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肃穆的姜子牙:“就他?”
一脸懵逼的申公豹:“就他?”
武王小可爱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恩恩怨怨,还一脸天真地说当然啊,不可以吗,你们都是孤王的股肱之臣。
股你大爷的肱吧。
申公豹撂下一堆公文,扔一句“我绝不愿与姜子牙同殿为臣,殿下自己考量吧,当谁还稀罕在你这地方做丞相是怎样”之后就怒回了自己丞相府等着武王做个选择。
姬发能选啥啊姬发当然是选飞熊呀。
豹豹:
作者有话要说: 我特么……
(╯‵□′)╯︵┻━┻
怒出西岐城!
气呼呼的发现天下之大无处可归,纠结地驾着祥云在东海上飞,琢磨着去找个截教的兄弟们喝酒,却发现面前来了南极仙翁。
“大大大……大师兄……”豹豹都结巴了,“您怎么在这儿?”
大师兄仙风道骨,衣袂飘飘:“老师寻你有事,随我回山。 ”
☆、第166章
申公豹觉得大概率自己回山之后会被老师削一顿。
削的理由大略如下——
“你特么是不是个智障啊天命都不知道在不在西岐了你还去西岐搞事情!”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自己是阐教门徒做什么要去请截教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妖精?”
“你和你姜子牙师弟到底是多大仇啊他待的地方你不待那你和他一块在昆仑山上几十年还真是委屈你了啊?!”
……
然而, 很遗憾, 他错误估计了他在老师心头的重要程度:)
这会儿他老师揣着个师娘带着十殿下宛若一家三口(?)地搁紫霄宫待着呢→_→
而紫霄宫里,通天揣着多宝也是刚刚才到。
一到位狐柏就深深看了多宝道人一眼——大概是出于同一个层次的智商的人的尊敬, 而在这基本的尊敬之后,狐柏深吸一口气,将原本雉鸡精那里捡到手的玉简和另外一份玉简一块递给了道祖。
道祖大略也知道到底是出了多大的问题, 并不及调侃,只郑重其事地看起了两份功法。
半晌阅毕, 狐柏把两份功法收起来,道:“小妖年纪尚浅,也没什么见识, 对功法的了解实在是浅薄得很,如今却想请教一下道祖与两位圣人,这两份功法, 是否有一些渊源?”
道祖加上他两个徒儿面面相觑了一阵, 终是由道祖解释道:“确实有渊源,虽然一份是修炼功法, 一份是具体法术,但细看之下其实思路, 用词, 包括对经络的理解, 甚至于法术的运用,同出一源……嗯,说句不好听的, 这就是同出一源的见识浅薄,扣索吝啬,难成大器。不过一定要比的话,这修炼功法不如具体法术远矣。”
狐柏露出个果然如此的神情来。
“只是……”道祖皱眉道,“浮黎说一份是你从雉鸡精身上得的,那另外一份,从何处来?”
狐柏露出了个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笑:“道祖您应当知道,我是帝俊陛下从另一个世界拉过来的残魂。”
道祖点头。
再接着,道祖看着狐柏的眼睛,表情逐渐变态:“这是你的……?!”
“对,这是我在原来那个世界的修炼功法。”狐柏声音沉沉,“它有奇思妙想,对法力的运用趋于精细,甚至是精细到吝啬,用词浅薄粗劣,法力扣扣索索,按着它修炼到了最后,也最多就是成就一个地仙。但……我说一句,在我原来那个世界,典籍记载之中能够达到的最高成就,确实就是羽化成仙。并且我在那世界活的几十年,也从未见过真正的仙人,一个筑基修为就足够我满世界横着走了。”
道祖加上两个圣人满脸的震惊。
大概是……活在皇宫里的贵族们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人会吃树皮草根吧:)
“但,那个世界其实也有不少奇思妙想。”狐柏笑了笑,“因为我们的法力有限,所以所有法术都是省着法力花的,和这个世界上因为不缺乏灵气和法力所以只会追求更大的力量不一样,我第一次来到这里,见到北俱芦洲竟有如此浓郁的灵气,已然觉得仿佛从地狱到了天堂。”
狐柏笑容苦涩得不行,
“自然了,元始圣人之前感慨过若是写这个功法的人能被他收入门下会有何种成就,还嫌弃我们用法力舍不得……我只能说,我们在那个世界,灵气匮乏,修炼艰难,三步一劫,五步一难,一个想不开便能得心魔加身,过去了没赏,没过去有罚,说的是妖族有罪孽,所以修炼步步艰难,但……于我而言,已然是之前不敢相信的顺利。”
元始听得心疼,忍不住捏了捏小仙女的手掌心,歉然道:“微儿,我……”
“无妨。”狐柏回过头去安慰了一下自家小哥哥,“人都有局限性,其实我这儿空口白牙一说,道祖与二位圣人,哪怕是多宝道友可能都想象不了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为了省点法力而损威力本身就是小道,圣人说的一点也没错,也不存在什么伤不伤我感情的事情,我都明白。咱们还是说正事儿罢。”
说正事儿,就是和狐柏有关的那个世界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尤其……到底是不是他们害的十只毛茸茸。
——你看看现在陆压眼圈都红成什么模样吧:)
“殿下放心,应当不是他们。”狐柏继续道,“毕竟我在的那个地方,地仙已经是传说,金丹已经是祖师,就他们那点本事……也不是我嫌弃他们,他们实在是没那能耐在妖族十位殿下年纪幼小,还不会收敛气息的时候,站到浑身冒火的十位殿下方圆十丈之内。”
#对就是这么菜#
陆压都不知是哭是笑好,只能僵在原地。
……谁的哥哥谁自己知道,当年十只金乌是怎样的走到哪哪热成狗,哪怕是他们的亲妈羲和都没少嫌弃他们:)
“往事不可追,他们撺掇巫族妖族打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已经不可查了。”
事情不涉及自己原来那个界面,狐柏说话的声音都坦荡了许多:
“只是如今,姜子牙被动了手脚随后去了西岐,非要封神正常开打……如今道祖及二位圣人既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若是不想此事继续按着他们的想法发展,那索性拘姜子牙回山让申公豹去封神也无不可。但小妖觉得,此计难保他们不会有点什么旁的算计和手段,与其那个时候运作艰难,还不如就现在,索性引蛇出洞,打给他们看,找到到底是谁在动手脚,他们在其中又有什么好处,斩草除根地解决问题,也免得今后还有什么量劫,又被人算计了去。”
这话说的在理,很快就得了道祖的肯定。
只是多宝听了好半晌,突然道:“这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但他们会不会知道我们在做戏?”
“那就得看他们到底都知道什么了。”狐柏想了想,又从袖中拿出了一份玉简递给道祖,“道祖您看。”
道祖对狐柏到底乾坤袋里藏了多少玉简已经不想揣测了,只木然接过准备看看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功法。
却没成想,这不是啥功法,卷上是四个大字——
《封神演义》
道祖心里咣当一跳。
那玉简说的简单,只是简单概括了纣王女娲宫进香到最后姬发大封诸侯,狐柏默出来的封神演义自然与原版有不小区别,至少什么神仙官位什么封神敕令她记得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基于人对重口味的事情往往记忆犹新而记得原著之中的所有重口味。
什么姜王后挖眼睛啊,什么黄贵妃跳楼啊,比干剖心商容撞死赵公明死于非命三霄死于圣人不要脸……
“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待这玉简又一次传阅完毕,狐柏才沉声道,“或许我是从后世而来,知道如果一切按着那人算计往下走之后会如何,可大道可怜天下英才受屠杀,这才让我从后世过来此做下这许多事;或许混沌之中有着另外一个地方也在上演这样的事情被人记录了下来,如今在这个世界原模原样地发生;也没准就是有个文人一拍脑袋弄出了这么个东西,天道知道了之后觉着有趣就按此作为,而那个撺掇截教阐教打起来的组织或者个人借鉴了这个思路,非让姜子牙帮西周不可。”
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作为结果,就是大概率上那个人知道的是封神演义剧情,维护的是封神演义剧情(目的未知),为了维护剧情,改掉了姜子牙的记忆。
“现在与这个剧情不一样的。”狐柏道,“也只有殷商如今是殷郊小殿下掌权,帝辛昏迷不醒,那许多早该死了的股肱之臣没死,还有,我没有做帝辛的妃嫔。其实故事还能被拉回来。”
多宝道人迟疑地:“姜子牙去西岐了又如何,您与姬昌有这样大的恩怨,如何让那人相信元始师伯如何还会如书中一般去帮西岐?”
