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晶晶……”
与此同时,坐在车内的之晴通过缓缓落下的玻璃窗看到了同样落下玻璃窗的霍时远……
作者有话要说: 经期的女人会比一般时候更吸引异性,这是百度里查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像是真的,希望小天使们听听过就算啦!
另外感谢我们家无聊的二哈透的地雷,一直偷偷在给本文灌溉着营养液,谢谢不过我发现你了,给你一个大的么么哒
第36章 (修)
再次见到曾经的枕边人, 之晴的心情是复杂的,宛如打翻了五味瓶尝到了各种味道。
可一看到坐在霍时远旁边的苏明喻时,之晴感觉到藏在心底最后那点依恋正在逐渐消失。
她快速地落下了车窗,背靠在了软皮车位上,慢慢地抚摸着一颗逐渐平静下来的心!
霍时远,愿我们这辈子不再交集!
望着漆黑看不到任何人影的车窗,之晴默默地念着!
四目相望时, 拉下车窗的霍时远感觉到久违的惊艳。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居然有这种美得飘忽若幻的女人。
年少留学英国, 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外,很快他就在华人圈内混得如鱼似水。
出色的外表, 优秀的学业以及圆滑世故的交际手段,让他不仅成为华人圈内的天资骄子,也一跃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 同时受到了很多女孩的热情追求。
国外对于□□问题方面很开放, 霍时远是一个优秀的男孩,身边自然会围绕着各色各样的美女。
就算拥有再强的意志力,面对花花世界的诱惑,身在异国的他很快交往了一个漂亮的洋人女孩。
可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新鲜劲失去后, 霍时远就会主动提出分手。
可即便是这样,霍时远仍旧在那些女孩中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有些甚至主动要求陪一夜, 就算第二天面临社分手的结局也无怨无悔。
那段在异国他乡的日子,霍时远自已觉得自已也很渣,但他有一个很好的绅士风度那就是不接受一夜情, 交往的同时会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些前来追求的女孩。
在国外8年的时候,他去过很多国家,见过很多各色美丽佳人,就是从未见过古人诗词中描写的那种美得飘忽若幻的女人。
他一向认为古代诗人描写女子貌美的诗句,比如什么“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等等,均属于幻想过度,绝非真实,毕竟家里珍藏着几幅祖辈遗留下来的仕女图,让霍时远觉得古代的审美观实在诡异极了。
但眼下霍时远却感觉自已错了,原来真的有人美成了唐诗宋词般的描写。
霍时远感觉到了心房强烈的跳动声。
一向让女孩子追求的他忽然间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要追求那个让他惊艳的女孩!
“晶晶,把这个车位让给他们,”霍时远镇定了一下心神,看到之晴拉下车窗的同时,他也按下了车窗,于是就朝着妹妹温和地吩咐,“我们可以把车停得偏远点。”
坐在一边的苏明瑜赶紧附和:“对啊,晶晶,时远哥哥说得没错,就把车位让给他们吧,不要跟那些幼稚鬼一般计较。”
就在此时,刚好下车走到他们这边的林菱俯下身,双手贴在玻璃窗上做了一脸的鬼脸:“苏明瑜,你说谁幼稚鬼啊?”
“我可没说你。”苏明瑜伶牙俐齿地回道。
“本小姐也不想跟八婆抢一个车位,”林菱挺直了身体,双手抱胸俯视着看着苏明瑜,但目光一接触到霍时远的,就忍不住把头瞥了瞥,底气明显显得不足起来:“来者是客,你们既然是碧海生潮的客人,作为主人的我可不想这么没有风度地跟你们抢一个车位。”
“不用,女士优先。”霍时远不喜欢对方俯视他的感觉,尤其是一个女人居高临下的视线让他备感不舒服起来。
所以他一下车就拒绝林菱的好意。
“那好吧,”林菱耸了耸肩膀,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碧海生潮今天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道路两边不仅停放满了车辆,就连中间的过道里也停满了车辆。
如果眼前这个就近的车位要是没有的话,他们就得把车停到相隔比较远的车位去,鉴于路况问题就算等下要回去的时候她只能靠着两条腿走到停车位,如果要司机来接的话指不定会被堵在那个角落里。
平时倒是没有关系,反正这点路的距离也不是很长,就当做饭后散散步就行。但今天不一样啊,之晴来了大姨妈,走这么一段路肯定会把她累着的。
透过黑色的玻璃窗,之晴看到了霍时远跟霍晶晶,苏明瑜下了车。
他似乎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可是没过了多久,就被霍晶晶给拉走了。
之晴的手掌托在了下巴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林菱解决完事情后给她比了比V的动作,她才走了下来。
“几年不见时远哥哥,”林菱一手挽住了之晴的手臂,一边感叹:“我发现他越来越绅士了,噢噢,我怎么这么傻啊,刚才应该介绍给你们认识的。”
之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林菱又自言自语起来:“对了,等下我们不是可以在哥哥的洗尘宴会中见到他吗,到时候一定要介绍给你们认识。”
“你呀,就不要……”再动这方面心思了,之晴的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眼尖地在人群中看大了一个让她咬牙切齿的男人。
她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个伤害林菱的渣男是长什么模样。
他叫赵岩,家境不错,但早年丧父。
单单从外貌上来看确实拥有一副让异性心动的好皮相,年纪最大目测不会超过25岁。
比起17,18的小男生来说,这个阶段的男人明显有了一定的经验可以哄女孩子的开心!
