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身上再自带贵气都不行!
……嗯, 那个时候的不行。
三个月前她就后悔了, 那个时候她恨不得以头抢地回到两百多年前与狐狸姐姐刚相识的那时候, 那时哪怕是不吃人了, 便是让她去吃素都……只要能骗狐狸姐姐跪下来大家赶紧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从此姐妹相称, 吃素算什么吃土都没问题啊!
——问,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答:女娲娘娘召见。
她是九头雉鸡精,论起来跟脚也没有特别差, 女娲娘娘召见,老老实实跪地里的大萝卜们肯定是有她的一份,并且雉鸡精自己也是有心,娘娘一召见了立刻就腾云驾雾而来,哪怕只是搁娲皇宫外面等着,都抢占了一个绝对的先机跪到了第一排,女娲娘娘一抬眼都能看到的位置。
可那狐狸精和琵琶精呢,来得晚不说,来了之后还一点都不积极表现,跪下的位置压根就不起眼不说,那狐狸精跪着跪着竟然还开始打瞌睡,特么打瞌睡还罢了看那样子还做春梦,鸦雀无声之还能出那种“和你双修”的话,羞得琵琶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雉鸡精的自尊心在那个时候达到了一个顶峰。
她想,还好我没有和那死狐狸结拜姐妹,不然现在在满地找地缝的肯定还有她一个雉鸡精。
可偏偏,偏偏那死狐狸勾搭上女娲娘娘全凭一个春梦!
雉鸡精心头那个气啊,看着娘娘和那狐狸精入宫的背影,差点就想冲出去抱着娘娘的蛇尾哭一声:“娘娘您倒是看看我啊,不就是春梦么我也会做的呀,什么姿势都可以的那种……”
怂。
没敢QAQ
#气到炸裂#
可再炸裂这日子也得过下去,既然勾搭不上狐狸姐姐,也只能在人间继续找机会飞黄腾达——比如说,如今已经很明显的殷商天命将终,天道属意西岐,那她便可以早早来了西岐,变成凤凰,以凤鸣岐山之吉兆,讨好讨好西周的现任及将来的领导人……
#也是只很上进的妖精了#
不过如今么,姐妹俩喝个酒喝了快一天,看着酒过三巡的小琵琶,雉鸡精心念一动,袍袖微拂拿过了酒壶,弹弹手指也不知往酒壶里撒了点什么东西,便笑着与琵琶再添一杯,笑道:“许久未见琵琶妹妹,咱们今日不醉不归罢。”
若是个没被云中子震得受伤的琵琶,酒量可能还没那么浅,可如今被云中子镇压了一轮,琵琶便实在有些虚弱:“也不算许久未见,三个月前娲皇宫门口倒是见着了姐姐一面,不过娘娘召见不敢多言,才没与姐姐多话,姐姐莫要怪罪我才好。”
雉鸡精看着琵琶的眼神开始迷离,心知要再多灌些酒才好,便又与琵琶续杯,笑道:“不怪不怪,不过说起这个,琵琶最近可有与那只狐狸姐姐在一处?”
“为何这么问?”琵琶二麻二麻的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才道。
“上次她在万妖之前做梦,被娘娘带回宫中,约莫是被娘娘责罚了吧。”雉鸡精看着琵琶喝了那加料的酒,心下稍安,面上却是满脸忧心,“可活着出来了?伤养好了罢。”
想想姐姐平时那等人品,睡梦之时却能说出那等“和你双修”的奔放话语,琵琶也是“嘿嘿”一笑:“姐姐好运,娘娘可没为难她,且她三月前就已经出宫了哟。”
雉鸡精轻轻“哦”了一声,目露精光,暗掐法诀,运起魅术,似真似幻地问道:“那娘娘唤她进宫,所为何事啊。”
“我……嗝儿……我知道……”琵琶被灌得神志不清的,身体都有些摇晃了,“可我……我不能说。”
“你这是不把我当姐妹?”雉鸡精轻嗔薄怒,风华万千,“枉我对你说了那么多推心置腹的话,你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琵琶被魅术折腾得实在是有些神志不清,一把拉住雉鸡精的手,眼神迷离:“姐姐莫恼我呀,那是女娲娘娘密旨……我都是诓了狐狸姐姐才得知的,如今再说给他人听,岂不是陷狐狸姐姐于不义”
“你就告诉我呗。”雉鸡精柔声开口,又给琵琶续了一大杯,同时把自己的魅术提到最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也就是自己好奇,还能告诉谁去。”
“真的?”
“真的!”雉鸡精笃定道,“我对谁都不说,我发誓。”
看着面前都已经开始重影了的雉鸡精,琵琶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终于也应声而断,连问雉鸡精要个天打五雷轰的誓言都没有,便断断续续地开口——
“娘娘生辰那一日,帝辛在女娲宫题了一首淫诗,惹得娘娘勃然大怒之事,你知道吧?”
雉鸡精根本不敢停魅术,口中回着:“知道。”
再往后,琵琶便竹筒倒豆子一样啪啪啪地都说了——
双眼迷离的:“姐姐被叫进娲皇宫,与此事有关……”
疯狂打嗝的:“娘娘愤恨帝辛调戏之事……嗝……非得给她个教训才好……”
左右摇晃的:“你也知道,殷商没几年天命了,早晚会被西周取代,女娲娘娘是让姐姐魅惑帝辛,乱了殷商江山……”
神志不清的:“说的是事成之后,必许姐姐一个正果……娘娘虽然没说正果是什么,但狐狸姐姐自己揣测,约莫是如今阐教元始圣人手中有一卷封神榜,将录三百六十五正神之位,那正神之间,约有一个便是姐姐所得,若是做的更好,娘娘便是不收弟子,推荐姐姐去通天圣人门下修炼,也是大好前程……”
摇摇欲坠的:“其实说来也是巧,也是姐姐在娲皇宫前刚好心境摇动做了个春梦,散出来的味道让女娲娘娘都觉得有些意思,便推测姐姐魅术学的应当不错,这才派遣上了她……嗝……否则啊,不过一个帝辛而已,换个什么会魅术的女妖不就完了么……”
说到这里,到底雉鸡精下的药药性太烈,琵琶捂着脑袋叫了两声头疼,随后便咣当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听得雉鸡精一脸的嫉妒。
大!好!前!程!
凭啥给那狐狸精啊QAQ
这魅术她也会啊!做春梦她也可以的!
虽然确实在魅术上可能不比有种族天赋的狐狸精精通,但……人族帝王而已,又不是去西方教魅惑准提圣人,用得着多高的魅术?
且,说好的魅惑纣王,乱殷商江山,可半年过去,这殷商王气却是不减反增,殷商重臣一个没死,狐狸精……竟然把这件事办砸了?
那……你既然不行,就不要怪我……
————
朝歌城-入夜
狐柏可不知道西岐城还能发生这么戏剧化的事情,至于琵琶去了一天了都还没回来……虽然关心,却也不焦虑。
琵琶那么一个炮友遍天下的姑娘,不定在路上遇上了什么小哥哥小姐姐就撩上了呢,反正只要琵琶留在狐柏这儿的本命玉佩没碎那就是没生命危险,狐柏丝毫不慌。
……仅仅是针对琵琶的丝毫不慌。
对于自己……都已经入夜了,美好的一天都已经结束了,狐柏当然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了的。
——她又是一只有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的九尾狐了耶!