狐柏笑道:“那人知道我与姬昌有怨,可他知道我与元始圣人的关系么?”
事实上,九尾狐与元始圣人之间的二三事至今都只是在小团体内传播——太清老子都因为懒得出门而至今未知,全天下包括殷郊和姜子牙都以为,狐柏是在昆仑山禁足,怕是这辈子都出不去了,末了落一个魂飞魄散是圣人心情不好,落一个封神榜上的神位就是圣人心慈手软,封神之后还有命出昆仑山大概得立一个长生牌位。
而对于一个法力没那么高,也没有混入圣人们核心圈子的人,他知道的消息是什么?
——九尾狐没有去魅惑帝辛而是去做了个贤妃,完事了被西伯侯教做人了,之后九尾狐被女娲娘娘押回娲皇宫蹲监狱,好几年被伯邑考求情才出来,可她出来了之后也只是收拾了雉鸡精这个妖妃之后就没有再敢掺和人间事了,等殷郊掌权之后就急流勇退去了北俱芦洲,肃清了妖族之后,被元始圣人拘回了昆仑山囚禁。
哪怕那人有门路有到了去天帝天后那里探听消息,天帝天后都只会给一个“她确实是在被囚禁,关的地方还是钝刀子杀人的麒麟崖”的回复。
知情的,不那么属于玄门的准提圣人可以给出一个“她虽然与元始有些缘分,可看那样子对元始怕得很,也不知情分还剩下多少,只一副为了离元始远点甚至愿意归西方的德行”的解答。
于是,在狐柏这么一个最难被搞定的因素被“极其厌恶妖族(并且没有真香)”的圣人亲手囚禁并且没有刑期的时候,西周还是那个西周,殷商最多是没有被纣王作死那么多臣子和儿子而已,其实问题也不大——封神之战打的还是神仙,比干商容黄飞虎啥的是死是活其实没那么影响战斗力。
殷郊?
殷郊作为三代弟子,面子如何与姜子牙比?并且按照所谓剧情,真的在姜子牙与殷郊殷洪兵戎相见的时候,广成子和赤精子不是麻溜儿痛快的大义灭亲了么→_→
所以,在一个修为不太高,自信自己知道剧情走向,并且觉得自己能把剧情掰回原形的人眼中,这个故事还是可以抢救的。
如今么,最多就是配合一下他,抢救一下剧情,看看他最后要做什么而已。
“所以。”狐柏道,“打给他看,就当截教阐教友谊法术联赛了嘛,该死的上封神榜,不该死的……最多就是圣人亲自下场之后不打死人,
作者有话要说: 把人拘回山中囚禁就完了。像小殿下要咒死赵公明这么刺激的事儿……回头让赵公明道友稍微放点水装晕即可,我就不信那人还能去封神台查都有谁的魂魄。”
至于申公豹?
你的本职不就是撺掇截教弟子去和阐教干吗!
来来来,阐教截教第一届法术联赛的组委会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去撺掇截教门人参赛o(* ̄︶ ̄*)o
#只希望这一次元始圣人不要因为徒弟输得太难看直接下场→_→#
☆、第167章
紫霄宫中既然定下了将来的行事计划, 再往下需要完成的自然是拉赞助——
于是乎, 殷商王宫中,殷郊放下手头的《封神演义》, 忍不住一阵嘴角抽搐,到最后实在是憋不住,咳了个舍生忘死。
而狐柏便是格外善解人意地给小殿下递茶:“殿下, 要镇定。”
殿下觉得他没办法镇定。
他手上抽搐地点着殷郊受犁锄而死的那一行,艰涩道:“若是真如书中所言, 老师您是觉得我是能傻到提剑去杀苏妲己,或者能跟着广成子老师学上几年道之后只知天命不知父子亲情,再不然是会无知到既都对师父许下不扶西周则受犁锄之厄的誓, 竟还能听了那申公豹师叔的撺掇?”
狐柏一脸慈爱地揉一揉小青年的脸蛋儿:“小殿下别和我犟,您在遇上我之前就是个一旦刺激起来,拿着剑就敢去砍妖妃的脾气, 以这个傻白甜程度, 这些事儿您都干得出来。”
“……”
“嘿您还不信呀。”狐柏乐呵呵道,“要说您的黑历史, 那会儿您批的那些不成样子的奏章我可还有记忆呢,要不慢慢说给您听听?”
“…………”
殷郊最后是弱弱的:“老师你也不要戳穿的呀, 我不要面子吗?”
“行行行您要面子。”狐柏憋笑, “那您就是英明神武聪明果断少有捷才, 才不会与妖妃硬来呢,这些事都是小说家杜撰,殿下您别生气呀。”
殷郊:QAQ
#你即将失去你的小可爱哼!#
说起来, 殷郊还有点少年人通过高等教育之后得到蜕变脱胎换骨不认自己玩泥巴黑历史的小傲娇,姜王后作为一个成年了还玩了几年泥巴,对着丈夫就是按着原剧本来的犯言直谏,哪怕有狐柏影响了历史进程她也差点就经历了挖眼烙手的倒霉娘娘,她看着那一本《封神演义》,升起来的感慨倒是比殷郊多多了。
至少,王后娘娘对曾经的自己……心里特别有逼数。
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狐柏把那个代替了姜王后受挖眼烙手之苦的人偶给了琵琶,琵琶转达了姜王后您今后会受到这这那那的痛苦的时候,姜王后的本意是一点不肯相信。
而在黄贵妃来来去去问她到底招认不招认时,要不是琵琶在一边插科打诨还装作哀嚎惨叫,姜王后确实是也是心灰意冷,动了“爱咋咋地有本事你就真的把我眼睛挖走啊我倒看看昏君你还能活几年”的心思。
如此,她的下场,还真不会比这书好到哪去。
而在她之外……
比干是真的挖心了。
商容是退休也好是撞死也罢反正都不在了。
黄贵妃的下场她也能打包票——她与黄贵妃相处多年,清楚黄贵妃和黄飞虎的妻子姑嫂之间关系十分之好,若是黄飞虎的妻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黄贵妃也绝对干得出来和纣王打一架并且怒而跳楼的事。
黄飞虎与妻子鹣鲽情深,和妹妹情分匪浅,妻子和妹妹都死了,还没地方去讨个公道,谁能不心灰意冷,谁还能继续为帝辛干活。
如此一来,黄飞虎只能投西周。
殷商几乎是众叛亲离,而剩下的闻太师……绝龙岭上绝望而死,想一想也是长使英雄泪满襟。
半晌,姜王后一声叹息,却又问:“凡人我是不怀疑了,可那些神仙……他们开打自然是为了师门和义气了,可他们当真如此……愚蠢,会打得如此舍生忘死?”