五官立体,鼻梁高耸,身高腿长,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像鹰眼那样犀利又包含深情,往往是这种野性又具有魅力的男人常常让温室里成长的少女欲罢不能。
他正好回过头看到了她们,之晴想也没想地把林菱拉到了身后,遮挡住了那人投射过来的目光,不过对方很快就把视线收了回去。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林菱拉了拉之晴的衣角询问。
“没事,”之晴摇了摇头,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好友的手,她忍不住在回忆林菱跟这个渣男见面的第一次情景,越着急竟然越想不起来。
“之晴,你是不是很紧张啊,”林菱清楚地感觉到好友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以为她在紧张……毕竟之晴的性格内向又害羞,这次肯陪着她来洗尘宴会肯定是为了无私的友情,心里不禁起了朵朵涟漪,立刻出声安慰:“我哥说今天傅神也会来霍时远的洗尘宴,到时候我就安排你跟他坐在一起,然后旁边是我,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跟那些不认识的人套近乎了,哎呦,我们赶紧走吧,按照傅神严谨的性格肯定早到了,我怕它身边坐满了女孩子。”
林菱一边说一边拉着之晴的加快了脚步。
两人一走到碧海生潮的门口,就听到身材窈窕的服务员喊着“欢迎光临”。
碧海生潮真不愧是蓉城的第一酒楼。
大厅正中央一盏水滴形状的复式玉石吊灯高高地垂挂着,散发着奢华柔美的光芒,温和的光线照耀在了往来的男男女女身上,映衬着男人们仪表不凡,女人们清新可人。
大堂四周环境复古典雅,墙壁上挂着一下世界各地的名画,有一副挂在墙壁正中央的是当代画家朱清瓷的成名作《锦绣山河》,画面气势磅礴,飞流直下,只看一眼就被深深地吸引其中
之晴垂下眼眸,握紧了林菱的手,视线一直悄悄地盯着前面行走的赵岩,一看到他跟人附耳交谈着什么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可惜,每次她都猜错了,赵岩仅仅就是跟认识的人打声招呼而已。
就在之晴以为自已脑补过多的时候,忽然间看到赵岩在跟一个穿着制服的矮胖男人低声交谈着,女人的第六感觉直接告诉她这似乎在计划着什么不好的阴谋诡计。
过了一会儿,她就看到一个中等个子的男服务员端着一个冒着香气的鱼锅朝着人群中来。
未了,他的视线还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赵岩跟矮胖男人一眼。
对了,她想起来了。
林菱曾经地跟她说过跟赵岩的相识,说是很浪漫。有一次在碧海生潮吃饭的时候被一个服务员不小心撞到了,那些混杂各种调料的鱼汤,眼看着就要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这时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从天而降替她挡了那些喷晒而来的鱼唐。
于是就在这一刻对这名无名的英雄产生了极大的好感,随后又在这名英雄的极力追求之下动了芳心。
所以,她必须打破那个男人设下的局,最好借此揭穿他的面具。
“客人们,不好意思让一让啊,”端着一大盘鱼锅的男服务员朝着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中穿梭着。
正当之晴的脑海中完全想起林菱这段浪漫相遇时,一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那名端着鱼锅的男服务员擦肩走过林菱的身边。
就在他装成拐脚不小心拿不住鱼锅的时候,之晴反应很快得林菱推到在地,手臂条件反射性地抱住了脑袋。
只听到“哐当”一声,一大盆鱼锅劈头盖脸地晒在了她的身上,顿时一股浓郁的鱼腥味飘满了整个大厅。
少女美丽的脸上溅起了黄色的油渍,几块滑腻的鱼片顺着她的脸蛋往下掉,黑色的小礼裙上被乳.白色的鱼汤溅成了一朵朵的盛开的小花,镶嵌着几根绿色的香菜。
即便如此狼呗的情况下,少女仍旧没有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反而把腰板挺得直直,双眼斥责着服务员的“不怀好意”。
“之晴……”被推到在地的林菱吃惊得捂住了嘴巴,满满的感动让她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霍时远听到大厅的吵闹声才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美丽的少女被人似乎不小心喷了一身的鱼锅,眼眸幽深了起来,脚步刚要走过去的时候就被苏明瑜拉住了衣角。
“明瑜,”霍时远松开了被苏明瑜拉住的衣角,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就要朝着落寞的少女走去的时候,可惜有人却比他快了一步。
众目睽睽之下,之晴感到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她。
后知后觉中的她发现一个羞人的问题,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单薄,满身的鱼汤淋湿了衣服,逐渐显露出她内衣的轮廓,顿时羞红了整张脸蛋。
就在她要垂下眼眸不知所措双手抱胸的时候,忽然间头顶的天空暗了下来。
她抬眼一看,看到的是傅砚知,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那些人的目光,双手撑起西装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来了一个公主抱。
“看来我得好好守在你身边了,不想每次见到你总是在受伤……”傅砚知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缓缓地在之晴的耳边响起,他温热的掌心轻轻的覆盖住了她的脸蛋!
在之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把她的脸蛋埋在了胸膛上低低地叹息:“不要再受伤了……”
我会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傅哥哥进行人生中第一次告白,撒花撒花
第37章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了, 在场的很多男性起初纷纷震惊于之晴的美貌无法自拔。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摩拳擦腿想要出手来一个英雄救美的时候,却偏偏被人抢先了一步。
引得无数的男人连连摇头叹息,其中也包括的霍时远,他虽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哀声叹气,但紧握住的双手却显示出了他波动的内心。
一时间整个大厅似乎安静了下来。
正忙着给客人解释没有包间的庞媛媛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呆呆地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地面一片狼藉, 浓郁的鱼香味四处飘散, 还看到了老板的妹妹林菱小姐摔倒在地,急得撇下了身边的客人, 匆匆地走了过去:“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刚才是不是被人撞到了, 哪里疼, 疑,好奇怪,照理说如果被人撞到肯定被溅到鱼汤,怎么身上没有一点?
