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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长高了

全息视频中, 一身穿轻纱的长发女子悠然飘游在水中, 长发散染, 衣袂翩然,一只巨大的鲨鱼从女子身边缓缓游过。

女子游于鲨鱼头前,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抚摸鲨鱼鼻子, 嘴巴周围,鲨鱼竟然温顺的倒立起来,顺从女子。

“这是1号。”一圈教徒带着兜帽观看全息视频, “据她而言,她能与动物交流, 我们亲眼所见, 并且检查了她手上没有药水之类的东西。”

画面一切,只见一男子走上台来, 随意让场外人员递来半袋油炸花生。

男子手中捏着被油炸过的花生米,口中默念,双目紧闭,只见男子手中的花生竟然缓缓冒出一截嫩芽。

“这是二号, 他似乎有能使死亡种子重生发芽的能力,他的手和花生也检查过, 没有问题。”

画面再次一切, 一男子只穿着一条短裤, 盘坐在巨大的冰柜中, 温度已调制零下, 男子表情自若, 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

“这是3号,在零下环境中没有任何不适。”

“停一下。”

“信使大人有什么问题?”负责播放视频的教徒恭敬转身,面向修岐屹。

“一共有多少个怀疑对象?”修岐屹发问。

“一共十位。”在修岐屹身边的执事开口回应。

“我建议,可以把这些视频交给科技会的专业人员观看,让他们帮我们排除。”修岐屹皱眉,“依我看来,第一个女人,只是对动物十分了解。鲨鱼皮肤粗糙,上面有许多寄生虫,在有人帮他清理寄生虫时,它感到舒适,就会保持平静和顺从。熟识动物特性,虽然困难,但并不是无法做到。”

一边的执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便与科技会进行联系,务必请他们保守机密,三天内,就要结果。”

“是。”教徒们纷纷低头,退出全息视频。

“信使稍等。”执事叫住欲要离开的修岐屹。

“执事大人可有什么事?”修岐屹懒洋洋的开口。

“这么急着要走,可是不大像信使的风格。”

“哦?那我的风格应该是怎么样?”修岐屹慢条斯理的回应,脑中闪过大祭司曾说过的话:执事也许会为了帝**团的那个孩子,对圣子下手。

“平日里如果要你看到这些笑话似的东西,你不冷嘲热讽一顿,是绝不会走的。”执事对修岐屹理解的相当通透,“我们共事近十年,没有一次例外。”

修岐屹暗骂一声,假装无奈的双手一摊,“我和执事大人可不一样,我还有份正儿八经的工作,手下的学生都在青春期,躁动的厉害,都等着我去管教,能不急么?”

执事沉沉的盯着修岐屹,“不用狡辩,你已经找到圣子,对吧?你以为,我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看这些东西?”

修岐屹背后一凉,大祭司曾说自己年岁尚轻,不是执事的对手,自己还嗤之以鼻,如今看来,着实差距不小。

“按你的性子,若是没有寻到圣子,也不会打断全息视频,更不会直接对十位候选人发出疑问,让他们接受科技会的筛查。”执事兜帽下的目光宛如吐着黑色信子的毒蛇,散发着一个信息。

你还太年轻。

修岐屹挠挠下巴,故意左顾右盼装傻充愣,“是吗?”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执事低嘲一声,“你这几日都在学校,你的部下鲜少来寻,并且你还派一部分观察我这面的动向,如果你有发现,那目标一定在校园中。”

“在圣子消息刚出来时,你没有任何目标,短短几日,你便寻着,那说明,圣子不是往届学生,而是这一届的新生。”执事一步步缩小范围圈,“直到现在,你还是不肯与我坦诚吗?”

修岐屹心跳的厉害,但仍旧是一脸慵懒,“如果我说,是我的人从参加你海选的人中找出的圣子,并且没有让他继续参赛,而是带到我这里,你会不会气死?”

“不可能。”执事淡然否决,“你派来的人,被我盯的很紧,今天他们中午吃茄子盖饭,我都知晓。”

修岐屹再次在心底开骂。

“入会时许的诺言,要与兄弟真诚相待,你都忘了吗?”执事步步紧逼。

修岐屹眼中带上了怒意,“这句话你知晓最好,你扪心自问,对我真诚以待了吗?是教会重要,还是帝**团的那个孩子重要,你心里有数吗?”

“我所做的事,没有一件背叛过教会。”执事缓缓抬头,“无论你信不信,我都问心无愧。我已经对你分享了我找来的全部,你却还没有告诉我,一点点关于圣子的消息。

到底是谁不坦诚?还是你对我有偏见。”

修岐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确实找到了一个奇特的人,但我现在不能肯定,我需要观察他一段时间。”

“好。”执事点头,“请尽快些,你也知道,大祭司撑不了多少时间。”

执事转身退出视频,修岐屹站在原地,扶着额头,痛苦之色浮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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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澜清盯着紫砂锅底,薄薄一层千年肉佛的汁液,只有两三口的量。

“先不喝了,好东西不能一次用完。”易澜清自言自语,反正紫砂锅有三个月的保鲜期,自己醉穿落英的步法越发熟稔,说不准很快要突破小成。

等步法大成,就要开始第二卷心法的修习,有了心法,自己的内力必然一日千里,至少供自己练个金钟罩什么的。

易澜清规划着以后,手腕上的光脑忽的一亮,有人发送私信过来。

“楚同学,听说你没去上宗教课?”来自院长大人的关心。

易澜清迅速回应,“出了点小事,没关系的,劳烦院长亲自过问。”

“没关系,我已经和各学科老师打好招呼,这一周时间,请你为运动会做好准备,我请了专业的指导老师,明天会在训练场等你,加油,我相信你能行!”院长发来两个“加油”的颜表情,看的易澜清忍不住一笑。

“主人,您有新的两位来访者。姓名,许渺渺,白梦苏。职业:学生,身份信息已入安全档案……”

许渺渺?

易澜清快速收好紫砂锅,前去玄关,亲自开门。

“班花!”两女生兴冲冲的摆手,“我们来看你啦!”

易澜清看着许渺渺手中提的新鲜水果,眨了眨眼睛,“我们都是同学,还要提礼物?”

“不是啦,这是院长让我们带来的,说给你补补身体。”许渺渺把水果交给优优,“我们都听说你要参加运动会的事,简直太激励人了,我经过同学们同意后,给我们班报了女子排球,一起参加!”

易澜清笑容温和,“那一起加油。”

“还有一个东西。”白梦苏略带神秘的迈步上前,从背后提出一个纸袋,“这是我代表全班送你的!”

易澜清打开纸袋,里面装着两套运动服,一套黑色全袖长裤,一套白色半袖短裤,还有附送的配套吸汗带。

易澜清心底一暖,被这同窗的情谊触动。

自己平日里不注意穿着,觉得干净整齐就好,这些女孩们定是以为自己家境贫寒,又要参加运动会,怕自己没有好的衣服穿,再被类似孟雅妮式的人为难低看。

易澜清还真是没有成套的运动服,女孩们实在是体贴。

“对了,院长跟我们说,这次运动会,据说要模仿旧世界的一个赛前活动,旧世界举火炬,我们举旗。要举着旗绕跑遍校园。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院旗,呈接力模式,直到把校旗插入运动馆。”许渺渺回忆道。

“对的,我们一致推荐了你抗我们的院旗!”白梦苏双手合十,一脸憧憬,“听说会被直播哦,有机会被全华夏的人都认识呢。”

易澜清给二人倒上饮料,自己也轻抿一口,“不瞒你们说,我不大喜欢抛头露面。”

“我们院人少,都能上直播,你扛旗,我们在后面是陪跑哦,只要跑一小段路就好。”白梦苏打开光脑,翻出一张图片,“你看,我们当天的衣服都选好了,你就穿那身黑色的运动服,超酷!我们是统一的白色半袖和粉色运动短裙,特别漂亮!”