狐柏托腮,发自内心感慨一句:“其实要说心智,大概率上,凡人的比神仙的复杂多了,这世界的人我都嫌弃过于淳朴,这神仙……实在是一个赛一个的傻白甜。”
“……”姜王后尴尬了,“不至于罢?”
“至于。”狐柏想了想自家五岁的情商,想了想自己前辈子和那一群练气筑基的人抢夺各种资源的曾经,不由叹息,“毕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姜王后自然是听不懂达尔文进化论的,狐柏便多解释了两句——
凡人,这辈子要操心结婚生子,事业家族,血脉传承,心思都是炼出来的,渐渐的也就有了一副九曲十八弯的心肠,并且凡人也没有什么心魔之患,心思越复杂,活得越好,自然选择下来,每一代都会有许多心思玲珑的人——你看光就殷商与西周这几十年,殷商有商容比干闻太师,西周有姬昌南宫适散宜生,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老狐狸。
修炼者——尤其是末法时代的修炼者就特别矛盾,一方面他们也要操心修炼资源,也要汲汲营营,这让他们必须有一副精于算计的脑子,否则下一个秘境走一个师门大比就能死无全尸了,但一方面他们也是一步一劫,心魔从生,一个不好就能自己把自己给坑死了,所以能活下来的,大概率是通透明悟,玩得起心机耍得起佛系的。
而这个时代的仙人们——尤其是赤精子广成子这样的天生好跟脚还有人护着,但是有一定的心魔风险的仙人,他们本来就不需要动脑子,有事情的话一力破十会,碾压过去就是了,白白长了脑子就是给自己的心魔加大难度,吃力不讨好么。
“说真的,我要是有广成子那样的跟脚境遇。”狐柏酸溜溜地道,“我也绝对不愿意长脑子:)”
姜王后:“……”
殷郊:“……您这么说我师父我师父知道么?”
“他不知道,不过你师祖知道呀。”狐柏笑嘻嘻地道,“你师祖还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但他也认为脑子挺重要的,并且也很羡慕在逆境中长出来的既有脑子又有修为的多宝道人,于是就决定什么时候把广成子他们的法力封了踢他们去人间历练历练,心魔什么的……自己想办法去,过不去活该。”
殷郊:“……”
行,可以,算你厉害:)
而讨论到这份上,殷郊与姜王后也就基本认可了如果不是出了狐柏这样一个变数,他们还就真的Good Game了。
你要说是天意之下不得不gg那也就罢了,偏偏如今是一个被算计之下的被迫退场,这让人如何能忍?
于是殷郊直接道:“所以老师想让我们配合演戏?可这配合……要配合到何种程度,若是让殷商灭国,哪怕将来还可复国,恕弟子不能从命,天下正统就是正统,没有为了教门便把江山暂借姬发的道理。”
“不必暂借江山,该收拾他还是得收拾。”狐柏笑道,“圣人们也不想如此麻烦,您派闻太师去就是了,剩下的……多宝道人会去与闻太师谈的。”
这事好办,殷郊格外痛快地点了头。
————
“你去了之后……”这是多宝在和闻太师谈的现场,“去请神仙,师伯与老师不想把事情闹太大,你便先去请九龙岛四圣,阐教那边也会将应劫的三代弟子派下山与助姜子牙与你周旋,无论这个过程中是怎样的输赢,到最后反正是按照这个故事,安排九龙岛四圣败北,这是第一阵。”
第二阵,闻仲去请金鳌岛十仙君下场,阐教那边会安排南极仙翁带玉虚十二仙来破阵,同样的,无论输赢,十仙君的结果也是败北。
第三阵,截教出赵公明,阐教……阐教友情请出陆压(也方便陆压完成西方教那平衡阐教和截教势力的任务),这一阵赵公明会被潜规则假死,接着三霄会下场,以九曲黄河阵擒了陆压押回截教囚禁(为通天认出陆压到底是谁做铺垫),顺便把十二仙都收拾收拾押入阵中,给元始一个下场的机会。
第四阵,元始请老子下场押走了三霄关起来,让广成子送三霄的法宝回昆仑山挑衅,强行广成子三谒碧游宫之后把通天惹毛,通天带着诛仙阵下场,元始这边加上接引准提和通天打一架,然后让元始摘走诛仙剑。
第四阵就可以摆万仙阵抓鬼了→_→
抓完鬼你就可以随你心意对西岐酱酱酿酿爱咋咋地了→_→
而关于这整个被圣人们反反复复推敲过的计划,闻仲提出不少的问题——
譬如:“大师伯只是来与我打过招呼。可姜子牙那边有谁去打招呼么?阐教那么多人去帮他,他就不会觉得他的人缘奇怪地好了起来?十殿下去帮他他都不会意外的吗?”
多宝继续乐呵呵地笑着:“现在姜子牙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现在更像是九微娘娘给的那本书的姜子牙,你不必别把他想得太聪明了,他在书里……就是个自觉自己是天命之子谁来帮他他都不会奇怪的人,行事作风就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就回昆仑山求救,无能如此,不足为虑:)”
闻仲:“……”
又譬如:
闻仲:“我们只演到万仙阵?他们能信?我都没死呢……”
“别把你想得太重要了,我的师侄。”这是老神在在的多宝,“那人的最终目的如果是想让殷商覆灭的故事继续往下走,那你还有点用。可如果是修复仙人之间的截教被阐教灭了的故事,那你什么都不是了,别自作多情,乖。”
闻仲纠结着:“那……万一那人是想要殷商覆灭呢?”
“我们关心这事儿,怕的不过是挑起巫妖大战和封神之战的是一拨人,若那人只是为了个改朝换代,眼界这么浅……”多宝笑了,“那一闭眼一睁眼几百年就过去了,哪怕殷郊没打过,便是给姬发坐个几百年江山又怎样?实在不行你就回来修仙,金鳌岛上留着你的房间呢。”
闻仲:“……”
而最后,作为最让闻仲忍无可忍的: “真的要我截教这么忍气吞声么?每一阵都没赢诶……”
多宝老神在在:“师侄,你觉得我们打得过否?”
闻仲对金鳌岛的战斗力绝对是有着十二万分的信任:“当然打得过!”
“所以嘛。”多宝拍一拍闻仲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们有里子,给他们个面子又如何呢?最多就是把他们打得跪在地上叫爸爸,心态已经崩得不行,胜败自在人心的时候强行卖个破绽认输嘛。毕竟我们不能让师伯的面子上太难看,好歹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能明白,不过……跪在地上叫爸爸?”闻仲瞠目结舌。
多宝一脸沉痛:“九微说的,我也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这种词儿,大概就是按在地上锤的意思。”
闻仲:“……”
嗯,行吧_(:з)∠)_
就这样,洪荒历第XXXXXXX年九月十五日,秋风送爽,丹桂飘香,彩旗招展,标语飞扬,洪荒第一届截教阐教法术联赛,在拉到了殷商殷郊太子与太师闻仲的场地赞助的条件下,顺利开幕。
作者有话要说: 闻小仲:【惊慌】师伯……他们打不赢我们QAQ
多大宝:【点烟】那就演到他们赢!
#演员实锤了!#
☆、第168章
这是一场被载入史册的表演赛。
许多年后, 圣人们仍然不想回忆起封神之中那令人窒息的打假……假打现场, 也无法形容现场的混乱与荒诞程度……
但是这所谓的“荒诞”,其客观上也是需要一定的修为才能看穿的。
狐柏就不行→_→
于是作为导演组成员, 她搁紫霄宫里头守着道祖看玄光镜的日常,就变成了:
“哎哟我看这一架打的不是挺热闹的么?”
“没让啊,这个阵法就这么大的威力, 破了是应该的呀!”
“绝对是菜得旗鼓相当,你看阵法中心的姚天君都手忙脚乱了, 这不是惊慌失措是什么?”