林菱被庞媛媛大力地拉了起来, 神情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开始要说话的时候, 这时正中央的旋转门转了转, 一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站在了玻璃旋转门内,然后等他走到了大厅内后,身后那些衣着考究的男男女女这才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
门口两边站着的迎宾小姐站久了, 难免有些昏昏沉沉,就连在服务精神也打上了折扣,可忽然间一下子来了一堆衣着考究,非富即贵的年轻男女,脑袋立刻清醒了起来。
她们端正了身姿,身板挺直优美地站立着,视线却不由地瞥向了走在人群中最前面的那名年轻男人,天庭饱满,眉色乌黑而上扬,双眼犹如深潭般深邃,气质超凡脱俗,即使穿着简单的T恤,休闲裤,他仍旧像发光体那样牢牢地吸引住了别人的眼球。
发光体先生根本就没有看向任何人,他浑身上下偷着一股冷漠,俊脸上的表情对于所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无动于衷,视线向前,脚步一直往前走着。
直到他身后几个年轻男女中从人群中看到了傻呆呆的林菱,叫出了声音后,这才让发光体先生停住了脚步。
“林菱?”
“嗨,北川哥哥。”
林菱僵笑着朝着易北川打了一声招呼。
难怪,也就只有易北川,那些豪门巨子,千金闺秀们才心甘情愿地走在他身后,自愿地给他当起了背景墙。
易家,是蓉城的百年望族,也是唯一仅留下来的世家。
蓉城整个豪门圈内对易家有着一种莫名的崇拜之情,这种感情也包括了占有一席之地的霍家。
“北川,你来了。”刚从包间中走出来的林昇一眼就看到了易北川,伸手打着招呼。
“北川,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我的洗尘宴,”此时站在门口的霍时远显得有些吃惊,不过他知晓易北川的脾气,主动地伸手打招呼。
易北川为人很冷漠情商低,如果别人不跟他打招呼的话,他根本就想不起来需要跟人打招呼。
和林昇,霍时远打完招呼后,他就问:“傅哥人呢,我叫他在门口等我,刚挂下我的电话,怎么人就不见了?”
林昇很会察言观色,心里早就料到易北川今天会来洗尘宴有大半的原因是看在傅砚知的面子上。
如果要是被他知道傅砚不在的话,这家伙肯定会二话不说地掉头就走。
于是他就上前亲切地挽住他的肩膀,附耳小声地说,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北川,你自已是路痴,难道就不知道砚知的方向感也不好吗,我估计他啊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转来转去……”
他可不敢告诉易北川实话,刚才傅砚知打电话过来说需要借他顶楼的套房一用,一时半会儿可不会来。
蓉城有三大美男,最初来源于篱笆论坛。
篱笆论坛是一个集交易,娱乐,八卦等一体的论坛,以前最为活跃的板块是娱乐,可后来越来越活跃的板块变成了……八卦
蓉城的少男少女们几乎都拥有一个篱笆账号,那里畅谈着各种人生理想,读书感想,当然人们的生活中最离不开的就是八卦。
2006年的某天,也不知道是谁开始在篱笆论坛上的八卦板块上贴出傅砚知京大法学院硕士的毕业照片,一时间居然轰动了整个论坛,引来无数少女争相舔屏,虽然在之前傅砚知的名声在蓉城是大名鼎鼎,但他的防护措施一向做得很好,即使被偷拍到照片那也是模糊不堪的侧脸。
正因为有了这张照片的加入,从此篱笆论坛上的八卦板块变成了最为活跃的板块。
随后又有不知名的匿名版主贴上了易北川身穿白大褂在蓉城第一医院实习的照片,那种浑身上下生人勿近,又充满对医患人员怜悯的复杂神情,再次引起了少女们疯狂的舔屏冲动。
最后一张霍时远在飞机场上被人偷拍到的熟睡照片,虽然相比较之前两张来说相对逊色了一些,但其内在散发出来的优雅仍旧迷倒了一大片少女芳心。
这三张照片不仅是篱笆八卦板块中“镇板之宝”,同时也是蓉城三大美男的来源之称。
可惜芳华苑此时却少了一位美男,年轻的女孩们在舔易北川和霍时远的颜值同时,心里无不充满了遗憾。
一盘盘的美味佳肴端了上来,作为东道主的林昇忙着给在坐的客人们夹菜的夹菜,倒酒的倒酒,忽然瞥见满脸忧愁的林菱,就忍不住偷偷地撞了撞她的手臂:“难得高兴出来,干嘛扳着一张脸啊,谁招惹我们家小公主了?”
“大哥,你说我等下能不能恳求北川哥哥帮我朋友看一下烫伤,他会不会答应啊?”
从一走进芳华苑,林菱就一直担心着之晴的被鱼汤烫伤的伤情,几次想要去找易北川说话,可是每次都被人抢先一步。
当然那些抢先的人也没有什么好处,易北川根本就像冰川那样冷着一张俊脸自顾自地夹菜吃。
“你想都别想了,”林昇敲了敲林菱的脑袋,偷偷地小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北川的脾气,除非你让你朋友挂他的号,或者是他认可的朋友,不过易北川认可的朋友少得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不然闲暇时间他一律不接病人,哦,对了,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例外的?”
“什么?”被林昇说得越来越没有信心的林菱一听到还有一种可能性就立刻抬起头燃起了最后一丁点希望,“还有另外一种什么可能性?”
