名英勇的战士,全部被洪水吞没,壮烈牺牲。

噩耗传来,举国同悲。牺牲的官兵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来自呼玛县及周边地区,并且其中一位,就是红花村生产大队的人。

他们的遗体被找到后,陆续运回了家乡安葬。

红花物流运输公司作为在当地有重要影响,且与部队关系良好的企业,主动承担了部分善后工作,由赵国维和季立冬作为公司代表,协同地方政府,前往这些烈士的家中进行慰问,之后更是就如何帮扶十七个破碎家庭的问题,在公司里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十七位军人,代表着十七个家庭。十七个鲜活的生命,十七个家庭的顶梁柱,就这么没了。会议室里,赵国维感觉自己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失去儿子的老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那种悲伤以及

近乎凝滞的压抑,让赵国维几乎快要喘不过起来。

无力感截然而生。

“红花物流运输公司的员工暂时饱和了,但是堂哥临走之前说要开的安保公司,目前一个人都没有招。”季立冬开口道。“我的意思是,要不要问问堂哥的意见,是继续开安保公司,还是改换开办另一种类型的工厂。”

“另外一种类型的工厂?”郑解放开口问。“季立冬同志,你觉得开哪一种类型的工厂好一点?”

“其实安保公司可以照常开。”赵国维回过神,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以将红花物流运输公司的一些好身手的退伍老兵转到安保公司上班。再说了,安保公司也要配备食堂,后勤等部门吧。十七个烈属家庭的人,要想安置,还是能安置下来的。”——

作者有话说:[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更新~~~

么么哒!!

虽说没什么留言~~但我还是爱你么哒!哪怕亲爱的喜欢潜水!

第85章 闹事?安置! 其实夏国各大军区,每年……

其实夏国各大军区, 每年因伤病退伍的军人不可估量,而直接牺牲的军人,同样不可估量。别以为和平年代, 就不会出现军人牺牲的事情。

事实上, 每逢发生重大灾害, 各地军区的战士们, 都抢在抗灾的第一线。没有足够的建材,建造拦住汹涌洪水, 都会选择用血肉之躯扛着沙包抵御滔天洪水。

在这样的情况下,拥有血肉之躯的战士们, 又不是钢铁造的, 自然会有牺牲。

“事情太突然了。”季立冬很客观的说。“堂哥是做邮轮离开的。目前估计已经在公海上了。现在联络不太方便, 何况联系在公海上‘飘荡’的人。”

“可以跟南海军区那边联系, 看巡逻舰出海巡逻的时候,能不能碰上。”郑解放提议说。

赵国维沉吟, 赞同郑解放的说法,还道:“那我找老领导说说, 让老领导帮忙联系季桦先生。咱们作为员工,事发突然,的确能够做主办事情,但我想,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知会季桦先生好点。”

其他人都同意这个说法, 并且还催促赵国维快点去联系以前的老领导。毕竟十七个家庭的安置问题,暂时不能解决,但呼玛县本地以及周边县镇的烈属,和红花村本地牺牲军人的家属, 得率先安排。

赵国维也没有推脱,直接就出会议室,去季桦在红花物流运输公司所住小别墅打电话。之所以跑来这儿打电话,除了私密性外,更多的原因则是这里的电话,已经被部队那边登记,属于重要级别。只要拨打部队电话,那边会第一时间接通,并且直接连线首长。

这不,赵国维刚把电话打过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对面已经接通,并且说马上连线首长。

赵国维在电话里,快速的将自己想说的话,快速的说出来。

电话那头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就果断答应了赵国维的请求,并且也道,在海上,特别是公海区域遇上,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如果实在遇不到,建议赵国维联络安东尼先生。

“安东尼先生,是季桦先生的管家不是吗!”

