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需要新的前戏→_→
于是嘛,现在, 在芳草地边上被大佬随手用土属性法术构建出的房屋之中——
大佬把小姐姐圈在怀里,大手握着她白白嫩嫩的小爪子, 教她:“你这个扇子来历虽大, 但结构挺简单, 所以改起来也不会太麻烦。你看这里就是这个扇子的最核心,输入法力也是从这个地方进去的。”
接着就输了极其轻微的一道火属性法力进去:“你看,就会从这个地方开始, 法力流转到扇子的各处,以七个火属性灵禽的翎羽作为引子,这才会勾出这扇子中的五火,说原理的话就是让那七禽的翎羽自带的本命神通分别利用五火,这么算来可以有三十五种火,当然绝大多数时候用不上这么复杂的术法……”
小姐姐五迷三道的:“嗯嗯。”
“所以考考你。”大佬笑着刮一刮小狐狸的鼻子,“如果要改的话,从何改起?”
狐柏强行把自己的思维从舔大佬的脸这件事上拔.出.来,想了片刻,指着方才大佬说的核心位置:“这里。”
“怎么改呢?”
狐柏犹豫了一下:“有没有一种阵法可以做到转化五行法力的?就只需要把水属性转成火属性就完了呀?虽然我不会炼器,但这世上仙人的属性大都是单一的,他们催动不同属性的法器其实催动的都很顺手,所以种阵法应该挺常见的吧……”
“聪明。”大佬满意地笑了笑,“那我再问你,是改法器方便,还是改你自己方便?”
狐柏皱眉:“改我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举个例子。”大佬秒入传道受业状态,道,“今日你所见的南极仙翁便是一个颇稀有的冰属性,难道他的所有法器都是必须定做成冰属性才能用不成?要说冰属性也还罢了,若是更稀有些的雷属性,那自己不会炼器岂不是寸步难行了?”
狐柏愣了愣,知道大佬是有道理的——毕竟你看赵公明想去找三霄借什么混元金斗啊金蛟剪啊,那也是全程都没有考虑属性问题呀,但……
她还是不太明白地开口提问第一个问题:“可是今日南极仙翁救了我一手,用的是水系术法啊?”
“那是考虑到你。”元始大佬在默默给南极仙翁点了一百个赞,“你自己是水属性,身上又有伤,他冰属性的法力一出多多少少你会不舒服,用和你最亲和的法力救你,也是不想意外伤到你的意思。”
狐柏:!!!
#卧槽原来元始门下还有这么体贴的小……老哥哥吗?#
“所以改自己是可行的,事实上对于一个真正的仙人来说,没有他们不能用的法器。”大佬对南极仙翁刷好感度的操作满意极了,笑得比平时更炫目了三分,“不过是那个法术你不会而已。”
看着小丫头小脸蛋都皱起来了,便又含笑低头,在小丫头的眉心亲了一口:“你也不要难过,那个法术到了金仙便无师自通了。”
也因此,作为几乎所有徒弟都是出生便金仙的大佬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所以才会发生那种看到五火七禽扇长得漂亮便顺手把它送给了最漂亮的小仙女,完全没有考虑到属性的操作→_→
——也就是陆压细心才会提出这个问题。
——换了通天压根就不会让狐柏有这个困扰好吗:)
狐柏更难过了:“那现在怎么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到金仙,可我挺喜欢这个宝贝的……总不能把它雪藏到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用吧?”
“这不有我在吗。”元始笑着,“不过是个法术罢了,亲我一口,我教你。”
狐柏气急:“你无赖!”
床笫之间被小姐姐骂脏话连带挠后背这都是小情趣,脸皮厚如城墙砖的大佬才不会在乎这点小问题:“亲不亲,不亲我走了?”
小仙女哼哼唧唧一声,到底是挺身而起,预备飞速在大佬唇尖点了点就算亲完了,可嘴唇才对上口,大佬的大手便温柔覆到了狐柏的后脑勺不让她再缩回去,舌头也无比灵活地叩开了狐柏的牙关。
狐柏被大佬压了下去,不过元始的手一直护着狐柏的后脑勺,便是落地落的也是极其轻微,大佬还在啃嘴的间隙含笑开口:“嗯……那个五行转换的法术……”扣住了小姐姐的手腕,“你要这个样子,这条经脉你看到了的吧……”
那条经脉已经被大佬用他极其温和的法力特地标了出来,亲吻那百忙之中的间隙,狐柏哪怕是被大佬啃得有些酥软,还是低低“唔”了一声:“看……看到了。”
“逆行。”
狐柏:“……”直接逆行我怕我这条经脉直接报废了呀QAQ
“别害怕。”大佬温柔的声音就响在耳边,还顺便舔了一口狐柏的耳垂,“慢慢来就好,太快了我会让你停下的。”
狐柏对大佬的撩拨真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被他捏住的那只手忍不住捏紧自己的裙摆,听话地运起法力,逆行通过了那条经脉。
果然没出事。
“然后是这一条。”大佬捏了一把狐柏腰间的软肉,不悦道,“还是这么瘦……是娲皇宫日子清苦还是女娲娘娘虐待你了,竟然没养胖。”标记了那条经脉,“这条经脉一般要到金仙才通的,你现在想办法冲通它……”
经脉在身体里是个网状结构,一般来讲也不是每一条都用得到,不过特定的法术会有特定的要求,既然是跨级的法术便多多少少会要通开特定的经脉,狐柏不疑有他,慢慢运起法力去冲刷经脉。
至于没养胖……
“是我自己的问题啦。”狐柏被撩得情动,在大佬的肩头啃了一口,“娘娘经常投喂我的,只是我自己担心再吃就胖掉了,回头你抱不起来我了那多尴尬……”
“胖点摸起来舒服呀。”大佬开开心心地去找小姐姐的腰间丝绦,“除非你胖成不周山了不然我肯定抱得起来的,放心。”
“你才胖成不周山呢!”狐柏深深吸气,由着大佬“刷”地一下把自己的腰带解开,一手抱住了大佬一手配合着脱衣服,威胁道:“经脉冲开之后要怎么样?快说!不然我挠你哦……”
大佬乐呵呵地给小可爱宽衣解带,还顺手撩过了狐柏的尾椎:“挠,随便挠,尾巴给我看看有没有掉毛……法力运得小心点,这条经脉你升真仙的时候应该开过了但是比较脆,你试试运一下气,然后接到这条经脉……”
外衣迅速脱下,大佬也不用狐柏动手,自己自觉地刷一下扯掉了他的腰带,衣服往边上极其豪放地一甩,随后直接化出一团云被来罩住了自己和身.下娇儿,一边在她身上点火一边一本正经的传道受业:“单手掐一个印节,同时运这五条经脉,这两条顺……”
狐柏意乱情迷,浑身发软,法力努力萦在指尖,顺着大佬的指点指尖法力一吐。
“法力不要太多……”
“逆行,慢点……”
“放松……哎哟我们都那么多次了你不用紧张的,实在不行你念两句黄庭经愉快愉快。”
……
……
……
往后嘛,也不知是大佬先入巷,还是狐柏先搓出了一个纯由火属性法力构造的火球,反正折腾着折腾着,无辜的扇子早就被甩得老远,两人的衣服……大佬的衣服是特制自然无妨,狐柏的衣服已经被狐柏自己搓的火球烧成了灰烬,不会着火的云被之下是两人的嗯嗯啊啊。
还带有的,便是大佬低低在狐柏耳边吹彩虹屁:“微儿真聪明,一学就会……”比我那几个避火诀学八遍的倒霉徒弟好多了!
“床笫之间不要叫这个名字……”狐柏轻轻锤他,“这个名字是……是那个我特别特别尊敬的大前辈取的……你这样不……不尊重……”
“名字就是用来叫的,不然取名字干嘛。”大佬啃得狐柏话都说不利索了,可还是不依不饶着:“说,喜欢大前辈还是喜欢我?”
狐柏真是服了这男人的醋性了:“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那喜欢这扇子吗……”
“喜欢啊。”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宝贝怎么会不喜欢。
“扇子是元始天尊送的。”大佬那叫一个失去理智,哼道,“还讨厌他吗?”
“本来是讨厌的。”狐柏被缠得不行,“但十殿下是他救的呀……十殿下虽然没说,但他在西方的日子过得肯定不好,不定受了多少折磨呢……元始圣人能给他一个容身之所我只剩下感激……还有还有,琵琶也是元始圣人救的……杀人填榜也不是他的主意……我虽然怕他,但生不起他的气呀。”
“他做了那么多,我什么都没给你做过。”情动之时大佬果断是精分得自己的醋都一口闷了,“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喜欢你。”狐柏想也不想,两条玉臂缠稳了他的脖颈,挺起身来啵了一口,“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呀……这时候还谈别的男人做什么……是我满足不了你了吗?”