易北川的医术在蓉城,只有他说第二就没有敢说第一。
林昇耸耸肩膀:“除非那人半死不活喽,因为作为医生是不能见死不救的。”
而另外一边顶楼套房
之晴从未想过自已有一天会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现在傅砚知面前。
如果不是因为满身的鱼汤,身上,头发上都沾染了很多,她根本就不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走进卫生间去洗澡。
虽然傅砚知很体贴地为她准备好了一整套居家服,可当她一看到隐藏在毛巾下来……内衣内裤,甚至还有卫生棉的时候,那张本就羞红的脸蛋更加红了。
他是怎么知道……当之晴拿起卫生棉的时候,满脑子里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个问题像复读机那样,同时白皙的肌肤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在卫生间呆了足足一个小时。
直到傅砚知敲了三次门后,之晴才慢吞吞地走出了卫生间。
“过来,”傅砚知朝着她招了招手, 淡薄如雾的眼眸立刻幽深了起来,目光柔情四射。
漂亮的小姑娘就像一只落水的小奶猫那样浑身湿漉漉地站在了那里,微黄淡淡的光芒照耀在她身上,宛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黑色发丝上的点点水滴顺着优美白皙的颈项流了下来,流在了那一片雪白雪白的肌肤上面,透着一层玉润生辉的光泽,诱人心扉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向号称有着“柳下惠”的傅砚知居然看到这一幕心跳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快得仿佛就要跳出了嗓子口那样。
他感觉到喉咙很干很渴,视线急忙地垂下眼眸看向了地板,同时又觉得很热,明明房间内空调的温度适宜。
可他仍旧感到觉到了一股炙热,可一想到之晴还只有18岁,心中的邪火忽然间从头到脚浇了满头凉。
真够无耻的,傅砚知暗暗地在心中骂道,然后他听到自已低缓,暗哑的声音慢慢地传来:“过来,我给你吹干头发。”
之晴犹豫了片刻,慢慢地走向了傅砚知。
傅砚知一把将她拉到了床上,拿着一条大毛巾为她不断地擦干了发丝的水滴。
之晴想要拒绝,可此时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弱弱地:“我,我可以自已来。”
“不行,”傅砚知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手上拿着吹风机目光看向了□□在外面的两条纤细的手臂:“你手被烫伤了,需要好好修养。”
“其实,那个鱼汤……”我没事,但这句话之情最后还是咽了下来。
因为她想起了傅砚知刚才紧张的神情,一会儿拿着冰袋给她敷手臂,一会儿拿着手机在电话里吩咐,忙进忙出的模样让她一时间心里感觉到了温暖,想要拒绝却拒绝不了。
其实那个鱼汤真的不是很烫,赵岩本来就打算弄这出英雄救美的戏份,怎么可能会让滚烫的鱼汤洒在自已身上。
那种自私的男人就算要做戏肯定也不会下很大的苦功夫,所以她除了被鱼汤喷了一身外,其他的真的无碍。
“如果等下不小心感觉头发烫了,你要跟我说……”因为我第一次给女孩子吹头发会不知轻重。
傅砚知一手握着吹风机,一手拿起了一抹湿漉漉的发丝开始吹了起来,起初他怕吹疼之晴,就把风力开到了最小挡,可是吹着吹着发现发丝的水滴越来越多,滴落在之晴美丽白皙的……胸前,就狠了狠心把风力开到了最高档。
呼呼呼的风声,掩盖住傅砚知灼热的呼吸声。
他的手指不断地穿插在了之晴的黑色的发丝上。
有几次,手劲太大的他甚至拉疼了之晴的头皮,可之晴仍旧默默地不吭声。
她想他肯定从来没有给女孩子吹过头发,所以才显得如此笨拙不堪。
慢慢地,湿漉漉的发丝在傅砚知不断努力之中,渐渐地变干了,同时他的手艺也逐渐地熟练了起来,之晴也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等到头发吹到8分干的时候,傅砚知就跑向了卫生间拿起一把梳子慢吞吞地给之晴梳着头发。
“好了,”傅砚知看着手中那一头黑亮顺滑的头发,心里忽然间充满了满足,可低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到之晴背后的伤疤时,心里又像被人扎针了那样生疼。
他忽然间明白了这种感情。
那是28年来从未有过的感情,来得那般突然,那般教他措手不及。
可偏偏就是这股情生意动让傅砚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之晴,附耳在她的脸颊上:“可能太突然了,我居然不知道有一天会控制不了自已的感情。”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只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而已,第二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发现你不仅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还是一个用功的小姑娘,一直到第三次遇见你的时候,看到你为了救别人生生地剥开了自已的伤疤,我发现我居然有了一种叫心疼的感觉,直到今天看到你被鱼汤洒了一身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种叫心疼的感觉早已变成了身体中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还小,我原本以为自已可以等,等到你高考完,等到你上了大学,可是这一刻我很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之晴回过头,眼睛望向了傅砚知:“谢谢你喜欢我,可是我……”
她想到了跟霍时远结婚的七年都没有孩子,问题一直就在她身上,或许她以后可能会一辈子没有孩子。
“砚知哥哥,你是个好人……”之晴急忙垂下了眼眸,咬着嘴唇拒绝。
“我知道,”傅砚知那双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之晴的脸颊,把俊脸凑到了她的嘴角边,“是我不好,你还这么小,不应该这么突然得向你告白,可是我想说:之晴,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也会是最后一个喜欢上的女孩。”
他未等她反应过来,忽然间把嘴唇凑到了她的脸颊落下轻轻一吻。
原本他是想要吻她的樱唇可一想到她还有几个月才成年,所以就把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留言送红包,随机送10个红包,另外一直留言的小天使我会额外再送一个红包感谢你们的留言,虽然才只有一点点,不过心意表示下而已。