白梦苏眨巴眨巴眼睛,祈求似的看着易澜清,许渺渺也努力挤挤眼睛,企图达到白梦苏楚楚动人的祈求效果。

“如果你不抗旗,就只能我扛,你陪跑。不瞒你说,陪跑中间还有一小段舞蹈,你不介意穿小裙裙跳舞的话……”许渺渺抬头看天,“似乎也不错?”

易澜清一口饮料险些没喷出来。

“好,我来扛旗。”易澜清生怕许渺渺反悔,一口应下。

“太棒了!”白梦苏开心拉起许渺渺,“渺渺,走,快去练舞,到时候我们华夏语言文学的学生,绝对是整个校园最靓的风景线!”

送两女生离开,易澜清无奈的轻叹一口气,躺入游戏舱。

少年从床上爬起,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去找自己的衣服。

一架无人机飞来,置物架上挂着一套崭新的衣物。

易澜清起身穿衣,却忽的感觉衣服有些紧。

看看露出的一小截胳膊和腿,少年纳闷的挠挠头,“这套衣服有些小。”

无人机明白小主人的意思,很快去衣帽间又拿来一套,易澜清一穿,竟然也小了一号。

无人机绕着少年飞行一圈,直接叫来了驱逐者。

“咦?”驱逐者比划比划少年的头顶,“小主人你长高了啊!”

“长高了?”易澜清脑子飞速转起,自己的形象本来就是一个bug,当时极有可能是孱弱的身体和膻中穴内的热气,让游戏系统判断失误,如今自己毒解了,身体素质稳步提高,恢复现实中的形象很有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对的,长高了。”驱逐者看少年带些慌张的神色,机智的回答,“可能是小主人最近一直在长,只是我们没有发现,量变成了质变,导致衣服不合身。”

易澜清郑重点头,“有道理!”

“长高是件好事啊,我去改一改衣服,很快的。”

无人机再次拿来衣物,这次的衣服合身许多。易澜清不安的在镜前仔细打量角色外表,生怕在grim reaper面前露馅。

“小主人,我们按照你说的,开垦出了大片土地,还有今天新挤的牛奶,要尝尝吗?”驱逐者试图转移少年的注意力。

“地开出来啦?”易澜清来了兴致,“有准备种子吗?”

“都准备好了。”驱逐者一边带路一边汇报,“不仅准备了种子,还安装了自动滴灌装置,施肥装置,安排了部分无人机和机器人除草,驱虫,还有收割。”

“是不是又要花很多金条?”易澜清听着有点心疼。

“主人最不缺的东西应该就是金条。”驱逐者拍拍胸膛,“咱可是大户人家。”

一人一机从离岛进入主岛,主岛的大片土地被开垦出来,无人机像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在田间劳作。

“这一片种的是辣椒。”

仿佛领导视察一般,驱逐在紧跟在旁边介绍,因为少年个头不够,驱逐者弯腰解释,显得驱逐者一副点头哈腰模样。

“小君君什么时候来啊?”易澜清看着生机勃勃的土地,很想与人分享。

“马上,解决完手头上的事就来。”驱逐者嘿嘿一笑,“小主人不用担心,即使主人再怎么忙,也一定会抽出时间陪你。”

少年有些害羞的一笑,忽觉路边有许些动静,拨开草丛,只见一架无人机的残骸。

“怎么回事!”易澜清连忙跑过去,拎起破损的无人机。

“有人入侵。”驱逐者严肃起来,“巡逻无人机和机器人都在离岛,这里只有耕种类的,战斗力不高。我立即拉响警报……”

第42章 创求日舞

“不用了, 是我。”一人影跳出来,底气十足。

易澜清看着对面的林浩然, 头有点疼, “校……朋友,怎么又是你?”

“自然是因为爱情。”林浩然抬高下巴。

“嗯?”易澜清发现眼前的人似乎有些变化, 目光不由自主的定到林浩然光秃秃的脑袋上,仔细一看, 这人身上的套装也换了。

“朋友,你这是……”

“秃了, 我愿意。”林浩然双手环胸, 保持高傲。

一边的驱逐者站直身体,回忆着这位小公子之前在自家营地, 被揍的哭成狗的可怜模样, 再看看现在这硬撑的傲气模样, 刚刚竟然还说“因为爱情”?

疯了吧?别什么都往爱情身上推啊?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是来找收割者当面对质。”林浩然居高临下俯视少年,“今天,我要收割者亲口告诉你, 我和他现实中的关系。”

“小主人, 不要理睬这个疯子。”驱逐者欲图掩护着少年离开。

易澜清心中一哽,硬是站在原地不动。

眼见易澜清不走,驱逐者有些愤怒的盯着林浩然, “你想好你的后果了吗!”

林浩然不为所动, 反而无所谓的一笑, “收割者的恶名不少,我扛揍,再加一条虐-待未婚妻也没什么,是吧?”

如果没有看到林浩然微微颤抖的手,易澜清险些就信了。

林浩然暗地里握紧拳头,一脸不屑的看向易澜清,“他很迷人是吧?”

易澜清一愣,意识到林浩然在说grim reaper后,忍不住扭过头去。

“这么说吧,当时我们也浓情蜜意过,现在他就是这样对我。你最好看清楚我现在的结局,就是你的未来。”林浩然故作姿态,“不如我们问问他,和他亲近的人有一个好下场吗?他们都不告诉你,我告诉你。

他的母亲,早早去世。他父亲都不愿意见他,将他交给他祖父,结果呢?他祖父也不得好死……”

“你闭嘴!”易澜清脸色一沉,按耐不住的愤怒。

“小主人,你不要听他的,他都是乱说,主人从来没有和他什么浓情蜜意。主人母亲和祖父死时,主人那么小,根本……”驱逐者手忙脚乱,拼命解释。

“你也闭嘴。”少年眼神有些凶,驱逐者呆了呆,缓缓放下手来。

不远处的吊桥前,男人沉默的看着这一幕,身侧的狐不言吓得直缩脑袋,暗暗拍了自己两下, “我特么这是选了个什么时候,要死要死!”

“怎么,对他的认识刷新了?我们到时候当面对质,你看看我说的到底有没有假。”林浩然眼中有了一抹亮色。

“你想在grim reaper面前问这些?”少年镇定起来,语气平静。

“是的,承认他自己就是个煞星,给所有身边的人带来灾难。他不值得被人爱,也没有权利爱别人,他就应该躺在地沟里,和他的杀人魔祖父一起死!”林浩然想起之前被反复击杀,被拔成光头,赶出营地的痛苦,不由得咬牙切齿。

“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么恶毒。”少年认真的看着林浩然,“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只对他恶毒!”林浩然咬紧下唇,因为他要毁了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不会让你在他面前说出这些话的。”少年一步步靠近林浩然,眼底幽深,“我不允许任何人这样伤害他。”

林浩然呼吸一凝,忍不住退了一步,“你要做什么!”

少年掏出背包中的砍刀,眼神淡然,“我烦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杀一次!”