大佬心说你一直都满足不了我,不过这时候小可爱在你怀里软成了一团云,他哪里还管那许多,只孩子气地开口:“不管我是谁,你都要一直一直喜欢我才好……”
“好。”迷离之际的狐柏也在哄她家大孩子,“一直一直喜欢你,我去了地府上了封神榜上天入地都喜欢你。”
“才不会让你上封神榜,你上去了我都给你揪下来……我开始运功双修了,你受伤了,双修过后能让你的肺腑好受些……”
“上不上封神榜你说了又不算……你就是想和我双修!不动法力的云雨能叫双修吗?”
春宵一刻,何止千金。
双修的一对(狗)男女我们暂且不去说他,且说石矶怂兮兮的见完了通天,完了通天瞅了那枚震天箭,摆摆手说这事儿多宝自己看着办便行,转头又看了看来请教他阵法的陆压:“小十想不想去看看热闹?反正你在金鳌岛上也无事,你那个阵法……我得参悟两日,再给你个改进版。”
陆压对石矶没啥兴趣,只是石矶说了狐狸便不得不起了兴趣:“好啊。”
“行。”通天笑着对多宝示意,“那这样,多宝你带十殿下去骷髅山看看,石矶这是小事,我便不去为难太乙和哪吒了。”
反正陆压在,折腾到了帝俊看好的狐狸,陆压会去教哪吒做人的:)
#深藏功与名#
这么一来,多宝带着陆压和石矶浩浩荡荡地来了骷髅山,而这时候南极仙翁已经带着人跑了路,碧云童子和彩云童子叽叽呱呱把狐狸娘娘的道侣这么一说。
陆压的八卦之心“蹭”地一下就起来了:“谁谁谁?九微居然有道侣的?叫什么名字?九微称呼他什么?那人好不好看?有没有我好看?圆毛还是扁毛?”
碧云&彩云:“……”
这一堆问题,两个小仙童都回答不了……或者没办法评判谁比较好看。
除了:“狐狸娘娘叫他仙长。”
陆压忍不住磨了磨牙:“仙长?”仙长是个什么称呼喂?你们情侣之间都没有个爱称的吗?
——没有爱称,不存在的:)
陆压自己浑身低气压急需去昆仑山暴打一顿太乙,多宝略想了想,便吩咐石矶让她去寻东海龙王一块去昆仑山,自己陪着陆压一路西行。
才要进玉虚宫,陆压便停了停:“多宝道友且留步,我有一个想法。”
多宝曾是个妖族,对陆压也很尊敬:“殿下请说。”
“这样……”陆压坏笑着从怀中掏了一弓一箭出来,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哪吒在殿上的位置——南极仙翁也没有虐待儿童的爱好,太乙真人跪着便罢了,哪吒这么个儿童还是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的,于是陆压确定了位置,弯弓搭箭,一箭朝着哪吒在的位置就射了过去。
殿上,太乙真人哪怕是跪着也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准备着元始圣人随时回山随时抱着元始的大腿认错),而一支箭气势汹汹朝着哪吒而来他如何能不拦住,也顾不得这是在玉虚宫上不方便动刀兵了,一把拂尘直直拍向哪吒准备去挡一挡那支箭。
陆压的箭与太乙的拂尘在空中“当”的一声相撞,太乙的法力如何与陆压比,自然是拂尘立刻被箭射断,箭插.入了哪吒的包包头,带着哪吒直直撞上了玉虚宫的墙壁,箭这才“噗”地一声停了下来,哪吒被吓得立刻哭了出来又挣不脱箭的限制。
太乙才要暴怒是何人敢在玉虚宫上妄动刀兵,便听到一个极其张扬的男声:“哎哟,我在量劫之下其实也有几个杀劫来着,方才便起意练习一下弓箭,才射了一支好箭出去,便是射死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当也是他命该去填我的杀劫,上榜不上榜都是他自己倒霉,总是怪不得我的吧。”
太乙真人立时便如石矶一般愤怒,要去找射箭的人去理论理论,多宝便已经与陆压一块进了殿来,陆压扬一扬那张扬的眉毛,一挥袖把那插入玉虚宫墙壁的箭收了回来,也不去管嚎啕大哭的哪吒,看着太乙的眼中满是嘲讽:“太乙道友与哪吒小侄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位爱玩且匪眦必报的小殿下……多宝不由默默在心底点了一百个赞。
——
【作话】
社会压:【冷笑】不拿斩仙飞刀对熊孩子来一句“宝贝请转身”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
12.14的更新
我是真的早起了的……早起写大佬给小姐姐传道受业并且我还没有男朋友你们知道我多拼吗QAQ
快夸我!
☆、第117章
问:如何对付因为被欺负了就哇哇大哭的熊孩子?
额……方法很多。
比如说, 为了息事宁人, 他要啥你给啥,心里滴血地看着他拆你的高达、撕你的海报、宛如作者看着刷负的读者一般“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呢”既无奈又沮丧, 然后等他糟蹋完了你的心血,过后自己默默地收拾残局,实在收拾不了的……那也只能忍了这口气。
毕竟你能怎么办呢?法治社会你还能把他从九楼头朝下扔下去不成?你不让他糟蹋你的心血, 你就会被人劝说“他还是个孩(zhi)子(zhang)呀,你怎么能和他一般计较呢?”
╮(╯▽╰)╭
然而, 洪荒也不是什么法治社会。
还有,陆压也并不在乎太乙真人有什么不同意见——这一来,他身份和修为妥妥比太乙高, 太乙要有本事闹腾他就有本事像太乙单方面虐菜石矶一样把太乙摁在地上揉搓,二来,玄门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但太乙的老的真要是来了那支持的也是陆压, 还有三……
#谁还不是个熊孩子咋地#
#老子当年和九个哥哥一块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ˉ▽ ̄~) ~~#
于是,哪吒固然是被陆压欺负了, 哪吒固然是哭得都已经要打嗝了,哪吒固然是已经在纳闷以前我开始嚎一声师父就要去找欺负我的人算账了怎么这会儿师父还没动, 陆压还是环抱双臂, 保持着“哭, 接着哭,我看你能坚持着哭几天”的心态,哭着哭着, 哪吒消音了。
陆压露出了个“哎哟少年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还是不行啊”的微笑:“哪吒是吧。”
哪吒瑟瑟发抖地对上这个大魔王:“你……你是谁……”
“妖族十太子,正儿八经的妖怪。”陆压微微弯腰,俊逸无比的脸庞接近了哪吒,威胁道,“来,叫声妖孽给本座听听。”
哪吒哪里敢叫妖孽,只扁扁嘴又要哭,却被大魔王那恶魔的微笑吓得一点都嚎不出来。
太乙见着哪吒委屈,到底是要罩着徒弟的师父,便将哪吒拉到自己身后,小声求情道:“殿……殿下,哪吒还小。”
“还小?”陆压哪里肯放过他,只慢悠悠道,“还小便给他混天绫乾坤圈,让他看着什么人不顺眼就随便打死么?”
太乙赔笑:“给他法宝也是为了防身……这量劫在即,若是没点法宝傍身不定死在谁手里呢,若……若是哪吒无知冒犯了道君的人,小仙在此赔罪了。”
“若没有冒犯我的人。”陆压慵懒一笑,“杀别人,别人就该死了?你家哪吒一点问题都没有?”
太乙:“……”
还真别说,三太子死的时候,太乙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哪吒无知,误伤敖丙,这是天数。以此一小事,干渎天庭,真是不谙事体。”
然后一反手就给哪吒画了个符让哪吒去天庭截住去给昊天上访的龙王,一言不合还把人家龙王打成重伤,逼龙王发誓再不闹事什么的:)
当时虽然是那么想的,现在要说杀别人没关系只要不得罪了大佬就行……面前这位殿下肯定就要生气,太乙便求生欲十足地开口:“殿下息怒……”
“我其实没那么生气,毕竟也不是我被你家徒弟平白无故射了一箭,我想护着的那只九尾狐……按你的逻辑,好歹也没死嘛,我凭什么找你麻烦呢?”陆压无所谓的耸耸肩,“但这话说回来,我对你阐教印象还不错,毕竟我如今的逍遥生活也是元始伯父给的,我便是看在元始伯父的份上,也得教导教导你什么叫道理。”
曾经天地间来头最大的熊孩子要和你讲道理,便是太乙真人都忍不住有点瑟瑟发抖。
他抖他的,陆压却浑不在意地走了两步,到眼眶红红随时准备哭的哪吒面前蹲下:“先说哪吒吧,你还觉得我欺负了你,很委屈?”