至于那条尾巴是怎么个情况……
昨晚上广成子来的时候狐柏毫无意识,一点“我被人接了尾巴”的印象都没有,肯定不会想象成被人接了回来。
狐柏给出来的解释,是顿悟。
——顿悟的时候吸收在体内但是没有完全炼化的天地灵气,然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各个器官都歇了下来,那灵气自己四处乱窜的时候发现她的尾巴受了伤,这才极其善解人意的帮助她重新长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出来。
至于为什么不能控制这条尾巴……狐柏放下了殷郊刚刚给她看的奏章,又去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确定尾巴是夹住了没有露出来,瞄了一眼奏章保证殷郊批的没太大的差错这才把奏章放下,心里无比的苦涩。
新长出来的尾巴,对身体可能还不熟悉_(:з」∠)_
“你可快点熟悉熟悉吧小可爱。”狐柏忍不住再摸了摸裙子底下那微微的凸起,又把毛茸茸给按了回去,小小声地嘟囔,“尾巴露出来是大麻烦啊。”
姜王后知了儿子在加班批奏章,今天也是在旁边看着点准备学一学,可看着狐柏这三秒摸一个屁股的频率,自己都尴尬了:“苏美人今日不舒服?”
狐柏:“啊?”
“妹妹自己数数今日摸了多少次……那什么?”姜王后疑惑地示意狐柏的手,“病了么?要叫巫医过来吗?”
狐柏刷一下把手放下,可是手一放下就得赶紧夹紧了,狐柏自己的表情都是紧张的,干干笑道:“没……没有,妾身很好。”
“真没有?”姜王后接受了有个小姐姐教她儿子处理政事的设定之后,对狐柏是真的没偏见,现在只是纯出于一个大姐姐的关心,“美人别不好意思,甭管是摔着了还是长了疮都能治,宫中也都有女医……”
摔着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屁墩。
长了疮——中老年男性高发之痔疮。
狐柏:“……”你让我接哪个好?
“美人不用这样。”姜王后无比的善解人意,“摔着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美人这翻墙进出寿仙宫肯定是要摔的呀,无妨,本宫记得寿仙宫后有个小门,大王应该是没锁,明日我便遣人把那小门打开,今后便不必翻墙了。若是长了疮……也无妨,哪怕人间的药物治不好,本宫托闻太师去师门中问点灵丹妙药也就是了,妹妹不用讳疾忌医。”
“我……也不是什么病……”狐柏敢发誓姜王后就是在记昨晚上她怼了她的仇,可这话却是不得不回,“就是单纯吃坏了肚子,担心在娘娘面前失仪,也不必叫巫医了,好好休息一日就是。”
“那美人且回去歇着?”姜王后笑道,“郊儿批过的本章我明日遣人送你宫里看罢。”
狐柏本来是想硬气点坚持一下的。
可……现在都已经感觉到了尾椎下面又是拉肚子一样的德芙般的丝滑,后面的裙子又有微微地隆起,妥妥的又是那油光水滑的尾巴滑了出来……
狐柏又一次抬手捂住了屁股:“也……也好,妾身告退。”
姜王后微笑点头。
而狐柏呢,一出九间殿,才到寿仙宫,那个“特么我终于不用藏着尾巴”了的雀跃心情才刚刚起飞,抬眼看到了寿仙宫院子里那立着的俊秀身影的时候,便不得不强行迫降。
赶紧用起了许久没使用过的隐藏气息的法门。
“仙……仙长?”妖族气息是掩藏起来了,狐柏自己还是心虚无比地夹紧了腚,希望尊臀上的肌肉紧绷能稍微影响一下尾椎的肌肉,控制一下那总是要滑出来的小尾巴,脸上强笑道,“您怎么来了?”
仙长含笑转身,却蹙眉:“我方才感受到了妖气?你这儿有妖怪……”
狐柏强笑:“呵……啊……那大概是个过路的妖怪。”
“过路的?”小哥哥迟疑着。
“过路的!”狐柏笃定。
元始大佬本是为了试探一下狐柏的态度,见她还是不肯说,自己也没别的法子继续妖的话题,只得进入正题:“昨夜听你与我灵媒传音,一时想起了三百年前,便心境摇动不已,再难入定修炼,索性来见一见你,也续一续先前给你讲的黄赤之道?”
颜值……肯定还是高的。
人……肯定也是想睡的。
狐柏弱弱的:“可是我……”
元始大佬也不知道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开口:“不方便么?”
狐柏快哭了。
特么现代社会的姑娘们还能说我来大姨妈了不方便不如我们改天……
可是仙女们,已经,斩赤龙,不来大姨妈了呀QAQ
“方……”美色在前不上是猪,何况这次还特么是小哥哥主动,狐柏笑了笑,右手绕后在屁股后面掐了一个诀,终于大大方方笑道,“方便,求之不得。”
不知怎么的,元始看着小可爱体内,另外八条尾巴呢,四条死死地拉住了那条总是不听话要往外滑的,四条死死地堵住了那能滑出来的唯一通道,而小可爱还一脸“美色当前先睡再说”的悲壮,对他说没什么不方便咱们睡吧,就有点……
想接着逗她。
_(:з」∠)_
元始大佬突然觉得,自己这情缘走得坎坷非常,不是没有原因的。
#有这个看情缘闹笑话,不闹笑话就得逗到她闹笑话的恶趣味,还能有小可爱喜欢他那绝对是天道眷顾吧#
作者有话要说:
——————
【作者有话说】
天道爸爸:【点烟】你觉得呢:)
两万五加更!肥不肥!
我说一万营养液加更你们还就真的给我灌上了一万……
妖精啊_(:з」∠)_
☆、第47章
其实, 不只是雉鸡精会揣测那只九尾狐在消极怠工, 也不只是广成子已经发现了殷郊身上已生帝王紫气。
最早发现了这一茬的, 是西伯侯来着←_←
毕竟要说谁最为关心殷商与西周之间的天命交替,想知道什么时候西周才能不是诸侯而是天子, 那必然不是元始天尊,不是通天圣人,不是女娲娘娘, 更不是沉迷后宫无法自拔的纣王, 而是西伯侯。
——他才是真·利益相关者, 也是真·拥有金大腿的天道亲儿子。
利益相关者自不必言, 可天道亲儿子又是如何体现?
答:那bug一样的算命能力。
一介凡人,毫无法力在身, 从未精研玄门道经,却愣是能算出来自己还有多少年寿命, 能算出在何地自己能得第一百子, 能知道纣王的太庙什么时候着火,能知道纣王后宫里到底是不是有妖怪。
或许单独说这个技能……在人人都有超能力的封神之战下有些不值一提, 但举两个例子对比对比, 便能知道这个操作到底有多逆天了——
大罗金仙们修炼几百万年, 到了算命这件事的时候, 都会受到一个“同阶之内不能算”的压制, 天道爸爸会温柔地告诉他们“亲, 你的权限不到,我不能告诉你哟。”
西伯侯呢?愣是能算出来比一介凡人的权限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的天命归属:)
当年帝俊陛下何等惊才绝艳, 河图洛书在身,卜算之术天下无双,可还是受到了一个“涉及自身不能算”的压制,什么时候会死儿子,他算不出来,谁害死的他儿子,也算不出来。
西伯侯呢?被囚羑里之时,对外界情况一无所知,都能强行靠卜算之术知道,嗯,伯邑考死了,他的血肉会出现在我面前,我吃了他之后,我就能回我的西岐造反:)
这还叫算命?这特么压根就是“天道爸爸过于疼爱他亲儿子然后直接把剧本塞到了姬昌手里”吧……
当然了,这么亲儿子的西伯侯,肯定也有自己的担心和忧虑,一日西周还没有成功取代殷商,一日西伯侯就放不下心来,非得每天算一卦看看如今天道爸爸是不是改变了心意才肯罢休。
前段时间都挺好的,可就是差不多半个月之前紫微星旁边的那颗小星星碍事儿。
可到底是谁捣鬼呢?