话音落地,少年手握砍刀腾跃而起,林浩然急忙向后退去,地面不平,慌乱之下跌倒在地。

少年目光泠泠,刀尖直插而下,正中林浩然胸口,鲜血四溅,还带着温热,一个红色的“-350”从林浩然头顶飘出。

“你不能杀我……”林浩然眼中带泪,直直的盯着少年,“你竟然为了他,这样对我……”

易澜清莫名其妙的同时,拔刀准备再次捅下。

林浩然闭住眼睛,泪水从眼角流出。

“小主人,交给我。”驱逐者突然抓住易澜清的手,“不要脏了手。”

看着林浩然的眼泪,少年犹豫片刻,从林浩然身上起身。

“我艹。”狐不言小声低估,“兄弟厉害啊,为了你,表兄弟反目成仇啊,好大一盆狗血。”

grim reaper看向狐不言,眼神沉寂,吓得狐不言瞬间噤声。

“听着,林浩然。”少年一脸严肃,隐隐还有着霸总之气,“grim reaper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懂了吗?”

“那你就等着……唔唔唔”林浩然嘴中被驱逐者塞了一把田里的土,缓缓拖出易澜清的视线。

少年拿起砍刀,在袖子上蹭去刀上的鲜血。

帅不到三秒,易澜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着新衣服,这衣服可能是几十把刀的价格。

少年心疼的直咧嘴,急匆匆的想要跑到河边洗袖子。

转身的瞬间,少年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将少年抱起,认真看着少年的脸。

为什么没有脚步声!

少年眨眨眼睛,擦了擦脸,刚刚是不是把血溅上了?

“我有一个愿望。”grim reaper突然开口,温柔又轻缓。

“我也有。”少年撇撇嘴,想起林浩然一些话,有些委屈。

“我说出我的愿望,然后实现你的愿望,好不好?”grim reaper用鼻尖轻碰少年脸颊。

“滴,吸收负能195点。中级吸收术升级进度更新45/100,中级治愈术升级进度更新45/100。”

“好。”少年的回答带着鼻音。

“我希望,揪揪答应我,以后,不要从别人嘴里认识我。”男人眼神温柔。

少年抬眼看着grim reaper,眼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我的愿望是,grim reaper可以告诉我一些他的过去,我想和他一起承担,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

“滴,低级学习术生效,获得天赋“高创新耐力”10分钟,初级学习术升级进度更新8/10。”

男人勾起唇角,轻轻吻上少年脸侧,“好。”

少年身体一僵,慢慢放松下来,接纳这一个亲亲。

男人抬起头来,少年红着脸,猛地也亲上男人脸侧,“我也答应你。”

一个粉红色的“亲密度 20”在两人头顶升起,狐不言在一边默默拽着周边的植物,略显哀怨。

虐狐不犯法的是吧?

“唉?我怎么突然发现,小揪揪你好像长高了啊。”狐不言绕着少年走了一圈,吓得少年心底突然一紧。

“现在这孩子长的真快啊。”狐不言忍住笑意,故意调侃。

“你今天来是要做什么?”易澜清瞬间转移话题。

“还不是我兄弟,他说让我来在这设计一个瞭望台,好让你能统握种地全局。”狐不言挠挠额头,“你们一直抱着,不闲齁的慌吗?”

少年从grim reaper怀中跳下,牵起男人的手,“君君,如果我想了解你,我们应该从哪里说起?”

狐不言一挑眉,“正好我也在,不如就从兄弟他上空间站说起?我和他就是在那遇到的。”

少年抬头看看男人,男人点了点头。

“刚入太空站时,我只算是个新兵。”男人牵着少年的手,在小路中一边散步,一边缓缓道来。

低级学习术熟练度再次更新,到了9/10。

少年眼睛一转,松开男人的手,在田里掐了一朵小花,欢快跑来,高高举起手,递给男人。

grim reaper一笑,接过这一朵小野花,握住少年的手,继续讲述。

“因为表现优异,被三次连升,直到进入核心战斗部,被选入一个战队。”男人轻描淡写,仿佛那段让无数人艳羡的经历,平平无奇。

“对的,然后战队里那队长嫉妒啊,针对兄弟,于是兄弟他把那队长各方面碾压,最后成了新的队长。”狐不言添了一句。

“我要听君君讲的,你说不算。”少年很有原则。

grim reaper眼神温柔,“进入战队后,队歌非常难听,但只有队长能改,所以我做了队长。”

“什么?”狐不言惊的直接跳起来,满脸不可思议,“你竟然是为了这个做队长?不是因为那小子针对你?你倒是说一声啊!”

“那队长,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碾压的……”易澜清叹气,“真可怜。”

“队歌有多难听啊?”少年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滴,低级学习术生效,获得天赋“万夫莫敌”10分钟,初级学习术升级进度更新10/10。

“万夫莫敌!”这是什么神奇天赋!易澜清眼睛一亮。

“低级学习术升级中,还需9分59秒完成。”

grim reaper看向狐不言,狐不言紧皱眉头,嘴角下垂,悲愤难当,“过分了啊,兄弟,我也是要面色的啊!”

两人又是对视片刻,狐不言吸吸鼻子,左右环顾之后,扯开嗓门。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看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退,听号角声响!

翻天覆地,我有我的法度!我是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不错啊。”少年有些不解,“明明很上口,很好听的啊。”

“这是野狼队的。”狐不言一脸纠结,“唱出来是为你给你当对比。”

“开始你的表演。”少年懂行的一伸手。

狐不言清清嗓子,恨不得捂住脸,“飞龙,飞龙,尾巴长。

飞龙,飞龙,翅膀大。

飞龙队,最是凶猛,永争第一!”

“哈哈哈哈!”少年毫不留情的大笑,笑的眼泪差点出来。

“就是这么变-态的沙雕歌,还要当着整个空间站里的战队和领导唱,大声唱。”狐不言羞涩的捂住脸,“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唱出来的。”

“那君君唱过吗?”少年恶作剧的心思不减,摇着男人的胳膊,非要一个答案。

“唱……过……”grim reaper耳尖一红,表情严谨,“这是纪律,必须遵守。”

“没事,君君声音特别好听,唱什么都好。”少年的区别对待十分明显。

grim reaper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少年的脸颊,少年也是羞红了脸。

看着少年,似乎某些事情也不是那么不堪忍受。男人淡淡开口,“之后,战队获得几次胜利,我被提拔到指挥部,又是几次连升。一次指挥,许多人觉得我错了,于是我从空间站回来。”

少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grim reaper讲的非常粗略,但从仅有的所知中,男人绝对是非常优秀的存在。

话说,飞龙……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君君,我要下线了,因为明天有些事。”少年还想着训练跑步的事情。

“好,我抱你回去。”grim reaper一把打横抱起少年,从主岛出发,回到离岛的堡垒十层。

“我会想你的。”少年爬上床,用被子遮挡着,脱下带血的衣服。

“我也是。”男人站在床边,俯身在少年额头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男人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落上少年的花朵似的粉色唇瓣。

易澜清忍不住浑身一震,唇上的触感更加真实,温暖又柔软,一股酥麻从脊背滑过,直冲尾椎骨。

少年消失在床上,但唇上的感觉还未消散。

男人指尖触上自己的唇,忍不住微勾唇角。

“啊!”易澜清猛地从游戏舱中坐起,心跳的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中蹦出来。

唇上的酥麻感久久不散,易澜清忍不住抬手想擦擦嘴唇,但却又不忍心擦去男人的痕迹。

“主人,你还好吗?”优优迅速过来,查看易澜清的情况。

“没,没事。”易澜清气息不稳。

“是……被感染者吓到了吗?”优优看着主人的手在唇角,神情恍惚,欲擦不擦的模样,继续猜测,“难道是被感染者亲到了?!”