还记得傅哥哥第一次被之晴说好人吗,在地铁上傅哥哥送给一顶棒球帽,所以这次是第二次好人卡,后面还有其他意义上的五次好人卡,不会真的七次告白被拒绝7次,毕竟我是傅哥哥的亲妈,应该不会太虐他……
第38章
碧海生潮是号称蓉城第一的酒楼, 除了与众不同的美味佳肴外,更重要的是自身服务素质。
像刚才那种把鱼汤洒在客人身上的事件几乎很少发生,如果发生了那纯属这位客人中了大奖。
作为一家酒楼的经理,年仅27岁的庞媛媛工作能力无疑是出众地。
她的心足够仔细,虽然性格热情大方,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认真,负责的气息。
当初林昇之所以放弃那些学历高, 能力更为出众的高端人才, 看重的就是庞媛媛这种品质。
有庞媛媛坐镇酒店,林晟也乐得当甩手掌柜, 毕竟他开酒楼的目的为了实现自己的武侠梦,所以才别具一格地取名为“碧海生潮”,基本就是借鉴某本武侠小说男主公的一首曲子《碧海生潮曲》。
这也是庞媛媛在没有背景, 长得不好看的前提之下, 获得林昇格外信任的最主要因为。
毕竟身为博美集团的太子爷,林昇一向是个颜控,单单从酒楼中那一排的女性服务员无不身材高挑,无不容貌靓丽中可以看出。
事情一发生, 庞媛媛最先看到的是林菱,最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位被鱼汤喷了一身的客人, 可是等到她想要去寻找那位客人去道歉的时候发现怎么都找不到。
“我们的地板是防滑的, 前几天我跟老板建议了下,昨天才刚换上的防滑地板,所以你不要给我找借口说这是因为地滑才摔倒在地的, ”
正因为这件突发事件,此时的庞媛媛完全撇下了需要招待的客人,让另外一位副经理去招待,自已观察了一下“案发现场”后,就找来那位洒了客人鱼汤一身的服务员了解事情经过。
“当时就算人很多,可我记得你每天都拿着那盘酸汤鱼锅,来回的次数也很多回,照理说你一个力气大又孰能生巧的男人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低级的错误,是当时思想没有集中开了小差还是……”
还是想要碰瓷那位漂亮的女客人,庞媛媛咽下了最后一句话,因为她从旁边客人们的口中听到那位被鱼汤喷了一身的女客人长得十分十分地漂亮,要知道大部分男性一遇见漂亮女孩脑袋就会犯抽,为了引起异性的注意力会动一些弯脑筋。
“庞经理,这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而已,”服务员赶紧出声解释,又从裤袋中拿出一叠团成一团的纸,“咳咳咳,您看这是我的病历卡,最近几天我生病了,今天酒楼生意又这样繁忙,我真的是一时不慎撞到了那位女客人。”
庞媛媛接过他的那叠报告单,翻了几张看了下,哪里觉得哪里奇怪,不过她仍旧不动神色,沉思了几秒钟:“我知道了,下不为例,你今天先去忙,明天就跟别人调休一天去养足精神后再来上班,我不喜欢你下次再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虽然服务员给出的理由,照理说她应该就此作罢了,可偏偏庞媛媛出生在一个警察世家,从小就对作案分子的微表情有着敏感的直觉,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明显说谎了,因为说谎的男人眼睛会向右朝上看,手也会不由自主地揉着鼻子,表情不自然那更不用说了。
这或许是一起男人为了引起美女所策划的小事件吧,庞媛媛觉得再去追究也无济于事,就在她转身想要去忙其他事情的时候,忽然间肩膀被人拍了拍,一回头居然发现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孩站在了她的眼前,顿时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好,请问你是庞经理吗?”
在套房梳洗妥当的之晴拒绝了傅砚知送她回家的好意,反而独自一人去大堂找了酒楼的经理庞媛媛。
不光说男人喜欢看美人,其实女人也是。
因为任何美丽的事物都会引起人们的好感。
庞媛媛也不例外,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就像偶像剧的那些女主角那样纤弱,温柔,又楚楚动人,关键是人家那颜值可是扛扛的,就算让她添屏添一整天都愿意。
于是她的大嗓门也压低了分呗:“对啊,请问有什么需要可以帮助你吗?”
“嗯,我就是那个被你们服务员用鱼汤泼到的客人,”
之晴的表情稍微显得有些紧张,不过她的思路很清楚,“不过我不是来找茬的,因为我觉得那个拿鱼汤泼我的服务员是故意的,好几次我都避开他了,可是他总是往我这边走来,我还记得有个男人总是想要拉开我,当时我跟我朋友林菱在一起,所以我想看看你们的监控确认下事情看看可能是我记错了。”
向来有原则的庞媛媛一口答应了下来,伸出胖爪起握住之晴的手,内心激起了强烈的正义感:“我觉得这肯定就是故意的,来,我带你去监控室看看,去揪出这个讨厌鬼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说不定有人故意想要引起你的注意,现在的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为了引起美女的注意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谢谢你啊,庞姐姐,”之晴原以为去查看监控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其实她最终的目的是想要拍下赵岩旁边那个帮手的长相,继而交给林菱的哥哥处理那林菱肯定会知道赵岩的真面目。
“不客气啦,”被美色所迷惑的庞媛媛早就忘记了自已的工作职责,一心一意地想要带着身边的大美人去看监控。
“额,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之晴不明白为什么庞媛媛会一直盯着她的脸蛋看,于是就伸手摸了摸脸蛋,好奇地问道。
“没有,你脸上没有什么脏东西,”庞媛媛摇摇头,摸了摸之晴的小手,哇塞,为什么人长得美,手居然也这么软,这么滑,“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漂亮啊! ”
“谢谢。”之晴礼貌地道谢,同时舒了一口气,幸好是同性用这种痴迷的目光看着她,如果是异性用这种眼光看着她的话,肯定会让她想起年少的那个“变态爱慕者”,让人难免不寒而粟。
芳华苑
林菱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烤鸭片,托着手掌一脸的无精打采。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眼看到是之晴的号码后,她高兴地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喂,小晴晴,嗯,你没事吧?”
