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举报你!

最近灵囿已经正式启动帝企鹅繁育中心的相关事宜,申请有关证件,土地倒是不用了,之前他们的散养区和酒店其实留出了空余,并非完全利用上了,现在正好盖繁育中心的建筑。

同时,他们也要招聘工作人员了,并不是非要等到繁育中心的独立办公处盖起来,提前组建起来,完全可以在极地海洋馆里面先干着。

国内有帝企鹅人工繁育经验的动物园数量有限,也就是说有相关经验的从业人员有限,不过段佳泽无所谓,他不需要技术特别厉害的员工。

完全可以招过来再培养,反正有陆压保驾护航,花大价钱挖人非但伤了和其他动物园的关系,还没什么特别大的必要。

此举也引起了业内的广泛关注,这个消息之前也就是东海周遭地区的动物园知道,没想到他们还真办起来了。

奇迹为什么叫奇迹?就是因为它是在东海市这个纬度成功人工孵育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第一例,但绝对是华夏第一例。

帝企鹅的人工繁育,孵化率是很低的,在条件上有诸多限制。很多动物园的企鹅养个几年,可能蛋都不会生一个,越热的地方越这样。

再加上动物条件不是特别优越,毕竟不是每个动物园都能像灵囿那样提供高质量的食物,那即便生了蛋,蛋的质量也不会特别好,帝企鹅很可能在孵化阶段就抛弃小企鹅,当然,孵化后育雏的阶段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灵囿居然要在最艰难的环境里,干最艰难的事情……这可不由得大家不对他们报以热烈关注了。

也是这么热烈关注之下,很多人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一些新闻显示,从灵囿开始有意识地引进帝企鹅夫妇开始,这些帝企鹅每年的孵化率居然是接近百分之百!

每年都生蛋,每个蛋都孵化出来了,小企鹅成年之后又开始生蛋育雏,同样是百分之百的成功。

如果说一开始只有十几只帝企鹅,这个成功率还不算什么的话,现在几十上百只帝企鹅的成功率就很惊人了。

……您这还是养帝企鹅吗?养鸡也没有这么顺利的吧!

这完全可以解释灵囿为什么敢在东海开帝企鹅繁育中心了,他们就是有这个技术,和这个条件,干这种逆天的事情啊。

一点也不夸张,极地生物在东海这种纬度的地区繁育,这不就是逆天吗?用科技逆天。

因为有奇迹的例子,灵囿舍得给动物花钱也是出了名的,段佳泽还是广为人知的养鸟能手,这个消息在大众中还真没引起太大波澜,只是在业内引起了一些讨论。

不过最后的结局也是好的,这让一些人兴起了去灵囿求职的念头,也让一些人开始盘算和灵囿买帝企鹅了。

质量好,出过奇迹那样的体型,还都是在东海出生的,有噱头,灵囿繁育成功率也高,怎么看都比在其他动物园买要值,尤其是距离东海比较近的地区。

……

段佳泽还和黄芪、小苏一起琢磨出了一个宣传方案。

于是,几天后,微博上,灵囿的粉丝们就发现,刚刚宣布筹建中的灵囿帝企鹅繁育中心多了一个微博账号。灵囿野生动物园这个官方账号,转发介绍了一下该账号。

名字就叫“灵囿帝企鹅繁育中心”,简介是:跟我一起,每天吸企鹅!

灵囿最近一批帝企鹅幼崽大概也就两个月,正是最可爱的时候。这个灵囿帝企鹅繁育中心从开博起开始疯狂地放小企鹅的静态动态图片和视频,顺便也介绍一些关于帝企鹅的知识。

相比起当年奇迹出生那会儿,这条件可好多了。

所有图片都是用专业相机拍的,还修过图。环境也不一样,现在的小企鹅都生活在专业场馆里,设施齐全,还包括了丰容玩具,小企鹅数量更是多得多,一堆小企鹅挤在一起,比单个的企鹅看起来有震撼力多了。

这个官博介绍了小企鹅们的名字,每天丧心病狂地放着小企鹅们的高清可爱图片,从它们钻进妈妈身下,到互相打架,脸朝下地摔在地上,排排坐蹲在茶杯里……等等。

还有一些局部合集,比如它们毛绒绒的,圆嘟嘟的屁股,圆溜溜的眼睛,鼓鼓的小肚子等等。

灵囿的官博可没法这样疯狂刷帝企鹅,直播间也不可能每天都蹲守到精彩一刻。而这个微博将捕捉到的精彩瞬间放出来,每天都有大量鹅图可看,一时间让许多喜爱帝企鹅的网友笑开颜,也启发了一些人现在开始爱上帝企鹅。

偶尔,繁育中心的官博也会发一些奇迹,多是奇迹和小企鹅们相处的样子。单身的企鹅也会有照顾小企鹅的欲望,甚至有些单身企鹅会去抢别的企鹅夫妇的孩子来抚养。

而众所周知因为体型一直没有找到对象的奇迹,和小企鹅们相处甚好,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看着体型硕大的成年帝企鹅,被一群小企鹅们簇拥着,挨挨挤挤,毛贴着毛,简直不能更有意思。看上去,奇迹就像一个幼儿园园长一样。

通常在野外的帝企鹅群体之中,企鹅父母外出,会把小企鹅交付给一些还没有做父母的单身帝企鹅,它们就是小企鹅们的临时监护人,说是幼儿园老师也没错。

在动物园当然没有必要,它们食物充足,但是奇迹却是俨然如此了,而且围在它身边的小企鹅比寻常临时监护人身边跟着的更多,比起老师,它好像更像是园长。

虽然如果大家懂得企鹅的肢体语言,就知道大多数时候奇迹根本没有什么做父母的热切,它完全就是在带小弟玩……

按照辈分,它都是好多小企鹅的爷爷往上辈了,但是在奇迹的心中,它还是爸爸的宝宝!

……

“灵囿帝企鹅繁育中心”在动物园的官博推荐下,加上大量高质量精品吸鹅图,很快聚拢了大量人气。

这个官博,好像总是能捕捉到小企鹅们最可爱的镜头,它们毫无防备地展现着自己最轻松的状态,文案也写得很不错。

——毕竟灵囿现在宣传部门也有专门的图片编辑和文案编辑,和以前小苏一部手机打天下,必要时刻才请摄影师的情况完全不同。

渐渐的,还有网友注意到了,这个繁育中心的官博编辑,有点厉害啊,图片还可以说是镜头拉近了,连小视频都能和企鹅们离得特别近,特别清晰。

按理说企鹅父母特别保护孩子,但是在这位编辑面前,它们好像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该喂孩子就喂孩子,该和伴侣亲热就亲热,即便是人工饲养的企鹅,也太没有危机感了一点。

所以,大家对官博编辑的身份猜测也很多,尤其是官博又发了一些特别的图片、视频时,比如用小棍子把企鹅爸爸的肚皮拨开,拍里头的小企鹅。

雄企鹅的腹部下面,双脚上面的地方有一个育儿袋,布满了血管,小时候绒毛还不够防寒的小企鹅待在这儿,就能获取温暖。

别说,以前网友们都没看过这块地方具体长什么样子,尤其是小企鹅也在的时候,它在里面是怎么待着呢?

“又来了,迷之视角!”

“这是饲养员拍的吗?企鹅爸爸和小企鹅都一动不动,也太配合了吧!”

“好像是专门的官博编辑啊,你看他每天都和企鹅浪。”

“嫉妒让我面目全非!!这个编辑为什么可以和小企鹅离得那么近!我每次去动物园,都隔得超远!”

“有个很恐怖的事,你们没发现编辑的手从来没出现过吗?就算要接触,也是用毛绒小棒棒,或者别的什么容器、布料隔着!”

“= =只是单纯地不想在小企鹅身上留下味道吧,企鹅爸爸妈妈会介意的。”

“又或者编辑自己就企鹅!”

“神TM编辑是企鹅……还有没有老粉了?或者回去翻一下帝企鹅繁育日记,奇迹刚出生那会儿,玩得更6,园长还帮奇迹拉粑粑,教奇迹游泳呢。”

“奇迹没爹妈啊……”

“我知道了,这些其实就是你卷拍的。”

“哈哈哈哈有道理,奇迹是企鹅的老大,我卷是奇迹的爸爸,所以怎么玩儿都没事,没毛病!”

……

小苏看到这些留言,就很想笑。其实大家猜得虽不中,亦不远矣。

她做宣传工作也这么久了,平时做直播,偶尔也会进入笼舍,一般都是在饲养员的陪伴下。动物和饲养员的关系都是比较好的,尤其是从小养起的。

而这个专门拍帝企鹅的编辑呢,则是被园长领着,去认识了一下奇迹,接着,再由奇迹“引荐”给其他帝企鹅,如此一来,他就可以畅通无阻地拍摄小企鹅们了。

这些帝企鹅,都还没到见游客的年纪呢,平时也很少见人,除了饲养员,这个编辑就是最能亲近它们的人了。甚至饲养员都不可能像编辑那样,把帝企鹅的育儿袋撩起来拍。

小苏有理由相信,这都是因为奇迹关照了他,所以其他帝企鹅才以一种对待自己人的方式接纳他。

而这个官博在经营一段时间后,成效显著——其他动物园的询价多了起来。

在众多优越条件之下,灵囿的小企鹅现在又多了一个优势,那就是它们已经自带粉丝了。

每只小企鹅都是有自己的性格的,当然你可以说官博有意在放大这一点,但无论如何,它们中有些在这段时间着实红火了一把。

这两年微博流量比以前要大,还有一加一大于二的规律,人气可不输当年的奇迹。

——

——

关于一些帝企鹅繁育的事情,有些已经是后话了,目前,段佳泽正在往会客室赶,他刚刚接到电话,那位新来的派遣动物已经到了。电话那头的员工这次好像格外激动,也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段佳泽走到门口时,顺了顺气,整理一下,这才推门进去。

虽说段佳泽才是背光的那一个,但是开门之后,他就被面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闪瞎了。

对方穿着绿松石色的外套,外套上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贴布,只说穿着,非常年轻化,非常潮。而他的相貌,则比起普通男性要更为精致,中长的头发被绑在脑后,这些让他略有一些中性,不过都被他飞扬的气质给中和了。

单单长相,就把段佳泽给震了一下,他在心中暗自比较,竟是一点不逊于有苏的成人形态,说不定还要更胜一筹,已经超越性别了。

这人抬眼看了段佳泽一眼,大概非常习惯别人看到他时的片刻发怔,百无聊赖地道:“你是园长?”

“……啊,是。”段佳泽刚刚沉浸在有苏居然比输了之中,这时回神,更加好奇此人的身份了,“请问阁下是?”

此人换了个姿势,手抵着下巴语带傲气地道:“你竟认不出?”

段佳泽呆了一下:“我认识你吗?”

此人一摊双手:“不认识,可三界间还有谁人如我?”

段佳泽:“…………”

虽说长相不同,但是这个风味好生熟悉啊,段佳泽迟疑地道:“对不起,我是普通人族,对古代神话研究不深,就看过少儿版神话全集。”

对方:“……”

他看上去有点不开心,语气都低沉了一点,但还是报上姓名:“孔宣。”

段佳泽倒抽一口凉气,孔宣?

孔宣是元凤之子,世上第一只孔雀,尾羽所化的五色神光极为厉害,圣人之下可以说罕见敌手。以前是个散仙,后来被准提圣人收走,去了西方。

看到段佳泽的神色,孔宣才满意许多。

段佳泽迟疑地问道:“您这个级别也能下来?”