哪吒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努力给这个帅气的哥哥卖了卖萌。
帅气的哥哥却没有接这个萌——开玩笑,当年十只小黄鸡一起互相卖萌耍贱的年代陆压什么没见过,哪吒这点萌度够干嘛的。
他只是微运法力,一手指直接点在了哪吒眉心,哪吒眼前一黑便要晕倒,被陆压眼疾手快抱住,安安生生把哪吒交给了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南极仙翁,笑了笑:“还请南极师兄照看照看,哪吒确实是个孩子,不过是被太乙教歪了罢了,等他从幻境中出来,便该知道孰是孰非了。”
南极仙翁不由好奇:“殿下的幻境是……”
“自然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东西。”陆压耸耸肩,“哪吒会受点折腾,不死也脱层皮。”
太乙真人哪里能依,忍不住小声道:“哪吒还是个孩子,哪怕是要教导,也请道君与大师兄略略顾惜……”
大师兄是没别的意见的,只把睡着了的哪吒抱着,倒是陆压再次蹲到了太乙面前,漫不经心地开口:“别顾哪吒了,我先问你啊,还记不记得当年本座的九个兄长都是怎么死的?彼时本座难道就不是个孩子了?谁来顾惜本座呢?”
太乙瞳孔一缩:“殿……殿下……”
“想不起来了?”陆压冷笑道,“那我提醒你一下哦。”
当年啊,羲和娘娘生下十只三足金乌,妖皇终于有了继承人,妖族是何等风光,但是十只三足金乌调皮得狠了,又不知是被谁逗了逗,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早上一块去大地上玩耍,闹得是江河湖海通通蒸发,大地干涸民不聊生。
然后,后羿射日,九只三足金乌毙命,陆压慌不择路夺路而逃。
接着就落入了西方二圣手中。
接着就是生不如死的许多年:)
太乙脸色白了:“殿下……”
陆压不等太乙说完,只冷笑道:“你说,当年是本座的父皇与叔父没你有本事,护不住自家晚辈吗?”
“殿下说的哪里话。”多宝道人作为一个优秀的捧哏手,轻声道,“三尸都没斩利索的太乙拿什么与当年的东皇妖皇比,且他也就够胆子找找石矶的麻烦了,两位陛下当年可是与巫族直接开战的。”
“可是哪怕是巫族妖族开战了。”陆压声音微凉,“本座的九个兄长便能活回来么?十日齐出的罪孽便能抵销么?”
多宝刚才还能接,说到这个话题便不好说话了。
陆压也不在意,自己轻轻一笑:“不能了。我哪怕是午夜梦回千万次,无数次后悔当年不应当搅扰人间,发生的事终究是无法挽回。说来,本座在西方教受那许多年的委屈,甚至还生生断了一足,确实是有准提不是个东西的原因,但其中,焉知不是十只三足金乌就剩下我一只,于是十日齐出的罪孽,尽数报应在了本座身上?”
“恕……恕小仙直言……”陆压是伤感了,可太乙看着沉睡的哪吒,难免关心,便鼓起勇气,“哪吒这点法力,也实难与殿下当年相比,也……也得罪不到什么大能,约莫是无妨的。”
陆压慢悠悠道:“是么?那本座当年得罪了什么大能,竟至吃上几百万年的亏呢?”
太乙真人面色一白:“当年……其实不是殿下得罪了什么大能,而是生灵涂炭的债。”
“你的好徒儿便没有生灵涂炭?”陆压好笑道,“你只知找石矶算账,可你算过陈塘关的现状么?”
太乙真人慌忙掐指算了算。
“不知事体”的四海龙王大怒,竟至水淹陈塘关。
不过现在陈塘关雨停了,据说是李靖用五行遁术到了云端与四海龙王说过了,骷髅洞中有个九尾娘娘给了个建议,说在此水淹陈塘关只能折腾了百姓,徒留了因果,实在于事无补,与其如此不如去昆仑山讲道理,元始圣人未必允许太乙真人这般胡闹。
“殿下……”太乙真人悄悄松一口气,小声道,“幸……幸亏那只九尾狐劝了四海龙王停手……到底是没有生灵涂炭,应当无事。”
陆压:“你也好意思提九尾狐?骂她妖孽的感觉如何?”
太乙缩了缩脖子:“小仙……知……知错。”
陆压哪里是个会被知错简单糊弄的人,直接道:“错哪了?怎么改呢?”
——羞辱了九尾狐,他会去道歉。
还有。
——石矶遭的是无妄之灾,碧云彩云更是无辜,可太乙去骷髅山却只知道拿回乾坤圈与混天绫,他事后会去赔罪。
还有。
——哪吒打死三太子和夜叉是哪吒不讲道理,夜叉去了轮回便该保证人家下辈子无忧,三太子去了封神榜便该用大法力把三太子的魂魄拘出来,重新给他立身躯。
还有。
——水淹陈塘关因哪吒而起,百姓生灵涂炭也是哪吒的错,今后太乙与哪吒师徒应当去陈塘关填平百姓遭的折腾。
听到这里,陆压终于满意,朗声道:“龙王听到了?”
已经与石矶后一步赶到的老龙王敖光在门外听得已经是热泪盈眶——龙族式微的时间比之于妖族又要更长,这许多年甚至要去跪舔昊天,如今能得个公平的结果哪里能不感动无比,对着陆压便要原地跪下:“多谢这位……”
“我是陆压,妖族十太子。”陆压本就是故意把时间拖到现在,等东海龙王来了才说如何处置太乙的事,这时便搬出了记忆之中自家父皇那最霸气尊贵的笑容,转身架住东海龙王的两条胳膊要把他扶起来:“龙王客气了。”
然而一架住龙王胳膊,便见敖光脸上露出了个极其痛苦的表情。
陆压这么个在西方教受了那么多委屈的鸟,看到这个表情几乎秒懂,立刻道:“龙王身上有伤?”
敖光尴尬得不行了,可陆压法力高出他那么多,要把他化回原形他还有什么面子,便无奈手上在左胁下一抹,便露出那光秃秃的,鳞甲已经被扒光的伤口:“殿下见笑了,小龙修为浅薄,被这位……”指了指多宝怀中已经被陆压的幻境困住了的哪吒,“小仙长……抓成这样的。”
那伤口已经有点结痂之相,但看着那厚厚的痂也能想象哪吒徒手拔龙鳞时是怎样的鲜血淋漓,在西方受过无数折腾几乎什么伤都受过的陆压哪里不知道这样子有多疼,只看向太乙:“原来还有这茬?”
太乙现在一点都不敢得罪这个小祖宗,乖乖从袖中掏出一瓶子三光神水出来:“龙王且用了药再说罢,是我徒儿不知好歹,也是我纵弟子行凶,太乙在此给龙王赔罪了。”
多少年没见到这么讲道理的大佬,龙王那叫一个老泪纵横——对陆压的老泪纵横:“多谢殿下!”
“龙王真不必谢我,这本就是太乙的不是,谁来断这案子都会如此的。”陆压笑得坦荡,“真要谢,谁指点龙王来昆仑山讲道理,龙王便去谢她吧。”
敖光自然是要谢过那九尾娘娘的。
他悄悄听了一遍陆压训太乙的话,也知水淹陈塘关的因果,九尾娘娘能让李靖来劝说他停手且来昆仑山讲道理,指了明路是其一,其二也是避免让龙族做出更多的孽被天道再往坏了惦记。
陆压笑了笑,嘱咐完了龙王便又看向太乙:“道兄,当不用我教你,是要跪在此地等伯父回转再救人,还是先去把该做的事做完再来听凭元始伯父处置吧?”
太乙一个激灵,哪吒都顾不上了:“我这便去后殿封神榜上取三太子魂魄。”
陆压一声冷笑。
“殿下。”太乙已走,南极仙翁好奇极了,再次示意了一下怀中的哪吒,“到底是个什么幻境?”
陆压却一改方才霸气,无奈叹息:“是我自己当年。”
“啊?”
“当年十日齐出之后,我受了多大的罪。”陆压点一点南极仙翁怀中还睡着的哪吒,“他现在便在幻境中受那些折腾。其实我自己是不太忍心罚哪吒的……毕竟胡作非为的他现在便仿若当年不知人间疾苦的我,不过等他从幻境中醒来,便该长大了。”
南极仙翁看着陆压难过,也唯有陪着叹息:“殿下慈心。”
“也太慈心了。”多宝不愿意让陆压陷于当年的痛苦中,转移话题道,“您都没罚一罚太乙,不公,不公。”
陆压乐了,招呼龙王坐下,笑道:“我是太乙平辈,与他说两句道理都是我托大,罚他是我不知分寸,他必然会口服心不服。自己不敢为难我,倒能掉头去折腾九微,想想也不必如此,终究元始伯父才是长辈,看元始伯父折腾他,那才有趣不是。”
多宝沉吟:“我听老师说过,云霄前次来过昆仑山,在昆仑山后山哪里,设了个挺毒辣的阵法,其实进去滚一滚也还行?”