卜了,能卜出来是因为王宫之中有个妖怪,再起卦想算出来那妖怪具体是谁,东西十二宫一宫一宫算过去,最终定格在寿仙宫里,再想算算那妖怪到底搞了什么鬼,算卦的铜钱当场就裂了。
姬昌对着那裂了的铜钱懵逼着,怀疑了好久天道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再算卦发现天命仍然在西周,这才震惊地意识到,不是爸爸不爱我,是那妖怪上面有人呀:)
还是个权限远在自己这个天道亲儿子之上,天道再开金手指也不能让他知道的人。
西伯侯稍微有点怕,可也就是稍微而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倒掉的大佬一个又一个,如今看上去不过是另外一个大佬想逆天而为而已,不怕,自己既然是天意之所钟,怼过去就是了。
只是怼之前,也得了解一下,那妖怪到底干了啥,连帝王紫气都给改了。
那看官可能就想问了,算到那位大佬(女娲娘娘)之后就戛然而止,西伯侯还能咋滴。
——看好吧您。
“千岁。”内侍匆匆行入,对西伯侯行了一礼,“外头有一道姑拜访,说是有要事禀告千岁。”
姬昌收起了那又一次卜裂了的铜钱:“何事?”
“她说天象有变,不知千岁是否已经察觉,也不知千岁知不知道这天象有变的缘故。”内侍恭敬道,“知道便还罢了,若是不知道,她来与千岁解忧。自然了,千岁若是无忧,也不必见她了。”
西伯侯淡淡一笑,再次感受到了那来自天道爸爸的关怀:“快请。”
来人嘛,肯定是雉鸡精。
说的呢,自然是朝歌城中有妖精,那妖精还逆天而为,竟连帝王紫气都变动了之事。
“孤已经知道了。”西伯侯似笑非笑道,“还知道那妖怪在寿仙宫呢,你这消息啊,太老了。”
雉鸡精笑了笑,对西伯侯会这么回应那是一点都不奇怪:“侯爷神算。”
“多谢夸奖。”西伯侯继续那莫测高深的笑,“除此之外,仙姑还知道什么?”
“也不知道些别的什么了。”雉鸡精到底有九个脑袋,思路是要比凡人稍微快些,“只是看着侯爷苦恼,怕是侯爷自己想不到,巴巴过来提醒一句给您一个思路,嗯……侯爷知道寿仙宫中住的妃嫔是谁么?”
“天下皆知是大王为之闹得沸沸扬扬,不惜与冀州开战,得了美人却弃如敝屣打入冷宫的苏妲己啊。”
“妲己与那妖精共处寿仙宫,侯爷可有算过妲己之命格?”
西伯侯微一愣。
这……当年算过_(:з」∠)_
冀州侯苏护是姬昌的好友,当年妲己降生的时候因为带着点异象——一只长了三条尾巴的小狐狸懵懵懂懂地闯入了产房,一脸萌萌哒地给正在生产的冀州侯夫人送上了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妲己出世之后小狐狸还趁人不注意啪叽亲了小妲己一口,然后羞答答地亲完就跑——这使得苏护颇有些不安,便特地托过西伯侯算了算苏妲己的命格。
早夭之相。
死在什么时候呢?
十六岁。
为什么而死?
为美貌。
当时给苏护mmp的呀,焦虑无比地当场就问算卦大佬:“这可怎生是好?”
彼时的西伯侯捏着小胡子,莫测高深:“苏兄好生养着这个闺女,莫要轻易传出她的美貌,想来避过这十六大劫,许有一线生机呢?”
苏护干干一声叹息,从此果然没让妲己出门,也没什么外人能知道冀州侯的女儿国色天香。
可……外人不知道,费仲却去过冀州侯府里,见过苏妲己,这才引出了后续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是非,苏护当时差点想砍了自家的美貌闺女,只是最后实在是没忍心下手,便与纣王开战,一打不过,便把女儿送往宫中为妃。
入宫为妃,前段时间还传来“苏美人触怒大王被打入冷宫”的消息,打入冷宫的妃嫔,还有几个人能死得明明白白?
想来,妲己哪怕不是以冀州罪女,天子罪妃的身份悄无声息死在后宫争斗之中,也快了吧。
“侯爷,再算一算好了。”雉鸡精含笑提醒道,“万一有惊喜呢?”
西伯侯眉头一皱,但这时候说啥都没用,他还是先掏出了几枚铜钱立刻又卜了一卦:“……活着?”
“在哪活着呢?”
又是一卦:“……西岐。”
“多久来的?”
“三个月前?!”
好了,现在问题来了,三个月前是苏妲己刚刚进宫的时候,人家还好端端被纣王请进了寿仙宫里,三个月后才被打入冷宫,可卦象不会骗人,这儿明明白白的显示的,妲己三个月前已经来了西岐,那三个月里,在寿仙宫住着的,到底是谁?
而她,借着妲己的身份,都干了嘛?
*******
干嘛?关你屁事!
╭(╯^╰)╮
——这会儿,狐柏才没耐性去管什么国家大事天命归属。
院子里,月下花前,人比花娇。
元始极有兴致地看着离着他三步远,浑身上下都处于警戒状态,每一寸皮肤肌肉都在严阵以待,防着尾椎后那条自己有想法的小尾巴坏事儿的漂亮姑娘,露出了一个极惹人犯罪的笑出来:“还不过来?”
心爱的姑娘在“美色当前”和“暴露身份”之间又纠结两秒,磨磨蹭蹭原地跺两步。
虽然说,另外八条尾巴按照套路是比较听话……但是狐狸精一不小心没憋住自己的尾巴本来就是日常,这听话与不听话之间也就是一念之差……
“过来。”半晌没等到小姑娘挪位置,元始无奈摇头,“怕什么,我能吃了你?”