“你说你让我来监控室一趟,”刚才嗓门大的林菱看到周围的目光齐齐看向她的时候,就一手捂住了嘴巴放低了声音,转身就从芳华苑门口小跑了出去:“好,我马上来,你就在哪儿等我好了。”
林菱一走,位置上就明显地空出了两个位置,站在她旁边的林昇赶紧笑着补场:“哎呀,我这个妹妹家里排行最小,我们都宠她,导致她现在总是由着自已的性子乱来,大家别见怪,我自罚三杯为林菱赔不是。”
就在此时,傅砚知姗姗而来,看到易北川的旁边空出了一个位置于是就朝着这边走了过去。
“哎呀,我们的大律师终于来了,”最会活跃气氛的林昇笑嘻嘻地拿着一瓶打开的拉菲,往透明的高脚杯上倒满了酒,“我们这些人可是为你整整延迟了15分钟开宴,砚知,你本来是来得最早,可是现在动筷子却是最慢的一个,来来,什么都不用说了,先自罚三杯酒。”
这个圈内的很多人都知道傅砚知不喜欢喝酒,自从他在成年礼上喝醉后从此就再也没有看到他端起酒杯的模样,所以暗地里很为林昇这一举动鼓掌,倒也有不少在坐傅砚知的爱慕者开始替他解围。
最先开口的是梁氏企业的千金梁诗语,不仅容貌出色,家境好,同时自身事业也搞得相当出色,一进军娱乐圈就摘得了最佳新人电影奖,同时也是被媒体赞誉之下的“四千年绝无仅有的大美人”。
“林昇哥,你这不是要明摆着欺负砚知哥哥吗,明明就知道他不会喝酒还让他喝酒,”梁诗语娇笑看着傅砚知,纤纤玉手伸向了那只装满酒红色液体的高脚杯,“不如就由我替砚知哥哥喝完这杯酒。”
“哇……”
在坐的男人们忽然间发出了羡慕的口哨声。
“不用,”傅砚知直接拒绝了梁诗语的好意,干脆以茶代酒自罚了三杯,林昇也拿他没办法。
易北川像以往冷着一张冰块脸,眉宇紧皱,一时间想起了来这次宴会的目的,就凑到了傅砚知的眼前:“傅哥,你在高中时代的那些课本,笔记那在吗?”
傅砚知是个聪明人,自然猜出了易北川的意思:“过几天我让林远整理出来给你,至于笔记复印一份给你,那些真迹我想留给一个小姑娘。”
易北川也猜到了傅砚知的意思,但总算完成了某人交代下来的任务,于是就舒展了眉眼笑了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家那个笨蛋自从某天醒来后非说自已只有18岁,整天嚷着要借傅神的笔记学习,我想就算是你的复印草稿纸,她肯定也会欣喜若狂。”
“没想到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下来,你最后还是客服了心里障碍跟童画在一起了”,傅砚知像是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了,一向冷漠骄傲的易北川居然会因为一个人的嚷嚷而向他讨要笔记,“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28岁的躯壳身上住着一个18岁的灵魂。”
奇怪的是易北川知道了这件离谱的事情后居然还宠着童画胡来,这次是借他的笔记,那下次是不是要陪着童画穿着校服一起上一中了?
易北川伸手拿过放在傅砚知眼前的红酒,一饮而尽:“没什么不好,童童比以前快乐,不管她现在是拥有18岁的灵魂也好还是拥有38岁的灵魂也好,只要她开心就好。”
“抱歉,我有事先走了。”易北川喝完三杯红酒后,就跟大家告辞了。
林昇见怪不怪了,反正宴会也差不多接近了尾声了,易北川肯来就已经给了很大的面子了,这家伙向来不喜欢参加任何宴会,为人冷漠无情地很。
忽然间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走到霍时远的位置上,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叫了起来:“时远,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霍时远晃荡着酒杯中的液体,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那张曾经让他惊艳的照片,心里纳闷这不是跟他有着一面之缘的少女吗,貌似跟林菱关系很好,难道林昇会不知道她吗?”
“我们就赌一个月内知道这女孩的姓名,年纪,”林昇顿了顿,眼眸中燃起了一股强烈猎艳之心,他向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荤素不忌,尤其是打赌追人这种游戏玩起来更是手段熟练,“当然,一个月内谁能把这女孩搞到手就算谁输,赌注嘛就一辆最新款的玛莎拉蒂怎么样,玩不玩?”
霍时远本来就对这少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原本是想等这次宴会结束后就开始让人调查这少女的身家背景,好做足功课追人,但没想到居然被人觊觎了,这种不一般的感觉让他燃起了从未有过的斗志。
“一言为定,”霍时远正要跟林昇击掌为誓的时候,这时坐在他旁边的苏明瑜忽然间无意叫了起来:“林昇哥,你照片上的女孩跟今天被你们家服务员喷了一身鱼汤的郁之晴长得很像?”
原本没怎么注意赌局的傅砚知倏地站了起来,俊脸阴沉了下来,走到林昇与霍时远之间,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手机,虽然只有一个清楚的侧面照,但仍旧美得惊人,让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之晴。
此时不明所以的林昇还嚷嚷着:“小叔,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找到喜欢的女孩了,噢噢噢,这张照片就是我之前想要跟你介绍认识的女孩,怎么样,美……”
最后那个吧字还没有出来,林昇的眼睛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拳头砸到,变成了一个漆黑的熊猫眼。
“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傅砚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打得摔到在地的林昇,那双淡薄如雾的眼眸此刻却结成了冰块,“平时你怎么玩我都不管,但这次居然要引诱未成年少女迫使发生其关系,只要对方不愿意,在我国的法律范围内属于强.奸.罪。”
林昇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捂着嘴巴吃痛地小声叫了几声,嘟囔着:“我,我没这么想啊,啊,原来她还没有成年啊,额,小叔,你说得也太严重了点吧?”