“阵法不太够啊,说来遗憾,八宝功德池在西方,不然他泡上几回……”陆压幽幽道,“算了不想这个,以我在金鳌岛与麒麟崖都住过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把眼高于顶一口一个妖孽难成正果的太乙送到金鳌岛上被你们暴打一顿,也是一个可能的惩罚方式?反正金鳌岛上通天叔父不是说很多弟子最近杀气都有点重嘛。”
多宝发表了一下不同意见:“殿下此言差矣,被我们打一顿他最多挺一天,我们下手还得注意分寸,万一打坏了可不好看。还不如在阵法里多被折腾一段日子,毕竟短痛不如长痛。云霄是个温柔的女仙,她下手是有分寸的。”
南极仙翁默默地抹了一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多宝你够了啊,削个三花差不多了你想打成什么样子?眼里还有没有我阐教了?”
去取魂魄归来的太乙真人:“……”
————
【作话】
其实我自己是不太忍心罚哪吒的……毕竟他现在便仿若当年不知人间疾苦的我,不过等他从幻境中醒来,便该长大了。
#小殿下不哭哦,你现在又是一只金闪闪啦#
12.15更新√
今天的小姐姐没有出场也收到了将来的小弟龙族一枚√
以及龙王被哪吒一顿爆打……也不是我瞎编。
【哪吒曰:“……敖光子敖丙,将恶语伤人;弟子一时怒发,将他伤了性命。今敖光欲奏天庭,父母惊慌,弟子心甚不安,无门可救;只得上山恳求老师,赦弟子无知之罪,望祈垂救。”真人自思曰:“虽然哪吒无知,误伤敖丙,这是天数。今敖光虽是龙中之王,只见步雨兴云,然上天垂象,岂得推为不知?以此一小事,干渎天庭,真是不谙事体。”
……
古云:“龙怕揭鳞,虎怕抽筋。”哪吒将敖光朝服一把扯去了半边,左胁下露出鳞甲,哪吒用手连抓几把,抓下四五十片鳞甲,鲜血淋漓,痛彻骨髓。敖光疼痛难忍,只求饶命。哪吒曰:“你要我饶你,我不许你上本,跟我往陈塘关去。我就饶你;你若不依,一顿乾坤圈打死你,料有太乙真人作主,我也不怕你。”】
☆、第118章
作者有话要说: 太姜有没有算过,西岐有没有那种命带上上大吉的人?”
伯邑考表情微凝,说的话无不是大凶之兆对于上上大吉的疯狂羡慕:“这我二弟?从小到大算卦从来没有凶过。”
“二公子这个命数,多半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狐柏一个大凶自然懂得伯邑考的心酸,转而一个坏笑道,“兄有事弟弟服其劳,大公子何不让他去?”
在自己院子里读书的姬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子冷风吹过后颈皮的寒意。
————
【作话】
某大佬:那种丈夫出去谋生然后妻子在家里睡大觉的被包养感是怎么回事!
狐柏:【坏笑】不是错觉,你就是妖后( *≧▽≦)
12.15加更√
看到没有!加更!
以及姬发啊……我对姬发其实没什么意见……
我对各版电视剧的姬发拥有不同的老婆和不同的小姐姐有情缘线这件事挺有意见的╭(╯^╰)╮
鸡飞狗跳, 一地鸡毛。
陆压对自己的定位很准, 他的身份教一教哪吒,任谁都说不了一个“不”字, 可他要折腾到太乙真人身上……该说吃过苦的孩子确实懂分寸得多,陆压知道,如今元始圣人念及当年与帝俊的旧情, 也心疼他在西方受过的折腾,他哪怕是稍过分些, 他元始伯伯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可谁知道这份旧情能延续多长时间呢?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如果到了某一个临界点去, 你如今做的桩桩件件,都能成为今后他厌恶你的原因。
陆压无心讨好谁,他的实力也不怕被谁厌恶, 实在不行一脑袋扎回老家太阳星去, 做了充分准备,借着太阳星的地利之便, 陆压也自信哪怕是准提来了他也能和他稍微周旋周旋,但如今陆压也考虑到, 他不只是他。
他要保命容易, 可跑得了陆压跑不了妖族, 如今九微为妖族殚精竭虑,他哪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要扯九微后腿才是。
也是以, 太乙真人携了敖丙魂魄回了金光洞捏身体,陆压也没有发表什么不同意见,倒是多宝给了石矶一个眼神。
石矶会意,笑着拿出个乾坤袋:“这是师兄方才要我去陈塘关取的东西,如今我已送到了,事情已了,我便回山安抚安抚两位童儿,先告退了。”
龙王瞅着几个大罗金行似乎也有别的话要说,也不在此地碍眼,也拱拱手:“小龙也就此告辞,他日……”意味深长看一看十殿下,“天道为证,殿下若执掌招妖幡,四海愿附殿下骥尾。”
陆压笑了笑:“四海?龙王说得准么?”
“老龙为四海龙族之主。”老龙王道,“自然做的准。”
陆压垂眉:“行,我记下了。”
龙王喜笑颜开,恭敬告辞。
“殿下……”知情者如南极仙翁担忧地看一眼陆压,“帝俊陛下……”
“我知道,父皇没有看中我,且今日……也是九微聪明,顾念到了三太子的性命,我无意抢功。”陆压笑得很平静,“但如今,实在没有告诉龙王招妖幡真正主人的必要。”十殿下好歹是个虐昊天毫无压力的大罗金仙,打着陆压的旗号,东海龙王去给他三个弟弟解释这件事还好说,但如果要偌大龙族决定去效命于一只还挣扎在上榜线上的九尾狐……东海龙王不好开口,他三个弟弟也不会同意。
那这份人情就只是单纯的人情,一时半会根本换不成政治资源,真等九微什么时候成了大罗金仙,那时情景又不一样,谁知道那时还能不能得四海龙族这么痛快的投诚。
“殿下心里有数便可。”南极仙翁不过白提醒一句,陆压这么说他便也不再如何,只又对多宝道,“今日之事小殿下来主持公道便是了,怎么师弟都陪着来了?支走了石矶与龙王,又是所为何事?”
“这事不便让他们知道。”多宝道人严肃了神情,从袖中拿出了那只震天箭,反手将震天箭交到了白鹤童子手中,“师兄请看此箭。”
南极仙翁接了那支箭,皱眉道:“有什么特别么?”
“师兄,人族射箭若是能百步穿杨便是神箭手,哪怕哪吒身上有法力,能射到三十里地之外也已经算太乙授徒有方。”多宝沉声道,“可是从陈塘关到骷髅山有多远?且这一路上箭的速度必然是越来越慢的,怎么到了骷髅山还有那么大力道,听石矶说九尾狐如今已经是真仙了,连她都挡不住?难道那九尾狐的修为脓包稀松如此?”
九尾狐的修为是不可能脓包的,至少能在太乙手底下过上几招,这在真仙里面已经是绝对的翘楚。
#说她脓包的你们自己想想你们真仙的时候有这个能耐吗?#
南极仙翁:“这……”
“太乙有心宽纵,哪吒本性调皮,又有了乾坤圈与混天绫那种灵宝。”陆压道,“三太子死得冤枉,东海龙王那顿打来得更是无妄之灾,所以龙族的因果必须得由太乙亲手填了,阐教才能真的半点因果不沾。话说回来,一事归一事,我虽关心九微,但凡事都得讲道理,九微这一箭实在怪不得哪吒,所以我在玉虚宫门口也没有对哪吒下杀手,教训教训便罢了。”
#不然你们的英雄小哪吒现在已经在塑莲花化身了:)#
“那这箭到底……”南极仙翁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修为不够,竟看不出半点问题来,“就是简简单单一根箭而已啊?”
多宝叹息:“我曾也以为是我眼神不好,特地把这箭送去给老师看过,可……老师也说了确实没什么问题,我还是放心不下,只以为这是个用了之后便毫无痕迹的术法。”掏出了刚才石矶拿的那枚乾坤袋,“便嘱咐石矶去请东海龙王时,顺便悄悄去陈塘关取另两支震天箭,毕竟若是箭真做过手脚,哪吒射箭不过是随手而为,为保万无一失,另外两支不可能没有问题。”
南极仙翁几乎要击掌赞叹了:“都说师弟算无遗策,我如今算是见……”
“师兄别急着夸。”多宝摇头,取出了另外两支箭,一支给了陆压一支给了南极,“没用。这是个连环计,那人心思倒是缜密,哪吒把箭射出去之后,这两根箭该是已经被清理过了。”
南极仙翁默然。
陆压也把那箭放下:“哪吒一箭射死了石矶的弟子,石矶是个暴脾气,一定会去寻太乙麻烦,又打不过太乙,八成身死上榜。截教这口门徒被杀的气……忍了,那阐教气焰更甚,只以为截教好欺负,今后杀人更是无所顾忌;不忍,石矶死无对证,哪吒七岁孩童,说破天去阐教也不肯相信哪吒真就一箭从陈塘关射到了骷髅山,又如何会愿意把哪吒交出去赔罪?”