按理说,孔宣被带走封了菩萨,灵囿有很多有佛教关系的动物,那是因为三教有合作,但是孔宣都做菩萨了也能下来,不知道他们怎么操作的,有点离谱啊。

灵囿下来品级最高的,应该就是陵光神君了。那是因为凌霄希望工程在天庭,神仙也多,操作空间很大。难道说,西方那边,菩萨特多,管理特混乱?

孔宣傲然道:“趁机顶替别人逃下来的,如果可以,就不回去了。”

段佳泽:“…………”

他总算想明白了,这个风味确实很熟悉,这他妈和陆压不是很像么。上次他还说估计没有比陆压还自恋的鸟了,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的交谈,但是孔宣看上去好像更加……

而且,当初陆压也是作为一个散修,差点被圣人度去西方,后来脱身了。孔宣倒是比陆压被困得久,现在竟是也趁着三界因为希望工程的bug连通,逃下来了。

像他们这样艺高人胆大的牛人,估计都是不想参加组织,被约束着的。而且段佳泽问起来,他居然都不带瞒的,这要换了段佳泽自己,他绝对不敢做。

等等,不对,人间界现在根本没法和上边传信啊,用希望工程的app都要等几十年,难怪孔宣有恃无恐了。

段佳泽正琢磨着呢,孔宣打开窗子打量了一下,然后道:“找到洞府前,我就先住在此处了,你给我安排个向阳的房间。“

段佳泽:“……”

没想到孔宣还要留在这里,段佳泽有些担心。

要知道,孔宣和陆压以前还打过一架,俩人还没动上手,陆压看出来孔宣五色神光的厉害,战略性撤退,遁走了,那法宝简直太bug了,什么都能给你刷走。

也就是说,这俩一个法宝厉害,一个速度快,谁也奈何不了谁。

以往来的派遣动物,都是陆压镇住的。现在孔宣来了,以前陆压都奈何不了他,段佳泽怕他捣乱没人管得住啊。

段佳泽想说那不然我在市区的宾馆给您包个房,还是别住这里了,就见外面小九兴冲冲的路过,隔着窗子对段佳泽喊:“他妈的!老子不干了!那些人族吵死了!凭什么我就在室外……”

段佳泽还没说话,孔宣一皱眉,扬手便放出五色神光,将小九整只鸟都刷去了,口中嫌弃地道:“什么玩意儿,聒噪得很。”

段佳泽:“……”

他就说孔宣留不得吧!

段佳泽急道:“能不能把他放出来啊,那是我们这儿的员工!”

孔宣倒也不难说话,抬手又把小九放出来了,只是已然成了原型,奄奄一息躺在地板上。

段佳泽数了一下……好吧也别数了,就剩下一个头了!

“咦。”孔宣讶异一声,又抬了一下手,一颗脑袋咕噜噜滚了出来,他淡淡解释,“搞错了。”

段佳泽:“………………”

……千算万算,没算到小九剩下那两颗脑袋,没有被袁洪敲碎,也没有被陆压烧成灰,却是被孔宣刷走了一颗。

趴在地板上的小九也很悲愤,他一张嘴吐出一口血来,惨然道:“我,冤。”

段佳泽捂住眼,不忍看。

……

……

段佳泽把小九捡起来,用毛巾毯抱着,就两只僵直的脚露在外面,现在他就一颗头了,但还是不好别人看到全貌。

“我,我带您去看看,陵光神君在我们这儿,他和您算是亲戚吧。”段佳泽抱着小九,引孔宣去楼上。他不敢得罪段佳泽,好歹看到其他人,才比较有底气。

正是上班的时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人,到了休息室,段佳泽让孔宣先坐着,自己打电话把人叫来。

不要多时,陆压、有苏和白素贞一起进来了,他们看到里头大摇大摆坐着的孔宣,也是一愣。

段佳泽赶紧跑到陆压身旁,又把小九递给了白素贞,他其实根本没有叫陵光来,只叫了他们三个。

叫白素贞是让她给小九看看,他掉了个脑袋,剩下这颗脑袋也一直目光呆滞,不知道到底是身体受创还是心灵受创,或者二者兼有。

至于陆压和有苏就更简单了,一个武力高,一个脑袋灵活。

孔宣看到陆压,脸色也稍微变了一下。陆压当年也被度去了西方,但是这家伙遁法太厉害了,比他早溜走很久,好像里头还有点天庭的关系。

——这也就难怪陆压会出现在这里了,他都不知道这个情况。

段佳泽躲在陆压身后,探头道:“现在可以说了,那个,孔老师,你还是住外边酒店吧。”

孔宣冷冷道:“是我大意了,原来是有陆压做靠山啊。”

他们俩没真正交过手,陆压撤了,但俩人真打起来,结果不好说。

以陆压的本事,孔宣刷不走他的人,法宝虽然可以刷走,太阳真火却刷不走,陆压还和他爹学过怎么借太阳星的力。而且陆压遁法还神妙,不是有句话么,唯快不破。

陆压也冰冷地道:“所以,你在我地盘上,刷我男朋友养的九头鸟?”

孔宣心中有点疑惑,那他妈怎么看也不像九头鸟啊!但是在这个正面装逼的时候,他当然不能泄露出来,而是继续高冷地道:“没想到陆压道君找了道侣,不过,你道侣方才可是盯着我发呆呢。”

段佳泽:“………………”

陆压差点没hold住,要回头撒泼……不对,发脾气了,幸好段佳泽及时拧了他一下,黑线地道:“没有,谢谢。我就是想了一下你长得不如有苏漂亮!”

他不敢说孔宣比有苏长得好啊,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有苏听了,眼泪差点喷出来,“我,我……”

我做错了什么……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陆压的脸也绿了一下,这到底要不要生气呢?算了还是不用了,九尾狐他是知道的,漂亮也没用!

孔宣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原本圣人之下基本没有他打不过的,到了人间界更是随心所欲,偏偏陆压在这,他也不想一逃脱就和人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逃下来。

孔宣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忍耐地道:“头已经还给你道侣了,我不知道君在此,先来后到,那我便去别处吧。”

“等等。”陆压淡淡道,“你不能走,既然来了,不管你怎么来的,你就得待在这儿,当七十年孔雀。”

孔宣凤目一眯,随时都要祭出五色神光,“你待如何?”

他心中想着,难道这些年陆压得了什么厉害的法宝?

陆压一手揽着段佳泽,得意地道:“我就举报你。”

人间界确实还无法向上通讯,且别处无人能困住孔宣。但是这里有几位星君,还有陆压,他们可以借星辰传讯。虽然这个办法,会导致其他偷溜下来的人一起暴露。

孔宣:“………………”

孔宣差点气个仰倒,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哪个大能口中出现这样无赖的话,尤其陆压这举动根本就是在帮西方教了……还举报,这到底是上哪学的?!

第162章 陆压的未解之谜

几乎所有动物园,都有孔雀,而这些孔雀,绝大部分又是蓝孔雀,又叫印度孔雀,它们能够适应较冷的天气,繁殖能力强,数量众多,还能够养殖食用。

而另一种孔雀,绿孔雀,则属于国家一类保护动物,它们才属于珍稀动物,目前已经比大熊猫还要稀少,处于濒危状态。

还有一些,则是杂交孔雀,也就是蓝绿两种孔雀杂交出来的,这种情况都是源于一些动物园的混养,这种情况也进一步导致了纯种绿孔雀的减少。

曾经的海角动物园经营情况那么差,不用说,园内的孔雀都是蓝孔雀,现在,灵囿内生活的孔雀,以金尾和翠翠为首,绝大部分都是蓝孔雀。

也有那么两对刚果孔雀,不过这种孔雀外貌和大家印象中的孔雀相差甚远,圆墩墩的,体型小很多,不说都不知道这也是孔雀,完全可以忽视。

游客们一般不会在意孔雀的品种,大多数人都不会分辨孔雀的种类,只要长得漂亮就可以了。而最近,灵囿动物园竟然引进了一只绿孔雀。

原来的金尾和翠翠就曾经带给游客们很多惊喜,它们甚至上过电视,那一身华丽的羽毛让无数人倾心。

这不是PS出来的,所有在现实里见过它们的人都可以作证,它们的羽毛在太阳下折射出来的光彩美得令人窒息,比你在电视上看到的更加惊艳。

也许有的游客知道纯种绿孔雀多么难得,但是在见过金尾和翠翠后,他们简直有种蓝孔雀更珍稀的念头。当然,正确概念应该是金尾和翠翠珍稀,它们是蓝孔雀里的佼佼者。

直到灵囿引进的绿孔雀展出,它作为一只孔雀,获得了比其他所有蓝孔雀优越无数倍的待遇,住了个单间。

单看到牌子的游客会疑惑,为什么这只孔雀还能住单间?看到科普解释后,他们才会明白,这是因为绿孔雀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再往前一步,亲眼看到这只绿孔雀后,他们则会从心底折服,单说颜值,它就能秒杀金尾、翠翠了!

它的体型比起那两只在群体中已经够高大的孔雀,还要更大,身体十分有力。它长长的尾羽并非拖在地上,而是翘起来,呈一个向上、向外发射的姿态,只微微打开大约三十度。

它的脑袋更是高高抬起,走路带风,睥睨众生,全身有种蓄势待飞的状态。

从它的羽毛上可以轻易找出五种颜色,或者更多,因为其中单单是紫色也分了层次,它全身以绿松石色和紫铜色为主,带着一些金属光泽,尾部则开始带上更多暖色。

浓密的覆羽就像丝绒一样,即便没有开屏,也令人目眩,然后更加期待它开屏的姿态。

游客们都要为它着迷了,这里聚集了大量人群。当然。这不是它有北极狐那样的吸引力,而是大家都知道,灵囿的孔雀隔段时间就会开屏,即使不是在发情期。

他们太想看这只绿孔雀开屏了,它有种王者之风,让人深刻感受到“百鸟之王”的高傲。

它那轻轻打开一点点尾羽并非因为人们的赞赏而轻轻打开一点,而是人们为了它泄露出来的三分华丽也由衷赞叹。

一旁的讲解员说道:“隔离开养,不止是因为纯种绿孔雀极其珍稀,而且,它们具有攻击性,尤其这一只攻击性很强,如果和蓝孔雀养在一起,它们可能会遭殃。”

“难怪,我就觉得它有王者风范!”

“眼神真的很犀利,一直看来看去。”

“不对,怎么……金尾也不开屏了?”

“其他孔雀也是,它们好久没有开屏了,我一直在这里等着的。”

“是不是生病了,互相传染?”

“有点像啊,都比平时要蔫一些。”

从一开始有人提出这个质疑,慢慢的,意识到这一点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待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就越发现不对劲。

这只绿孔雀一直没有开屏,这就算了,可能是没适应环境。但是,那边的蓝孔雀们竟然也没有开屏,这可不像它们平时的作风!