然后,同样作为在紫霄宫纵观全场的导演组成员,多宝道人就着刚才他师弟师妹那几招解释:
“这个法术其实还有个变招, 用出来的话雷震子就招架不来了……诶你看,这会儿吕岳用的就是那个变招。”
“让了,阵法当然可以有个变阵, 这个变阵其实在截教挺常见的, 我看云霄当年指点几个师弟摆阵的时候就同样一番话说了八遍后来温柔如她都直接扔白眼懒得说下去了,都是这个原理, 喏,你看, 红砂阵里头不就这么用了?阵图是这两个, 要不我给你讲讲?”
“恕我直言, 姚天君这一个基础的法术都要手忙脚乱已经是卖破绽了,你看赤精子破阵的时候那一脸的羞涩就是他也看出来了这是放水。哎呀姚天君这演技不行啊,回来得罚一罚。”
狐柏:……简单讲就是这年头要看明白是假打也需要一定的法术功底呗。
然后, 这毕竟是修仙圣地紫霄宫。
道祖最后看不下去徒弟媳妇在修炼上这么菜鸡了,便沉痛道:“多宝啊,你师弟师妹用的这几招你都会罢。”
多宝点头:“会。”
心说还有一部分是我手把手教的呢。
“那你就压一下法力和九微过几招。”道祖吩咐道,“让她看看都有什么变招就知道为什么在演了。”
多宝微一犹豫:“这……”把师伯娘打趴下了真的可以咩?
“去罢,九微也是好奇。”道祖揉着太阳穴,“你不觉得解释起来特别累么?”
被嫌弃了的狐柏:……道祖你过分分!
确实觉得解释不能的多宝:“……好。”
然后紫霄宫里,发生了好一阵子的,鬼哭狼嚎。
在无数次被实力已经压到了地仙的多宝轻描淡写按在地上锤爆了然后苦哈哈爬起来接着被锤,疯狂提高了战斗意识之后,再看向玄光镜中,狐柏终于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阐教和截教的弟子斗法现场了——
往人民群众一般达不到的水平去形容,就是张怡宁在国际比赛中实在是一个球都让不出去,放水的球对方都接不住,于是只能为难地往地上扔了十一个球,然后在对方懵逼的表情中强行认输:)
用人民群众基本可以参与的游戏去描绘,玩农药的同学们大概可以想想四十比五的战绩,敌方所有成员都在团灭读秒,我方一塔未破,全员健在,大龙小龙buff在手,超级兵已经三路进塔,眼见着靠超级兵都能一拳一拳锤爆对方水晶。然而在水晶还剩下最后一滴血时,我方卡准时间,全员投降,装备全卖,并且全体在水晶合影,发嘲讽:“呵呵,打得不错哟!”:)
于是,狐柏唯有叹息:“都是圣人做老师,都是仙乡福地好好修炼,为何差距这么大?”
然后多宝乐呵呵地挽尊:“也没有,只是两教性格不同,阐教的师兄弟们修炼之外,闲得无事便会呼朋引伴饮酒品茶,论道谈天,风雅得很,截教的师弟师妹们却是调皮捣蛋,一天没事干就喜欢打一架,打着打着就打出经验了,唯手熟尔。”
狐柏:“那道友你……为什么手那么熟?道友你也有调皮捣蛋的当年么?”
“多宝少年老成,他倒是没和他们胡闹。”这是道祖,“不过他得在他师弟师妹们难分难解的时候找准关键点把两方人撕开呀。”
撕着撕着,也就熟悉了。
狐柏:“……”
行吧,说白了就是一天打个七八十场农药的职业选手vs一天就打个一两场训练营的业余爱好者,完事了多宝还不是职业选手,人家是教练呗→_→
只是今后的妖族发展是要尚武还是尚文……尚武的话去哪找个多宝这样的教练,倒是成了一个问题了。
狐柏不由有点苦恼。
不管怎么样吧,总之,一顿欢乐的假打操作下去,赵公明也被“咒”嗝屁了,三霄姐妹也被元始带回昆仑山“囚禁”了,而兄妹几个一并悄悄咪咪来了紫霄宫见拜见道祖,最耿直的碧霄小妹妹乐呵呵拉着狐柏的手:“听说这计划是您做的,真是谢谢您给了我们一个不用假打的机会!”
狐柏僵硬地笑着:“……哈……哈哈。”
——还真别说,确实只有三霄是本色出演。
毕竟九龙岛四圣象征性嗝屁,金鳌岛十天君的十绝阵必须被破,赵公明强行在哐哐哐教了玉虚十二仙做人之后,装作自己受了钉头七箭书的咒,乱一条经脉把自己憋成个七窍流血之后长使英雄泪满襟,拉着闻仲做出一副“我死得不甘心啊!悔不听我妹妹之言!”的末路英雄模样,都很考验演技。
三霄呢?
摆出九曲黄河阵的条件下,三姐妹确实有本事擒拿陆压送去金鳌岛关禁闭(原著的操作是把陆压拿下捆了射了许多箭,最后没捆稳于是让陆压给化作长虹跑了),也确实能不用技能全靠平A地把十二仙给拿进九曲黄河阵中,并且在元始出场的时候不敌师伯失手被擒。
她们演得最没有心理障碍√
“诶对了……”狐柏多关心了一句赵公明,“我在玄光镜内见到道友七窍流血流得特别逼真,没伤到身子罢。”
“娘娘放心,乱条经脉而已,调理几日就好了。”赵公明是个爽朗的大男孩,笑得极开心,“不过小殿下的咒术确实炉火纯青,真放开来与我斗法怕我是斗他不过。如今这一场另有目的倒还罢了,他日必要与小殿下再做一场决个雌雄,不过我亦感觉得出小殿下身上还有些限制,不知有碍否……”
“让小殿下被三霄娘娘擒去金鳌岛本就是解限制的。”狐柏笑道,“道友不必担心,耽误不了道友与小殿下切磋技艺的。”
——作战指挥部,就是酱婶儿的和谐画风。
金鳌岛紫芝崖,等待已久的通天匆匆去接了黄巾力士押送来的陆压,解了陆压的捆仙索和限制在他泥丸宫的符印:“委屈你了。”
陆压笑得极灿烂:“终于等到了这一日,也算不得委屈。”
通天忍着心酸,手上赶紧去摸陆压的脉门,待查到了限制在哪里之后,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陆压的心口,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轻轻一引,便将在北俱芦洲之中接引打入陆压体内的冰块取出,柔声问:“不疼了吧?”
陆压摇头,眼睛却是忍不住红了。
通天揉揉小可怜的脑袋,又问陆压要了那只元始做的手办乌鸦,递给陆压:“现在就可以烧了,自己动手,到底心里能舒服些。”
陆压微一犹豫:“可……还需要他们俩来破诛仙阵呢,现在便撕破脸么?”
“是我看出了你的身份,救了你,又不是我兄长动的手,你在灵山还一口一个元始圣人有眼无珠看不出你的跟脚呢,完全不耽误他们俩和我兄长合作的。”通天笑着把乌鸦强行塞到陆压手里,劝道,“取出来今后你就是三足金乌,有我护着你呢,他们俩有意见便来与我说。今后你和西方便一点关系都没了。”
陆压心里难过,忍不住就对通天跪了下来:“多谢通天叔叔!”