多宝脸色并不好看:“所以封神榜上多石矶一人已然是赚到,如果能顺便引起截教阐教嫌隙更是大赚,实在是漂亮。”
“你们以为量劫是小孩子过家家?”陆压一声冷笑,“莫忘了巫族妖族开战前夕,还有一位我怎么也记不起来面容,卜卦也卜不出来,却是实实在在撺掇了我兄弟十个去地上玩耍的神秘人呢。”
多宝与南极俱都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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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上气氛僵持,野战的一对男女,云歇雨住。
吃饱是不可能吃饱的,狐柏斩三尸之前大佬也就只能随便吃两口解解馋算了,可这土豆烧牛肉的半荤和红烧肉的全荤,终究是不同的体验。
最为明确的区别是,大佬终于不再是寂寞地看着狐柏睡着,然后自己数星星啦!
尽了点意思的他开开心心地搂着狐柏睡了下去,而被雨露润泽过后的狐柏这会儿端的是通体舒畅,什么内腑受伤什么心头滴血那都已经不是问题,她只小猫一样窝在大佬怀里,半夜醒来,大佬的呼吸均匀而平静,狐柏便暗搓搓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
从额头摸到鼻子,从鼻子撸到薄唇,从薄唇摸到喉结,一丝情动,又悄咪咪地靠近他轻轻啃了一口大佬的嘴唇。
啃爽了之后才变回原形,从他怀里拱出来,悄悄离开。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在帝俊陛下和你之间……别闹!帝俊陛下算我的大前辈,你是我的小哥哥,我对他是孺慕对你是喜欢,我又不是傻我怎么会分不出来!
还吃元始的醋你说你是不是傻→_→
但是,我也得走啦。
事业比小哥哥重要,我再和你浪下去伯邑考小哥哥完蛋球了那我就还得回娲皇宫囚禁!哪吒都开始闹海了我还回去过小日子回头妖族复兴从何说起?
狐柏自己穿上了衣服,最后回头看了大佬一眼,亲了亲大佬的额头,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个小东西放到了床边,接着便掩门而去。
黑暗之中,大佬用土属性法力仓促堆砌的房屋之内,元始睁开了黑黝黝的眼睛,抬起手来摸了摸额头那才被小姐姐亲过的额头,在床头一摸便拿到了狐柏留下的那个小物件,拿到面前一看。
一个香囊,凑到鼻尖闻一闻便觉香气幽远清淡很符合他的审美,就着月光看了看上面的一对鸳鸯,摸一摸便知道这玩意儿还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横横竖竖都是丝,黑暗之中,大佬都忍不住老脸一红,又暗暗笑了笑。
小丫头对他算是有心,收了收了。
只是她都要走了还要亲一口……元始晃晃头,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那种丈夫出去谋生然后妻子在家里睡大觉的被包养感是怎么回事!错觉吧……#
不行不行,大佬闭上眼睛,裹了裹还带着小仙女体温的云被,打算睡个回笼觉再回昆仑山。
睡一觉那诡异感应该就不在了:)
无量天尊。
而狐柏这边,离了大佬之后直接去了西岐,再在暗处暗搓搓偷听几天西岐的早朝,感慨一下天道爸爸看中的西岐确实也有可取之处,几日过去,便听伯邑考才提出想去朝歌接他父亲回来,心道还好没来晚。
等再出现在西伯侯府邸里暂住的姜王后黄贵妃连带妲己面前,差点被三个女人围着来一圈抱头痛哭,完事了又抱了抱三尾狐夸小可爱你做的不错哟之后,历来下早朝问候了祖母母亲之后便会来看妲己的伯邑考也到位了。
狐柏便收拾了一下那度了六年长假一点也不想开工的心情,对着伯邑考敛衽一礼:“大公子,小妖是九尾狐,娲皇宫之事小妖先谢过大公子替小妖求情了,女娲娘娘也派我来护大公子平安以报大公子求情之恩,如此便需要大公子收留小妖一阵子了。”
“那是小事。”伯邑考早就对狐狸娘娘心向往之,愁云惨雾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了点笑意,忙忙给回礼:“娘娘客气。早听娘娘智计无双,考如今确有一件事踯躅不定,想请教娘娘主意……”
“何事?”
“家父离西岐已有七年。”确实面前的九尾狐是自家父亲政敌,但……一如黄贵妃提醒过伯邑考的,妖族没有人敢打女娲娘娘的旗号干坏事,伯邑考便也大胆信了狐柏那“女娲娘娘派我来保护你”的话,坦荡问,“朝中有人希望我去朝歌接回父王,我……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有何难?”狐柏皱眉,“西伯侯去之前没有安排好么?”
“父王是说过不令我去接他。七载之后,他自然回归。”
“那大公子还去?”
伯邑考:“不得不去。”
狐柏:“有什么不得已?”
“七载自归是父王密旨,无任何证据,世人只以为我贪生怕死在西岐享乐,忘了父王还在羑里做阶下囚。”已然被这问题困扰许久了,伯邑考说的话都格外无奈,“西岐除了父王有先天神卦之外,太姜祖母也能掐会算,但她只知父王有七载之囚而不知要如何才能让父王归来。这七年有太姜祖母说卦象如此,众臣与诸兄弟还不至如何为难我,七载将至,我再不去接父王归来……世人便会指责我不孝了。”
狐柏倒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层考虑,眉头皱得更深:“太姜既能算,可算过公子此去吉凶?”
伯邑考:“去是大凶,不去也是大凶,不去比去更凶一点。”
狐柏:“……”
她当然明白伯邑考的意思了。
——去的话,按剧本就是被剁成肉酱,肯定凶啊,但能留个好名声,今后姬发也会感谢你为和平作出的贡献,天道也会记得你给他亲儿子腾了位置,封神榜上少不了你的尊位。
——不去倒是没有谁会把你给剁了,但你在西岐享乐不顾父母的名声,西岐的民心向背……肯定会向着某位鼓噪你去朝歌的弟弟,被人民抛弃的你,继位都成问题,还是个大凶。
所以啊,同是天涯大凶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个操作确实是让人有点无话可说,狐柏想了半天,问了一句:“公子是大凶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去朝歌以身犯险实在不妥。小妖倒是有点好奇啊,
☆、第119章
被狐狸精这么一撺掇, 大公子是挺想让天命之子去的。
可是梦想是美好的, 现实是残酷的,这个提议一提出之后就遭到了大公子想都没想过的障碍, 从文武百官到西岐后宫竟几乎没有人支持让姬发去的。
具体说法嘛……
比如说,(白眼)不想去就直接说不去,不关心父亲就直说不关心, 不用拉着二公子挡枪。
再比如说,(讽刺)谁还不知道去朝歌危险啊, 你自己千金之子你弟弟就不是千金之子了?他还没你这么心机呢,去了朝歌肯定比你危险,你自己不去让他去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嘛。
还比如说, (挖苦)是不是二公子年纪大了大公子害怕他抢你的位置呀,大公子不用担心,二公子忠孝仁义做不出那种事, 没必要把人家往火坑里面推。
你品品!你品品!
伯邑考真的是要心梗……哦, 说这些话的主要是伯邑考的政敌,这讲道理政敌有这么个操作确实也是意料之中, 伯邑考还不至于被这群智障给气吐血掉。
但是来自于亲人和朋友的劝说,就真的让这位大公子感觉到了天网恢恢, 无处可逃。
比如说对伯邑考一直就挺好的散宜生:“不是臣针对二公子, 与大公子说句实在话, 您若是不想去……不提此事便是,让其他任何一位公子去,那您是希望他成功还是不成功?”
伯邑考这个老实孩子微微一愣。
散宜生是个啥意思……他不至于不懂的。
——他任何一个兄弟去了朝歌, 成功把姬昌接了回来,那这就是那人的政治资源,一边是老父亲肯定会对接他回家的人有所偏爱,一边是大臣们对那位儿子的评价无疑还会上升,还有如今的西岐还没有特别固定的嫡长子继承制度,回头一个有孝心,有能力,有民心,年纪也还合适的弟弟……到底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不必言说。
——哪怕是没有成功把他们的老父亲接回来,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肯去,那至少是表明了一个我有孝心的态度。万一一个不妥,那位弟弟死在了朝歌城,今后的伯邑考在西岐还能抬起头吗?
往这个角度想,任何一个看伯邑考不顺眼的人都可以直接杀了那位去朝歌的公子,于是伯邑考政治前途肯定完蛋。
“如果……”伯邑考纠结了一下,觉得散宜生还算可信,便索性问道,“孤去朝歌是大凶之兆必死无疑,但发弟去朝歌却是上上大吉万事顺遂呢?”