讲解员听到越来越多游客在讨论这一点,他也迷糊了,把饲养员给找来,他的理论知识虽然丰富,但还真不包括这一点。如果真的是孔雀们病了,还是传染病,那必须要去看兽医了。

饲养员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事关刚刚入园的珍稀绿孔雀,以及全体蓝孔雀,正在补吃早餐的他叼着一个葱卷就冲了过来。

一听说是因为蓝孔雀没有开屏,他挠了挠头:“因为它们都羞于在绿孔雀面前开屏啊,要么是还没开屏就知道自己输了,要么就是晚上已经偷偷比过了,总之,它们没有什么病,只是单纯地羞愧而已。”

此言一出,游客们都沸腾了。

这个解释让本来就怀疑绿孔雀的尾羽完全打开后风采更胜蓝孔雀的人们,瞬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也许大多数绿孔雀并不会比蓝孔雀更好看,但是人们一听说绿孔雀更珍稀,还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就会下意识对它更期待。

而现在,这只绿孔雀也非常符合大家的期望。

它还没有开屏,就把蓝孔雀给羞得不敢开屏了……

不远处,金尾和翠翠在暗自发抖,如果不是段佳泽安慰了很久,它们今天恐怕连上班都打不起精神来,走路都走不动,更别提开屏了。

那可是开天辟地以来,世界上第一只孔雀,其母更是元凤,对于它们来说,威慑力更胜陆压。单单是待在一个空间,就让它们无时无刻不想五体投地了。

游客们自觉见证了一个精彩的动物园传说,于是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希望逗那只绿孔雀开屏,见识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颜色把蓝孔雀吓到不敢开屏。

他们有的用平板电脑放雌孔雀的图片、视频,有的把花花绿绿的伞打开在绿孔雀面前转动,伪装雄孔雀的挑衅。

但是那只绿孔雀一直无动于衷,而是冷冷看着他们,让人有种它在鄙视自己的错觉。

“应、应该是我们想太多了吧……”

这一天的孔雀笼舍,格外热闹。

……

……

这一天的灵囿,其实也格外热闹。

先是园长又带了个姓元的新朋友来,当他跟在段佳泽后面,经过众人面前的时候,现场都寂静无声了。按理说,在园长那些亲友们的各种类型的美色洗礼下,大家适应性应该很强了。

可是,“元宣”出现的一刹那,还是让他们陷入了大脑空白的状态。

别说电影、电视屏幕上没见过,就算让他们穷尽自己的想象力,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啊。

段佳泽在心中暗道,早知道应该让有苏变为成人先晃几圈,好歹也能提高一些免疫力,现在孔雀往外一站,他的员工就集体智障了。

明明一路上人那么多,愣是没有半点声音,直到段佳泽把孔宣领到他的房间。

那些盯着孔宣的人,应该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孔宣其实很不开心,尤其是现在,他看到自己的房间只有这么点大的时候。

大多数刚来的派遣动物,都会有所质疑,他们还不太清楚人间界,尤其是华夏现在的情况。

段佳泽无所谓地道:“你还想要更大的房间啊?也可以,你可以住到酒店去,不过那样的话,你每天要在游客面前开次屏。”

孔宣:“…………”

他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美色呢,狠狠剜了段佳泽一眼,就往床上一坐。

在孔宣的心里,这个人族和他的道侣陆压一样可恶,不,孔宣觉得,说不定陆压就是被他传染的。

活了这么久,孔宣还没有……至少没有被陆压这个等级的人用“举报”威胁过。更可恨的是,他还不得不照做,因为他知道陆压做得出来。

如果真的被举报,那就功亏一篑了,孔宣实在不想回去念经了。

在这里,做动物……

孔宣往后一倒,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令三界之人知道,他还有何脸面啊!那些人,尤其是陆压到底是怎么接受这种处境的??

……

段佳泽往回走的时候,就热闹多了,大家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段佳泽本来想假装没看到的,最后还是败了,说道:“那个人叫元宣,是朋友的朋友,没有对象,但是他脾气不好,而且当过和尚,不一定想找对象。”

顿时一片叹气声,长得这么好看,居然当过和尚。

不过,说实话,这个“元宣”好看,但是好看得非常有攻击性,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还真没勇气去搭讪。

段佳泽回休息室的时候,有苏趴在沙发上,听到声音便回头。

她脸上花花绿绿的,就像什么雨林土著一样,吓了段佳泽一跳,看向陆压:“你……”

“和道君无关,”有苏捧着脸道,“我自己画的,以后我就这样过了。”

这日子过得太凶险了,有苏不得不给自己找点退路。

段佳泽:“……”

“你过来。”陆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他想了半天,盯着瑟瑟发抖的有苏也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段佳泽也许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得很,在三界之中,孔宣的外貌都是与常仪相提并论的。只是他第一时间没有回过味来,况且那还是当着孔宣的面。

段佳泽走到陆压旁边坐下来,干巴巴地转移话题:“那个,我说一下啊,以后谁也不准动小九……就剩九分之一了啊!我这么养动物,万一给我判个不合格怎么办?”

九头虫现在还奄奄一息,白素贞给他扎过针了,还提着那颗脑袋,问他要不要留作纪念,如果要的话,她可以帮忙处理一下。

小九心里很不好受,他怎么也是一方大妖,鸟中精英,偏偏落到灵囿,不是三足金乌就是朱雀精卫的,现在元凤之子都来了。他从前千年也掉不了一个的脑袋,如今是一个接一个……

尤其是他看到袁洪蹲在一旁的沙发上,发出“不怀好意”的嗤笑声时,他不禁往段佳泽那边挪了几步。

袁洪一来就发现九头虫又少了颗脑袋,是刚来的孔宣道人干的,当时就盯着小九最后那颗脑袋看了半天,看得小九发毛。

“谁也不准动九头虫。”陆压还是抽出时间来帮段佳泽加强了一下警告。

大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他们就看了个尾声,关于孔宣是怎么谈判,最后也接受做动物的。这可让他们心里舒坦得很,再牛逼也和我们一样来上班……

还有道君也正是不得了,在和谐社会待久了,园长的耳濡目染之下,果真大有长进啊。

陆压发问:“你之前说,有苏比孔宣好看对吧?”

段佳泽心虚地道:“人家有苏都把脸画花了,你怎么还惦记,千万不要被孔宣挑拨离间了。”

陆压听他没有正面回答,就确信了心中的怀疑,虽然知道孔宣可能是在挑拨离间,多疑的三足金乌还是有些不能忍,手指把沙发皮都抠烂了,恨恨道:“不该把孔雀留在这儿,我还是举报他算了。”

段佳泽还没说话,陵光、朱烽、善财、袁洪等人已经急得齐声道:“不要啊!!”

段佳泽:“…………”

他们都是走后门下来的,如果陆压往上一举报,那他们就要跟着一起倒霉了啊。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众人,立刻有一种唇亡齿寒之感。不行,不能让道君这么发疯啊!

善财急得快哭了,盯着段佳泽,可怜兮兮地说道:“园长,我不想走……”

朱烽却是冷静地想,园长自身难保,求他无用,便看向了有苏。

有苏:“……”

有苏咳嗽一声,说道:“道君何意,园长只是在我二人之间做了个比较,我高出孔宣或者孔宣高出我,又有何意义?”

段佳泽登时心领神会,“对对,我觉得道君长得最好看!”

陆压愣了一下,显然以他的情商想不到这个方面,手微微抬起又放下,踟蹰半天,最后轻声:“……嗯。”

段佳泽:“………………”

众人:“………………”

嗯……嗯是什么意思?您就这么认了啊?!

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的段佳泽呆了呆,半晌后才道:“散了,明天还要上班。”

……

陆压确实好哄,晚上回房的时候,段佳泽还看到陆压经过镜子时,拨了一下自己那搓金红色的毛。

就算不问,段佳泽也猜得到了,这家伙绝对是在想“段佳泽最痴迷我哪个地方呢”之类的问题……

段佳泽都要习惯了,他给自己烧了热水,准备泡杯茶喝。

因为孔宣下来,以及方才提到大众关注的举报问题,段佳泽不禁又想到一个问题,他看了一眼还在沉思的陆压,问道:“对了,我有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下来的?”

陆压回过神来,看着段佳泽。

以前段佳泽问过,那时候他俩还没在一起,陆压特别不开心,现在都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了,段佳泽想起这个未解之谜,忍不住再次问了出来。

果然,因为和上次不同的身份,陆压没有发火,只是脸上浮现出一些古怪的神色。

段佳泽更好奇了,都这关系了,还不好意思说啊,他坐到陆压旁边,“说说呗,我保证不笑你。”

陆压瞪了他一眼,不满于他怎么认定自己做了丢脸的事情,不情不愿地将自己下来前的事情一一道来。

那日天庭宴会,陆压无事,也去吃酒。

陆压在天庭的地位比较特殊,作为最早妖族天庭的太子,他封神之战中帮过姜子牙,后来去了西方一段时间,又在天庭的帮助下回来,与天庭的关系可以说缓和了很多。

但就因为那没有公开却已人尽皆知的身世,他也没有任何职务,当然,没人管束他还开心呢,就在体制内做起了闲散人士。

宴会上,太上老君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问起陆压的感情问题。

陆压是不在意这些的,月老却是喝多了,趴在桌上道,可惨了,我看过了,就道君那个命数,和他那个脾气,要么独孤终生,要么找到了也是个特别讨厌的对象。可能性最大的是前者,反正感情生活非常悲惨……

陆压脾气那么差,当时就把老头揍得够呛,神仙们拦都拦不住。

也因为是当着那么多人揍的,上面也不得不给了个惩罚意思意思,让他去学雷锋。后来的大家都知道,系统除出了问题,学雷锋学到下界来了。

陆压那个暴脾气,下来之前还溜到月老那儿捣乱,害得他不知多出多少年的工作量。

陆压把红线拿走,还不丢了,自己留着,其实也是心中愤愤不平。他虽然没有找道侣的心思,但是凭什么说他特惨。

段佳泽听完后,嘴唇抖了抖:“有没有可能你听错了,他说的其实是,你对象的感情生活会非常悲惨……”

陆压:“……”

段佳泽解释道:“我以前是直的。”

陆压按了一下段佳泽的脑袋,瞪他一眼,然后有些得意地道:“说到这个,现在想起来,三界未通,我若没下来,便碰不到你了。一开始,我也确实有点讨厌你。”

至于什么段佳泽一开始不喜欢他,已经被陆压从大脑内删除了。

陆压总结道:“要不是我揍了他,也不会下来,这就是天意。”

段佳泽汗道:“这么玄啊,我居然是天定的gay?”

“命数是会变的,都亏我捉摸到了。”陆压毫不惭愧地道,“待回去后,你陪我一起,再去揍月老一顿,这次偷偷揍就不会被罚了。”

段佳泽:“……”

段佳泽难以理解地道:“说对了也揍啊?”

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难道不是应该去道谢吗?

陆压冷冷道:“最重要的错了,我一点也不悲惨。”

“人家都一把年纪了吧,要不要尊老爱幼一点。”段佳泽有点无语,他知道,陆压其实是想去秀一下,但是非要用那么暴力的方式吗?

陆压诧异地看了段佳泽一眼,平静地道:“我年纪比他大。”

段佳泽:“………………”

——

——

“不不不……刘园长,不是我不给面子,但是这个真的没有办法……”段佳泽正在和寻州市动物园的园长通电话。

为什么呢?寻州市动物园,有一只雌性绿孔雀,正是适龄的年纪,他们一直期望为它找一个对象。绿孔雀大多数生活在华夏的西南方,距离相去甚远,这个长距离相亲让他们有点纠结。

但就是这时候,灵囿出现了一只雄性绿孔雀,寻州市动物园的人一喜,来得好啊,东海离得不远,灵囿的质量又向来好,他家孔雀堪称“处处留情”,是本地区动物园有名的种鸟。

蓝孔雀如此,想来绿孔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再说了,刘园长还听员工说了,他们在网上看了一下,那只新来的绿孔雀身体特别棒,特别受游客欢迎,正是最适合交配的年纪。

刘园长不悦地道:“你是不是答应了红树动物园?这一块就咱们三家有绿孔雀了。”

要么就是舍不得绿孔雀吸引的游客,毕竟孔雀交配也要一段时间,按理说是把雄孔雀送到雌孔雀那里的。如果是这样,大不了他们提高一些价格啊,他看那只绿孔雀也很值!