易澜清抬眼看向优优,突然脸红。

“我要休息。”易澜清翻出游戏舱,快速跑入卧室,盘坐着稳住情绪。

好不容易进入平静状态,一个念头忽的从心底跳出。

刚刚那是初吻!本公子的初吻!

原本平静的气息又被打乱,易澜清忍不住在床上滚了一圈,冲了澡才安定下来。

心慌意乱,心乱如麻,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滴,低级学习术升级完毕。”

“滴,恭喜宿主获得“中级学习术”,通过身体触碰(不少于30秒),可习得对方主天赋30-60分钟。以宿主为中心,半径一米以内,每12时可以发动学习术,学习范围内人物主天赋。(冷却时间:12时)。被吸收者有30%机会获得“灵感大迸发”状态,持续360秒。升级进度(0/100)”

“获得抽奖机会 1。”

抽奖?易澜清来了精神,脑中重新出现那一块大轮-盘,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奖励。

事实证明,之前的抽到的幸运点和圣子buff十分有用,易澜清搓搓手,满怀期待的拨动□□。

指针从一个个区域中缓缓滑过,最后落到一块粉色的领域。

“恭喜宿主获得:魅力点 2。”

魅力点?易澜清有些失落,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什么“圣子buff”来的实在。

圣子buff至少可以求雨求风的,魅力点能做什么?高僧曾说过,皮囊只是虚无。

易澜清自认凭的是实力,而不是脸。

为了让自己不胡思乱想,易澜清第二天早早进了训练场,一圈一圈的开始跑,直到浑身是汗,才缓缓停了下来。

院长请来的指导教师一直在旁边看着,直到易澜清停下,方才小心靠近。

“你的速度很快,耐力很好。”指导教师自认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对眼前有着独特气质的学生,却有瞬间晃神,语气也忍不住放缓,“我来教你一些起跑和呼吸的小技巧。”

连续几天的训练,伴着醉穿落英的步法,易澜清越发有了一种身轻似燕的感觉,指导教师对易澜清很是看好,甚至还送给易澜清一双似乎不错的运动鞋。

场下的人挥汗如雨,观众台上的人静静坐着,目光中带着探究。

“你好,修教授。”年轻的小公子朝修岐屹友好的伸出手来。

修岐屹置若罔闻,一副懒散模样。

“怎么,修教授想用完就抛?”林浩然坐在修岐屹身侧的椅子上,也看着场中的人,“修教授,你喜欢清歌对吗?”

修岐屹似乎睡着了一般,不予回答。

“我也是突然想明白的。”林浩然闭住眼睛,“本来我与清歌是遇不到的,多亏了您那堂课,才让我发现清歌已经到了学校,并且这么优秀。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自从清歌开始训练后,您天天在这里看着清歌,印证了我的猜测。”

“修教授应该知道林家长子与严家有婚约,你也知道我小时候就和清歌关系极好,所以故意让我们相遇,就是想让我主动牺牲,作为林家长子,嫁入严家,保护清歌,对吧?”林浩然有些失落,“可是我太蠢了,即使我拼了命,现在也做不到。”

“如果您真的喜欢清歌,请您赶快追求他,不要让他进了严家。”林浩然站起身来,向修岐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林浩然的脚步声离去,修岐屹方才睁开眼来,默然看着底下的学生。

“非常好!”指导教师的声音中带着许些激动,“你这次的成绩又有提高,如果没有意外情况,你绝对可以进全校前三。”

“前三可不行 ”易澜清拿起吸汗毛巾,擦了擦汗,表情柔和,“我要争取第一名。”

指导教师又是忍不住的一阵失神,怎么会有如此上进,又让人心动的孩子!自己若是年轻二十岁该多好!

运动会当天,易澜清早早起来洗漱,换上白梦苏送来的黑色运动服。

一身黑色衬得肤白如雪,不得不承认,似乎得到那两点魅力后,这具身体有了奇妙的变化,不仅仅是面貌更加吸引人,整个人似乎有了一种难言的气质。

外面天气有些阴,易澜清到达华夏语言文学的指定地点后,就看到一众女生披着外套,许渺渺第一个发现易澜清,凑上来忍不住开始感叹。

“班花,你今天可真俊呐。”

易澜清接过许渺渺手中的院旗,温柔一笑,“你也是。”

许渺渺以前从不化妆,今天也许是为了运动会,专门化了淡妆,显得整个人五官柔和许多。

“真是奇了怪。”许渺渺搓搓胳膊,“按预报来说,明明今天应该是晴天来着,难道老天爷都知道我们要开运动会,所以故意阴了天?”

“听说在旧世界,这是一种诅咒哦。”修岐屹玩笑似的声音意外传来,易澜清转身,只见修岐屹一身黑色正装,胸前的口袋上插着一朵白玫瑰。

“哇,修教授今天好帅啊。”白梦苏连声夸赞,“平常从来没有见过修教授把头发都梳过去的样子,原来修岐屹五官这么好看,真的好英俊!”

“谢谢。”修岐屹优雅的回以一礼。

“修教授,刚刚说……诅咒,是什么意思?”易澜清不知为何,突然想到grim reaper。

“是一种玩笑话。”修岐屹盯着眼前的人,“听说在很久之前,运动会的就是由求雨运动演化而来,所以每逢运动会必下雨。旧世界的学生们不满此状,就说是一个诅咒。”

修岐屹话音刚落,易澜清只觉脸上一凉,竟然真的是开始下雨。

“快进教学楼避雨。”许渺渺组织女生们,进最近的教学楼中避雨,修岐屹弹了弹身上的雨珠,似笑非笑的看向易澜清,“看来还真是如此。”

一行人站在教学楼下,白梦苏一脸歉疚,“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挑这一套衣服的。”

白色的短袖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一浸雨,竟然有些透,女孩们纷纷去找烘干机,留下易澜清与修岐屹两人。

“如果要人工干预天气,怕是要费些时间。有时候,还是不得不相信一些事。你说对吗,楚同学?”修岐屹意味深长。

易澜清拿着院旗盯着阴沉的天幕,自然的对着修岐屹一笑,“这世上哪来什么诅咒,都是骗不听话小孩的而已。”

“帮我看管片刻。”易澜清将院旗交与修岐屹,快速上楼找了一个无人的教室。

易澜清看着外面的雨势越大,不由得陷入沉思,自己只见过求雨的祭祀,没见过求太阳的啊。

要不,把求雨的舞反着跳?自创一套求日舞?

第43章 被绑架了

还有这祭坛应该怎么摆?在秋日之森时, 还有浆果和蘑菇当祭品,如今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

易澜清思考片刻, 灵光一闪,虽然自己手头没有东西, 但自己还有一千多积分,有系统商城。

打开系统商城, 易澜清搜索祭品,竟然有不少。

易澜清缩小搜索范围, 到求日祭品,按例找到最便宜的一栏, 竟然是一罐金色的涂料。

“流金灵夕:古老的黑暗时代,巫师将本品绘于年轻肉-体之上, 进行祭祀, 换得光明。在某个世界被奇葩宿主当做流行色颜料售卖,导致旱灾,请谨慎购买。

推荐绘画图案:祥云纹, 流云纹, 凤纹, 如意纹。

(详见图片,附新手教程。)

售价:150点。”

年轻的肉-体不正是在下。

易澜清兑换出一罐流金灵夕,进入教学楼中的全自动洗手间内, 检查没人之后, 在镜子面前脱下运动上衣, 露出白皙匀称的上半身。

堂而皇之的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镜中的少年掩不住羞涩之意,将流金灵夕放在面前。

“新手教程开始。

第一步,清洁将要图画的皮肤表面。”