小狐狸最后摸了一把自己的尾巴暗暗道一声“姐姐我的终身幸福就在你们身上了,露出一条来你们一块儿都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之后,终于决定放手一搏,蹦跶两步便到了元始身边,踮起脚尖来轻轻一刮元始的鼻尖,调皮道:“瞧您这话说的,仙长今日特地来此,不就是要吃了我么。”
元始莞尔,一伸手便揽住了狐柏的腰肢,径直往寝殿而去。
寝殿中,帷帐垂地,烛影摇红。
上衣,下裳,中衣,肚兜,这是她的。
鹤氅,深衣,云袖,纶巾,这是他的。
这毕竟不是可以穿着吊带和热裤出门的年代,这一层一层的衣服扒下来,害羞的人往往是更加害羞,奔放的人也是更加奔放,而如今在这微凉的夜里,影影绰绰的烛光之下,两人坦诚相对,俱感眼前一亮。
微风拂过,狐柏的手臂上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再之后便听到他一声闷笑,拦腰抱起了她便滚上榻去,也不用那凡俗的锦被,只抬手化了一床温软轻薄的云被出来罩在她身上,再是一个翻身居高临下,满头白发从他背上滑下来,覆在她的青丝之上,一榻淋漓,而他只在她耳边轻笑:“三百载不见,卿风采依旧啊。”
坦诚相对,狐柏微微有点脸红,面颊便像氤氲了一层极淡的霞光,便愈显得面如桃花肤如凝脂,碰上了他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耳边那轻柔却又撩人的气息搞得她自己都有点把持不住,然则却不肯认输:“仙长一样,一如往昔。”
“那……咱们开始?”他轻轻咬一咬她的耳垂,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痕迹,带着调笑的声音响在她耳侧,“准备好了吗?”
她左手反手抱住了他,右手再次摸过了自己的尾椎,最后警告了一波小尾巴们不要搞事,脸上笑得既温软又诱人:“我好了呀,只怕仙长还没好吧。”
“可笑!”大佬俯身而下,恶狠狠道,“我自然是随时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
【作者有话说】
听说你们还想一炮入魂出小团子?
不怕你们的小可爱姐姐被小团子吸干呀←_←
我知道两万营养液,三万收藏都有加更。
我……我最多尽早还嘛。
☆、第48章
鸳鸯交颈舞, 翡翠合欢眠。
“仙长也是任性。”小妖精这会儿面色酡红地趴在他胸口, 一只温顺的猫儿也似, 葱葱玉指也是有一下没一下在他身上玩着,“怎的能想到就来了呢, 回头若是仙长的师尊发现,倒成了我的不是。”
“不听老师话的人多了。”仙长被她撩得浑身发烫,忍不住擒了她的小爪子让她不要瞎点火, 道, “不多我一个, 我便是真的来了, 他虽是不悦,却又能怎么样我呢?”
小妖精心内颤了一颤。
不听老师话的人……就我对封神榜的理解, 阐教的孩儿们都是个顶个的听话,倒是截教那些个倒霉催的一个个放着“身投西土, 封神榜上有名人”的劝说不管, 葫芦娃救爷爷一样前仆后继的送死。
你这个态度倒是像截教的→_→
“他是不能怎样您。”心里揣测着小哥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昨天小哥哥才拒绝透露他的师门, 今儿个肯定不能再问, 狐柏嘴上便带了最为娇嗔的嘟囔, 身体也是极其实诚地靠近了他, “可这事儿一旦他发现了, 他却肯定会怎么样我的呀。”
“唔……”大佬被小妖精靠得躁动, 想了想今天都有控制法力没放开了和她双修,再来一次应是无妨, 便翻个身把小妖精掀了下来,“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尽量在提到老师的时候不要过于不尊重,“他有朝一日知道了也无妨,以他的性格,应该会很喜欢你。”
——元始大佬也没说错,鸿钧嘛,那是不论跟脚的,他只是单纯更喜欢聪明人,毕竟作为一个要教化万千生灵的道祖,徒弟们聪明绝顶一点就通什么的,教起来比那种一个避火诀学八遍的智障省事儿多了:)
狐柏却听得一懵。
他会喜欢我?
个鬼哦元始天尊会喜欢我?
喜欢我的难道不应该是酷爱毛茸茸为此还在海岛上开了一个动物园的通天教主吗?
“和我双修的时候……”小哥哥看出了她一时的怔楞,若是平时可能还得想想她到底在想啥,可如今美人在前还想个屁,直接便是一个翻身再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她不乱挠还特地腾出一只手来钳住了她的两枚小爪子,整个人直接压了下去,直接封住了她的嫣红薄唇,“不要走神。”
狐柏:“唔……”
那你也不能欺负人呀!
行来春色三分雨,睡去巫山一片云。
“说起来。”大佬搂着怀中娇儿,想着今夜之后鬼知道下一次会落到什么时候去,他都忍不住抑抑开口,“我都来接你了,你当真不随我归洞府?”
“不。”邀请来得动人,可狐柏的思路也没有因为这一时的温存而受到什么影响,她只是卧在小哥哥臂弯里,露出了一个极其抱歉的笑,“哪怕仙长不怕得罪了给我密旨的那位大能,我亦不愿因我之离去,使此地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可你昨夜之所以问我,是因为你在逆她的意旨而为,怕被她报复。”大佬侧头看着小姑娘,不忍道,“我终不好在此地久待,无我护持,她多半会为难于你。”
狐柏态度却是坚定:“可仙长也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她若是真要为难,我自然也有应对的法子。”
“哪怕……”大佬咬咬唇,手上不自觉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柔柔不带绮念地在她小腹上打了个圈,“哪怕我让你……嗯?”
狐柏好笑:“仙长修为精深,而我不过地仙,你我双修尚要小心翼翼,我若怀上麟儿难道还能活过三天?退一步讲,哪怕仙长真护持一路,修为越高子嗣越难,修为到了一定地步连孩子出生都自带天劫,我又没有羲和娘娘那等修为,襁褓之中的婴儿又哪里懂得怎么渡劫,真到了那个地步,仙长是想一尸两命么?”
——羲和当年生十只三足金乌惹得天地动荡,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劈得人魄散魂飞,那个场面对于元始通天他们来说记忆犹新,对于狐柏琵琶这等小妖怪来说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狱级场景……
帝俊还不是圣人呢,他的孩子都这样……好吧,哪怕是帝俊约等于圣人,哪怕认为圣人亲生子的雷劫是那十只三足金乌的十分之一,这小狐狸也绝对不可能顶得住。
元始不由沮丧。
“仙长~~~”狐柏却是一双玉臂搂住了他的脖颈,凑上去对着他的额头便是一吻,柔柔道,“是我不够好吗,有我还不够还想有孩子?再说了您到底什么修为啊,怀您一个孩子那得多久啊,三百年还是五百年?”
那三百年或者五百年之内你就别想再碰我了哟。
元始更沮丧了。
“仙长不要分心~~~”小姑娘气哼哼地开口,好死不死撩拨道,“我觉得我修为比三百年前高了许多,还能再来一次!”
大佬:等的就是你这句(/≧▽≦)/~┴┴
来就来!
誓海盟山,抟弄得千般旖旎;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
娆得小姐姐就知道求饶了,特么差了修为就是差了修为,干不过几乎就是天注定……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呢?”云销雨霁……狐柏单方面的云销雨霁,小哥哥因为小姐姐已经彻底不行了自己也不能强求之后的平静,他终于与她相对而眠,认真道,“你坚持在这儿做你想做的事,我也不能拦你,只是若是你还有什么解决不了之事,也不妨与我说上一说,我或许可以帮你?”
狐柏因为这么一番剧烈运动自己都没力气了,双修之后得了的滋养更是让她饱暖足了淫.欲也足了,现在只想睡觉,便睡眼朦胧地瘫在小哥哥怀里,声音都不免带上了含糊:“其实还好,他们比我想象中的蠢,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是……一定要说的话倒是有一件,但也就是这几日了,再过几年,连这最后的忧虑都没了。”
大佬搂着小姑娘,对她而言的满足对他而言也无非是略得了两口肉汤,喝了两口之后反而更想得慌,这会儿那叫一个精神抖擞:“什么忧虑?怎么说?”