“真不是,红树的绿孔雀都死了——”段佳泽解释道,“但是我们这只目前还不适合配啊,不然这样,下一次发情期,我再把它带过去试试?”

对方的攻势太猛了,让段佳泽意识到他有多迫切,这不同于狮子、帝企鹅之类的,绿孔雀数量少啊,就像熊猫,找对象当然要看准了。既然这样,那只能让对方知道,这鸟真不是谁都配得上的。看看金尾它们吧,共处一室都吓死了。

听到段佳泽敷衍的话,孔宣很不满,就算去试一试,他也不乐意。他是孔雀里的祖宗,元凤受五行之气所生,让他去和所谓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相亲?就算没成也太过分了!

陆压跷脚坐在一旁,抢先道:“为什么不行?你也是园里的动物,就要服从安排。”

孔宣怒道:“当初可没说,还要干这种事。是不是疯了,让我帮你们繁育?”

“为什么不行?”陆压摊手,他还是这句话,“本尊也繁育了几十只鸟啊。”

孔宣:“……”

孔宣沉默了好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天才质疑地道:“你说什么?”

陆压全然忘了自己以前多么抗拒这件事,或者他是故意的,揽着段佳泽得意地道:“本尊和段佳泽有五十多个崽。”

五十多只?如果三足金乌有这种繁殖力,就不至于现在只剩一只了。

孔宣悚然看着动物园园长:“……你到底是什么人,三足金乌你也能养疯?”

段佳泽:“…………”

第163章 和圣人一个待遇

段佳泽遗憾地给孔宣解释,什么叫五十多个崽,五十多个都是鹦鹉和帝企鹅。再不解释一下,他怕孔宣也要疯掉了,真以为和歌里面唱的一样啊。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

这可证实了孔宣的想法,他就是坚定地不相信三足金乌有那么高的繁殖率,陆压的父母多少年了,才生了那么一胎十个儿子?

真以为和普通鸟类一样,一年成熟,两年当爷爷吗?

那陆压这么说,就不是失心疯,而是故意耍人了吧,孔宣看陆压的眼神更不友好了。

其实陆压只是习惯性炫耀一下而已,他丝毫没有察觉。

段佳泽则拿出手机,用记事本记了一下,“您不愿意相亲啊,那我再琢磨一下。”

孔宣是已经(被威胁)留下来当动物了,但是就算对动物园内的普通动物,段佳泽也是有一定尊重的。不会因为孔宣被威胁走不了,就肆意欺压,不然搞得孔宣来个鱼死网破也不好。

……

帝企鹅繁育中心的人员招聘得差不多了,暂时将极地馆的房间充作办公地点,这些新来的员工既兴奋,又有点没信心。

他们中绝大部分都是外省人,要不是在这方面有点追求在,怎么会千里迢迢来灵囿上班。

早知道灵囿的帝企鹅繁育成功率,现在自己入职了,难免有点忐忑。他们能在自己的职位上发挥好吗?会不会跟不上灵囿的技术?

其中也有点兴奋,因为负责面试的领导暗示过,来了后表现优秀的话,就能学到核心技术。

关于灵囿能在东海市繁育帝企鹅的核心技术,这也太棒了吧。

员工们热情高涨,段佳泽也很喜悦,他带大家参观了一下帝企鹅居所,介绍现在的帝企鹅群构成情况,还把陆压作为技术总监介绍给了他们。还说明了这位不是全职,只是友情兼职。

众人一个振奋,来之前很多人都说,段佳泽本人就是那个负责技术的人,现在看来,另有其人啊,还挺神秘,这位在灵囿的网站都没有出现过。

——回去后一找,倒是能翻到一两张照片,是孵化走私鹦鹉蛋时东海市林业局发的稿子,那里面也没介绍过陆压的身份。

大家对陆压都很尊敬,没想到这位总监如此年轻,而且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这方面的专业人士,至少不是一线工作人员。

像鸟类种蛋人工孵化的工作,需要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孵化室,以便随时掌控情况,吃饭睡觉都要抽时间,哪有时间像陆总监和园长一样,去染头烫头……

“我们每年的帝企鹅孵化工作,都是陆哥在调控。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市林业局曾经缴获过一批金刚鹦鹉蛋,也是陆哥出手,一只不漏,全都孵化出来了。”段佳泽这个介绍,新员工们对陆压更加不敢轻视了。

待简单地介绍、动员之后,帝企鹅孵育中心正式开始运转了,以后再搬到新办公场所去,那时候估计赶上下一批帝企鹅生蛋。

在段佳泽和陆压离开之前,有人抓紧时间,和陆压请教了一下问题。

然后他们发现,陆压讲话他们根本听不懂,特别玄,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趋势就该变化温度,但是那种变化都特么在内部,就算有仪器也观察不到啊,这不是真的变了,而是趋势!

简直就好像,陆哥是靠第六感孵蛋的一样。

还是说,他们还没资格知道这技术?

大家茫然地目送园长二人离开。

段佳泽和陆压说:“你早点把这些技术整理成人话行不行……”

陆压:“……”

陆压一开始也不懂帝企鹅,后来看得多了,自然掌握了规律,而且他比人族敏锐,掌握到的变化更多更全面。

这里面有一些,是现在的技术没法观测到的,但是能够按照陆压的经验,总结成一个大概的数据。根据这个标准数据,孵化时进行调控,孵化率自然也会提高。

……

这帝企鹅繁育中心,刚开始运转,就有动物园联系上了,也不是特别奔着繁育中心,灵囿一直在做这些生意。而对方新建了场馆,想养些极地动物,最近灵囿的帝企鹅正火呢,就来考察一下。

对方来了三个人,只是时间不大巧,东海游客越来越多,机场还没建好,基本都靠高铁站和汽车站。市里刚刚办过活动,现在又是旅游旺季,高铁站人山人海。

灵囿的人等半天,没等到人,一问,出租车堵在高铁站外面大半个小时了。本来灵囿要派车去接的,那边说什么来过东海,打个车过去就行了,他们能报销。也幸好灵囿没派车去接,不然还没接到人也堵在外头。

段佳泽看到员工和那边焦急的联系,问道:“没有摩托车吗?看能不能打到摩托车?”

“没有,卡在连小卖店也没有的路边了。”员工抽空回了一句,“这车看样子还得堵一段时间,听说有些人都下来步行了,他们还问呢,高铁站到这儿步行要多久。”

“那都好几个小时啊,车程都半个小时了。”段佳泽忽然有主意了,“哎,你们问一下,他们介不介意被人围观?”

员工:“??”

……

东海市高铁站外,交警们正顶着太阳疏导交通,彼此还抱怨道:“可他妈快点把机场建好啊,不然把高铁站和火车站扩建一下也行啊,这都堵成什么样了,一到旺季我就想死。”

“别提了,高铁站扩建的事儿说了好久,还没定下来,赚那么多钱都干啥去了。”

东海市这三线小城市,他们拥有的高铁站统共就一层,一眼望得到边,前两年已经扩建过一次了,只是在旁边增加两个厅。随着游客越来越多,还是无法满足,市民早就说,要盖个新的大站了。

他们的对讲机里不时还传出同事的声音,大家都在抱怨。

这一组两个交警听到同事申请帮助,就往他们的执勤点走去,一路上都是堵得死死的,车辆一动不动。幸好这是回程的方向,去高铁站的方向已经疏通了,不然得急死人。

两人正各怀心事地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旁边车里的司机也探出脑袋往后看了,他们也都回头,顿时满脸黑线。

只见人行道上,三匹马驮着四个人一路小跑过来,马鞍上还挂着包、袋子,后头,一个出租车司机抱怨地道:“哥们儿,真的把我扔下了?一百谁知道够不够,万一堵到天黑呢?”

领头的白马特别高大,驮着一男一女,后面两匹棕黄色的马跟在后头,各自驼着一名男性。

根据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话,以及现在的情形就能知道,他们是不堪堵车,干脆选择多给司机一点钱,下车骑马的……

堵在路上的司机无不露出艳羡的眼神,妈的,可以啊,还能这么操作!

这正是来自灵囿的员工跑来接客户了,他心里也有点忐忑。园长安慰他,说自己也老骑马出去办点事什么的,吉光可是“屡立奇功”了。

但是他想说,园长你骑马也就是在乡间小路上溜达一下啊,这上了大马路,以吉光的本事,能立奇功他不怀疑,可真的不会被拍小视频么?

难怪要问怕不怕围观,这可不是,路上全都是人在看,还有吹口哨,比大拇指的。

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前头就有俩交警!

这员工都呆了,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

不过,那俩交警也呆了,直到他们骑到跟前来,还没想好该不该拦。直到旁边有人高呼“马在哪租的,多少钱”,他们才回过神来,“那个,同志……”

他们可能也没发现,三匹马没等领头的骑马员工勒马的话说出来,就已经停止了蹄子的迈动。

员工握着缰绳,紧张地道:“您,您好。”

交警差点顺口说出来驾照出示一下,赶紧憋回去了道:“你的马,有证件吗?”

旁边停着的私家车车主探出脑袋,好奇地道:“马也查行驶证啊?”

交警哭笑不得,当然不是看行驶证啦,他们印象中东海市虽然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相关规定中,如果有牲畜上路,应该是驯服过的。

灵囿的马当然是有证的马,员工赶紧说明了一下,“没有带原件,这个是证件,我是灵囿动物园的员工,这是我们养的马。因为大堵车,所以骑马来接一下客户。”

旁边的车主“嚯”了一声,还挺羡慕的。

交警一听是动物园的,心想难怪,两个交警对视一眼,他们可没法拦着人不让骑马,硬着头皮告诫了一下:“那千万注意不可以惊扰行人,过马路时要牵着马……”

旁边的车主“噗嗤”笑出来了,看交警瞪自己,又赶紧捂住嘴。

人家交警说的其实很正确,只是他怎么听怎么像让牵着自家孩子。

员工连连点头,从他们身边过去了。

直到三匹马远去,俩交警才拿起对讲机:“卧槽,你们肯定不相信刚才我俩拦到啥交通工具了……”

……

按理说段佳泽也不需要亲自接待了,但因为这次堵车,他让人骑马出去,为表关心,还是来迎接了一下。

对方动物园的米主任一下马,就握着段佳泽的手,“段园长。”

“米主任,不好意思啊,我们东海路况不太好。”段佳泽笑眯眯地道,“您还好吧?”

“好的不能更好了,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没有享受过这么高的回头率。”米主任小小幽默了一把,他还挺轻松的,又回头道,“但是我们小张可能就不太好了。”

他们大概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回来,据说本来应该更快,但是因为不敢让马撒蹄子狂奔,速度就慢了不少。

到后来道路畅通了,员工想让米主任他们打车先回来,他们也没同意,说骑马就骑马呗,丢下他一个人不太好,还想再体验一会儿呢,这宝马多拉风啊。

米主任说的这个小张是和灵囿员工共骑的一位女士,刚开始还挺兴奋,后来颠久了,就晕起来了。被扶下马时两条腿都在打圈,按着胸口道:“我好像有点晕马。”

“要去医务室吗?不然喝杯茶?”段佳泽一问,让那员工把小张扶走了,他又摸了摸吉光的脖子,有心让吉光带着飞黄和照影回去,但是当着米主任的面呢。

段佳泽左右看看,没看到员工,倒是看到了袁洪,他朝袁洪招了招手。

袁洪懒洋洋地走过来,肩上还坐着一只猴,“干什么?”

段佳泽说:“帮忙照顾一下马可以吗?”

袁洪:“?!!!”