易澜清打开雾气化的清洗开关,调解角度,认真的擦了擦身体,这身体似乎有些敏-感,只是擦洗而已,却把白嫩的肌肤磨出一片片红色。

“第二步,确定将要图画的图案,新手推荐简易祥云纹。”

祥云纹是众多图案中最好画的,示例图片中,祥云纹要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胯部,不用在脸上涂抹。

“第三步,开启本品,如无专业画具,请用手指沾画。接下来,开始播放简易祥云纹绘画顺序。”

易澜清拧开罐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流金灵夕有些粘稠,但比较容易涂抹开来。

指尖沾了许些,易澜清深吸一口气,一笔笔涂上身体。

指尖缓缓划过肌肤,虽然都是自己的肉,但还是忍不住有点麻麻的感受。

近几日的锻炼有些成效,至少身体不再那么软绵绵,腹部有了肌肉的雏形,人鱼线也显了出来。

其实易澜清最喜欢的还是类似grim reaper的形体,隔着衣服都能摸到的坚实胸膛,腰有力而充满线条美,这种体型爆发力也不错,是自己下一步的目标。

向下拉了一寸裤腰,易澜清紧盯教程,将最后一笔涂下。

“第四步(可穿衣物),在可以照到自然光的地方,躺平身体,保持放松状态。”

流金灵夕干的快,易澜清迅速穿好黑色的运动服,找到一间空教室,将几张课桌合并在窗前,平躺上去,双手交叠小腹前,闭住眼睛。

“第五步,耐心等待,直到光明现世。”

窗外的倾盆大雨忽而减了势,站在教学楼前的修岐屹放下院旗,转身朝着易澜清离开的方向疾步走去。

因为运动会的缘故,教室中空无一人,修岐屹有感应似的在一间教室前放轻步子,缓缓打开大门。

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生,正躺在课桌上,双目紧闭,好像是听到了教室门开启的声音,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一束阳光冲破阴云,投过窗户照射在男生身上。

黑色吸热,易澜清感受到温度的提升,也听到了戛然而止的脚步声。

“哈……”易澜清坐起身来,假装打了个哈欠,有些惊讶的看向窗外,“天晴了?”

易澜清翻身下桌,看到修岐屹时似乎还有些没睡醒,“修教授,你怎么在这?运动会开始了吗?”

修岐屹笑了笑,没有戳穿易澜清,“很快要开始了,下去准备吧。”

易澜清点了点头,将课桌恢复,与修岐屹擦肩而过,两人余光相触,只不过一个带着浓浓的提防,一个意义不明。

“天啊,竟然晴了,刚才明明雨下的那么大!”

女生们围在教学楼前,许渺渺看着无人看管的院旗,挠了挠头,“这人呢?”

“各院准备!各院准备!”大家的光脑纷纷收到来自校方的信息,“运动会即将开始,请各院做好准备!”

易澜清加快速度,及时从许渺渺手里拿过院旗。

“班花,你刚刚去哪了。”许渺渺一脸纳闷,“我们一来,你和修教授就都不见了。”

“不好意思。”易澜清眼神明媚,勾唇微微一笑,许渺渺一呆,瞬间忘记了自己下一句应该说什么。

“班花身上好像有股香味。”白梦苏抽抽鼻子。

“怎么跟狗似的。”许渺渺一拍白梦苏的脑袋,“走,出去赶快站好队形,我们院是第十七个,很快的。”

易澜清拿着院旗,略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上一个院的队伍,许渺渺不断的提示着女生们接下来的动作。

“注意了,等看到上一个院的人过来,与班花交接时先不跳,因为他们也有短暂表演,我听说是几个简易舞棍的动作。在他们交接完毕后,我们开始第一段舞,要跳出青春活力,懂不懂!”

“懂!”女生们拿出闪亮亮的细短电光棒,有些紧张。

“那班花干什么?站着吗?”白梦苏小心举手发问。

许渺渺一把拍上易澜清肩膀,“班花,你拿着院旗,就随便附和我们做几个动作就行了。我们第一段最后一个动作是将电光棒旋转着扔起来,然后单手接住,对着镜头一个wink。我们这个动作一完,就可以跑了。”

“第一段舞……难道还有第二段?”易澜清隐隐听到了由远及近的音乐声。

“第二段其实在中段,但是用不停顿,你跑就好,最后一段在给下一个院交接的时候,你交接旗时,可以慢一点,不用配合我们。”许渺渺安排的周全。

易澜清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些女孩知道自己要准备比赛,所以没有敢给自己再添负担。

理解的点了点头,易澜清握紧院旗旗杆,看向停止运行的传送带口。

首先过来的是一架飞行平稳的摄像用无人机,紧接着是随跑围观的校友们,随跑的人都在传送带两边,为举旗和跟跑表演的人让开位置。

“现场为您直报,接下来我们看到的是,华夏语言文学的同学们,他们的口号是,“诗与远方,不如你在我身旁。”真不愧是文学系的同学,文采非凡。”

“接下来,近战学的要与华夏语言文学的进行交接,期待他们的表演吧!”

近战学?

易澜清和众女生看着一群穿着黑色紧身半袖,额头上缠着红色的布条,上面写着“必胜”两字的男生们跑来,个个眼神凶悍,手中还提着一木棍。

如果不知道这是运动会,还以为是约了要打群架的。

近战学举旗的是一肌肉猛男,身高压人,举的旗杆都比易澜清的粗-长许多。

易澜清上前与其交接,感觉就像被笼罩到了阴影之下,两人正在交接时,只听男生们猛地一身吼,徒手撕开上半身的黑衬衫,露出有些傲然的胸-部,腹肌腰身一览无余。

“啊!”易澜清身后的两女生吓得差点叫出来,只有许渺渺摸着下巴低声嘀咕,“我去,比老娘胸还大。”

只见近战学的男生们双手持棍,齐刷刷猛地上前两步,一个跳步半抡劈棍。

女生们被吓得纷纷后退,围观的校友们还以为是节目,哈哈大笑。易澜清脸色一变,只见众男生又是一个虚步上拨,气势汹汹。

“对不住。”交旗的男生低下头来,小声说道,“教我们冷兵器的史教授要的,我们都不想挂科。”

易澜清咬了咬牙,将华夏语言文学的院旗往后一扔,许渺渺手忙脚乱的接住,“班花!”

易澜清猛地一个徒手横劈,男生下意识用手中的院旗一挡,易澜清掌变爪,抓住男生手中略显粗-长的院旗旗杆,把近战学的院旗从男生手中瞬间抽走。

引内力而出,易澜清持棍一个猝不及防的上拨棍,将近战学一排男生的棍棒上挑,齐齐露出腹部破绽。

把棍腰侧,易澜清一个转身,借助腰部力量,将棍平抡而出,狠狠击中男生们的腹部。

“我的天……”周围校友惊呆了,眼睁睁看着一排男生捂着腹部一脸痛苦,“这节目也太夸张了吧?”

许渺渺猛地反应过来,挥舞院旗,白梦苏带头,手中一转电光棒,开始第一段劲舞。

“打吗?欺负女人的懦夫。”易澜清一手拖着近战学的院旗,缓步上前。

扛旗的男生忍不住一握拳头,冲了上来。

易澜清丢开院旗,向男生冲去,临近男生,灵巧的一个闪身,躲过一记拳头,转置男生身后,避过直播无人机,用身体挡住众人视线,一点男生中枢,阳灵泉穴,男生顿时腰背疼痛到无法用力。

易澜清一个扫堂腿,直接将男生翻倒在地。

整个过程速度极快,几乎是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男生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一手捂着腰,痛的额头直冒汗。

易澜清蹲下身去,假装扶人,解开男生穴道。男生站起身来,心有余悸的摸着腰,脸色青黑不定。

“做人,无论如何不能失了底线。”易澜清一脸严谨,“你懂吗?”