散宜生反问:“这卦是侯爷算的吗?”
伯邑考摇头。
“不是侯爷算的,谁能保证一定算得对呢?”散宜生道,“再退一步说哪怕是侯爷算的……六年前朝歌的九尾狐才嘲笑过侯爷,说什么治理西岐不能全靠算卦,她自己固然是因为无礼被女娲娘娘带回娲皇宫管教了,可如今公子便要靠着卦象来决定是您还是二公子去朝歌了么?不怕天下用九尾狐说过的话反过来嘲笑您?”
伯邑考苦恼了。
“大公子。”狐柏是从伯邑考的人身安全出的主意极不建议伯邑考去朝歌,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伯邑考去朝歌之后的悲惨结局,散宜生如今便是纯出于政治眼光地开口,“要不要去朝歌赎罪这事尚且有个商讨的余地,可去的人没得选,只能是大公子。”
“不去便是我不孝。”
散宜生无奈一摊手:“大公子首次说要去接侯爷时,臣便当朝编下了主公七年之厄一满便会归国的谎话,也劝过大公子遣人去问安便算是尽了心意,公子彼时若是应下了,便是会有人说不孝,有臣编出来的侯爷会自然归国在,那不孝的话也传不了多远,可惜那时您已经说过了为人子者于心不忍,那便必须得去了。”
伯邑考揉着脑袋,头疼:“仙子……”
狐柏自屏风后无奈转出,对散宜生微微欠身:“小妖九尾狐,见过散大夫。”
饶是散宜生算是个老成谋国之士,看到了狐柏都有点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谁?你这是个什么自称?”
“我是九尾狐。”狐柏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对,西伯侯非得弄死那只。”
散宜生:“……”
“不过很不巧,西伯侯弄走了我这么只妖孽,送到朝歌的还是只妖孽,并且那只比我还要妖一点。”
“……”
“行了散大夫,不用这么戒备地看着我。”狐柏格外自觉地敛衣坐下,“大公子说他烧给女娲娘娘的那份为我求情的简牍被散大夫润色过,都给我求情了,我冤不冤枉散大夫应该心里有数,这会儿看到我不用这么惊讶吧。”
散宜生的喉结肉眼可见地滚了滚:“可……可是你怎么这就……”
“简牍呈给女娲娘娘之后,娘娘便放我出来了呀。”狐柏笑道,“仙人都讲究个报恩,女娲娘娘说了,我得护着大公子让他平安,否则大公子一死,我便得回娲皇宫继续囚禁。所以我在这,散大夫也不用害怕,至少……大公子生平最大的劫难便在去不去朝歌能不能把西伯侯从羑里救出来这一回,我但凡是不想回去继续做阶下囚,便一定会护大公子与西伯侯平安归国。”
讲道理狐狸娘娘的才能散宜生是信得过的——要是这九尾狐半点能耐都没有,大概她也不值得西伯侯费那么大功夫赶走。
而曾经西伯侯咬牙切齿想赶走的妖精这会儿仿佛和自己一个阵营,她的神操作岂不是……
“这是好事!”散宜生的操作那叫一个果断,“娘娘若是奉侯爷为主公,今后便是自己人了。哪怕娘娘曾与侯爷有过龃龉……侯爷胸怀宽广求贤若渴,当是不会在意前事的。”
狐柏温软一笑:“那是后话,我还能不能在人间逗留掺和人间因果主要看能不能保住大公子性命,真成了……要我奉大公子为主公,做了大公子的谋臣也无不可。”
西伯侯换成了大公子,散宜生也不好非得让她改回来。
都是西岐嘛,肉烂在锅里,早早晚晚西岐不还是伯邑考的,不慌→_→
狐柏特地停顿了一下,见散宜生没提出什么不同意见,这才笑道:“至于如今,我虽想省点事直接让二公子去朝歌,但既然形势如此我也无可奈何。大公子既非去不可,那我便与散大夫好好谈一下大公子去了朝歌之后的西岐政事好了。”
散宜生摆出了个相当认真的表情:“娘娘请说。”
“就一句话。”狐柏沉声道,“内事托太姜,外事托散大夫,军事托南宫适,其余公子尚且年幼,不便参与政事,还是好好读书罢。”
“这……”散宜生迟疑,“娘娘是担心大公子走后,其余……”
狐柏笑了笑:“我不担心,也无意让大公子与九十八个弟弟兄弟阋墙,只是交托给太姜对谁都好,太姜娘娘睿智果断,西岐也不会因为此事政局不稳,更不会有人悄悄发展自己的势力。”
散宜生肃然应道:“娘娘考虑的是。”
如此安排妥当,狐柏便跟着伯邑考回了府邸。
伯邑考自己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放下公文看向狐柏:“仙子……先前说要发弟代我去朝歌……”
“骗人的呀。”伯邑考不是殷郊,人家独立处理政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狐柏便没有刺探诸侯机密去看西岐的公文,只在一边抱了本奇闻异事歪在榻上看,听了这话头都没抬,随口笑道,“我如何不知道这件事只能是大公子去才能堵悠悠之口,不过是想看看西岐的官员会是如何反应罢了。若是我一句让二公子去便能保住了大公子性命,天道也不会以这个作为放我出娲皇宫的条件,毕竟太简单了,不符合天道一直在为难我的设定。”
设定这个词伯邑考听不懂,但……狐柏对天道的认知还真的令人无语凝噎。
伯邑考扶额:“仙子真的不是针对发弟?”
“不针对啊,我针对他干嘛。”
“内事托付太姜祖母,还说其余公子年纪尚幼,可别人倒罢了,发弟比我小不了多少,年轻力壮的年纪,让他管一管并不是坏事……”
狐柏无奈搁下手头的闲书:“那小妖问一句大公子,这些年来自己管着西岐,凡事不用请示不用汇报,自己说了就算的日子过得舒服么?”
伯邑考:“……”
舒服_(:з」∠)_
“侯爷回来之后,就不可能这么舒服了。”虽没等到伯邑考的回复,看着他的表情狐柏心里也有数,便笑道,“甘心么?”
“九尾狐!”伯邑考皱眉,训道,“那是我父亲,有什么不甘心的,莫行蛊惑之事!”
“好好好。”小哥哥都生气了,狐柏便乖乖端端正正站好,欠身道歉:“是小妖僭越,这便不说了可好?”又可怜巴巴扁嘴,“大公子可莫要把小妖赶走,这赶走了小妖可就只能回娲皇宫了,再被女娲娘娘罚上一场……便再无回转之机了。”
伯邑考:“……”
#我怎么就拿这妖精这么无可奈何呢#
罢了罢了,人家也是关心你,小甜甜只得乖乖去哄仙女姐姐:“我话说重了,仙子不要往心里去才好,还请仙子明示。”
“大公子是好人。”狐柏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小甜甜,默默感慨天道要自己护着他也算是每一个小甜甜背后都有个霸道总裁在负重前行,无奈道,“对父孝顺,对弟关心,连对我都会心软,这是好事,但我问一句大公子,想不想维持如今兄友弟恭的局面?”
“……想。”
“想,就永远不要让其他任何一位公子有机会独立管理西岐的机会。”狐柏叹道,“大公子信我一句吧,权力这东西说不准的,大公子管着西岐唯我独尊这许多年还志向不改,那是大公子自己的心性超然,您今后若是能继位必然也是一个西方圣人,但,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是圣人的。”
伯邑考还是不太满意:“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是不是那种人这不重要。”狐柏叹息,“而是大公子也看到了,您放话说要二公子去朝歌之后那么多人舞得飞起。怕的就是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顺利到了各位公子身边各自站队,谋臣能出什么主意……”狐柏一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看我刚才还在试图挑拨大公子与西伯侯的关系,大公子心里还没点数?”
伯邑考:“……仙子不是那样的人,方才那挑拨也是故意的吧。”
确实是故意挑拨的狐柏抓狂了:“你这能耐劲儿怎么就没用在和那些朝臣斗法上呢?”
伯邑考噗嗤一笑,眼底清明,对着狐柏恭敬拱手:“仙子苦心,伯邑考明白了。”
狐柏瞪了已经明白却还得玩她一圈的这人,心累揉头,没好气道:“我对你也不是全然好心的,今后小心点。有个文豪还说过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呢,你觉得我好看么?”
“我知道。”伯邑考闷笑道,“女娲娘娘命令嘛,但娘娘命令只到仙子保我性命,仙子能为我深思熟虑至此,还是仙子好心……”
狐柏摇头:“非也。”
伯邑考:???