通天也是眼眶微红,勉强笑着把陆压扶起来:“你烧了这个乌鸦,身上所有的限制都没了,你便可以直接变成你的三足金乌本体,往金鳌岛之上飞一飞,权当昭告天下这世上最后一只三足金乌回来了,想来,今晚上你母亲就会来金鳌岛见你了。”
“嗯。”跟着这话音一块起来的,是陆压手掌心那一簇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无物不焚,那乌鸦手办很快就被淹没在了火里,化成灰烬,而与此同时,金鳌岛上响起一声清亮的啼鸣,一只浑身是火的三足灵禽冲天而起,展翅飞翔,如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东海,还骗得东海海边渔民们的公鸡啼晓。
太阴星内,正在值班的常羲娘娘目瞪口呆。
太阳星内,都已经收拾了准备睡一觉的羲和娘娘什么都没顾上,随随便便披了一身外衣就冲着金鳌岛而来。
而西方灵山,
正在闭关悟道的接引道人心念微动,眯起眼睛隐隐约约看到远处太阳不正常地升起,半晌,是一句既是解脱又是不舍的叹息。
“你终究不是我灵山的太阳。”密室之内,只听到一句格外苍老的话,“如今回家,可喜可贺。”
陆压并不知道灵山之中还有这么一出,他现在只木木呆呆地看着面前那长发披肩,穿着一身宫装,踏云而来,严格来说其实有点衣冠不整仿佛是抓了件衣服就冲了出来啥也没顾上的仙子。
愣了半晌,小太阳脸上也不知何时全是泪水,他重重跪在地上,泣道:“母亲!”
羲和娘娘内心大恸,不用做什么多余的认证工作,血脉深处她自己就能十二万分的确信这就是她走丢了的儿子。
她半跪在地,把陆压抱在自己怀里。
通天眼带感慨,却也不在这时候让这一对饱受分离之苦的母子尴尬,只是安静转过身去表示自己没在看。
羲和心内默默谢过通天的体贴,随后终于绷不住,微阖双目,两行清泪慢慢落了下来。
更紧地搂住了她唯一剩下的小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破坏气氛】……
你真的要看吗。
确定?……
羲和娘娘:(捂着发红的胳膊)哎哟我天!你咋还那么烫呢你看把我给烫的→_→
大家不要难过,一切都会越来越好哒。
月底啦,最后求一波营养液( ̄▽ ̄)~*
☆、第169章
姜子牙……现在的姜子牙, 是一个坚信“你若盛开, 清风自来”的人。
虽然说在山中修炼的时候他不咋地和自己的几个师兄交流感情吧;
虽然说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吧;
虽然说甚至不怎么见面吧……
但是,这也丝毫不影响姜·白莲花·子牙先生觉得自己就应该被全世界宠爱呀。
于是, 那些大罗金仙的师兄们纷纷派出弟子来帮助他助周伐纣……正常的嘛,谁让我受命封神呢?
然后,那些修炼了几百万年的师兄们亲自来给他助阵并且和隔壁的师兄弟们大打出手……不奇怪呀, 谁让我天命之子呢?
哪怕是,他老师元始圣人带着圣人独有的“duang”、“duang”、“duang”的特效来应对通天师叔摆下的诛仙阵……是因为西周该得天命, 老师顺应天意罢了。
淡定,镇定,这都是我应得的。
o(* ̄︶ ̄*)o
#所以组委会真的没看错, 哪怕不和姜子牙打招呼,被魔改成原著版本的他也能配合组委会完成封神剧情#
并且,姜子牙也并没有那个看出他家师兄们和他隔壁家的师兄弟们打架斗殴的过程其实大半都是假打的眼力→_→
所以在他看来, 江山稳定, 师门护短,天命注定, 岁月静好……
“砰!”
……好吧,其实岁月也并没有十分静好。
万仙阵打着呢怎么岁月静好!
——姜子牙忍不住揉了揉自己那被两个圣人过招溢出的法力震得直接蹦到了喉咙口的小心心, 感慨一波通天教主哪怕是被拿走了诛仙剑还是这么能打。
而天空中, 通天长眉一挑, 传音:“哟?兄长功力看涨啊?”
元始乐呵呵地回应:“你以为我这三次顿悟是白来的么?”
通天心道不过是有了道侣仗着双修为所欲为罢了,看我不削你,手上直接挽一个漂亮极了的剑花:“还来么?”
“来啊。”元始大大方方地回应, “你诛仙剑都没了我还怕你?劝你顾着你的弟子些,一会儿要是被诛仙剑砍坏了,可别来找我哭。”
通天剑尖一指,笑嘻嘻道:“哭的不是我,兄长自己看看?”
兄长低头一看——
好么!
地面上,广成子,赤精子,道行天尊,玉鼎真人分别持了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对上了截教四大挂逼……嗯,包括散了功的龟灵在内的四大挂逼。
而照理说他的门人拿着诛仙四剑本应该大杀四方,照理说散功做了太乙金仙的龟灵应该没那么能打,截教并非铁板一块……
然而!
我可去你的不能打吧!
散功之后的龟灵确实没有三个挂逼那么凌厉,做不到根本不给隔壁面子的把一切剑势都封到一个小范围之内不至于伤到其他截教弟子,但……另外三个挂逼也是知道心疼小师妹的,而这份心疼就表现在,他们给小师妹留下的对手是,广成子。
因为广成子之前被元始折腾过,进过云霄在昆仑山布下的那个阵法,三花虽然没有被削下来又补回去,可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稳当,龟灵应付起来相当轻松。
问:怎么应付?
答:缩到了防御无双的龟壳里。
#出最肉的装,挨最毒的打#
场面便变成了广成子围绕着厚实的龟壳,明明手上是最利的神兵却无计可施。
那广成子想拿着诛仙剑往龟灵之外的截教弟子招呼怎么办?
——另外三个游刃有余的挂逼,拿着手中的长剑玉如意甚至是小铃铛把广成子逼回去,一副你可以找我们师妹练剑但是你不能打别人的模样。
广成子:(╯‵□′)╯︵┻━┻
诛仙四剑:(ー_ー)!!