男生看向一边热舞的女生们,表情复杂,重重点了点头。

女生舞蹈结束,围观的校友们纷纷鼓掌,易澜清与男生向四周鞠躬,假装这只是一场表演。

接过许渺渺手中的院旗,易澜清开始领跑,女生们欢快起来,在中间贡献了一段高难度的舞蹈后,终于到了下一个交接点。

前来交接的历史文化系,也是女生居多,持院旗的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

“大兄弟,我看好你哦,揍死那群混账玩意。”女生低声,眨眨眼睛,与易澜清完成交接仪式。

易澜清被一句“大兄弟”弄得哭笑不得,开幕仪式结束后,易澜清很快开始准备比赛。

运动会一共六天,易澜清要参加的三个项目,两个在第五天,一个在第六天。易澜清保持状态,不敢松懈。

“班花,不好了!”易澜清训练一天,正准备出训练馆时,只见白梦苏哭的厉害。

“怎么了?”易澜清心中一紧。

“渺渺姐和战斗系的一个女生打起来了!”白梦苏抽噎着,“你快去看看吧!”

“打起来?”易澜清一蹙眉,“现在这么晚了,你们不该会寝室了吗?怎么会在学校里打起来?”

“我们参加了排球赛,我们今天一直在训练……”白梦苏泣不成声,“渺渺姐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许渺渺确实说过排球赛的事,易澜清快步跟上白梦苏,站上传送带,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传送带上没几个人,易澜清盯着眼前的白梦苏,心底却隐隐感觉不对。

“呀,呀呀……”乌鸦的叫声从头顶传来,易澜清抬头,只见一只黑色的乌鸦盘旋在自己上空。

“班花,怎么了?”白梦苏担忧的看着易澜清。

易澜清向前一步,突然出手,扼住白梦苏的脖子。

“呃……啊……”白梦苏被掐的说不出话来,拼命挣扎。

“你不是白梦苏。”易澜清面色冷酷,“你到底是谁!”

细小的破空声突然传来,易澜清放开“白梦苏”,迅速闪身躲开,一只针剂扎在易澜清刚刚站的位子,缓缓流出药水。

“不要害怕,我只是来找你做个判定。”“白梦苏”转了转头,摸了一把脖子,“小伙子挺警惕的啊。”

“呀,呀呀。”黑色的乌鸦盘旋而下,站在易澜清面前,歪着头打量。

“这样说吧。”“白梦苏”咳嗽几下,声音变得粗哑,“我们执事,想见你一面,和你谈一笔交易,你觉得如何?”

“我不认识你所谓的执事。”易澜清环顾四周,仅是刚刚片刻的功夫,四周的景色竟然有了变化。

这根本不是学校的传送带,自己一出门便进了对方的圈套。

能把一个学校的传送带不知不觉的换掉,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易澜清看清楚站在传送带上的几人,皆是穿着一身长袍,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容。

第44章 白色乌鸦

“会认识的。”“白梦苏”扭了几下腰, 俯身掰了几下腿,左三圈右三圈, 活像易澜清每天下楼见着的一群老教授,还会跳海草舞的那种。

“你们刚刚用药射我, 我拒绝。”易澜清看着地上插的小针剂,看起来还挺高级。

“哪里有?”“白梦苏”一脚踹开细小的金属针管, 抬头看天,“我怎么没看见?”

易澜清沉默的看着对方, 自己刚刚掐了他,但直觉告诉易澜清, 眼前这人并不想伤害自己。

“呀,呀呀。”黑的乌鸦张开翅膀, 在易澜清面前跳来跳去, 脖子一缩一缩。

“它这是干什么?”易澜清忍不住开口询问。

“向你示好。”“白梦苏”笑的开心,“看来我们没有找错人。”

易澜清沉默的看着面前滑稽的乌鸦,以往自己都是不大喜欢这种鸟类, 但现在不知为何, 看久了还觉得人家有点眉清目秀。

“呀, 呀呀。”乌鸦似乎能感受到易澜清的好感,打开翅膀,紧紧盯着易澜清。

“乌鸦其实是一种极其聪明又忠贞的鸟类。”“白梦苏”看着地上的乌鸦, “它可以与其他动物一起合作捕猎, 会模仿许多声音, 喜欢各种运动, 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恩爱浪漫,比许多人要强的多。”

“旧世界的人,都觉得乌鸦是种不详的鸟类,现在许多人也这样认为,你刚刚表情不悦,也是如此想的吗?”

“并不。”易澜清看向“白梦苏”,“你说得对,许多人比不上它,乌鸦是孝鸟,但我却不是一个孝子。”

上辈子父母亡故时,都不在他们身边,这辈子也没照顾好自己的母亲,不孝的紧。

“我突然发现,你很合我的胃口。”“白梦苏”好似有些害羞的从口袋里面翻翻,找到一个金属纽扣递给易澜清,“我的信息,有兴趣了解一下?”

易澜清盯着金属纽扣上盖的鸟头人身标志,这个标志自己以前也见过,在修岐屹给自己所看的文件下面。

“你们教会的人还能嫁人?”

“当然能了,不过我们会和乌鸦一样,一辈子只爱一个,也只结一次婚。”“白梦苏”还想再说什么,被乌鸦飞起来用翅膀一阵扑。

“白梦苏”不敢还手,只是护着脸。乌鸦发-泄一顿,继续落在易澜清面前,双翅展开,盯着易澜清。

似乎是有了些理解,易澜清伸出手来,乌鸦愉快的飞上易澜清手中,沿着易澜清胳膊上了肩膀。

“还有多久能到,你家执事会耽误我多长时间?”易澜清抬手看了一眼光脑,“我很忙的。”

“时间我不敢肯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会有超乎想象的收获。”

还能有什么收获比得上和grim reaper亲亲抱抱举高高?本来训练完要去上游戏的,如今却被莫名出现的执事绊住了手脚。

周围的环境越发陌生,也越发黑暗,直到对面出现一栋建筑,有些像旧世界中的作品。

一群人站在传送带出口,一样的装束,兜帽遮住脸庞,看不清容颜。

易澜清走下传送带,肩头的乌鸦另许多教徒忍不住的多看两眼。

“欢迎你,孩子。”带头的男人上前一步,“很抱歉,我怕你不配合,所以准备了一些小小的东西,相信我,那药剂只会让你沉睡一小会,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您好。”易澜清温和有礼,“我的时间有些紧,可以长话短说吗?”

“请随我来。”执事带着易澜清进入建筑中,其他教徒纷纷退下。

“我是教会的执事,终生为教会服务。”执事请易澜清入座,递过一杯茶水。

易澜清接过茶水,没有饮用,只是放在眼前的原木桌上。

“今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执事取下兜帽,露出花白的头发。

“我知道你觉得我说的这些都是废话,与你毫无干系,但是,能否看在我为教会服务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一个承诺。”

易澜清听的越发一头雾水,这位伯伯,你给教会服务,又不是给我服务,为什么我要给你一个承诺?

“看来信使还没有告诉你全部。”执事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太年轻,还需要好好磨练。”

“我应该知道什么?”易澜清不想再与眼前的人继续打哑迷。

“您是我们教会的圣子,您将要继承大祭司的事务,带领教会继续走下去。”执事表情肃穆,“您是不是觉的我在说梦话?”