“我倒是忘了这点。”赵国维露出苦笑,也不管对面的老领导能不能看到。“一会儿我就给安东尼先生打电话,询问他能不能联系上季桦先生。”

安东尼作为独属于季桦的神豪系统,自然有特殊的联络方式。很快赵国维挂掉电话,又给安东尼打了个电话。

安东尼接到电话,挺吃惊的。不过当安东尼得知赵国维之所以打电话给他的原因后,顿时感到欣慰。

“冕下既然将一切事宜交给你们处理。那么你们的一切决定,冕下都不会反对,赵国维同志,你按照实际情况决定到底开安保公司,还是开其他类型的工厂。在我看来,十七个牺牲军人的家属,很好安置的。”

赵国维:“我知道,不管是小工,还是保洁,都能将烈属安排好。只是 到底心酸,觉得难受。”

“水火无情,这样的牺牲,谁都无法预料。我们不该沉溺于悲痛中,应该痛定思痛,想着下次危险降临的时候,该如何规避。”安东尼富有哲理的说,末了还让赵国维放心大胆的做,以后这种小事儿,就不必特意向他汇报了。

赵国维:“”

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安东尼那边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赵国维哭笑不得,让他放心大胆去做,那就放心大胆去做吧。反正对于安东尼

赵国维心中松了一口气,转而准备离开小别墅。

和红花食品加工厂里的小别墅一样,红花物流运输加工厂里的小别墅,同样是季桦住的地方。

平日里赵国维和郑解放不跟着季桦住,他们有专门的员工宿舍房。但几乎每天都会来小别墅报道。季桦乘坐邮轮离开夏国后,赵国维就很少来了,今天其实还是第一次,因为要打电话。

赵国维出了别墅,径直往办公楼走。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哭声响起。

是红花生产大队那位失去唯一儿子的老人家,他的哭声撕心裂肺,连带着抱在襁褓中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怎么跑这儿来哭了。”

“出了什么事?”

不是不同情,主要是家属的行为,很容易造成困扰,并且对公司形象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季立冬和三个哥哥匆匆赶来,脸色稍微有些难看。

“刘川家的,你咋抱着孩子跑公司来哭,要是孩子磕着碰着,你们是不是还要碰瓷公司。”

季老大的妻子赵丽华简直要被刘川媳妇气死,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这里是公司,不是部队。

即便是部队,也不允许家属闹事,何况是公司。

“你要是还当俺是你婶婶,就给俺闭嘴别嚎。”赵丽华生气外加恨铁不成钢的说。

刘川的媳妇姓赵,说起来还能扯到一点关系。此时赵丽华看着他怀中哭得小脸通红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语气依旧强硬。

“刘川家的,我知道你心里苦,大家心里都难受!可你再难受,也得为孩子想想!这大太阳底下,你抱着孩子在这儿哭,孩子受得了吗?要是中了暑气,你让刘川在地下怎么安心。”

刘川媳妇被赵丽华连珠炮似的话说得一愣,哭声不由得小了些,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赵婶子,俺心里堵得慌啊……川子他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怎么过?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是怎么过。日子总得过下去!”

“川子人没了,你得更加坚强点。孩子还这么小,你总不能让他失去父亲后又失去母亲吧。”

赵丽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刘川媳妇。

“擦擦眼泪。公司这边,赵国维同志和郑解放同志,还有立冬他们,不是正在商量办法?”

“再说了。季桦先生虽然人不在,但他临走前把事儿都交代了,绝不会亏待了咱们烈属。即便季桦先生没有交代,但红花物流运输公司,一直以来,都只招收退伍军人和烈属。”

“你仔细想想,你现在这么一闹,除了让领导们难做,还有什么好处。俺想川子在地底下知道了,也会脸上无光。”

由于刘川媳妇,是带着孩子来闹的,以至于围了很多人看热闹。夏国人就是这样,只要有热闹看, 那绝对的蜂拥而至。

“这位同志。” ‘

突然人群中走出来一位种中年妇女。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还带着一丝生活磨砺出的坚韧。

只听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先前说,愿意给咱们这些家属安排工作,是真的?”

她看向正匆匆跑来的赵国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盼,“俺家那孩子,是家中唯一的顶梁柱,他死了,俺孙子他妈丢下俺孙子跟人跑了,就只有俺带着孙子生活。前几天孩子病了,俺花光了孙子他爸的抚恤金,才将孩子勉强治好。如今迫切的想要一个工作,也不用多好,只要能让俺能把孙子就行了。”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瞬间激起了涟漪。其他地方不约而同选择孤注一掷赶来红花物流运输公司,恳求帮忙的家属们纷纷议论开来。

他们有的还沉迷于悲伤之中,目光很是复杂地看着赵国维。

那目光里,有未干的泪水,有失去亲人的茫然,更有一种被残酷现实逼到墙角后,必须为生存而挣扎的急切。

“对对对,”旁边另一位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大嫂赶紧附和,她怀里还搂着一个懵懂的孩子。

“赵国维同志,俺们是特意从S省赶来的。之前政府曾宣传过贵公司,如今面对退伍军人、烈士家庭和家属的招工,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如果结束了,俺们该怎么办”

“是啊,国家有抚恤金,可那点钱,哪够一家人长久过日子啊?”