这架的混乱程度……战团之中,四大弟子的法宝的表现都很正常,倒是诛仙四剑不约而同地发出阵阵“呜呜”声。
一边与通天缠斗一边看到这一幕,元始顺手无比地架住通天的又一个凌厉剑招,默默心累。
然后忍不住皮了一把,以三宝玉如意挥出一团火球直接去往他四个门人和截教挂逼战得难解难分的打架斗殴现场,意虽不在杀了通天的四个门徒,却也有心看他们出个小丑。
偏偏,截教那四个纷纷默契十足地操纵手中法宝交缠上了照理说应该是削金断玉砍个把大罗金仙也应该是砍瓜切菜毫无问题的诛仙四剑,而这时的诛仙四剑冒出的黑气根本不被阐教弟子控制,直接被多宝他们勾得交缠在了一起,有点子诛仙阵的味道,漂漂亮亮地抵挡住了元始那一击。
元始:“……”
通天一副有徒万事足的样子,笑得十分开心,朗声道:“道兄,你的对手不是他们,可不能让你以大欺小。”那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传音是,“兄长,多宝如今已然通了诛仙阵,另外三个虽然驽钝,听多宝的话去布阵,大约也能挡圣人一击,你不必去找他们麻烦了。”
行了行了。
别人家的孩子总是羡慕不来,元始只能收拾精神,继续与通天战到了一起。
嗯……没动手的,自然也有。
譬如太清老子这会儿对着面前摩拳擦掌想掺和进去的准提道人疏离地笑着:“这封神榜着落在了我玄门之内,我只有一个弟子便也与我无关,如今且让他们兄弟俩自己打架决定,便不劳道友费心了。”
准提:……之前你请我来破诛仙阵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老子就是这么一副“你要是要插手他们兄弟间的公平竞争,信不信我就敢为了平衡双方实力拿扁拐打你,让他们从1V1上升成2V2?”的德行……
准提咬碎了一口银牙。
讲道理,要是接引师兄在这儿,他也就上了。
至少接引能稍微拦一下老子,通天再能打,谅他也不能在失了诛仙剑的条件下对上元始和他,如此一来截教溃败,他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_→
偏偏之前接引被元始邀请来破诛仙阵,在阵前看到了立在通天的九龙沉香辇之侧,对通天执子侄礼的陆压,当时眼中就格外复杂。
阵,接引倒是帮着破了。
但破阵之后通天裹着陆压和其他门人就跑,接引也没拦着,完事了也没有继续强求的意思,扭头就回了灵山,仿佛完全放弃了这一次在封神战中薅羊毛,也不想弄垮截教,趁着和元始还有点一起破阵的交情顺手把小十押回去。
更佛系的,这次万仙阵便是怎么请接引都没能请出来。
于是准提干啥都不得劲了。
而这会儿,那去了截教之后便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准提的陆压,仍然立在通天教主的九龙沉香辇旁边,笑吟吟地看着对面也在守着元始车架的南极仙翁。
这也是一对儿惫懒极了连架都不想打的——
陆压:“圣人那边若是能分出胜负,弟子们这边再怎么打,都没意义了。”
南极仙翁:“圣人们互相拖住,诛仙剑若是能破了多宝他们的防御大杀四方,圣人们谁赢谁输,其实也没意思得很。”
“对呀。”陆压表示赞同,“所以我二人打与不打,并不相干。”
南极仙翁就差抚掌大笑了:“道友所言甚是。”
然后两人就格外有默契地“对峙”着,在各种法术的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华光中,保持足了那“敌不动,我不动”的基本方针。
而截教阐教其余门人,在圣人和诛仙剑那边还没有打出个结果的时候,阐教弟子破不开截教那千奇百怪的阵法,截教弟子也不可能真那么凶残的把同门屠杀殆尽,于是,现场便只是一副黑雾滚滚和祥云冲天彼此交错,看上去打得难分难解风生水起,然而实际上在互相磨洋工的现场。
姜子牙的修为虽看不出磨洋工,却看出了难解难分。
万仙阵中任何一个阵法看上去都不比十绝阵简单到哪里去,他这样的修为哪怕有打神鞭护体,进入战圈也是非死即残。
于是他只骑着四不像拿着打神鞭,和对面同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只能骑着墨麒麟安安生生等着这场架打完的闻太师四目相对。
一片混乱之中,狐柏随道祖立在云端之上。
道祖双目如电看着万仙阵战局,关注点既不在元始通天,也不在诛仙剑与四大弟子,只冷冷盯着那战圈之中的灵气流动。
半晌,道祖微动嘴唇,不闻其声。
战阵之中的通天与元始均是微微一僵。
站得高看得远,在道祖明目buff的加持下狐柏也能勉强看出来二位圣人那稍微的滞涩,她便躬身问道祖:“您方才是与他们说什么了吗?”
“我让他们俩。”道祖沉声道,“死几个人试试。”
狐柏才要问及为何要杀人,便见云端下两个圣人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元始的玉如意一撇之下,一道弧光直直掠出,无比精准朝着焰中仙罗宣而去。
按着事先写好的剧本,诛仙四剑虽然可以被元始“摘”走,也会出现在万仙阵中,但是通天在万仙阵中也会让四大弟子合力出手拦住持着诛仙剑的阐教门人为所欲为,并且顺便会拦着一点通天和元始这圣人交手之中产生的,过于不和谐的会让普通仙人受不住的法力余波。
于是这会儿通天的几个徒弟准备故技重施,勾着诛仙剑再稍微摆个小阵法去拦住元始那一道“余波”让罗宣免于一死。
然而,通天的青萍剑也划出一道寒光,巧之又巧地轻飘飘破开了自家四个徒弟驱使的诛仙剑散发出来的黑雾。
四大弟子知道这是老师要清理门户了,罗宣就是第一个不把凡人性命放在眼里的该死之辈,便没敢再拦。
甚至于,已经和通天敲定了这次谁得死计划的金灵悄悄给多宝传音:“动手吧师兄。”
师兄眸色深沉,也知截教门下尾大不掉,确实也有不少这许多年来得了那些妖怪习气,杀人害命走旁门左道的弟子——事实上这波人也是通天准备送上封神榜肃清门下的部分。
于是他用自身长剑勾了对面玉鼎真人的绝仙剑,与玉鼎真人传音:“师弟帮我。”
玉鼎真人会意,手上长剑连转,做出与多宝难分难解的模样,实际上绝仙剑差不多全被多宝控制,随后一团黑气以“战斗余波”的形态,轰向一个浑身冒邪气的截教弟子。
万仙阵下,封神榜上有名人,在一个一个地精确被圣人或者被诛仙剑点杀。
一道又一道魂魄去往封神台,那些身死仙人的法力也自然而然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冥冥之中的某个阵法,直接运转开来。
道祖终于看出了异状,当下凝着双眸,捻了一个法诀,一丝精纯的法力如同跗骨之蛆一样覆上了那些仙人消散开来之后无处安放的磅礴法力。
随后,被牵引到了那个阵法之中。
道祖闭上眼睛,终于找到了确切的位置,随后打了个响指用一个防护罩护住了还是个菜鸡的狐柏,手中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法诀。
再往后,天地晦暗,风声萧萧,一切灵气都仿佛凝滞了下来,那还打得难解难分的仙人都停了法力,而道祖开口,叱了一声:“破!”
那隐藏之中的阵法从地面身处破开,原本开战的平原之上立刻有如地裂一般,裂出一条深渊。
元始与通天见势不好,不约而同广袖一扬,也不分阐教截教,只都以袖里乾坤之能收起了地面上懵逼的阐教截教诸仙。
随后,祥云万道,瑞气千条。
道祖携狐柏款款而来,也不看立在裂缝两侧躬身行礼的通天元始或是在云端之上的老子准提,
作者有话要说: 连停顿都没有地下了那百丈裂缝。
裂缝最底下,道祖才破坏了的阵法中心,摆着一把玉石琵琶。
那琵琶化成灰狐柏都认得出这是她琵琶妹妹原来的身体——只是后来被雉鸡精烧坏了。
现在么……
“且取回紫霄宫罢。”道祖拂袖转身,“那人之神魂都被我锁在了这琵琶之内,一切搜魂便知。”
狐柏知道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搜魂肯定是免不了了的,也知道这个琵琶肯定不是自家琵琶妹妹,便也不敢多话,只应了个:“是。”
——————
【作话】
诛仙四剑不约而同地发出阵阵“呜呜”声……啥意思呢?
诛仙剑:【白眼】你们四个还能不能行了(ー_ー)!!
陷仙剑:【绝望】散了功都打不过,这么菜的吗→_→
戮仙剑:【窒息】我在你手里憋得想砍人……
绝仙剑:【气哭】砍不死对手,砍死你也能解气(╯^╰)
☆、第170章
紫霄宫
道祖在上首, 往案几上那一堆果核上又扔了一把橘子皮。
全程没参与的老子不明真相地坐在下首, 既然不了解故事的进展,如今故事已经结束了, 他基于懒癌……基于无为而治也懒得知道了,只安静地在下首又拿了一把果子慢悠悠吃着,时不时往外吐个李子杏子琵琶核。
准提倒是确实懵逼的, 本来一切故事都按照他期待的方向进行——截教阐教打了起来,通天气得连诛仙阵都摆出来却被四圣联合破掉, 没了诛仙剑的通天还凶巴巴个啥啊,再是执掌杀伐的圣人也经不住四个圣人对着怼呀。
这样一来,等通天被打残了可不就能开开心心对截教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吗, 那时候陆压能回来了,截教那些个和西方甭管有缘无缘的弟子也都能和西方有缘了,玄门中截教元气大伤这份因果多半得记在对弟弟动手的元始身上于是元始不足为虑, 收拾收拾可不就是能西方大兴……
神特么!