“在西岐与殷商之间我是更喜欢殷商的,哪怕如今女娲娘娘要我来护着大公子也还是这样,毕竟殷郊太子那么可爱,比干王叔又与我那么合拍,连王后娘娘待我都很好。”狐柏叹道,“我不知道西伯侯那么多公子心性如何,但我知道大公子是个对殷商没太多想法的人,帮大公子灭掉一切别的可能,对殷商会更有利,就这样。”
“仙子与殷商本就更有渊源,父王对仙子又是那种态度,仙子有这样的立场无可厚非。”伯邑考想了想,道:“但与我无关,我也不需考虑立场问题,仙子现在是全心为我考虑,便值得伯邑考真心一谢。”
狐柏真的是被这小甜甜说的没脾气。
唯有继续感叹天道爸爸是有两把刷子啊,这样的人让他去做紫微大帝真的没有更妥当的了:)
“行了。”狐柏幽幽开口,“你听我说,既然去朝歌不可避免,你进宫见大王的时候……我变成你的模样,代你去。”
伯邑考:“我以为仙子是要混入我带去的十名美女之列……”
“然后你还送我入宫去给帝辛做妃嫔?”狐柏一撇嘴,“别闹了,道祖有言在先,说天道给我的死命令是我爱干嘛干嘛但是不要去和苏王后争宠,我要是敢去,他一道天雷劈死我你信不信。且我要是愿意以色侍人,你以为还有苏王后什么事么?”
活色生香的美人在前,伯邑考是出不来什么不同意见的。
#毕竟要不是他喜欢死了妲己,没准都扛不住这妖精一句殷殷切切的小妖拜见大公子:)#
“仙子不以女身出现。”到底是被这个时代限制了眼光的伯邑考皱起了眉头,“又要如何与苏王后斗?”
“逗她用女身才没意思呢。”狐柏摇头,“大公子放心,区区一雉鸡精耳,不能让大公子平安回西岐我直播吃尾巴……我心魔附体五雷轰顶好吗?”
伯邑考心说你可不要瞎搞,天道在上,发誓可是会应验的。
不过狐柏坚持,并且……不知道苏王后是个妖精还好,既然知道了,还知道自己是大凶,要伯邑考要去面对昏君和妖妃,难免心虚。
答应了答应了。
于是等一行人到了朝歌,狐柏再给放心不下的伯邑考背了一遍台词,变成了伯邑考模样,捧起了伯邑考写好的给纣王的奏章,把那嬉皮笑脸的表情收起来,换成了担忧自家老父亲担忧得都快哭出来了的小可怜脸……
伯邑考:……这狐狸精!弯了弯了!
苏妲己:……这狐狸精!直了直了!
而待到狐柏捧本入宫,上了摘星楼,奏过了一遍伯邑考勒令她背下来的“犯臣姬昌罪犯忤君,赦宥免死,暂居羑里……”
纣·钢铁直男·只喜欢小姐姐·王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九尾狐自带的不蛊效果让才被雉鸡精迷懵了的他觉得感觉有一点奇怪,在珠帘之后等着大王进去继续快活的雉鸡精嘛……自然了,以狐柏如今的修为,想瞒过雉鸡精自己的原形已然不是什么难事。伯邑考本就是个风姿俊雅眉清目秀的小哥哥,狐柏照着伯邑考变的人已经是尽可能保留了伯邑考身上的所有有点,顺便微调了一下个别不如意的地方,如今这么言语温柔地给纣王说完了自己的担心,眼眶又微微有点因为关心父亲的微微难过……
雉鸡精心里嗷嗷叫着小哥哥我疼你啊别哭别哭!
哎哟不就是姬昌嘛我这些年都在想着放他回西岐了哒你放心只要你让我一亲香泽我明儿就让他平安回家!
“咳咳。”到底已经是王后了,各种事情不好做的太过,雉鸡精还假模假式地轻咳一声,吩咐侍女,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卷去珠帘。”
珠帘没卷已经是心都酥了,珠帘一卷,雉鸡精已经快失了声。
——因为狐柏适时地抬起眼眸,看了雉鸡精一眼,又意识到了这是宫中女眷不便外臣观看,便乖顺地把眼低了下去,还是那个恭敬而小心的为父恕罪的模样。
然而小哥哥眸若星河,潋滟生光,又只是惊鸿一瞥便加倍让人心动,讲道理这架势去勾引天后都够了何况一个雉鸡精!
留下他,睡了他,一亲香泽,看着他哭!
女妖不睡伯邑考,魅惑纣王也枉然!
——
【作话】
狐柏:【抠鼻】上一个想睡我的琵琶已经被大佬盖章说活该被火烧了:)
导演:别抠鼻,抠鼻就不男神了,大佬来抽根烟。【递烟.jpg】
12.16更新√
☆、第120章
月色朦胧, 夜色无边, 换句话说,大半夜的, 昨儿晚上被雉鸡精给现场灌醉的纣王从榻上爬起来,下意识地要去搂理论上应该就在他枕边睡着的妲己。
摸了个空。
帝辛揉了揉宿醉的脑子,想着妲己应该是半夜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哒,低头看了看小帝辛, 嗯,看上去精神还好似乎昨晚上没有交公粮,一会儿问问妲己有没有兴趣, 有的话就半夜再来一回。
然后就裹着小被子,抱着等妲己上厕所回来的小心思,等着等着觉得有点不太对。
小帝辛, 怎么就那么精神呢?
这六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妲己包圆了侍寝, 哪一次不是胡天胡地到他累了妲己也累了然后相拥而眠,一觉睡到大天亮第二天早上小帝辛是绝对不会精神起来的, 怎么这大半夜的倒心里发慌仿佛有什么事忘了做?
这……
帝辛不由揉着脑袋想了想睡之前自己在干啥。
嗯,比干来摘星楼了, 说是有事要禀——六年来帝辛已经很少上朝了, 朝中其实也已经默认了比干和黄飞虎一文一武管朝中事务……这换了以前是要被朝臣骂死的, 他往往也是要杀那么一两个朝臣祭天看看他们还敢逼逼,可六年前官员们不知道怎么就开窍了不烦他了,他也就乐得自在。结果就是如果不是什么非得他亲自到场不可的事情, 一般也就不会禀到他面前。
比干禀的事是……是了,伯邑考来求见,说是代父赎罪。
伯邑考长得真好看耶,要是个小姐姐的话自己没准就动心了,也不知道姬昌那个老疙瘩是怎么生出这么俊秀的孩子出来的,更不知道这个老疙瘩有没有生女儿,如果那女儿有着和妲己一样的颜值岂不是美滋滋。
然后王后出来了。
说是想要听琴。
伯邑考确实也会弹琴,弹得尽善尽美,王后很喜欢,当时摘星楼上就摆了一宴席款待伯邑考。
然后王后说伯邑考走了之后再也听不到这琴声了岂不可惜,说要把伯邑考留下来教王后弹琴,教会了才让走。
这也是王后风雅,自己想了想便答应了,说进出宫禁难免麻烦,便索性留伯邑考在摘星楼中传琴。
然后……王后心想事成,劝酒便劝得格外殷勤,自己很快就醉了,一睡睡到现在,既然有自己的命令,想来伯邑考应该是就地在摘星楼的某个房间歇着,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应当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但王后也不知是便秘了还是掉虿盆坑里了,竟然这许久都没有回来睡觉……
关心王后死活的纣王还是觉得就是有什么不太对,扶着喝高了的脑袋慢慢爬起来,穿着睡袍就行出了房间。
一脚,踩中了一件披帛。
这年头神仙和凡人还在一块愉快的玩耍,于是很多神仙产品在人族帝王宫中都颇常见,这件衣裳便是深海中鲛人一族纺的纱,既轻又薄,折叠上许多次都不占体积,一般这种材质也就是用来糊个窗子或者是给某些色情一点的帝王装点一下浴池——佳人在内沐浴,君王在外偷看,影影绰绰,纱比水雾更朦胧,那也是一种情趣。
到了帝辛这里,雉鸡精看着这小东西有趣,便将这材质穿在了身上——本来是正经的披帛,穿出去上朝都不成问题,可就是某一次床笫之间小野鸡别的都没穿就隐隐约约披了一层纱来勾引帝辛的时候,这玩意儿在帝辛眼里就变成了情趣,再也不是纯洁的窗帘布了:)
而现在这样一条并不纯洁的披帛满地乱丢……讲道理,这六年来,摘星楼的每一个角落大概都有过他们欢爱的痕迹,纣王一心只在美人身上,雉鸡精又不是那么讲究的妖怪,这种小东西满地丢倒是也常见。
只是想到伯邑考在,那清秀斯文还会弹琴调戏两句就脸红的小哥……小弟弟就在这个地方,满脑子动作片的纣王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大意大概是……
我们夫妻俩情趣就情趣了,现在都有外客在,妲己你怎么能乱丢东西呢,多不好意思呀→_→
很快,更不好意思的来了——
第一脚是踩中了一个披帛,第二脚踩中的便是一条肚兜。
肚兜白绫红底,绣的是鱼戏莲叶间,两条鱼在一块戏莲叶的姿态端的是十分色情。
帝辛心中隐有怒火。
然后嘛,再往前走,耳环,发簪,面纱……
帝辛怒气冲冲地从内室转到了外室准备整顿一下摘星楼的卫生工作,然而一个宫人都遇不到,怒气冲冲走到外间,看到的是帷幕低垂,百花叠绣的屏风,屏风后面按着帝辛的记忆应当是妲己平时午眠的一席软塌,然而现在的屏风后面伸出了一对雪白的玉足,十个指甲如珠贝般娇小可爱,上面还染着蔻丹。
又是美人在和我玩!情!趣!