“我很担心西伯侯呀。”已是深夜,狐柏觉得有点冷,便往小哥哥怀里又缩了缩,小哥哥的温暖又多添了她困意,“先天神卦无所不算,我总觉得我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啊好困……”
看出了她冷,大佬又化了一床云被出来,也终于想起来安尾巴那一茬,手上便也掐了一个极其温和的昏睡咒,趁她还没完全睡着便柔声问她:“那为什么再过几年就不担心了?”
“量劫开始了啊。”狐柏如今是既温暖又满足,眼皮子直直往下拉,神经都松弛了,屁股后面那条固执了许久的狐狸尾巴都终于冲了出来,她却毫无意识,“量劫之中便是圣人都不便卜算,他那先天神算多半也不能用,他没金手指我也没有,那大家各凭本事去斗,我不信他能斗得过我……”
“这我倒是真可以帮你。”小姐姐的意识都没剩下多少了,元始自己的咸猪手都已经默默摸上了那条毛茸茸,撸得正爽的时候忍不住郁闷如果双修的时候能露出尾巴那能多多少种花样……赶紧收回那想法,道,“放心吧,不用你忍几年,从明日开始,他再也算不出任何卦来。”
“啊?”狐柏的声音已经弱极了,眼睛都彻底闭上了,只迷迷糊糊地问,“这要怎么弄?”
“我去禀了道祖,让道祖早几年屏蔽了天机便是。”元始笑着顺那九条尾巴,寻找着到底是哪条被自家智障徒弟接坏了,“这是小事,不必担心。”
“见道祖都是小事?”狐柏嘟嘟囔囔表示不信,对那上下其手的爪子也是毫无意识,只问,“仙长到底是谁啊?”
哪怕狐柏已经有点困到头了神志不清,大佬也没有自脱马甲的意思,只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了笑:“我本名浮黎,有个道号暂不便与你说,以后再……”
“浮黎?好好听……”小姑娘压根没有等他讲完,昏睡咒就已经在她身上起了作用,一偏头给睡了下去。
而大佬也终于一把握住了那最最最不听话的小尾巴,也没和广成子似的那么暴力切了再接,只是慢慢顺了顺那尾巴上的经脉确定有没有什么暗伤,顺完了之后才法力运于手掌,微微一扭,便像简简单单拧个螺丝钉一样,把那小尾巴终于拧到了正确的位置。
接着,拍了拍那小尾巴的尾巴尖尖:“以后乖一点,不要再出来烦她了。知道了?”
没有灵智而只是本能地想亲近强者的小尾巴翘起来,对着元始大佬点了三下,又缠着元始的手指,尾巴尖尖讨好兮兮地挠了挠大佬的手掌心——
——知道啦。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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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仙宫中的气氛极好,元始大佬解决了问题之后也能开开心心抱着小姐姐睡觉觉。
而没有小姐姐抱的通天,一脸严(八)肃(卦)地看着等了两天姐姐没回来,生怕姐姐出了什么问题的琼霄娘娘:“你是说,云霄在大半夜的去了玉虚宫,还说什么……三日不归便来求我去救她?”
作者有话要说:
——————
【作者有话说】
元始霸总:【天凉王破脸】从明日开始,他再也算不出任何卦来。
西伯侯:【黑人问号】emmmmmm?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干啥削我的金手指?#
以及……浮黎真的是大佬的名字。
不是我瞎编的!我哪里编的出这么好听的名字……
#四十多章了才出男主真名我觉得我也是厉害坏了……#
诗词都是什么西厢记什么牡丹亭扒拉的,不是我写的哦。
呐,两万营养液的加更。
精尽人亡_(:з)∠)_
☆、第49章
通天一时之间,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 吵的架可就丰富了。
真不是污者见污, 实在是之前元始大佬来碧游宫喝茶的时候那个表情来得过于猥琐,那个接了灵媒之后的痴汉笑来得太令人瑟瑟发抖, 还有那位不知在哪的小二嫂来得过于神秘兮兮,如今再来了这么一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半夜相约……
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讲,这黑灯瞎火的你要对我的小云彩干什么!
三日?云霄要真与你产生什么涉及生死, 到了云霄自己心里都没底的, 甚至需要向老师求助的分歧, 你还能容她活过三天?
脾气来了玉如意一砸当场脑浆迸裂好吗!
那, 这三天,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呢?
——以云霄的法力, 能和圣人双修上三十六个时辰,如果圣人还是不肯放手, 云霄肯定是要根基受损。
所以才有了那捞人之说。
啧啧啧……
哦, 你说之前通天算过云霄的红鸾星发现稳如泰山?
呸,那是那个对师侄下手的老不修自己欺负了师侄觉得不好意思, 然后掩盖了天机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不让人去算!
那, 为啥云霄是你徒弟, 被欺负了都不给你说?
妥妥的, “村霸欺凌师侄, 师侄敢怒不敢言”呗, 再不然就是小姑娘给男性师父说这事儿害羞呗。
人家现在给你说了呀,还有啥敢怒不敢言和害羞呀……
不不不, 再敢怒不敢言,再害羞,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被师伯欺负了一次决定忍了,欺负第二次不想忍也是有的嘛。
可金灵前段时间不是去看过云霄么,金灵都说云霄守身如玉呢,这又作何解释?
毕竟去的是金灵啊→_→
四大弟子是目前的四大挂逼,是目前万千截教弟子心目中的学霸大大和行走着的参考答案,但是真要论及战斗力强弱,现任的四大挂逼比之于远古时代的那四个(为了不让师弟师妹们过于失去自信所以早早搬出去住的)徒弟,略略还是弱了一小筹。
说人话就是金灵的阅历也好,战斗力也好,其实是不太能与入门更早修为更深的云霄正面杠,而云霄若是真的不想让人知道她被欺负了的话,以金灵的眼力,没准还真的看不出来。
那么……
“莫慌。”通天还是和颜悦色地安抚了匆匆从三仙岛过来的琼霄,“这事儿我知道了,云霄……应当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你回去吧,回头我会去玉虚宫的。”
琼霄:啥?这就回去了?
#老师您平时不这样的!#
#老师您平时可负责可疼我们了!#
可心里嘟囔,抬头再看老师,发现通天都开始端茶送客……
“老师……这……”
哪怕如今琼霄不搁金鳌岛上住,通天对人家小姑娘那也是了解得很:“还是放心不下?担心你姐姐安危?”
琼霄点头。
“哎哟你这孩子。”宠徒弟的师父往往是没脾气得很,拿起桌案上的灯台就问琼霄,“好啦好啦,混元金斗或者金蛟剪带了么?或者是带了个什么云霄用过的法宝法器发簪?”