神特么道祖突然出现, 元始通天迷之和好,然后哥俩乐呵呵的表示人生就是一场戏, 我们其实没生气?
没生气你大爷啊这不是欺骗人民群众感情么(╯‵□′)╯︵┻━┻
准提自闭地,往小几上丢了一把瓜子皮, 气呼呼又抓了一把, 继续嗑, 继续等。
等啥?
——等搜魂结果。
紫霄宫中既是三个圣人在场,狐柏身份不够,为了不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地吐槽没规矩, 便仍然乖乖立在道祖身后,时不时去给在场三个嗑瓜子嗑得口干舌燥的圣人去添个茶水。
道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恶婆婆,没有那个自个儿坐着却非得媳妇站在身边立规矩的臭脾气,只看狐柏添了两轮茶水之后就随手抓了一把果子塞到狐柏手里,和善道:“别伺候了,自己坐着玩会儿,谁知道他们兄弟俩得搜多久的魂,一会儿站累了浮黎又该怪我不体贴。不过你可不能多吃,回头身体又不舒服了。”
紫霄宫的果子质量自然是最好的,狐柏几乎都能看到那一大把果子里头的浓浓灵气,便也没客气,笑着道了谢之后自己小仓鼠一样哒哒哒地捧着果子坐到了最末去开始呱唧呱唧。
……
搜魂,一项虽然没有太多技术含量,但是很有可能需要挺长时间的活动——若只想知道个三五年的内容,那确实是片刻即得,若想知道的是两三百万年的记忆,没个准可能就得搜上三五七九天。
而在狐柏都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实在不行就暗搓搓去一去道祖后院的温泉里泡会儿的打算,偏偏才嗑了道祖给的第一个果子,元始通天哥俩就已经大步走来,通天给道祖递了一块很常规的玉佩。
“这是何物啊?”道祖把玩着那块玉佩,“你们两个终于把那玉石琵琶给拆了,接着把好好的琵琶溶成了玉佩?”
通天笑道:“拆倒是没拆,弟子与兄长本是想着搜魂的,但那女子受不住搜魂之苦,法力才一入她体内,她便说愿意自己招了。”
搜魂的痛苦确实比抽筋剥皮还要难受三分,那人没经受住是意料之中,道祖只微微颔首:“她愿意自己说也行,不过人呢?”
元始一甩袖子,解开了袖里乾坤神通之后,一个素衣女子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女子被这样不怜香惜玉的一摔自然吃疼,可面前就没有一个人是她惹得起的,她只得忍着身上的痛,乖乖跪正了。
“我懒得和她啰嗦。”道祖靠着身前小几,以他的身份确实也没必要对这样一个小芝麻客气,只道,“微儿过来问罢。”
狐柏赶紧整衣站起来:“是。”
“你可以说谎。”道祖继续没个好脸色地看着面前那女子,“最好是别被我们发现。不然……”
那女子脸色白极了,也受不住道祖的一身威压,只乖乖对着道祖磕了个头:“小女知道。若是什么都不肯说,全靠搜魂,搜魂完了之后小女必然魂飞魄散。若是小女自己招了,虽然免不了抽查地对某几件事搜魂对比看看小女是否说谎,但总能留小女一条性命。小女自然是想活着的。”
“知道就好。”道祖懒懒一笑,换出了最舒服的坐姿,抬了抬下巴示意狐柏可以了。
狐柏对道祖微微躬身,应下之后才看向那位女子:“先说个名字罢。”
“晋江V587.”
狐柏:emmmmm……
“那个……”狐柏真心实意地,“姑娘,要不咱换个正常点的名字?”
那姑娘:“……”
其实,做了这许多年的任务之后,那姑娘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原本这是个在现代社会中正常生活的姑娘,一朝车祸之后变成了个植物人,据说是参与了一个什么高精尖的计划,将她的神魂从身体里挪了出来,并且还绑定了这个威武霸气……这个V587的系统需要在各个界面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之后有积分奖励,积分奖励能帮她稳定这无处依靠的神魂,积分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后还能兑换一个身体重获新生——但是话说回来,作为一个穿梭在各个界面之中的快穿者,到了每一个地方完成任务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身体可以使用,在那个世界完成了任务之后还可以选择停留在身体之内直至老死,他们其实也没有特别需要用巨额的积分去兑换一个什么身体去活一遍。
所以——
那姑娘直接道:“我自己的名字是早就忘了的,威武霸气就只是一个代号,仙女姐姐如果觉得威武霸气不习惯的话,叫我琵琶就好了。”
狐柏:……并不想叫你琵琶:)
“行吧,威武姑娘。”狐柏黑着脸道,“说说你的任务?”
威武姑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_(:з)∠)_
威武姑娘还是开口了:“这个世界的任务是在万仙阵下布一个阵法,收集神仙消亡之后的灵气……如果剧情有偏离,就把偏离的剧情掰回来。”
“收集之后用来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
狐柏嘴角微微勾了勾:“哦?”
“仙女姐姐。”威武姑娘害怕极了,急急解释道,“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那任务是谁发布,所图为何我是真的不知啊!”
狐柏稍微想了想:“那……有阵图么?”
“有!”小姑娘确实是受不了搜魂时那种痛苦,急急忙忙从袖子里一掏,给狐柏递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卷轴。
圣人面前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样,且狐柏自己的法力已经不比这姑娘弱,不怕她突然袭击,狐柏便大大方方拿了那卷轴,双手递给了道祖。
道祖刷拉拉将阵图展开。
按多宝和狐柏的判断,暗搓搓搞事情的人修为不会太高;按元始都能为之顿悟的标准,搞事情的还有点奇思妙想。而呈现在道祖面前的这个阵法,便无比精准地符合了这两个要求。
阵法很浅薄,涉及的阵法理论并没有高深得和诛仙阵似的,暗搓搓就能让云霄那样的神仙身陷杀气,但其本身也是道祖研究都没有研究过的用途——收集那些神仙死后散溢的法力,传输到一个指定的地方。
按照这阵法的设定,那传输到的地方,约莫……不在洪荒之内。
道祖微微动了动嘴唇,给狐柏传音把这阵法的用途解释了一下,随后道:“接着问。”
狐柏恭敬应诺,随后再转回去:“话说回来啊,做任务这事儿……总得给你安排一个身份罢。”
“是。”威武霸气姑娘一点也不符合她这个代号地开口,“本来我是要穿成轩辕坟三妖之一的玉石琵琶精的。”
狐柏继续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声:“哦?”
——在剧本之中,轩辕坟三妖几乎是修为低谷,是最容易被夺舍的设定。而在三个妖怪之中,苏妲己戏份极其之重,随时随地要在帝辛身边撺掇他不干好事,雉鸡精跟着狐狸精吃香喝辣,后续也被苏妲己带进宫里作为帝辛的妃嫔,还要亲自下手害死比干,戏份也不那么轻,没有太多为所欲为的空间,也就是玉石琵琶显得可有可无一点——也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做任务。
而威武霸气穿越过来的时间,其实与狐柏几乎是前后脚之间。
“我的穿越其实是出了一些问题的。”威武霸气说,“我入了琵琶的身体之前,是被一团火辣辣的法力伤到了本源,本来能压制那玉石琵琶精并且把她的魂魄赶出来,就因为受了伤便一时不慎被玉石琵琶压了下去,还好系统保护住了我,虽然没能压制了琵琶,但还是让我在她识海深处苟延残喘。系统告诉我无妨,这玉石琵琶早晚会走向邪道,等她的修为没那么精纯正派之后,我自然能占据这份身体。”
可惜了,小琵琶遇见了狐狸精,偏偏这狐狸精一点带小琵琶学坏的心思都没有,小琵琶的跟脚又是那种再天道亲儿子不过的器物化形,竟不能让威武霸气有可乘之机。
威武霸气在琵琶身体里,却迟迟掌握不了主动权,必然是要疯狂OS日子没法过,一定要找个什么解决办法的。
还能有啥解决办法!