段佳泽看袁洪表情不是很自然,带着歉意道:“带到湖边马棚就行了,我这边领人去参观,麻烦你了……大哥你别这样看我啊,不行我打个电话叫人来。”

又不是方圆十里没人,他就是看到袁洪顺口叫了一下,根据袁洪帮他把衣服捅下来的记录看,他想着袁洪挺有爱心的呢。但是如果袁洪嫌麻烦,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袁洪嘴角抽了一下,看了吉光一眼,勉强道:“可以吧。”

说着,袁洪就一翻身,十分利落地上了马。

米主任还傻乐:“嘿,这不是‘马上封猴(侯)’么?”

袁洪看了一眼肩上的猴子:“…………”

袁洪一夹马肚,吉光转头走了,飞黄和照影乖乖跟在后头。

……

米主任一行在灵囿考察了一下帝企鹅,顺便还看了看海豹,因为海豹抱枕特别受欢迎,让他很感兴趣。

三天后也基本确定下来,会从灵囿以六十万的优惠价格,引进三对青年帝企鹅夫妇。灵囿还包售后,以后如果对方的帝企鹅出现什么问题,包括孵育遇到困难,可以随时要求技术援助。

回程的时候,米主任还问,能不能还是骑马送他去高铁站啊……

段佳泽愣了一下,“我打电话问过了,现在不堵呢。”

米主任表示,就是觉得骑马特别帅。

段佳泽汗了一下,让人送米主任骑马去高铁站了。

这天,米主任再次享受了一下万人瞩目的感觉。过往车辆里的人看到他们,也都在嘀咕:“这特么不是前两天那个朋友圈小视频里的么……”

——

——

一群穿着整洁道袍的道士排队进入灵囿,手里还各自抱着剑。他们打扮一样,发型一样,手里的剑也都长得差不多。

偶尔有道士出现在灵囿可以理解,但是这么多道士出没,就让人有些出戏了。

加上这些道士普遍年纪不大,更让人揣测许多,尤其是外地游客们。

还有人和他们搭讪:“这是你们的校服吗?”

小道士们:“……”

在场辈分最大的,是江无水和罗无周,江无水主要负责和这次活动的官方负责人接洽。

这次有京城的摄影记者来东海市,要拍些东海市的照片,市里就让组织了一下。

他们的摄影师似乎喜欢大场面,尽策划一些人多或者需要航拍的拍摄方案。当然,东海市的人也很喜欢,把他们市拍得大气谁不喜欢啊。

摄影师在拍完临水观后,又有了想法,希望道士们能去海角山打个太极拳,耍耍剑。

到时候从天上航拍,那么多道士错落站立,整齐的打拳,画面肯定很好看。再配上海角山的日出,背景是整个东海市,简直完全。

顺带着,也在灵囿拍一拍吧。这个摄影师还记得,几年前有位同行在灵囿拍的小道士和狮子,拿了国际摄影奖。

当年的小道士已经长大了,他不想拾人牙慧,但也想玩一把人与自然的概念。东海市现在的理念就是生态旅游,道家也崇尚天地自然,那还有什么比道士与动物的画面更契合主题呢。

在这个概念之下,灵囿的散养区就特别适合拍摄。于是,在组织下,一群道士就穿戴整齐,一起来灵囿了。

他们早上天没亮就到了,在隔壁海角公园进行拍摄工作,从拂晓拍到太阳升起。对于这些道士来说,早起练功本来就是习惯,并不嫌累。

年纪最小的道士才六岁而已,摄影师特别喜欢拍他,进去的时候他还对罗无周说:“师叔祖,为什么他们闸口是欢迎光临?”

罗无周:“……”

罗无周解释道:“因为这里是动物园,只有咱们那儿才会报无量寿福。”

小道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还没吃东西呢,来了后先在灵囿的食堂吃了一顿,然后摄影师和段佳泽沟通了一下,他们需要的场地。

摄影师也没有想着拍难度太高的画面,他就希望自己的画面中出现麋鹿、鸟群等等,都是比较温和的动物,他还带了些道具来,要布置一下场地。

段佳泽听了觉得没什么问题,调了辆观光小火车,一辆就把人都装下了,然后拉到散养区的草食动物区域去。

摄影师找了个草木相对茂盛,还有一棵树的地方,布置好了之后,安排道士们占好。

江无水捧着大肚子和段佳泽一起站在旁边,有点拘谨。

段佳泽看到罗无周也入列了,他还在啃葱卷呢,那些道士吃东西太快了,他拿着俩卷子就跟上来了,想围观一下。这会儿,一边吃一边道:“小罗领操啊?”

江无水:“…………”

江无水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说道:“是啊。”

段佳泽:“不错,年纪不大还站了C位。”

江无水:“………………辈分高。”

江无水暗自抹了把汗,这得亏是他来了,换了别的平时不太爱看电视的师兄弟,都不一定能听懂段园长在说什么!

按照摄影师的要求,他们这边在打太极,那边饲养员就牵着麋鹿,用食物引其入镜。

远景处,还有一头长颈鹿在吃树叶,身体半隐半现。

道士们两手向左慢慢摆动,麋鹿仿佛被吸引了,身体也随着一动,脑袋向左一晃,大角歪斜,与他们微妙的同步了。

摄影师变幻角度,狂按快门,以免错过这一幕。

他们离得都不是很近,过了一会儿,甚至挪开一些,用航拍机进行拍摄。

偶尔有路过的游客,看到这一幕都特别感兴趣,举起手机拍摄,他们不是专业人士,但画面之和谐,谁也能感受到。

到后面,还有空中援助,段佳泽让陆压把那些白鹭赶过来了。

地方也换了块空旷些的,只见风吹牧草,地上是练剑的道士,空中则飞过一群白鹭,刹那之景全都被摄影师留住。

这么拍个半天,道士们没怎么样,几位摄影师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但是他们心中是非常满足的,海角公园和灵囿动物园两处的拍摄,比其他地方都要顺利得多,让他们灵感无限。

临水观的道士拳打得特别好,在海角山上拍出来跟大片似的,动物园内与动物合作更是生机勃勃。

一完成,他们就埋头选照片,立刻就传回社里了,甚至是立刻配上简单的文字自己发布。和段佳泽经常接触的市里的记者不一样,他们权限大一些,单位内部的规定也不一样。

他们的刊物有客户端,拍完照不是非要等到出刊,拍完立刻就可以发布出去,极其有时效性。

等到段佳泽带他们走到食堂准备吃午餐时,有位摄影师已经把手机举起来,给他们看还在迅速增长中的点击量了。

效率还真高,段佳泽也赶紧把地址转发给员工们。

因为人数众多,所以段佳泽把人带到员工食堂里,摄影师之类的就坐在食堂的小包间,菜色反正和餐厅不会有什么不同。

“我去看下菜怎么样了。”段佳泽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临水观的道士们在灵囿特别有规矩,一个个乖乖坐在椅子上。这时孔宣走进来,小道士们全都像每一个第一次看见孔宣的人一样,发呆。

孔宣瞥了一眼,问了一句:“哪来的?”

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这都是道士,他就多问了一句。

段佳泽玩笑道:“给你做午餐,要吗?”

所有道士:“!!!”

道士们都是内行人士,普通人听了段佳泽的话可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但是他们不会啊,既然段园长这么说,那就是这个人真的有吃人的本事!

江无水更是一脸要哭不哭,我们还有个六岁的孩子呢,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

孔宣却是嫌弃地道:“不要。”

孔宣走开后,段佳泽惋惜地说:“可惜了,你们失去一个成名的机会。”

不是夸张啊,谁要是被孔宣吞一回,那就和圣人一个待遇了!

——当初孔宣就一口吞了圣人,当然圣人后来出来了,但是孔宣也进一步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道士们:“………………”

第164章 向日葵怎么不朝着我

这么多道士里,估计也就那个六岁的小道士因为不太懂事,所有没有什么畏惧之心了。他舔了舔勺子,觉得动物园的吃的比道观里好多了。

之前因为拍摄,他们在散养区某片区域转悠,途中也经过了一些昆虫园、儿童游乐动物园之类的地方,导致小道士心里一直惦记着。

“我们吃完饭就要回去了吗?可不可以先去看看大象。”小道士可怜巴巴地说,他的法名是问敏,被临水观收养的孤儿,所以没有姓。

罗无周:“不行,大象是寺庙捐的。”

问敏愣了一下,“那,那看狮子……”

罗无周其实就是不想让问敏在这里多待,这地方多危险啊,他是吃过苦头的。

问敏抱着罗无周的胳膊求他,被段佳泽听到了。

段佳泽说:“小罗,你弟弟才多大啊,想在动物园玩玩也是正常的,你就留下来陪他玩玩呗。”

问敏弱弱道:“他是师叔祖,不是我哥哥。”

“哦,对,小罗辈分大。”段佳泽好笑地戳了一下问敏的脸,“你想看狮子?没事,下午就跟这儿玩吧,我和你们主任说一声。”

段佳泽都这样说了,罗无周也没办法。谁能想到呢,一个和灵囿卖联票的单位,居然对灵囿敬而远之。

问敏年纪小小,哪知道那么多,特别开心地应了一声。饭后,罗无周只得让江无水把其他人都带回去,自己留下来陪问敏。

罗无周提心吊胆,好在也并未遇到什么意外,段佳泽下午甚至都没露面了。

只是他们两个道士在游客间非常引人注目,尤其是问敏。大众就爱看可爱的动物和可爱的小孩,这两者要是加起来,那威力就更大了。

过了一两天,这摄影师给东海拍的这套图中,道士系列点击高涨,被转载到了很多平台,备受好评,尤其是关于问敏的一些花絮。

一些当日看到问敏和罗无周的游客,也把自己拍到的图传上来。

看到问敏背着一柄特制的短剑,在师兄(其实是师叔祖)的陪同下参观动物园,还在儿童游乐动物园里玩儿,和正片里练剑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是可爱,网友们十分热情地转发,最后被临水观的官博认领了。

也有网友把这些图和以前拿奖的摄影作品,还有和尚们来时被拍到的图,白素贞他们做模特的图、鹊桥照、灵囿动物摄影比赛等等集合起来,说明灵囿动物园是一个特别好的拍照地点。

传播还挺广,导致真有不少各地摄影爱好者跑到灵囿来取景,在这其中,也有一些拿出不错作品的,令灵囿乃至在这方面的名气竟然也变大了,这倒是意外之喜。

……

同心村的工程已经结束,进入了宣传期,还准备办个活动,吸引游客过来。

灵囿在里面出了不少力,那市里买广告、营销还要花钱呢,灵囿的官博和官微就有不少粉丝,在本地传播力也大,转一转阅读量就蹭蹭往上涨。

毕竟,这同心村的项目灵囿也是有点投资的。

同心村那些地,以前都是村民随便种,各家种各家的,被投资方规整之后,大家统一种植,四季不同,而且都选那种外观和实用并重的,比如油菜花、向日葵等等。

这一季,种的就是向日葵,还是反季节花卉,更加吸引人。除此之外,也有一些别的植物,然后再弄一个向日葵节的名头,呼吁市民来玩。

海角公园和灵囿的门口也贴上了宣传海报,还有不少三轮车、摩托车在这儿,花几块钱就可以拉到同心村去。或者呢,在公交车上时就别停,线路已经增长了,以后同心村才是最后一站,可以直达。

还真有不少游客被吸引了,东海市作为新近兴起的旅游城市,他人来旅游看的是风景,是临水观,海角山,灵囿的动物,本地市民早看惯了啊。

对于本地及周边县市的市民来说,没有长假的周末如果想找些消遣,还真没多少地方可去。同心村刚好强势填补上了这个空白,大家一看宣传,天气这么好,去走一走,看看花也好啊。通常来说,这个季节可没有向日葵呢。

还有一些本来是来灵囿的,打算在这里多玩两天,索性住在同心村。灵囿酒店虽然好,但是房间有限,而且价格比起同心村的民宿、宾馆肯定是要高一些。反正离得也不远,住在那儿挺好的。

同心村正式接待游客那天,段佳泽还特意去了一趟,带上陆压一起去的。

这就没必要开园里的车了,直接在门口打三轮车,这也都是村民在做,不止是从灵囿和同心村往返,他们还可以环村开车游览,领大家看看风景。

村民一看是段佳泽,立刻道:“段园长,你怎么还坐我车,你那宝马呢?”