可他一抬头看到傅砚知的眼睛时,立刻被冷得汗毛都颤抖了起来,举手投降:“小叔,额,我错了。”
傅砚知的眼光根本就没有看向林昇,他看向了霍时远:“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众目睽睽之下,霍时远不好拒绝傅砚知的挑战:“赌什么?”
“如果我能把这瓶拉菲喝下,林昇跟你打赌这件事情就此作废,还有你得删掉这张照片。”傅砚知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桌子上已经开封过的红酒。”
要知道这瓶82年间的拉菲,酒精度含量还是高于一般红酒的,再说傅砚知从来就是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吃惊了,包括霍时远也一样。
林昇吃惊得掉了下巴:“小叔,你不会来真的吧?”
相比较其他人,霍时远还是具备了应有的风度:“好,就按你说得这么做。”
盈盈的光芒中,傅砚知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指拿起了酒瓶,放在了嘴里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性感的喉结不断地滑动着。
过来一会儿,他的身体变得有些摇晃。
直到……他扬起了手中空荡荡的酒瓶,一滴酒都未剩,这才让大家反应了过来。
原本嘈杂的环境此刻却安静得吓人,那些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哥白富美面面相蹙,他们不明白地是不就是一个打赌嘛,傅砚知为什么要如此拼命?
尤其是梁诗语,嫉妒的五官都扭曲了。她以为像傅砚知这样冷静,自制力强又成熟稳重的男人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会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可是她忘记了一个自然界规律,那就是再强大的雄性一旦遇见了配偶期的雌性,就会变得占有欲十足。
就像眼前的傅砚知,他完全就变成了一个只会吃醋的毛头小子,幼稚地跟人喝酒打赌。
霍时远看着傅砚知,他的脸颊有些泛红,可那双淡薄如雾的眼眸却看向了他。
“你赢了,”霍时远拿起林昇的手机,朝着傅砚知按下了删除键,那颗想要争夺芳心的欲望越来越强,直接挑战:“不过我对这照片中的女孩一见钟情,现在要正式追求她。”
“不巧,之晴也是我喜欢的女孩。”傅砚知突然间丢下了一个惊天炸弹,让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了起来。
“优秀的女孩值得更多的男孩子追求,”傅砚知伸手握住了霍时远伸过来的手掌,深邃的眼眸幽暗极了,“我不介意多你一个,少你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收到红包的小天使们不要难过哈,这章留言我再发几个,貌似忘记了好几个一直留言的小天使们了,另外易北川,童画是我下本书的男女主角。
为了提高我被小天使们喜爱的原因,看到女主就想起作者君,所以就取名一个跟笔名一模一样的女主名字,看在我今天更了5000的份上,求包养啊,用你们漂亮的小爪子戳戳我的专栏收了我吧。
第39章
监控室
因为庞媛媛在碧海生潮有着不一般的身份,管监控的工作人员一脸热情积极地查看起了晚上6点半到8点之间的监控视频。
期间, 林菱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看监控的整个过程中, 作为当事人的之晴还没有什么情绪反应, 倒是站在她旁边的林菱和庞媛媛两个人却义愤填庸起来。
“我就说这肯定是那些不要脸的男人为了引起美女注意所策划的泼鱼汤案件,”庞媛媛指着屏幕上面的赵岩一脸气愤地说, “你们看, 整件事情根本就是这个男人所策划的,哇, 我看到了什么, 岑主管这个败类居然跟他勾搭在了一起。”
“太过分, ”林菱一手握紧了拳头捶打了另外一只空手掌,咬牙切齿:“媛媛姐, 你有空跟我哥说一下一定开除这个讨厌的岑主管, 你看他暗戳戳地伸出脚想要绊倒我跟之晴, 哇靠, 这个拿着鱼汤的服务员这不明摆着要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
之晴总算舒了一口气, 看到林菱这么生气的样子,就试着开口询问:“如果这个赵岩说,其实他策划这起泼鱼汤案件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继而进一步追求你, 可能到时候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想了。”
被之晴这么一说,庞媛媛突然盯起了监控屏幕,让工作人员再重新回放了一遍,才发现这起泼鱼汤事件主要策划目标人物就是林菱, 不管是拿着鱼锅的服务员也好,还是偷偷混在人群中当助力的岑主管也好,无非就是在策划着把林菱一个人隔开面临被鱼锅洒满一身的计划性。
幸好被身边的之晴一把推到在地,所以才幸免了这次灾难。
“啊,怎么可能啊,”起初林菱根本就不相信,连续摇头否认:“这不可能啊,我们家之晴长得这么漂亮,如果不是追你的话,说明那个男人根本就瞎眼了。”
浓浓的迷妹范儿,让之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笑了笑。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友情吧,没有嫉妒有的只是调侃,她想。
庞媛媛不可否认地耸耸肩膀,道出了一个事实的真相:“或许这个叫赵岩的男人真的是瞎眼了,不喜欢之晴那种大美人,反而看上了林菱小姐这种清淡小白花,额,我必须要给老板汇报一下这起泼鱼汤事件真实原因。”
林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中赵岩的面孔:“你说他是为了想追我,故意拿鱼汤泼我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额,这种感觉真是不能用语言来描述。”
之晴走进了几步,朝着正在不断播放的视频解释,忽然间看到屏幕中的赵岩脸色松动,握紧拳头的时候就让工作人员停了下来:“林菱,你仔细看这个人的手,当你摔倒在地的时候,我被泼鱼汤的时候,他的眼光不断地在看向你。”
“太变态了,”反应过来的林菱不敢置信地叫出了声音,“这种男人要是以这种方式追我的话,肯定接受不了,太具有功利性了。”
话还没有说完,她拉着之晴的手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睛立刻想出了一个馊主意:“既然他想出了泼鱼汤这种坏主意,之晴,我们就把他汽车的轮胎全部放瘪吧。”
此时之晴心中的小恶魔也完全被放飞了出来:“我觉得光放瘪他的车胎不够吧,最好拿着红油漆在挡风玻璃上面大写上‘渣男’,‘无耻’,‘流氓’。”
一听到要干坏事,林菱的全身细胞都活跃了起来,握住之晴的手兴奋地点头附和:“就按你说的办。”
一边站着的庞媛媛忍不住托起手掌扶额,装成没有听到的样子。
为了确保事情进行得万无一失,帮凶一号庞媛媛负责买通停车场内看管车辆的工作人员,至于“作案者”林菱和之晴两个人则在众多车辆中寻找赵岩的车,幸好聪明的庞媛媛早就调出了车牌号让她们记录了下来。
等到好不容易找到赵岩的车后,之晴跟林菱却犯难了起来。
“嗷嗷嗷,”蹲在地上的林菱一手拧着车胎上面的气孔,一面朝着之晴抱怨:“我明明看到以前我姐就是这么放瘪人家男生的车胎,为什么到了我这边却这么难,怎么都拧不开?”