特么狐狸精不学坏了,可按照剧本这狐狸精是能被女娲娘娘派去魅惑帝辛的,难道还能指望(莫名其妙竟然没做坏事的)狐狸精全部按着剧情走不成?
于是他们只能期待雉鸡精——雉鸡精有一点点的卜算天分,看出了狐柏命中有被女娲娘娘看上的贵气之后就想和狐狸精谈个恋爱……想和狐狸精结拜姐妹,狐狸精固然是没答应,但想也知道,等将来狐狸精被女娲娘娘派遣了重要任务,雉鸡精却还是那只乡下妖怪,雉鸡精肯定意难平,肯定会给狐狸精使绊子。
于是就可以得出判断,雉鸡精才是我们的朋友。
因此,系统连带威武霸气就瞅准机会,雪中送炭一样,在一次琵琶酒醉之后强行占了琵琶的身体,在雉鸡精也酒醉的时候往她的乾坤袋塞了一个能改变记忆的玉简当金手指(主要是穷逼如他们也给不起别的帮助了)。
琵琶呢,虽然傻白甜,可玉石化形的设定还是挺天道亲儿子的→_→
天道虽然不知道琵琶体内另外一个魂魄来自何方(不是这个世界的魂魄,又有系统保护于是算不出来),但既然琵琶是按照他喜欢的神仙长的(非湿生卵化,披鳞戴角之辈),于是天道爸爸便稍稍地,把那暗搓搓的威武霸气姑娘往下摁了摁。
得,原本虽然什么都不能做,可至少能暗搓搓感觉到琵琶都做了什么事的威武霸气小姐姐,在天道爸爸的一摁之下,啥都不知道了,直接陷入了沉睡。
事情的转机,在雉鸡精假扮凤凰,得了狐柏注意,让琵琶去看看到底是谁,完事了之后雉鸡精对着琵琶用了那个改变记忆的法术。
随后,狐柏虽解开了那个法术,可琵琶的神魂到底被人动过手脚,没有之前那么康健,威武霸气就逮住机会雄起了一次,在琵琶送妲己去女娲宫之后暂时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琵琶暂时陷入沉睡,威武霸气从苏妲己那里了解到了西伯侯正在与狐狸精别苗头。
接下来做的,就是去忽悠一只狐狸行刺纣王,完事了之后强行破开杨二郎设下的对狐柏的保护罩——本来她是没这个本事的,偏偏杨戬设下的保护罩是智能的,那防护罩感受到了琵琶身上浓浓的狐柏的味道,便放了行。
而狐柏彼时有镣铐限制,威武霸气想要打晕狐柏根本不成问题,而一摊子事情做完之后,威武霸气到底不是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自己神魂虚弱,只能又一次缩到了身体深处——傻琵琶从迷迷瞪瞪之中醒来,还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有心算无心,狐柏还就真差点被纣王烧死了。
哪怕狐柏有个急智,甩开了自己的嫌疑,却还是被女娲娘娘带去了娲皇宫说是受罚,如此一来,妖妃到位,剧情延续。
后来,真正让威武霸气姑娘得了琵琶身体的,仍然得谢过雉鸡精。
——雉鸡精一把三昧真火把琵琶烧成了个虚弱的小可怜,被广成子捡回昆仑山之后被元始重新塑形,琵琶在黄中李之下养了好几年,换了身体并且吃嘛嘛香,原来那个身体终于空出来之后,同样在黄中李之下活了好几年的玉石琵琶慢慢靠着日月精华缓了过来,虽还不能化形,威武霸气姑娘好歹也算是有了自己的身体。
也就有了搞事的基础。
“所以……”狐柏道,“你们的判断确实很精准,这件事的关键确实是在雉鸡精身上。”
威武霸气惨然一笑:“多谢夸奖,可惜了,雉鸡精还是死在了你手上,我也没能把剧情往回掰多少。”
其实,别说把剧情往回掰了,威武霸气哪怕是得了玉石琵琶的身体,那段时间也只能在黄中李树下趴着,元始想不起来还有一把玉石琵琶,小琵琶也成天陷于“哎呀呀小殿下好好看”和“我的妈小殿下这么烫我靠近不了”的困扰之中,甚至于早就回了自家洞府的广成子与殷郊,那都是一点也想不起黄中李树下还有这个东西。
……后来就等来了姜子牙。
姜子牙没见过啥好东西呀,闲晃到了黄中李树下,看到一把已经把自己修复得差不多了的玉石琵琶,鬼使神差就把玉石琵琶捡了起来。
姜子牙知道这是山上那位琵琶姑娘的原身,也去问了琵琶一句“仙子还要这东西么?不要的话我带走了?”
琵琶都有身体了,哪里会和姜子牙争这个。
威武霸气便被姜子牙带走了,跟在姜子牙身边了解了许久如今到底剧情走到了什么地步,待多方查探之后,知道了如今那搞事情的狐狸精虽然杀了乖乖走剧情的雉鸡精,但终于坏人有报应,她因为在北俱芦洲搞了太多事情,被元始圣人带回去了。
谢天谢地!恶人自有恶人磨!
单就如此么?
当然不。
威武霸气作为一个做过许多任务的姑娘,既做过大杀四方的重生女主,也做过在强势女主之下强行逆袭的恶毒女配,什么改变剧情拉回剧情的任务都熟悉得很,她的谨慎让她本能地要去验证一下九尾狐如今还有没有可能下昆仑山。
……姐姐我求求你别下来了老老实实在昆仑山待着吧不然这剧情我真的拉不回来!
QAQ
然后,她就在姜子牙被殷郊委托去昆仑山看看九尾狐情况时,暗搓搓去了一趟天庭。
天庭如今是小猫两三只,也就是昊天瑶池夫妻俩过日子,既没有早朝也没有晚会,随随便便来个人报出“我要来拜见天帝陛下”都能得到接见——毕竟昊天实在是过于渴望得到人民群众的顶礼膜拜了。
于是玉石琵琶就恭恭敬敬地开口,巴拉巴拉忽悠了一圈。
接着,昊天瑶池去了紫霄宫,求道祖让他们看看如今狐狸精现状如何。
在昊天那不要脸的“老爷你疼疼童儿好不好”的哀求里,终于如愿看到了狐狸精在麒麟崖下做阶下囚,眼看着是出不来了。
威武霸气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过天帝天后,对天帝天后保证“小妖一定让这件事顺利进行”,还顺便劝了对她挺好的天帝天后一句“龙吉公主可能也在劫中,愿陛下娘娘万事小心。”
接着就是暗搓搓对姜子牙动手脚,一点点埋线下法诀,在小姜又一次去昆仑山见过狐柏之后,把姜子牙的记忆改成了封神演义老姜。
后续的事情,大家也就知道了。
“却没想到。”威武霸气长长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哪怕我不在这片天地中,系统让我不被圣人卦象算到,我还是没算计过仙子。”
狐柏浅浅笑了笑:“你也不是输给我。”
“哦?”
“那一道火辣辣的法力伤到了你的本源,才有了后续的事。”狐柏道,“你可知道,那道法力是谁么?”
是帝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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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帝俊男神:【点烟】你爸爸还是你爸爸→_→
小姐姐:【脑残粉】我男神还是我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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