“我骑着马去,游客非误会了不可。”段佳泽大笑,拉着陆压上车。

段佳泽看到陆压坐在这个改装后,用来搭乘游客的三轮车上,特别接地气,而且把三轮车的逼格都拉上去一截,顿时忍俊不禁。

陆压没有理解他的笑点,有些莫名其妙。

对于陆压来说吧,人间界这些交通工具没有什么区别,三轮车和飞机,公交车和轮船,全都是人族的代步工具而已。

到了同心村后,来的人还不少,而且看大家神情,都乐在其中。

说实话,同心村的空气是不错,海角山这一带都没什么污染,而且经过翻修后的同心村,焕然一新。

湖边的古式建筑里,还有学生在念书,段佳泽也拉着陆压过去看了一下。门口还有些游客围观,学生们穿着投资方送的校服,在齐诵三字经。

游客们都不敢说话打扰学生,有的举起手机拍照,对这副景象十分肯定。

段佳泽多看了几个教室,走到六年级的教室时,里面还有小学生认出他来,喊了一嗓子:“段叔叔!”

正在上课的赵老师望过来,也笑了起来,没有被打扰的不耐,反而搭话道:“段园长,过来参观吗?”

同心小学和灵囿那是老关系了,那些认出段佳泽的小学生,每年都去灵囿,最早还是段佳泽亲自接待,他们对段佳泽印象非常好。

“打扰了,在上课呢?”段佳泽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赵老师看到了段佳泽身后的陆压,愣了一下。

段佳泽注意到他的神情,笑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好好学习啊。”

段佳泽之前在领导面前出柜了,联合投资方也听到了风声,又传到了同心村一些人的耳朵里,赵老师也是知道的。

他看段佳泽误会了,赶紧道:“那回头,二位再来看看孩子们。”

赵老师其实不认识陆压,但是他知道段佳泽的人品,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觉得这个不影响他对段佳泽的认可。说着,赵老师还对陆压也友好地笑了一下。

“行。”段佳泽说完拉着陆压走了。

陆压还在琢磨:“他是对你笑还是对我笑?”

“对你笑啊,不过是因为我。”段佳泽解释道,“这个就叫爱屋及三足金乌。”

陆压:“…………”

段佳泽:“没听过这么长的成语吧?”

陆压露出质疑的神情,“……这是你编的吧?”

段佳泽打了个哈哈:“只能说改编。”

就跟精卫填海洋馆似的,这属于成语新编。

……

段佳泽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和陆压一起坐着,侧面就是一大片金黄的向日葵。不过他们这个地方,向日葵都是侧对着他们的,太阳在那一边呢。

花正面对的地方游客就多了,而且好地方都被占据了,景色和幽静没法两全其美。

段佳泽倒是不在意,陆压那心理多不平衡啊,还向日葵呢,看不到你们旁边就坐着一个太阳吗?

段佳泽不知道陆压在瞪着向日葵,他往旁边一靠,靠在陆压身上,闭着眼睛休息,两人都不发一言,当然,段佳泽以为陆压和自己一样心灵宁静。

太阳晒得身上暖烘烘的,段佳泽才慢慢开口道:“偶尔偷懒的感觉真好啊……”

不用在园里工作,不时还要应对一下突发事故。

陆压没说话,段佳泽问他:“你懂吗?你肯定不懂吧,这应该是你第一份工作吧。”

陆压:“……”

虽然是事实,但是陆压很不想承认,谁第一份工作是在动物园当动物,心情都好不了吧。

段佳泽虽然也是第一份工作,但是他往前还实习过,还上了十多年学,那感觉差不多。陆压则是做了不知道多少年散修,没什么工作的概念。就算在灵囿,他也时不时按照自己的心情翘班。

而且,修道者和人类的精力,是不一样的。

段佳泽正沉浸在非常悠闲自然的心境当中,准备再和陆压聊点走心的,文艺的,忽然觉得游客们的声音好像变大了,或者说变近了。

段佳泽疑惑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一大片金黄。

段佳泽:“………………”

……难道他之前其实睡了一觉?为什么他记得自己睁开眼睛之前这些花并不是这么开的?

他之所以觉得游客的声音越来越大,也是大家渐渐觉得在那个方向拍照不好看,赏不了花,所以纷纷挪到这边来了。

段佳泽还可以听到这些走近了的游客的声音:

“艾玛,这花都怎么了,太阳不是在那边么,向日葵为什么不朝着太阳?”

“别说了,我感觉半个小时前它们还冲着那边,你说是不是要下雨了?”

段佳泽:“…………咳咳咳!”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看了下太阳确实在那一头,一手抓着陆压的袖子道:“你大爷的,这么多人看着,你就让它们一个猛回头啊?”

陆压:“向日葵不是向日的吗?它们自己要拧过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段佳泽:“……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向日葵是感光所以转动的,你坐在这儿发光了吗它们就脸朝你?”

陆压:“…………”

幸好半个时间对向日葵来说可能很短,但是对人类来说却有些长了,有人半个小时都待在这里,也不一定放在心上,或者拍摄记录全程,去追寻这种现象的背后原因。

就像那两个游客,发现了也讨论不到自然力量之外……

段佳泽感觉周围游客越来越多,那点心情都被冲淡了,本来安安静静,俩人靠这儿多有气氛,陆压非把人给招来,活该他打光棍。

段佳泽把无话可说到有点郁闷的陆压拽起来:“你,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还想蒙我,你要是躺地上那向日葵是不是还都为你把脖子折断了?”

陆压:“…………”

——

——

同心村旅游项目和灵囿动物园相辅相成,取得了很好的成效,大面积的向日葵为他们在花期吸引了大量游客。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会被留下来,成为回头客。

这个招牌也算是打响了,以后市民考虑到周边出行,多半会想到这里。

而同心村民也获得了许多就业机会,条件大大提升。

花期时有不少灵囿员工也结伴去游玩了,段佳泽去了一次后,就再也没答应邀请,并禁止陆压过去,防止他奇怪的理论再次被实践,非要正面看花。

与此同时,灵囿的帝企鹅繁育中心,也获得了进一步的成就。

他们甚至迎来了国外的客户,周边国家的气候和华夏比较相似,他们的动物园想引进帝企鹅,自己国家没有从事帝企鹅繁育工作的单位,而且帝企鹅生产率也很低。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选择在隔壁华夏引进帝企鹅,经过考察之后,又选择了灵囿。

虽说灵囿并未拥有最大最专业的帝企鹅繁育中心,而且帝企鹅们都生活在冰冷的展馆之内,但是,在东海市出生的它们总是给人一种会比其他地方的帝企鹅更耐热的错觉……

以及,灵囿的帝企鹅产卵、孵化成功率之高,也是非常出彩的,社交网络上的红火就不说了,有些图片可不止在华夏范围内传播。毕竟,图片和文字不一样,大家都能欣赏。

于是,灵囿还接待了几波外国动物园的考察,有的还是一个国家的好几个动物园,组团过来看。

段佳泽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为大家介绍了帝企鹅以外的动物,如果可以的话,欢迎大家引进、交换哦。当然,这种跨国交换,也需要办理更多的手续。

这些人不是华夏人,也不知道最近几年灵囿的新闻,单是搜了些帝企鹅相关资料,真正来到灵囿后,可把他们吓了一跳。

“资料上的数字只是数字,但是真正看到它的体型之后,我真是被惊叹了。”翻译传达了某动物园引进负责人的话,对方对于奇迹的体型很是赞叹,并再三询问它真的没有对象吗?

如果它有的话,那么无论任何拥有企鹅场馆的动物园,都会希望获得它的后代吧。毕竟,他们都知道买下这只难得一见的帝企鹅是不可能了,这家动物园甚至用它来做吉祥物。

这么大的帝企鹅,完全不能用普通帝企鹅的价格来衡量,得跳出这个价格区间了。

“呃,对,还找不到对象。”段佳泽回答道。

段佳泽带这些人在灵囿转了一圈,令他们大开眼界,能够令同行大开眼界,这确实不简单,主要也是他们没经过这几年的新闻轰炸,没有一个循序渐进接受的过程。

而大开眼界的后果,就是收获了非常多的问价,或者愿意用自己国家稀有的动物来做交换,交易额蹭蹭上涨。

某动物园引进负责人:“这只安第斯秃鹫实在是太太太棒了,它的体型、翼展,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简直完美,难以想象它出生在动物园。”

段佳泽:“嗯嗯,多亏了繁育他的动物园,我们也只有一只呢。”

负责人兴奋地道:“太好了,我们动物园有一只雌性,要相亲吗?”

段佳泽:“……”

这样的要求非常多,他们一见到优秀、人气高的动物,除了有购买的想法之外,就是想相亲了。

最奇葩的一个,还问他们的超大型蝠鲼要不要找对象。

段佳泽全都以跨国相亲太麻烦,还要再考虑一下暂时推辞了,心想看来以后带这种人参观,就不能去派遣动物们的地方。

小九和孔宣一样,私下又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愿。他还真有点怕,他算是看出来了,整个动物园的派遣动物就自己地位最低。

现在段佳泽是不让人打杀他了,但是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得罪过园长,说不定哪天园长真让他去相亲……他有力反抗吗?

“你放心,我不会干这种事的。”段佳泽安慰了一下小九,“对了,你是不是有家室,二婚了没?”