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年轻媳妇低声啜泣。“孩子还小,爹娘年纪也大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得有份工作,有个进项才行啊!”

不是她们冷漠,也不是她们忘记悲伤。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这锥心的痛苦和對未来的恐惧,才让她们不得不强忍泪水,在亲人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厚着脸皮追问起工作的事情。

牺牲的军人已经走了,可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下去。

柴米油盐、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费,这些现实的压力,不会因为悲伤而延缓分毫。

她们是母亲、是妻子、是儿媳妇,她们必须撑起这个突然塌了一半的家。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赵国维。

季立冬站在赵国维身边,看着这一张张写满悲痛与期盼的脸,心里堵得难受。她不能完全理解这些家属的心情,但她想——

如果边开朗牺牲了,如果她的表哥并没有回来,她和她的家人依然生活窘迫,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为了未来确实的保障,能豁出去脸皮都不要。

赵丽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安静一点,听赵国维同志怎么说。”

赵国维他的脸色依旧凝重,却眼神坚定。赵国维向前一步,环视着在场的烈士家属,声音沉稳而清晰,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各位乡亲,各位烈士家属,请大家放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赵国维在这里,代表红花物流运输公司,也代表红花物流运输公司的老板季桦先生,向大家保证!之前公司的招工名额的确满了,但是”

“对于你们这样的英雄家庭,我们公司一定会特殊对待!名额满了,我们就想办法增加名额!岗位暂时不够,我们就创造新的岗位!伟人曾经说,不能让英雄流血,再让他们的家人流泪、受苦!”

他顿了顿,继续道:“工作的事情,我们会立刻制定专门的安置方案。我们公司现在业务在发展,正是用人的时候。食堂、仓库、保洁、后勤、甚至是车队未来的学员岗位,只要大家不挑不拣,愿意干,我们一定想办法安排!可能一开始岗位不同,待遇也会有差异,但我们保证,一定会给每一位有劳动能力和就业意愿的烈士家属,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养家糊口的依靠!”——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86章 意想不到的遭遇! 赵国维斩钉截铁的承……

赵国维斩钉截铁的承诺, 让家属们悬着的心,似乎落下了一些。家属们被安抚了,而赵国维一干人等, 则回了办公室, 开始商讨处理方案。

“安置工作必须加快速度了。”赵国维沉声道, “情绪不稳定, 容易出问题。”

“嗯。”季立冬点头,“我大哥他们已经去统计各家具体的困难和需求了。食品厂和物流公司这边, 看看哪些岗位适合安排,优先考虑烈属。”

郑解放补充道:“光是安排工作可能还不够, 有些家庭老人年迈, 孩子幼小, 劳动力不足, 还得有长期的帮扶机制。”

“这个可以考虑从公司的利润里划拨一部分,设立一个专门的抚恤和帮扶基金。”

赵国维思路清晰起来, 他道:“安东尼先生让我们放手去做,我们就得把事儿做扎实, 做周到,不能让季桦先生失望,更不能让牺牲的同志寒心。”

三人讨论着,很快,详细的安置方案雏形开始形成。

“第一,优先就业安置”季立冬开口道。“ 我先把想法说一下, 你们记一下。”

目前会议室,除了季立冬、赵国维、郑解放外,还有赵丽华和季老大。他们两口子是季立冬的亲爸妈,和李立冬的立场保持一致。

季立冬又说。“首先红花食品加工厂那边。按照烈属的年龄, 身体状况以及意愿,安排他们之中合适的人,比如说年龄大的,进入清洗、包装、食堂等劳动强度相对较低的岗位。而对于有学习能力的年轻家属,可安排技术培训,逐步转向技术岗或管理岗。”