琼霄忙从乾坤袋中取出金蛟剪出来。
通天也不拿金蛟剪,只是掐了一个法诀,从金蛟剪上取了云霄的半点气息,便顺手把那气息洒在了灯台之上,再一打响指点燃了灯盏,把灯盏递给了琼霄:“此灯不灭,云霄性命无虞。至于性命之外云霄到底现状如何……金灵啊。”
金灵圣母匆匆进来:“在。”
“带你琼霄师姐去你住处歇一夜。”通天吩咐道,“把三百年前你与我一同出去散心时看到的那件事,原原本本地,与你琼霄师姐好好说上一说。”
“那老师您……”
通天笑了笑:“琼霄不是不放心么,我待三日之期一到,便去昆仑山看(抓)看(奸)。”
“老师为何不现在去?”金灵忍不住问。
通天像看小傻逼一样地看着金灵,坏笑道:“若他自己控制不住,我三日后去提醒一声也就罢了,如今三天还没到,这会儿去你师伯岂不是得撕了我?”
金灵:“……”
也对,计划好的能嘿三天,嘿一半被自己过来八卦的弟弟打断什么的……
#暴力圣人,直播揍弟#
那就很不好了嘛……
金灵心服口服:“老师远见,弟子告退。”
“去吧。”
金灵拉着琼霄姐姐奉旨八卦去了,玉虚宫中呢,云霄看着那以三宝玉如意为阵眼,里面罩着个广成子的阵法屁的动静都没有,也实在是担心广成子自己在里面化为脓水。
瞅着元始天尊暂时没回来的意思,没奈何,只得自己取了那玉如意,开了阵法的一线,闪身走了进去。
“云霄!”被阵法折腾得虚弱无比的广成子一眼就看到了那进来的仙女姐姐,“你敢在昆仑山上对我动手?!不怕我师……”
云霄不用猜都知道广成子就这个态度,也不想和智障一般见识,只把玉如意横在自己面前:“喏,这是师伯的意思,我就是个执行的,我怕你死了,进来看看。”
广成子:“……”
云霄知道这会儿好声好气反而会被广成子以为不怀好意,索性就直来直去了:“师伯刚好不在,有些能救你命却极其机密的话我只说一遍,出我嘴,入你耳,出了这个阵法,我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认,而你要是泄露了一个字出去,不用我动手,师伯自然会把你我挫骨扬灰。听到了吗?”
不被凶不舒服斯基如广成子立马就乖巧了:“……师妹请讲。”
————
仙人地界正在疯狂八他们的卦,人间方面,西伯侯带着那位雉鸡精“仙姑”,车架缓缓停在了西岐城外的一处桃花林。
——妲己住的地儿。
问:这不是奴隶社会么,怎么找个人和在数据时代似的仿佛直接给了个微信定位就过来了?
答:这奴隶社会里别人找个人是挺麻烦,一般人找不到人还算了把自己搞迷路了的都大有人在,可西伯侯有那个几乎万能,算啥得啥的金手指,找个人那不还是分分钟的事儿么。
而桃花林里,小木屋中,隐居于此的小美人如今既不是冀州贵女,不必日日早起学大家闺秀的规矩,也不是纣王妃嫔,不必纠结今天要不要去给王后娘娘请安,自然是海棠春睡直到日上三竿,才眯着眼睛起身欲穿衣服,朦胧之间已见屋子里杵着两大坨活人。
——西伯侯,雉鸡精。
而西伯侯却是慈眉善目地看着这个小侄女,等着小侄女揉完了眼睛才笑着开口:“苏娘娘来我这西岐小住,何以都不通知微臣一声?”
妲己脸色略略一白,外衣一裹直接下床,第一反应肯定是否认自己就是苏妲己,当场对着西伯侯便是一礼:“民女……拜……拜见千岁……”
“担不起娘娘这一礼。”西伯侯礼仪周全地还避开了这样一个来自天子妃嫔的礼节,只是礼仪周全却也掩盖不了他话语的侵略性,“只是苏娘娘不在朝歌,大王知道吗?还有,苏娘娘既然在这里,那寿仙宫住着的,是人还是妖啊?”
本来就超心虚的妲己声音都抖了:“民女……不知道千岁在说什么……”
说的是不知道,妲己作为一个已经独立生活三个月,有了基本危险辨识度的妹子,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个场合自己hold不住,忽悠西伯侯否认自己是妲己的同时手上已经默默去寻就丢在外衣袖袋里,狐柏在临别之时送给她的那个“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赶紧晃这个叫我”的铃铛。
一只手却在这时按住了她的肩头。
再往后,是一个听上去温柔却让妲己毛骨悚然的女声:“一般民女,在这个时候可不会去通知那九尾妖狐哟。”
苏妲己愣是被那只手按得动弹不得,僵着头看上那只手的主人,便见到雉鸡精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眼睁睁看着她伸出手掏出自己的袖袋,从袖袋中取了那一枚救命的铃铛出来。
雉鸡精拿到了铃铛,还笑着一个用力便把铃铛捏扁让它再发不出声音,自己笑道:“别叫人啦,她自己不日都会自身难保,如何管得了你的死活。”
苏妲己怕极了,喉咙忍不住滚了滚:“民女……我……”
“别犹豫了,直说吧。”西伯侯依旧是温温和和地开口,“贤侄不是应该已经被苏兄送去朝歌,如今做大王的美人了么,怎么如今却出现在了西岐?说开了就好,贤侄与我儿伯邑考熟识,我看在他的份上也不会如何为难于你,放心罢。”
温和的说完肯定是撂狠话:“只是呢,娘娘实在是不想说那微臣也没办法,但微臣提醒娘娘,妃嫔擅自离宫实是大罪,不被人发现便罢了,娘娘如今出现在微臣封国之内,微臣也只能捆娘娘去朝歌给大王发落了,寿仙宫住着的那位是死是活可能比较难说,但娘娘必死无疑。”
苏妲己不过是个小姑娘,哪里见到过如此情状,眼眶都被西伯侯给吓红了。
可……
真的……能说吗?
“小美人儿。”雉鸡精见她都这样了还犹豫,也懒得等着西伯侯用人间方法去逼问了,直接微微一笑,轻声开口,“别扛了,说吧。”
一语既出,魅术尽显。
西伯侯蹙了蹙眉头,虽然不太乐意这“仙姑”用这明摆着不正经的法术,可这个邪术肯定是对他有利的并且……
技术无罪!
技术才没有邪不邪的呢,为邪魔所用才是邪术,正派所用那就是个仙术,而他得天道眷顾自然是正派!
西伯侯终是一句话都没说。
雉鸡精开了魅术便已经注意上了西伯侯,想看看他对她动“邪术”的看法,见着他默认也终于是心里有数,直接又是一催魅术:“乖~~~你一个弱女子,肯定是被宫里那妖精胁迫的呀,说出来,我们为你做主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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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碧游宫】金灵:琼霄姐姐我给你讲,酱酱酿酿,酿酿酱酱……
【玉虚宫】云霄:广成子师兄我给你讲,酱酱酿酿,酿酿酱酱……
我就等着你们见面之后开始对质_(:з)∠)_
咳咳,事情还是要搞的。
不搞事我还是霜雪明?
以及……不要修仙等我更新啦,我自己心里都没点数←_←
☆、第50章
“她……她是在我入宫那一日附了我的身的……”
“大王本是嫌我不够美貌而欲将我与父亲一并推出斩首, 还是她附了我身体之后用什么……对, 用魅术让大王高抬贵手放过了我父亲。”
“她只问我是愿意在宫中做宠妃, 还是愿意出来过平静的日子……我问她为何要这么帮我,她自己只说私心不便言说, 只保证不会毁了冀州女子的名声,也不会让我父亲在诸侯之中难做……”
妲己也不过是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小姑娘,既没有过人的心智也不存在什么逆天的法术, 对着西伯侯与雉鸡精又能有多大的抵抗力, 自然是很快便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而说出来之后, 雉鸡精眼中金光一闪, 妲己便一偏头晕了过去,被雉鸡精眼疾手快的抱住, 又将妲己塞到了他们来时的马车中,这才回头看向仍在沉思的西伯侯:“侯爷?”