小九猛摇头:“天天被天庭追杀,哪里有时间二婚。再说,一婚就把我搞得够呛……”

段佳泽干笑道:“那个确实是你太不讲究了。”

陆压在旁听到,冷笑一声:“确实不讲究,娶了个水族。”

段佳泽:“……说的不是这个不讲究。”

小九初婚是和万圣公主,但是万圣公主原本是白龙马的未婚妻啊,他直接绿了人家,后来被揍得没了一个头,逃了。

那时候杨戬和孙悟空确实没继续追了,但是小白龙家里也是有背景的,这不,后来小九还是被逮回去了。

小九哪里敢回陆压的嘴,低着头不说话。他现在就最后一个头了,且活且珍惜吧。

……

黑旋风和粽宝来灵囿,初始合同签了两年,现在合同快到期了,也要准备续约。熊猫中心特意派了一组人到灵囿来,除了续约延长年限之外,也是检查一下黑旋风和粽宝的情况。

虽然两年一签,但是不可能就借两年,主要还是看看熊猫的生活状况。

来了个四人检查小组,在段佳泽的陪同下,检查了两头熊猫的居住环境、饲养情况等等,还看了病历。他们不知道看过多少动物园的熊猫馆了,灵囿这两头,绝对是他们看到生活最好的。

病历显示,两头大熊猫没有生过一次病,体重比起这个年纪的大熊猫平均重量还要重上一些,但是也没有太超过,没有健康上的危险。

早就说了,现在大熊猫的数量多了,很多动物园都有,由于缺乏经验,和许多动物园资金不是很充裕,有些动物园的大熊猫生活得其实很一般,甚至可能吃不饱。

吃不饱是很多动物园动物的常态,尤其是肉食动物,对于一些不负责的动物园来说,一级保护动物和其他也没有什么区别。

而他们在灵囿看到的两头大熊猫,精神饱满,生活环境优越,比起生活在中心的熊猫可能都不差。而这两头大熊猫,也为动物园带来很多游客,看看馆内人山人海就知道了。

一番检查下来,他们十分满意,在开会的时候,段佳泽还把熊猫馆的技术专家潘旋风潘老师请了过来,大家一起聊一聊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检查组半天也没挑出来什么错处,但是不说一些又显得他们多余,于是说了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为首的人说道:“对了,粽宝也到了一定年龄,它的营养充足,按照普遍圈养熊猫提前性成熟的情况来看,应该要随时准备,应对它的发情期了。”

一旦粽宝性成熟,那么就要根据监测情况,由有关专家决定,让它和哪头雌性熊猫相亲。毕竟华夏的大熊猫都有“家谱”,专家一查就知道,适合它的伴侣是哪些。

至于黑旋风,知情人心里都清楚,或者被暗示过,不管它还有没有生殖能力,都不归他们管。所以,关于黑旋风的情况他们提的其实很少。

段佳泽刚想说话,潘旋风已经一倾身体问道:“那你们有哪些适龄雌性熊猫啊?有照片吗?粽宝喜欢眼圈大一点的,耳朵圆一点的,脸也不要太尖……”

段佳泽:“……”

检查组:“…………”

潘旋风说得起劲,脚都不抠了,手舞足蹈地道:“如果可以的话,肩带要这个样子……”

段佳泽含笑摁了一下潘旋风的肩膀,“潘老师你坐好。”

潘旋风呆了一下,才赶紧肩膀一歪,做出不堪重负的样子,殷勤地看着园长,“嗯嗯。”

熊猫中心的人都诡异地看着潘旋风,不是说这位是技术方面的总负责人么,为什么疯疯的。但是段园长总不至于拿这个开玩笑吧,他们也不是一线技术人员,难不成还真有什么观察方法?

他们迟疑地道:“这是……根据什么判断的呢?”

段佳泽饱含威胁地看着潘旋风,用眼神告诉他,再乱说,就等着伙食减半吧。

潘旋风呆了半晌,呐呐道:“黑旋风就长这样,我看它挺喜欢黑旋风的……”

众人:“…………”

第165章 华升平,加水!

大家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就麻烦段园长这边注意观察,做好准备了。”

“好的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什么专家啊,还以为要说些科学道理出来呢,结果就一句粽宝喜欢黑旋风,而且就这句话,也没有数据支撑。大哥,那黑旋风还是公熊猫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潘旋风:“……”

待开完会之后,段佳泽把人都客客气气地送回酒店,然后就教训潘旋风了,“潘老师,粽宝还是个孩子啊,你谁这话让别人怎么想?”

潘旋风:“…………”

潘旋风委屈地道:“您那么看着我……我也是急中生智。”

还急中生智,段佳泽狐疑地打量了潘旋风几眼,“真的是胡说的吗?粽宝的清白没有问题吧?”

潘旋风的脸都变竹子色了,急道:“园长,它还是个孩子啊!”

段佳泽:“……”

潘旋风又指着自己:“我怎么会是那种熊,它还是个男熊。园长,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之前我那么说,就是粽宝跟我嘀咕过喜欢什么样的女娃。”

段佳泽:“女娃是个精卫鸟啊。”

潘旋风:“……”

他被园长的冷幽默给击倒了。

“好了,我就随便问问。那之后你多注意一下,如果粽宝出现了发情症状,及时通知我,我们准备送粽宝去相亲。”段佳泽说道。

他们观测起来就比别的动物园方便多了,潘旋风和粽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有什么变化他立刻就能知道。

幸好园里有两头熊猫,刚刚性成熟的熊猫发情期有几个星期,到时候粽宝缺席了,潘旋风可以坚守岗位,服务游客。

……

潘旋风老师谨遵园长吩咐,等待粽宝的发情期,到时候粽宝去相亲,如果成功的话,这个世界又要迎来一到两只大熊猫了。

而与此同时,在华夏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叫“海角动物园”的地方,他们的负责人华升平正在打电话:“是……是,园长,我知道了,一定!”

虽然同叫海角动物园,但是他们和东海市那个早已经改名为灵囿的海角动物园没有任何关系,他们隶属当地的天涯公园,是一个园中园,养了少许动物,需要单独付十块钱门票,才可以进去。

本身天涯公园作为当地的老牌公园,靠着一片湖,还是很多市民愿意来这里游玩的。

但是,海角动物园也开了不短时间,动物就那么几种,一直不引进新的,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动物表演,大家去一次也就够了,谁还会被吸引去第二次呢。

渐渐的,海角动物园也就门可罗雀,每天还要支出动物饲养费,等于一直在做亏本买卖。

公园管理方面对此很有意见,和负责动物园的华升平华主任沟通了一下,希望他能想出一些方法。

华升平在心中暗暗骂娘,又不批钱,又让他把动物园生意提高,他还能怎么着,把市民骗进来吗?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华升平也无赖了,他找园长摊牌了,要么你就批一笔钱给我,引进新的动物,吸引市民,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要么,干脆把动物园关了,我反正无所谓。

这是一个小城市,并没自己的单独公立动物园,他们这个开在公园里的小动物园,已经是市民在本市看动物的唯一去处了。虽说没什么客人了,但公园还真不太想关掉,再怎么说,有这个地方,每年还能多申请一点钱呢。

过了几天之后,华升平得到了答复,可以批给他十万块试一试。

华升平表面上应承,挂完电话脸色更加阴沉了。

旁边的饲养员小毛问道:“华主任,怎么样,园长批了你多少万?”

“还多少万?就十万,还包括了运输费!”华升平气死了,说道,“十万能引进什么吸引人的动物啊!”

小毛弱弱道:“总还是有便宜的动物,咱们挑些实用的。”

华升平挠着头,又便宜,又能吸引游客的动物,这应该是什么呢?

小毛说道:“不如我们买一群草泥马吧?那个便宜。”

“羊驼?”华升平摇头道,“不行,有个商场买了几只,就养在门口,人家免费看。”

小毛也没办法了,“那我上网看一下……”

其实华升平和小毛都是外行,他们这个动物园除了唯一的兽医,其他人全都不是动物相关专业出来的,在这里混口饭吃而已,华升平更是被挤兑来管这里了。

华升平心想不行干脆就算了,这时小毛看完手机,抬头道:“华主任,不如去灵囿动物园看看吧。”

华升平挑眉:“嗯?”

灵囿动物园他当然知道,离这里也不算特别远,高铁两个多小时,就在隔壁省,这几年名气大得很,和他们这种草台班子可不一样。

但是,他疑惑的是去这里有什么用,他还能买得起那里的动物吗?上次看到新闻,他们卖帝企鹅都卖到国外去了,几十万上百万一笔的订单。

小毛解释道:“他们的繁育中心是卖帝企鹅的,但是还有别的动物,也会适当出租、转卖。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有全套服务,包括售后,而且他们的网络粉丝很多,经常会在官博发布一些某某动物去了某处的短讯,咱们可以蹭一波关注啊。”

华升平对网络不太了解,但是听小毛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灵囿出名的动物那么多,有的单价也不是特别贵,人气却高,他们本地有人没去过灵囿,又很喜欢,可能还真会来看一看呢。

其实去哪里引进动物,都差不多,既然灵囿还有这么一个优势,不管到时候能蹭到多少,也比其他繁育中心、养殖场要值了吧。

华升平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当即决定去灵囿。不过一打听才知道,灵囿还要审核资质,虽然不像大熊猫那么严格,但也需要对方是个正规单位,不能卖给什么动物表演公司,或者开几个月倒闭的野鸡动物园。好在,他们动物园虽然小,但隶属天涯公园,也是有正规编制的。

于是,华升平准备妥当后,就亲自乘高铁,来到了东海市的灵囿野生动物园。

……

“你好,我是海角动物园的华升平,我和你们电话约定过今天过来。”华升平说道。

灵囿的工作人员立刻核对了一下,“哦是的,华主任这边请。”

华升平和他们的工作人员一起到了办公室,然后对方拿出了名册,除了动物图片,还有价格区间,场馆流量等数据,以供参考。

华升平直接说实话了:“我总共十万块,你能给我推荐一下哪种动物比较合算吗?我动物园生意特别不好,需要吸引游客的噱头。”

对方听到他这大实话,笑容一点也没僵硬,反而思索了一下后说道:“那我向您推荐澳洲迷你驴,您所在的城市应该没有单位饲养这种动物。而您要吸引的游客应该是儿童,迷你驴在我们的儿童游乐动物园中人气非常高,受到小朋友的一致欢迎。

并且,还可以设计一系列额外付费的活动,像我们的牵驴散步、梳毛等,都是按时计费的。如果不计较品相,十万块可以买到大约三对迷你驴。购买后还有全套的终身饲养指导,还赠送一个月份量的干牧草与丰容设施。待会儿,您可以实地参观一下。”

华升平又问了几个动物,然后和工作人员一起去儿童游乐动物园看了。这迷你驴果然是外表可爱,又特别受小孩欢迎,看得华升平心驰神往。要是他们动物园也有这样的热闹景象,那就好了……

华升平又去禽鸟馆看了一下,他听说这里的孔雀质量也很不错,所以有些想法。

不过这些孔雀根本没有像网上说的那么神,爱开屏,所以华升平看了看后就笃定了,成败就此一举了吧,还是招不来客人就是天命如此,他说道:“那我还是只要迷你驴吧……咦,对了,能饶我只鹦鹉吗?”

工作人员哭笑不得,这又不是买菜,还带添头的。但是他看了一下,华升平指的就是指最普通的虎皮鹦鹉,思考了一下,是不是可以和上级申请一下呢。

灵囿最早开张时,就有少许鸟类,一部分是海角遗留的,一部分是段佳泽买的。这只虎皮鹦鹉就是最早在灵囿的鹦鹉的孩子之一。

这种在灵囿土生土长的动物,尤其是鸟类,都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

工作人员正想着呢,那只被华升平随手指着的虎皮鹦鹉也伸着脖子道:“傻X,老娘卖艺不卖身。”

华升平:“……”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汗道:“不好意思,它不知道和谁学了脏口,这里人来人往……对了,它是公的。”

华升平理解地道:“我懂,会说话好啊,如果可以我挺想要它。”

这鸟还挺聪明的,不但会说话,说得很清楚,而且智商也高,懂得把学来话用在什么样的情境中,学什么样的声音能让人产生什么情绪,在什么动作下说什么话,这也是学出来,或者观察出来的。

这样一来,它们甚至能和主人“对话”,尤其越老的鹦鹉越是像人。

……

华升平带着六头迷你驴和一只鹦鹉回来的时候,正是大中午,别说动物园里了,公园也没什么人。这只鹦鹉最后还是跟他走了,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向上汇报了,听说他们领导觉得大家很有缘,还真饶了只鹦鹉给华升平。

——华升平也是才知道,原来灵囿改过名,以前也叫海角动物园!

小毛等人出来迎接华升平,他们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场地,把迷你驴放了进去,又将送的干牧草和丰容设施布置了一下。其实都不值什么钱,那设施也是木头做的,但是有了它们,这些迷你驴情绪稳定多了。

华升平提着鸟笼,思考该把鹦鹉挂在哪儿,他们动物园可没有养鸟。

小毛好奇地道:“园长,这些迷你驴就花光了十万?那鹦鹉呢?”

华升平还没答话,鹦鹉大声道:“傻X,鹦鹉身价九万,驴子白饶!”