帝辛兴奋了,小帝辛激动了,哥俩轻微无比地掀开那朦朦胧胧的纱帐朝着美人便要冲过去,却听到了一句既缠绵又勾人的:“邑考哥哥……怎么不敢抬头呀……”
握着纱账的手猛然青筋暴出,脑海里也是“轰”的一声便仿佛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涌了出来,帝辛险些没站稳。
而在屏风之后的伯邑考不知道是硬不起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声音竟然还保持着最基础的冷静:“罪臣不敢。”
这句话还像点样,纣王稍微平静了下来。
“诶~~~”然而下一句话便让帝辛那血压又“轰”地上去了,“我不过是苏妲己,你也只是伯邑考,你我父母早有约定,不过是那昏君一旨采选才宣我入宫,如今四下侍婢宫人尽被我打发了去,正是敦伦之时,如何说不敢抬头呢?”
妾心如水却没成想遇上了郎心似铁:“罪臣万死,娘娘乃万乘之尊岂容亵渎,还请娘娘速速穿上衣服罢。”
“好人……好哥哥……”扮妲己不成,想想小哥哥那俊秀温柔的模样雉鸡精又岂肯放弃,当下魅术都用上了,“不就是想救姬昌回西岐嘛……你与我交欢一场……我明日便让那昏君放你父归国……”
然而,半晌,里面再也没有传来什么声音。
不过没有声音也是好事——久经考验的帝辛陛下知道,没有声音就代表什么都没有发生,约莫是伯邑考正在考虑是自己的贞操重要一点还是西伯侯能不能回西岐重要一点。
当然了,知道并不影响帝辛心中的mmp。
他只在想,伯邑考你要是敢答应,孤明日就废了这贱人再将你剁成肉酱,同时踏平西岐与冀州!
他想不管用啊,管用的是这会儿内间的床榻之上,屏风后露出的一双玉足动了动,仿佛是美人不再是在榻上卧着的邀请姿态,而是直接站起来主动出击,听那声音似乎是雉鸡精在一步一步朝着伯邑考走过去:“好人……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哟……”
跪地上俯伏不起的伯邑考也是瑟瑟发抖地往后退了退,良家妇男一样捍卫自己的贞操:“娘娘!娘娘请自重啊娘娘……娘娘您别过来!”
“砰!”
好了,小哥哥退得太快,直接导致了屏风被撞倒。
而撞倒之后,拧着帷幔面沉似水的帝辛,只披着个薄纱约等于没穿的妲己,还加上头叩到了地上一眼都没看的“伯邑考”一人二妖终于相会,隔壁老王是全程都没有抬头的,只是纣王怒目看着妲己,蹬蹬蹬两步走到了妲己面前一巴掌就给扇了下去。
雉鸡精本来不至于被这凡夫俗子打中的,可到底这个当场抓奸也是过于刺激了,这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脸颊都被力大无穷的帝辛给打红了。
“贱人你怎么解释!”帝辛的怒气值已经max,指着伯邑考,“这就是你说的学琴?!”
贱人今晚上本意是把所有宫人都打发走,纣王睡死了刚好方便她和小哥哥一亲香泽的,为了避免小哥哥被睡得太爽出声太大勾了人来,还在摘星楼之外设了一层隔绝声音的阵法,是以如今这么大的动静,也并没有勾来什么人看热闹。
也就是说,场面还能收拾。
雉鸡精也算是个有急智的妖精了,一看事有不可为,捂着脸就盯住了帝辛的眼睛,魅术大放:“大王……这是梦……”
大王被那个魅术迷得神智一松。
雉鸡精看到帝辛眼中迷离的表情,知道这魅术果然奏效,当下松了一口气——天道都在帮她啊:“您看,哪里有伯邑考啊……”
一指伯邑考,一个隐形术过去,狐柏还起意要看雉鸡精怎么收场呢,也没反抗,那个“伯邑考”立刻原地消失。
纣王直接给雉鸡精整蒙了:“梦?”
“是梦啊。”雉鸡精温柔地开口,转身还给帝辛捧了杯茶,“您喝口茶就醒了。”
也不知雉鸡精在茶里下了什么,反正一口茶下去,帝辛直接软倒在了原地。
雉鸡精一挥袖便把帝辛抬回了床榻,再把“伯邑考”原地放了出来,狐柏是起意看看雉鸡精那把琵琶的记忆都封了的法术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便也没有反抗,同样一口茶灌了下去,倒在了当地。
雉鸡精心有余悸,很快唤了宫人吩咐:“大公子醉了,速送他回驿馆,不得耽搁。”
宫人们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王后既如此吩咐了,很快便将伯邑考给扶了出去。
雉鸡精原地坐下,抚了抚自己的鸡心。
#妈哒吓死鸡了!#
还好自己也是个有奇遇的人,实在不行就消除记忆,西伯侯一日不回去伯邑考一日便还得在朝歌,多早晚趁着纣王睡着去与伯邑考夜会……不怕他不从。
而驿馆之中,“伯邑考”被送了回来,到了清晨时分才彻底将雉鸡精喂进去的药给尽数解决,扶着脑袋看着面前都有点重影的一堆人物,软哒哒地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仙子这样子可不像是没事。”跟着来了朝歌准备看狐狸手撕野鸡的姜王后有点心疼,“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狐柏好笑:“说起来你们都不信,雉鸡精想睡我,我半推半就到了她的卧房又突然拒绝,把大王叫起来看到了她调戏我的一幕,大王震怒不已要废了她,她也算有急智了,发现事情败露便用她自己的法子削了我与大王的记忆,大王是被她削了记忆了,我有准备倒是无妨,说来她喂给我的那个药……确实有点意思。”
姜王后&黄贵妃:*(⊙x⊙)*
#药!什么药!你一个小仙女吃壮阳药真的没问题吗!#
“娘娘可曾试过……”伯邑考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我在摘星楼上饮宴时曾拿着元始圣人赐的扇子想除了她,却没成功。看来三圣母说的没错,走这种暗杀手段是行不通的。”狐柏叹息一声,“要找别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娘娘放心,暗杀不行那就明着来呗,杀她应该不会太难的。”狐柏笑着拍拍姜王后的肩膀,又看向伯邑考,“令尊一时半会儿没事,公子可先送些吃用之物去羑里,令尊命中应是七年之囚,还欠上一些时日,功德圆满才好。”
伯邑考神情复杂——想到要是自己进宫那就是自己被妲己睡了(还不知道怎么拒绝)的复杂:“家父无恙便罢,一切听娘娘安排。”
“我得出去一趟。”狐柏笑得很温柔,“找一个能除了雉鸡精的高人。”
姜王后好奇了:“谁啊。”
“说来还是娘娘本家,一个姓姜的奇人。”狐柏道,“娘娘想见见也无妨啊,一并去吧。”
于是,现在,姜子牙算命馆中,狐柏既然没有收敛妖气,姜子牙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狐柏是个狐狸精,迅速戒备了起来。
狐柏却恍若无事一样行到姜子牙面前,温软笑道:“道长好啊。”
道长丧眉耷眼地看着狐狸精——要是个别的什么妖精他肯定顺手就打死了,可这狐狸精在朝歌闹的一摊子事他是心里有数的呀,实在不太敢拿着这么一个“贤妃”如何,只是生硬无比地道:“小娘子要算何事?”
姜子牙这个铁口神算在封神演义里面也算是深入人心……
狐柏动了个不好说的心思,浅浅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算我的姻缘。”
才和小哥哥云雨过的狐柏,这会儿仿佛一朵受足了雨露滋润的娇艳的花,整个皮肤都恍恍惚惚有玉色的光芒,看得姜子牙一个老疙瘩心生不能说羡慕,也不能说喜爱,只能说姜子牙也关心这妖精出了娲皇宫之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采补了个凡人,算一算她到底害了什么人也是我等正道之士的应有之义…
掐指一算,天道不告诉你:)
姜子牙:“……”
#这货是来踢馆的啊!#
————
【作话】
大佬:【不屑】你的算命之术还是我教的呢,你觉得能算出来?
12.1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