西伯侯回神。
雉鸡精对西伯侯笑了笑:“事到如今, 侯爷作何打算?”
西伯侯……心乱如麻。
打算?
还能如何打算?
一开始其实是没什么打算的, 也没那么大的野心,一次卜卦算到的天命归周, 眼睁睁看着帝辛与日俱增的智障, 殷商王气一日比一日的衰弱, 想着既然天意如此, 到了日子姬氏便自然而然取代天命, 拒绝没用, 郁闷也没用,那就……那就接受呗。
只是知道了这件事, 时不时便会忍不住再算上一算姬氏什么时候才能正位中宫,多算一次那心魔便多重上一分,越来越觉得那既然是天道爸爸硬塞给我的,并且这对于西周来说确实也是好事,便越来越期待,越来越想要。
接着,便是任由百姓们叫西伯侯西方圣人,更愿意把那本来该归功于殷商的凤鸣岐山归于自己治理有功,甚至还暗搓搓写了封奏章去了殷商想试探试探那边到底已经智障到了什么地步,估算一下自己什么时候造反成功率比较高。
那份渐渐起来的野心发展到了现在,眼睁睁看着殷商王气再起,从臣子的角度讲,主君日渐贤明是好事没错,但是到了这个地步……谁特么还要做臣子啊。
孤乃命定的天子!
煮熟的鸭子还想飞?给我按住了!
……以上操作,全凭脑补。
你现在还是个臣呢,臣子就该有臣子的态度,走臣子的程序,哪怕是要造反……那也得把你的意图藏好了:)
“诸位卿家。”西伯侯并没有答雉鸡精,在带着昏迷过去的妲己回侯府的路上想了一路,当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搂着自家老婆太姬纠结了许久,第二天早上于西岐早朝之时,直接对文武百官说了出来,“孤近日得知一事,心乱如麻,实不知如何是好,便欲说来与诸位卿家商讨。”
伯邑考是个乖孩子呀,爹有事儿子服其劳,当下便问道:“敢问父王得知了何事啊?”
“朝歌有妖孽。”西伯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一干臣子和几十个儿子,“孤该如何?”
“这有何难。”西岐南宫适将军是个老实人,“既是有妖,那便该上书大王,诛妖孽,清君侧啊。”
“大将军这话不对。”伯邑考到底年轻,忍不住道,“妖也有好坏,若是个未曾做过什么坏事的妖,也不必赶尽杀绝,把她赶出朝歌就是了。”
南宫适可不是伯邑考这种小年轻:“世子这话不对,妖就是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今未做坏事,焉知将来不做坏事?若等她败坏朝纲害人无数再行诛灭,那被她戕害的百姓岂不冤枉?且再有,臣敢问侯爷,既知朝歌有妖,可有卜过那妖在朝歌做了何事?”
西伯侯的脸色明灭几番,幽幽吐出一句话:“逆天而为。”
“那更该杀!”南宫适断然道,“千岁还犹豫什么?”
武将往往冒进,西伯侯听了南宫适的态度也没有完全彻底放下心来,只偏头又看向上大夫散宜生:“散大夫觉得呢?”
“不知……”文官往往比武将细腻上一些,散宜生今天自然也感觉出了侯爷有点不太对劲,斟酌了许久才道,“侯爷是如何知道的朝歌有妖?”
西伯侯深深看了散宜生一眼,突然扬声唤:“请娘娘上殿。”
娘娘?
西岐目前最尊贵的女人是西伯侯的母亲太姜,再便是妻子太姬,这两位都是丈夫不行了,自己能撸着袖子出来处理朝政的人,西伯侯这么一声喊,满朝文武本来以为上殿的会是这两位,却不曾想上殿的是一个戴着帷帽,身形纤巧,一看就是十六七岁的年轻姑娘,而扶着那姑娘上殿的还是一个做道姑打扮的……嗯,雉鸡精。
“敢问这位娘娘是?”
娘娘没开口回应他,倒是西伯侯开了口:“这是大王亲封的寿仙宫苏美人。”
苏妲己!
身份一出,西岐诸多文臣武将看着殿上那姑娘,都露出了个肃然起敬的表情。
没错,肃然起敬。
大王沉迷后宫三月不朝,这许多天来唯一一次上殿理政据说便是刚好在这位苏娘娘宫里,是苏娘娘强劝大王上朝,为此还被禁足寿仙宫,大王这才勉勉强强处理了一点政事。
苏妲己贤妃之名早已传遍天下,无人不知。
“这……”散宜生不明白了,“千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伯侯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仙姑说吧。”
雉鸡精正经道:“贫道姓胡,本是在紫霄宫出家,前几日老师有感天命有变,命贫道前往西岐城外一桃花林中救一有缘之人,果不其然昨夜一阵风响,贫道出桃林查探,便见了这位姑娘,问她是谁家女子,她便答乃寿仙宫苏美人,本在宫中闲坐,谁曾知被一阵妖风刮来了此处。贫道远离人间许久,救了这位娘娘也没个去处,也只得将她送来了此处,请西伯侯处置罢了。”
想了想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一句:“到底是念着她是大王妃嫔,这容貌怕是不便为臣工所知,这才戴着帷帽上殿,无他意。”
“侯爷说她是寿仙宫苏美人,可有何凭证?”散宜生才懒得在乎什么帷帽不帷帽呢,他其实连这个插嘴的道姑都不想搭理,只是直接问西伯侯重点内容,“侯爷勿恼,哪怕这位姑娘长得与宫中的妲己娘娘一致……这变化之术,想修也不难啊。”
西伯侯早知道会被这么问,回答得也是很痛快:“先天神数,卦象如此,若非她真人在此,孤也不会知道寿仙宫中的女子竟是个妖怪。而如今大王的妃嫔流落此间,宫中又有妖孽作祟,孤也在想要不要索性去一趟朝歌,送娘娘回宫也诛了那妖孽以免她祸乱朝纲。可一来担心那妖孽妖法高强降不住她,二来担心那妖孽迷惑了大王,孤除妖不成反遭了妖孽毒手,三来也思虑如今国中国事繁重,孤一旦抛下西岐不理也实在不妥……”
“千岁勿忧。”散宜生还以为西伯侯在愁什么呢,这种小问题肯定就立刻回了,“这位仙姑既然奉师命而来,必是有除妖之法,哪里需要千岁担忧呢。二来那妖孽再能迷惑,无非是迷惑了大王罢了,千岁若是邀了东伯侯、南伯侯、北伯侯一并前往朝歌与百官一同劝谏,大王当能斩了那妖孽以正朝纲,至于朝中琐事么……除妖要紧,此地自有大公子依旧例处理,再有臣等帮衬,也不怕什么了。”
朝中琐事那就是个凑数,西伯侯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大王被迷惑什么的……其实捅出了寿仙宫的妃嫔是个妖孽,完了纣王还不肯除妖,那败的也是纣王的名声,西伯侯也不太关心。
他只是有点犹豫这突然出现,并且突然帮西周的,极有可能是妖精的,在卦象上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的道姑:“仙姑能除妖?”