小毛:“…………”

华升平也擦汗了,“学错了吧,应该是驴子九万,鹦鹉白饶,剩下的钱付了运输费、差旅费,就不剩什么了。”

小毛还沉浸在那鹦鹉的声音中,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只鹦鹉好聪明啊。”

“是啊,按理说现在的很多虎皮鹦鹉学习能力一般,但是你没看到,他们动物园好多鹦鹉,什么金刚鹦鹉,灰鹦鹉,那家伙,恨不得给你说书讲相声。这鹦鹉耳濡目染,也开窍了。”华升平离开之前,这鹦鹉还和同伴道别来着。

它扯着嗓子大喊,“告诉园长,我胡汉三还会回来的!”

那些鹦鹉也是七嘴八舌,口音还千奇百怪,估计是见多了各地游客。

“大妹子,我等你回来成亲!”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

“园长决定,养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华升平当时就无语了。

华升平想了想,把鹦鹉挂在了迷你驴场地旁边的门廊下,旁边就是小卖部,有人可以随时看着。为了吸引游客,他们把迷你驴的室外活动场就搭在进门没多远的地方,在大门口就能看到。

……

按照灵囿动物园的饲养指导,过了两天,迷你驴们才开始“接客”。

华升平让人做了海报贴出去,要不是怕吓到动物,他其实还想弄一个喇叭放在外面,循环播放“好消息,好消息,本园引进了超可爱迷你驴……”

灵囿在官博上的宣传被本市的粉丝看到了没有华升平不知道,但是有些在公园玩路过的孩子,跟大门口看到了迷你驴后,倒是真的挪不动步子了。

“妈妈,妈妈,我要进去看!”孩子拉着母亲的手说。

父亲在一旁道:“别闹你妈,该回家了。”

这时候,里头却是穿出一个声音:“大爷来啊!来啊来啊!”

这对夫妻的脸色顿时一变,仔细一分辨,里头鸟笼里有只鹦鹉。

“是……鹦鹉在说话?”

“好像是的……”

这时,鹦鹉又高歌起来,证明了他们的想法:“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起它去赶集~”

竟然还唱起歌来了,这下连小孩也发现了里面还有一只会讲话的鹦鹉。

他呆了几秒后,抱住母亲的腿大叫:“我要进去——!”

夫妻俩看了一眼,门票十块,倒是也不贵,得,那就进去吧。不管怎么说,那鹦鹉是挺有趣的。

像这样进来的人,还不少,基本上来公园的都是一家人或者情侣,只要路过动物园,十有八九就被吸引驻足,只要驻足一分钟以上,基本都会买票进来。

还有一些,则是看到海报,直奔这儿就来了。

华升平看到这样的情形,喜不自胜,办公室都坐不下了,站在园内看。

迷你驴身形娇小,相比起正常驴,身上也显得毛茸茸的,还有花色,小孩和女性同胞都特别喜欢。

动物园还提供进去和迷你驴亲密接触的服务,也不贵,二十分钟十五块钱,可以在工作人员的看护下,给迷你驴梳毛、喂水、按摩,牵着它散步,教它拉小车,车上装的是牧草,安全又有趣。

而且人家还信誓旦旦迷你驴干干净净,驱过虫打过疫苗,有兽医出具的证明的。

几个家长出钱让孩子进去玩儿了,还有些孩子也开始摇父母的手臂。不过,一共也只有六头迷你驴,晚了只能排队了。

旁边的鹦鹉还不消停地撺掇:“小气鬼,喝凉水!”

有人好奇地看那鹦鹉:“会背诗吗?”

鹦鹉在笼子里栖架上跳来跳去,一张嘴字正腔圆地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嘿,还真会啊。”不管背没背错吧,反正人家也算展现才艺了,“还会别的吗?”

鹦鹉停顿了一下,身体轻轻摇晃,动情地唱起了《但愿人长久》,一听就知道在电视上和原唱学的,腔调竟是惟妙惟肖。

和这鹦鹉聊得久了,还真是让人惊奇,它会的也太多了吧!

不知谁提了句足球,它竟然还背起了解说员的台词,情绪模仿得也很到位。

当人问起来它哪来的,以前没见过,它还用脚指了指迷你驴们:“鹦鹉身价十万,驴子白饶!”

嚯,原来是买回来的吗?

但是身价十万是怎么说的,金刚鹦鹉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吧,还买鹦鹉送驴子?这可新鲜了。

鹦鹉说话在电视里常见,但是这些市民亲眼见过的会说话的鹦鹉不算特别多,尤其是,它多才多艺,简直堪比新闻里的老油条鹦鹉,这才是最稀奇的地方。

被围观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鹦鹉仰头大叫:“华升平!加水!”

众人莫名其妙,左右对视,华升平是谁啊?

小毛满头是汗地挤进来,给鹦鹉加水。

有人好奇地道:“哥们儿,你叫华升平?”

小毛喏喏道:“华升平……是我们主任。”

众人沉默了一下,哄笑起来。

……

第二天,公园里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发现,有好些同伴把孙子孙女带来了。一问之下才知道,都是嚷着要来动物园玩的,但是父母没空,于是他们晨练时就带上了。

“看驴子?我的妈,驴子有什么好看啊,爷爷以前还养过驴呢。”

“那驴子是迷你的,这么点大!”

“哎,话说,我儿子说动物园有只鹦鹉,会唱歌会背诗,还会解说足球。”

“真的假的?看看去吧。”

这些老人的岁数,去很多地方都打折或者不要钱,而且他们还是舍得给孙子孙女花钱的。

到了动物园之后,他们也被那只鹦鹉给震住了。

昨天鹦鹉给孩子爹妈表演了各种才艺,今天,它又展现了昨天没有展现过的一项才艺,那就是唱戏,而且是一人分饰两角,来了段《武家坡》里的西皮流水。

这些老头老太太里也有戏迷啊,听了半天,有人怀疑地道:“我怎么听着……这王宝钏那么像韩凤声啊?”

“是像,电视里学的吧?”

“薛平贵是谁?听不出来,唱得也好啊!”

有人纠正道:“应该是鹦鹉唱得好。”

这鹦鹉的嗓门简直了,把韵味学得十足,别说鸟了,就是人学起来都费劲,它却有板有眼,一丝不差。虽然嗓门可能没那么亮,但是能让大家听出来是模仿的韩凤声的王宝钏,也足见功力了。

韩凤声就是东洲省京剧院的副院长,全国知名戏曲演员,当初去东海市时,去了一趟灵囿,和熊思谦交流过戏曲。

这些人听不出来鹦鹉模仿的是谁,就是因为它模仿的对象熊思谦根本是个在民间的高手。

连鹦鹉模仿出来让他们听得有滋有味,这些人是既欣赏鹦鹉,又更想听原唱了。

……

鹦鹉算是来劲了,大家都看出来它是人来疯,在大动物园待过也不怯场。迷你驴越来越受欢迎,一传十十传百,来看的人越来越多,它也没闲着。

除了督促、嘲讽一下驴子们,它早上唱京剧,中午背个诗唱个流行歌曲,或者和游客闲扯淡一会儿,用上各地方言,偶尔还给孩子讲童话故事,整个就跟电台似的。

鹦鹉如此卖力气,有不少人都专程为了看看这只多才多艺的鹦鹉而来,还招来了本地的媒体,成为了本地大明星。鹦鹉里,灰鹦鹉等模仿能力比较强,虎皮鹦鹉很普通,宠物市场一堆,它却超过了那些种族天赋好的同类。

那两句“华升平,加水”“鹦鹉十万,驴子白饶”也广为流传,倒是让华升平无意之中出名了。

现在他一出去,报了名字,人家都会乐一下,“那能给我加个水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人都说,你得给鹦鹉起个名字啊,你们动物园就一只鹦鹉,不起名字也没关系,但是广大群众希望知道它的名字。

华升平是又爱又恨这只鹦鹉,总体来说还是爱的多,虽然游客不在的时候它老对自己爆粗。

但是,华升平比游客看到的多,这只鹦鹉真TM厉害了,不愧是动物园出来的,它能陪游客唠嗑还不算什么,网红也有过气的一天。

这只鹦鹉,还会管理动物,大家都看得到他平时骂驴子,可是很多人也许不知道,它还会安慰别的动物。

它能学人的声音,也能学动物的声音,动物园的动物不开心或者生病了,鹦鹉就派上大用场了,让华升平极为惊喜。

因为动物园流量大涨,甚至带动了公园的客流,一举扭亏为盈,还上了新闻。现在盯着的人多多了,公园哪里好再卡动物园的资金,大笔一挥又给他们批了钱。

有了这批钱,不但人和动物的待遇都变好了,还能在这个基础上就发展,进入一个良性循环。

来自灵囿的迷你驴和鹦鹉,给华升平和海角动物园带来了转机,就算再怎么被骂,华升平也爱定它们了。

华升平想了很久,对鹦鹉说:“爱你,小鹦鹉,以后你就叫华小帅好不好?”

鹦鹉破口大骂:“傻X,老子姓段!”

第166章 一展熊风

有一段时间网上一直流传,海角动物园和灵囿野生动物园曾经是一家,就因为灵囿的资料写着曾名海角动物园,重了名,于是传来传去就失真了。有说分家各自两地的,有说是分园的。

而注意到这一点并发散,当然是因为海角动物园那只虎皮鹦鹉,它连接起了原本只是重过名,但毫无关系的两个单位。

原本只是在本地出名的虎皮鹦鹉,视频渐渐流传到别的网络平台,引来不少关注。

一开始也不知道这是动物园的鹦鹉,是有家直播平台觉得这鹦鹉挺火的,就请他们来做直播。

华升平一把年纪,哪里玩过直播,但是因为那句“华升平,加水”太经典了,人家就要求他出镜。公园方面也觉得这是不错的宣传,让华升平配合。

于是,华升平只好在小毛和直播平台工作人员的指点下,用手机给网友们直播起来了,拿着个自拍杆,还有模有样的。

网友问了很多问题,华升平也就一一作答,或是让鹦鹉表演,使得直播间人数节节攀升。

“它啊,它的名字叫段泰戈尔。”华升平看到有人问鹦鹉的名字,就回答。

【泰戈尔可以理解,虎皮嘛……但是为什么姓段?】

一提到这个华升平就嘴角抽抽,“这个是它自己要求的,那天我说给它起名字,它就说老……我姓段。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去查了一下,它老家动物园园长姓段。

这么一来,大家自然问它老家哪里啊。

华升平也从实道来,“它和驴子都是我们动物园,从东洲省的灵囿动物园引进的。”

一说灵囿动物园,直播间里有不少知道的,这其中呢,甚至还有一些是粉丝。

【233333我卷意外出场】

【为什么丝毫不意外,还记得有段时间你卷养鹦鹉,身后随时跟着几十只鹦鹉】

有人去灵囿看了,发现还真是打灵囿来的,灵囿还发过微博呢,这条微博也被转发了起来。

灵囿的官博编辑也回答了一些网友的问题,证明虽说泰戈尔不是那些救回来的珍稀鹦鹉之一,但是它是灵囿的鹦鹉二代,从它父母就生活在这里了,现在自己出去打拼。

打这儿出去的动物出息了,灵囿也与有荣焉啊。

这件事导致往后考虑到灵囿引进动物的单位更多了,灵囿的动物也没有多到无限量供应的地步,一段时间后,就得实施预约制了。

还有人因为段泰戈尔的事情,对他们的金刚鹦鹉感兴趣起来,就是段佳泽那些鹦鹉儿子以及同一批的其他鹦鹉。

它们的体型更大,外表更艳丽,有些语言天赋还更高,比起平凡无奇的虎皮鹦鹉,他们更中意金刚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