“不是。”易澜清知道自己有个圣子buff,但没有想到获得圣子buff还送教会。

“当您继承教会后,我将全力辅佐您,直到我生命的终结,但是我真心请求您一件事。”执事右手放上心口,突然对着易澜清一个90度的鞠躬。

“您先起身。”易澜清受不了老人家如此,折寿啊伯伯!

“您可是答应我了?”执事不愿起身。

“在下其实并不想继承什么教会,我不了解教会,关于领导别人,我更是对此一窍不通。”易澜清很是无奈,若自己真的能担起担子,怕是在上辈子已经风光无限。

“您是被先知选定继承人,无论如何,您都会成为教会下一任的继承人。”执事语气坚定,“先知从来不会错,您不了解教会,我带您了解,您不擅长管理,我们替您管理,哪怕是死,我也站在您的这边,只请您给我一个承诺。”

这执事倔的紧,易澜清看着这人一直低着头,年纪还大了,怕是要脑充血,如果出个什么意外,自己再担个谋害的罪名?

“那您先说说您的要求。”易澜清有些头疼。

“我今年六十,妻子早亡,没有儿女。”执事依旧鞠着躬,“我只有一个教子,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

“您教子犯事了?”易澜清猜测。

“并没有,他是个很好的孩子。”因为长时间低头,执事脸开始涨红,“只是他是被先知预言过的黑暗,而您,是注定要驱散黑暗的人。”

“您放心。”易澜清听明白了,“只要您的教子不做伤天害理的坏事,我定然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

“圣子话可当真?”执事反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易澜清这话说出,执事方才抬起头来,显然是低头时间太长,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易澜清起身去扶,只听外面“哄”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执事大人。”一教徒匆匆前来汇报,“信使他带着大批教徒,竟然伤害自己的兄弟!”

“快,把圣子送往禁地!”执事威严指挥,“其他人跟我前来!”

“圣子大人,你先去往圣地!”执事满脸刚毅,“我来拦住信使!”

易澜清一脸问号,被几位教徒急匆匆带入一条秘密通道,逃离此处。

“到底是怎么回事?”易澜清感觉这教会中似乎暗流汹涌。

“信使大人年轻有为,之前一直被认定为大祭司的继承者,但是先知告诉我们,您才是教会未来真正的继承人。信使大人十分不满,在执事大人寻找您时,信使大人竟然安排自己的人来监视执事大人的一举一动!”带着易澜清逃跑的教徒三言两语解释清楚。

“信使大人想把您扼杀在未成长之前,只有执事大人是真心想要辅佐您。”另一个教徒附言道。

易澜清低头思考片刻,“请问禁地离这里远吗?”

“请您上飞行器,我们立即带您前去!”教徒们与易澜清逃出通道,上了一架飞行器。

飞行器速度极快,这还是易澜清第一次坐私人飞行器,比马车稳,比公共悬浮车更宽敞,易澜清肩上的乌鸦显然见过大世面,稳妥不惊。

“前面便是禁地,我们不能靠近,只有您才能进入。”教徒们将易澜清送至一片黑暗的废墟之前,易澜清只能自己一人前行。

禁地前有大批守卫的教徒,易澜清刚靠近,脚下便被射了几发子弹,甚至还有激光枪烧灼后的味道。

“教会禁地,靠近者死!”

易澜清还未开口,肩上的乌鸦“呀呀呀”的叫起来,飞起来用翅膀对着来人就是一顿扇。

“对不起,您太黑了,刚刚没看见。”

乌鸦重新飞上易澜清的肩头,挺胸抬头,一副老大哥的模样。几位教徒靠近易澜清,点燃一支蜡烛,细细看着易澜清的模样。

“是执事让我来这里。”易澜清言简意赅。

“可有大祭司的信物?”教徒还是有些怀疑。

“没有。”易澜清还未见过他们口中的大祭司。

“我们必须要看到大祭司的信物,才能让你进去。”看守禁地的教徒不肯放易澜清进入。

“哪里去寻大祭司?”易澜清无奈。

“顺着黑暗的道路前行,烛光指引你的方向,死亡与生存只有一念之隔……”

“能不能说人话?”易澜清捂着额头,乌鸦气势汹汹,用翅膀一叩守护教徒的头。

“这条小路往上走,点蜡烛的地方,有条大狗。”

易澜清仗着乌鸦大哥,借了一根蜡烛照亮,整整走了小半夜,才看到一堆蜡烛燃烧的地方,是一个古朴的别墅,门前确实有条大狗。

易澜清上前按了按旧世界的铃,院中的狗猛地跳起来,隔着一扇铁门嗅着易澜清。

乌鸦极其聪明,看狗不咬易澜清,便飞入院中,从里面打开大门。

大狗似乎是一条纯种的藏獒,对着易澜清低吼,易澜清试着摸了摸狗头,藏獒摇摇尾巴,转身去刨别墅房门。

一个有些破旧的机器人打开房门,易澜清跟着藏獒进入房内,在地下室找到睡在治疗仓中的大祭司。

老人形容枯槁,整个人犹如一副骨头架子,干瘦到了极致。易澜清突然有些理解那位信使,明明教会眼见着唾手而得,却被一个外来人抢了自己本应该得到的东西。

藏獒似乎被专门训练过,爪子按上一个按钮,老人等了很久才缓缓睁眼。

“您好。”易澜清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很抱歉闯入您的家中。”

“孩子……”老人缓缓伸出手来,易澜清急忙握住老人干枯的手。

“我看到你的眼睛,我就知道,我等的人来了……”老人努力起身,摸摸藏獒,“乖,去把信物拿来……”

“滴,吸收负能16点,触发“神悦体轻”状态,持续360秒。中级吸收术升级进度更新54/100,中级治愈术升级进度更新54/100。”

藏獒叼来一个小巧的鸟头人身像,吐到易澜清手中,易澜清默默擦去狗的口水,将小雕像捏在手中。

“等进入禁地,请替我给先知大人道一句抱歉,我近来身体越发不好,只有在刚刚看到你时,才有了瞬间的愉悦。”老人慈祥的看着易澜清,“我没有什么可留给你的,我唯一骄傲的是,教会中团结如一,会成为你以后一个极好的助力……”

易澜清回想之前的经历,有些不忍心打破老人的骄傲。

“去吧,孩子,我等你回来,带给我先知大人的消息。”

易澜清心情复杂的离开别墅,乌鸦重新飞上易澜清的肩头,再次到达禁地前时,天已经大亮。

易澜清向守护教徒展示了手中的信物,总算是被允许进入,乌鸦飞在前方带路,易澜清紧紧跟着,腹中时不时发出一阵空虚的呐喊。

越往废墟中走,乌鸦越是成群,倒在地上的建筑残骸发黑且破损的厉害,在科技高度发达的这个时代,处处都是金属建筑的时代,这里显然是一股清流。

残垣断壁之中,乌鸦停在一处后,便不继续前行,易澜清仔细找寻,在脚下发现一处暗道。

暗道中有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易澜清分辨不出,也从未闻过,甚是无法形容。

人在描述一种味道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参照物,比如玫瑰似的香味,穿久球鞋中的酸臭,但这种味道易澜清两辈子都未闻过,也无法描述,如果非要说,那只能说是一种介于泥土,药水,还有植物汁液的味道混合一般。

地道的尽头是一扇不知什么材质的门,易澜清摸索片刻,发现门上有一个小洞,似乎与自己手中的信物大小相符。

试探着插入信物,大门缓缓开启,里面是如水波荡漾似的光线,明暗不定,一股湿气扑面而来,易澜清缓步向前,警惕的看着四周。

“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荡漾在耳边,易澜清愣在原地,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我等你好久。”

易澜清忍不住浑身发抖,这个声音,分明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易澜清握紧拳头,指甲狠狠陷入肉中,带给易澜清片刻的清醒。

“过来,看看我……”

易澜清转过头去,不愿向里面再看一眼。

“看看我……”

这声音仿佛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易澜清忍不住一步步向声源处靠近。

巨大的绿色透明水池中,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动不动,头发皆白,却是熟悉的面容。

男人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管中是乳白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从男人身体而出,还是输入男人身体。

“不可能……”易澜清死死盯着池水中的人,“怎么会是你,不可能。”

“看到让你死去的罪魁祸首如此痛苦,你开心吗?”