仙姑::)
不能。
雉鸡精自己清楚得很,其实她打不过朝中那只狐狸精_(:з」∠)_
不过没关系!
打不过了可以有别的操作,总之拉那条狐狸精下来是一定的!
雉鸡精道:“贫道法力虽然低微,却自有贫道的除妖之法,千岁放心,必不误了千岁大事。”
雉鸡精都这么说了,西伯侯也便不再拆她的台,只再对着他的文武百官确认了一遍:“所以,诸位都同意孤送娘娘回朝歌城,再除了那妖孽?”
不明真相的西岐官员:“是。”
山呼万岁一样的“是”,真就是给了西伯侯这么做的勇气。
——其实想想,西伯侯觉得自己本来就白莲花没问题呀。
不管那什么天命不天命的话,也不去考虑天道爸爸到底觉得谁才是他的亲儿子,单纯从一个臣子的角度出发,发现主君身边有妖怪之后,第一反应肯定是除掉那妖怪的,这一点都没错。
什么那妖怪其实对朝政有益……不好意思,我除你的时候我哪里知道这个。
什么今后被人发现是他西伯侯把那位能匡扶朝政的妃嫔弄走了,后续还发生了点什么殷商王气下降,他西岐趁机崛起,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早有预谋……
【捂胸口无辜状】你!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哪里想得到那么多,那是妖怪诶,我除妖有什么不对的吗,你摸着良心讲一讲你发现了朝歌有妖精,你难道第一反应不是除妖吗?
#说不是的都是对党国不忠,拖出去续了!#
西伯侯终于点头:“也罢,那西岐国政便交托予各位,孤便联合三大诸侯,去一趟朝歌吧。”
戴着帷帽立在殿上,哭起来都没人能看见,眼睁睁看着西岐君臣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这件事给定了性的妲己:“我……”
我字未出,喉咙已经失声。
“乖,别闹。”雉鸡精的声音温柔地在她心头响起,“你乖一点的话我还能保证你能活着到朝歌,不然把你的尸体抬过去,直接让西伯侯说是九尾狐杀的你,你说文武百官是信西伯侯,还是信那只狐狸精?”
妲己真的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
西岐之中正在商议着如何除妖,朝歌这边呢,我们略把时间往前头拨一天——
一夜风流之后,日上三竿,小姐姐从睡梦中醒来,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屁股。
嗯还好,没出来没出来。
噢耶!
然后一抬眼,便看见了一脸笑意,就睡在她枕边的大佬:“醒了?醒了我可得走了哦。”
狐柏轻轻哼一声:“好歹仙长这次知道留到第二天早上,告个别再走了?”
仙长刮一刮小姐姐的鼻头:“这个嘛,仙卿昨夜眠了个痛快,可知吾昨夜念了多少遍清心咒?”
——第一次,童子鸡,搂着小姐姐,清心咒管个屁用。
也就是第二次能勉强念念了……
狐柏这么个来自现代啥都见过的肯定知道他啥意思啊,可知道不代表真那么没皮没脸啊,那脸刷地一下通红:“我……我会好好修炼的……下次……”
下次尽量让你少念几遍_(:з)∠)_
“好呀。”元始乐不可支,点了点她的眉心便自己起身穿衣,“我等你不让我念咒的那一天。”
云被一掀便见他肩宽腰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晚上坦诚相对没啥感觉,那是黑灯瞎火反正看不到就当不存在,这大白天突然来这种福利狐柏肯定受不了,为了不当场流鼻血赶紧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笑骂一声:“仙长也忒不讲究。”
“昨晚上可不见你这样,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大佬嘲笑一声,“我要走了,都不起来送送我?”
“不送!”狐柏气哼哼再翻个身背对了他,“快走快走。”
终于吃上肉了的大佬那可是好说话的很:“不送便不送罢,反正你也没法子送我去三十三天外,不过提醒你一句,哪怕我去谏道祖停了天机运算,姬昌之前已经知道了的事情,我是没办法去消了他的记忆的,你自己防着点。”
“我其实想到这个啦,也是要做点准备……”狐柏估摸着他也快穿完了,这才把被子拉开,见大佬其实还是挺君子地去了大殿没在看她,这才手一挑取了一枚肚兜穿上,从屏风后面露出了个脑袋出来,对着已经背对寝殿准备离开的大佬道,“不过还是多谢仙长提醒,爱你哟么么哒。”
大佬忍不住回头。
小姐姐呢,一句么么哒完事,见着他转身,还直接给了小哥哥一个飞吻:“仙长慢走,下次再来哟~”
该死的,大佬看着她在屏风后露出的那个脑袋,看着她嘴唇轻轻靠在手指上“啵”的那一小下……有那么一点点……想变成那根手指。
放开那根手指!要亲亲我啊!
(╯‵□′)╯︵┻━┻
那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是做什么准备呢?
——当日午后,从寿仙宫后头小门进来,带着儿子和奏章进来请教的姜王后看到的便是美人穿着薄薄的衣服卧在榻上,锦被极其随便地搭在身上,胳膊白生生露在外面,自己睡得正香。
姜王后抬手示意殷郊别过去了。
庶母睡午觉,睡姿还这么妖艳,你个小孩子避开点。
殷郊也不是那种人,并没有那往上凑的意思。
而姜王后呢,看着美人一头青丝散在枕上,大约梦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脸上还红彤彤地带着点点笑意,她自己愉悦无比地翻了个身。
锦被便落到了地上 。
人间此时是深秋,确实是有点冷,锦被一落地小姐姐便有点凉,却不肯醒过来,忍不住缩成了一团,还抽了抽小鼻子,轻轻“阿嚏”了一声。
姜王后本来是个正经人,看到狐柏在睡,是想领着儿子先走,过会子再过来的,这会儿听到了一声“阿嚏”,看着那漂亮姑娘在寒风中瑟缩的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是心有点软。
妲己今年才十六岁,小姑娘一样,做她闺女都够了……
“她要还是在家,这会儿哪里会殚精竭虑如此呢。”
姜王后嘟囔着,忍不住动了点慈母之心,又担心她踢被子得了风寒,便走上前去,准备亲自把被子抱起来给她盖上。
然而,姜王后才捡起落地的锦被,便见狐柏大约是冷得有些受不了,便从裙子底下,慢慢露了一条狐狸尾巴出来。
姜王后:Σ( ° △°|||)︴
这位一国之母,情感上立刻从喉咙里爆发了一声吓死人的尖叫,理智上却是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尖叫遏制在了喉咙里。
作者有话要说:
——————
【作者有话说】
小姐姐从睡梦中醒来,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屁股……
某大佬:干嘛啦,担心我从那个角度欺负你?
#污……#
#大佬你昨天接尾巴的时候就摸了人家的屁股别以为我不知道:)#
以及雉鸡精自称在紫霄宫出家不是我瞎编的哦。
她在封神演义里,真的说自己在紫霄宫。
胆大包天.jpg
咳咳,我今天?昨天?总之我28号去考中国银行啦,所以没有加更。
但是有机会我肯定会尽快还的!信我!
这章肥吧,夸我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