“至于红花物流运输公司”季立冬开始停顿,随后继续说道:“ 适合的男性家属可经过培训后,考核驾照担任司机,以及装卸工、仓库管理员等。女性家属可安排做分拣、文员、后勤等工作。”

“还有,准备成立的安保公司。”季立冬顿了顿,“暂定名红花安保,按照原先的设定, 这将是吸纳退伍军人的必要公司。现在先问问在红花物流运输公司工作的退伍军人,问他们愿不愿意将工作岗位‘腾’出来,改去红花安保公司工作。”

目前安保公司已经在组建中,培训方面,是由赵国维和郑解放负责。毕竟他俩是特殊部队出来的。有他们负责,活着由他们推荐的人负责,是最合适的。

“还有托儿所,四婶负责的托儿所,即将招聘王翠花幼师和保育员,可优先考虑烈属中符合条件的人员。”

“还有这个”赵国维拿出一份资料。“这是先前林贰先生从M国传输国来的”

是经济补助与住房保障的明细资料。

是给‘红花’名头的公司/工厂员工的福利。其中最主要的一项是长期生活补贴。

对于失去主要劳动力、确有困难的员工家庭,按月发放一定数额的生活补贴,直至孩子成年或家庭情况根本改善。

另外还有一次性抚恤金。意思是说,除部队发放的抚恤金外,‘红花’名下企业联合追加发放一笔额外抚恤金,帮助员工家庭渡过眼前难关。

至于住房方面,由于目前烈属大多居住在红花村或附近村屯。公司将在厂区附近,重新规划建设一批员工福利房,优先以成本价或租赁形式提供给有需要的烈属家庭,方便其工作和生活。而这些有需要的烈属家庭,因为各种原因,并不能入职红花名下的联合企业。

还有子女教育基金: 为牺牲同志的子女设立专项教育基金,承担从学龄前到高等教育的部分费用。

“如何?”赵国维询问穿越资料的大家。

“还不错,就这样决定吧。”季立冬直接就道。“他们还在等着,既然决定了,接下来就开始行动。”

很快,大家行动起来各司其职,季立冬主要负责统筹食品厂和物流公司的岗位,吸纳新员工。赵国维和郑解放全力投入到“红花安保”的筹建中,并负责与部队对接,了解因伤退伍军人的情况。王翠花则开始着手托儿所的招聘和筹备工作。

而就在上下一心,都在为安置烈属而忙碌的时候,茫茫公海之上,季桦的旅程也并非全然风平浪静。

这日傍晚,天色骤变。原本晴朗的天空迅速被铅灰色的乌云覆盖,海风变得强劲而湿冷,吹得邮轮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船长通过广播通知,前方可能遇到一股较强的气流,提醒季桦和丽卡注意安全,尽量留在舱内,不要外出。

很快,海浪汹涌,季桦站在客厅的舷窗前,看着外面白色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打在船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邮轮开始有明显的颠簸。

“冕下,看来要有一场风雨了。”丽卡检查了舷窗的密闭性,将客厅里可能移动的物品都固定好。

“嗯,海上的天气,果然说变就变。”季桦倒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新奇感。这种与大自然力量近距离接触的感觉,是在陆地上难以体验的。

很快,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视线迅速变得模糊。风浪更大了,邮轮像一片树叶,在波峰浪谷间起伏。即使这艘邮轮性能优良,也难免左摇右晃。

季桦干脆回到了沙发上坐下。丽卡则如同脚下生根般,稳稳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不知道赵国维他们那边怎么样了。”季桦忽然说道。

离开几天,他偶尔还是会想起夏国的一摊子事。有点儿不放心,但更多的却是好奇。

人类的情感啊,总是让他喜欢不已。

“安东尼先生会确保信息畅通。如果有紧急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知晓。既然您将权力下放,就要相信赵国维和郑解放他们俩的能力。他们曾是夏国特殊部队出来的优秀军人,执行力毋庸置疑。”

季桦点了点头,正要说话,船身猛地一个剧烈倾斜,桌上的一个杯子滑落,被丽卡敏捷地接住。

这时,船长再次通过内部电话联系到丽卡,语气严肃地汇报情况:他们不幸撞入了一个小范围但强度很高的风暴区边缘,预计需要一到两个小时才能驶离。目前船只安全,但颠簸会持续,请季桦先生务必待在安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