池水中的男人嘴唇未动,但那声音直直进入易澜清脑海。

于此同时,池水中的男人痛苦的颤抖,管中的白色液体变成鲜红。

“不,不要!”易澜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跳入池水中,疯狂的拔着男人身上的管子,“哥哥!易澜明!”

“他是让你死去的罪魁祸首,你不恨他吗?”

易澜清拼命撕扯那些管子,手中突然空无一物,男人也消失不见。

“回答我的问题。”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易澜清站在水池之中,不停的寻找,“他是我唯一的哥哥,爹娘死时,只有他一人扛着,整个易家都在他的肩上,我从未恨过他,从未!”

“你跳崖时,难道不是被他所迫?”

“不是。”易澜清狠狠摇头,“我与红月教主交好,我若不救他,他必死无疑。但我若是要救他,就会连累哥哥被武林正道唾弃,只有我死了,他们才能好好活下来,我是自愿的,也从未恨过谁。”

“怪不得,他们会选择你来这个世界……”脑海中的声音忽的静下来。

易澜清有所感应似的抬头水池上方,一只巨大的白色乌鸦正好奇的盯着自己。

“它叫白乌鸦,它是这个世界智商最高,第一台可以随着主人进化的阿瑞斯。现在,它是你的了。”

“为什么……”易澜清无力的坐在水池边,垂头丧气,没有丝毫兴奋感。

“因为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只有你的心性,可以驾驭它。”

白乌鸦落在易澜清身边,歪头蹭上易澜清的胳膊。

“有了白乌鸦,你就可以和这个世界上最浓的黑暗战斗,你会成为阻止这个世界灭亡的关键。”

“你到底是谁?”易澜清精神疲惫,“你怎么可能看到我的前世。”

“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你的前世,只有你自己……”

脑海中的声音越发模糊,易澜清歪过身去,不受控制的昏睡过去。

“呀,呀呀。”

耳尖一痛,易澜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眼前是淡粉色的爪子。

“呀,呀呀。”耳尖又是一痛,易澜清彻底清醒,立即坐起身来。

“先知呢?”易澜清环顾四周,自己竟然睡倒在地下的暗道里,手里还捏着大祭司给的信物。

易澜清跑到暗道尽头,却根本没有门的存在,直接可以从另一边出来。

“怎么会?”易澜清不信邪,又跑了一次,还是没有看到记忆中的那扇门。

“呀,呀呀。”白乌鸦在易澜清脚边,淡淡的看着徒劳无功的人类。

“呀呀!”兴奋的叫声吸引了易澜清的注意力,那只黑色的乌鸦欢快飞来,落上易澜清肩头。

“呀!”一道白影掠过,黑色乌鸦被踹翻在地,白色乌鸦高傲的站在易澜清肩上,宣誓主权。

“你好重。”易澜清抖了抖肩膀,拒绝白乌鸦。

“呀!”白乌鸦保持不动。

“先知说你智商最高……明明你只会说呀。”易澜清回忆片刻,“我有个很好的朋友,他的阿瑞斯还会叫我小主人。”

白乌鸦低头看看易澜清,“不要嫌我重,实在是减肥太难了。”

易澜清保持沉默,白乌鸦勉为其难的抬起一只脚,“一半,还重吗?”

“你还是随意吧。”易澜清脑海中还回放着之前的场面,有些回不过神。

“你以后就是教会的继承人了,带着我很拉风的。”白乌鸦试图给自己增加点价值。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更不想让这莫名而来的责任,影响我的学业。”易澜清斜视白乌鸦,“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在教会中我必须保持高贵的形态,在其他地方,我可以妥协。”白乌鸦似乎很在意自己的面子。

“比如?”

白乌鸦粉红色的眼睛闪了闪,化成一只白色的腕型光脑,盘踞在易澜清手腕间。

“我是高贵优雅的白色,还带着粉钻。”白乌鸦瞬间恢复乌鸦身体,落在易澜清肩膀,“少年,你捡到宝了。”

易澜清带着白色乌鸦走出禁地,在禁地前方,一大群教徒正等待着结果。

就连之前奄奄一息的大祭司也带着兜帽,一手拿着拐杖,被一教徒扶着等待。

“先知选定了新的继承人。”白色乌鸦从易澜清肩上起飞,盘旋在众人头顶,“他将是白乌鸦的第一任主人。”

“欢迎您,圣子大人。”包扎着手臂的执事恭敬弯腰。

“欢迎您圣子大人。”执事身后的教徒们纷纷应和。

易澜清面无表情的看向另一边,神秘的信使大人沉默片刻,被大祭司一拐杖戳上脚。

“欢迎您,圣子大人。”

易澜清觉得自己有些幻听,这人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我将成为您的左膀右臂。”执事笑意不减,“我将忠诚于您。”

这边信使又是被大祭司一戳脚趾。

“我也将成为您的左膀右臂,忠诚与您。”

也许自己需要一个拐杖?易澜清思考片刻,维护教会团结很重要的啊。

第45章 鲜花美人

胃中一阵紧缩,易澜清抬手看看光脑, “请送我回校, 我还有事情未完成。”

执事上前一步, “圣子大人您已经进入禁地三天了,不需要洗漱或是……”

“三日?!”易澜清睁大眼睛,抬起手腕打开光脑,上面的时间清清楚楚显示着, 已是运动会的最后一天。

自己已经错过了两场比赛, 如今只剩最后一场!

“快!”易澜清抿紧嘴唇,忍受着胃中的不适,“用最快的速度送我回校!”

“清歌这孩子,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这是他报名的最后一场比赛。”院长坐在体育馆观看席上, 时不时看一眼光脑。

何教授笔直的坐在院长旁边,“修教授已经为他请了假, 修岐屹是教会的人,平日里挺在意那个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院长沉默片刻, 有些沮丧的低头,表情失落。

“我们回去吧。”何教授看着场上奋力拼搏的年轻人们, 眼中流露出许些怀念,“年轻人的事, 我们还是少参与。你最近嗓子不舒服, 回去给你熬冰糖雪梨。”

“我就是有些替那孩子遗憾。”院长轻叹一口气, “练了这么长时间, 就是辅导他的老师,也说他很有天赋,你要知道,那家伙很少夸人的。”

“男子2800米跑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请运动员进场准备。”

跑道内开始清人,内外两圈气屏竖起,报名参赛的学生纷纷进场,在起跑线附近开始热身。

院长长长一声叹息,无力的抬起手腕,最后看了一眼时间。

“我们走吧,来不及了。”

“等等。”何教授拉住要起身的院长,“再等等。”

院长直直看着眼前这个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男人,重新坐稳。

“你是不是累了?”

“什么?”何教授没有反应过来。

“我知道我脾气不好,以前跳腾的厉害,爱惹事,不顾后果,嘴还刁。一直以来,都是你纵容我,跟在后面,替我收拾烂摊子。”院长声音沙哑,“这么多年,你一定很累。我知道你最近晚上好几次难受到睡不着觉,我是不是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