之晴也蹲在地上看着林菱拧着车胎上面的气孔,可惜过了好久还是纹丝不动,就在她想要伸手帮忙的时候,就看到林菱冲着她猛烈地摇头。
“要不我试试看?”之晴朝着林菱建议,“说不定我能拧开?”
拧着气孔的林菱立刻摆手拒绝:“不行,你是女神,不能做这么掉价又辛苦的事情,再说了,你为了我被喷了一身鱼汤,放瘪渣男车胎这种事情当然得我来,我要为我们报仇。”
之晴托着手掌抵在下巴上不免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果然是男女有别,如果这个时候成熙或者傅砚知在的话,肯定不费什么吹灰之力就放瘪了赵岩的车胎。
“要不我们先用红油漆在他的挡风玻璃镜上大写‘渣男’?”怎么都拧不开气孔的林菱气得干脆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庞媛媛为她们准备好的一桶红油漆打算换了另外一种方式进行报复。
“真打算这么做吗?”之晴显得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赵岩的车是一辆宝马的关系,而是怕万一得不偿失被赵岩以这个理由纠缠上林菱了怎么办,“要不还是放瘪车胎就好了?”
林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关系啦,要是被发现了就推到我哥身上,就说是我哥看不顺眼他找人做的。”
躺着中枪的林昇:……
就在之晴拿起粉刷打算施行这个坏主意的时候,忽然间一个很清冷的声音夹杂着夜风徐徐地传了过来:“之晴,你们在做什么?”
之晴回头一看,手上的粉刷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是傅砚知,一手拿着公文包以及西装,另外一手则拎着一个礼品袋装的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朝着她们走来。
林菱惊讶得把脚边的一桶红油漆给踢到在地,直到红油漆顺着石板路哗啦啦地流成一条小溪流的时候,她才忙不迭地扶起踢到在地的油漆桶。
“在干什么?”刚从芳华苑走出来的傅砚知一接起林远给他买过来的东西后,就急忙忙地找了个借口出来。
没想到就一个多小时内没看到之晴居然在他眼皮子低下明晃晃地“犯案”,真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姑娘。
林昇他们以为他是喝醉了告辞离开,其实他的神智并没有被酒精侵蚀。
他离开的原因只是担心今天有着“特殊情况”的小姑娘而已。
虽说已有差不多10年不曾喝酒,但刚喝下去的那瓶拉菲其实对傅砚知来说并不是一件犯难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打破了常规才让别人以为他不会喝酒。
其实那是一个错误的认知。
一个对生活,对工作,对自身律己的男人并不代表他不会喝酒,他只是克制着那些不良的习惯而已。
18岁那年,他学会了吸烟,喝酒,打架等等一切不好的事情,而且那个时候的他真觉得酒是一个好东西,可以减少痛苦以及麻木心脏,常常喝得酩酊大醉拿起二锅头来更是不是话下,但也是在这一年开始戒酒。
他打官司也好,和人打赌也好,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除了冲动地和一个小姑娘告白,那也是因为情生意动,控制不住不断涌出的感情,原本他想起码等到之晴高考完了才选择告白,没想到……
“知道你们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吗?”傅砚知走进了之晴跟林菱的眼前,看了一眼地上未干的红油漆以及那辆要被泼漆的黑色宝马,聪明的脑子一转就知道这个两个小姑娘要做什么事情,立刻板起俊脸教训:“这辆宝马车是最新款的7系车,市面上价值约100来万左右,如果你们两个刚才把油漆泼了下去,会造成对方直接5000元以上的损失,这是犯了故意毁坏财物罪。”
明明前一秒傅砚知还跟她告白过,这一秒突然变了一个正直喜欢教育人的“叔叔,”之晴虽然没有出声反驳,可心里中觉得那里很怪,有一点点羞愧以及一丁点的不高兴……
林菱不敢直视傅砚知,只好垂着头小声地嚷着:“不就是5000块钱吗,那么一点钱都要说,我就是看不惯想要油漆泼车怎么了?”
“如果油漆泼车的行为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则达到了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标准,将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傅砚知揉了揉眉间,看着低着头的之晴语重心长:“如果对方气急败坏地想要请律师告你们怎么办,坚持不私下解决怎么办,虽然不会坐牢但是会被拘役几天,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
最后那句话他明显是说给林菱听的!
“我知道你做这种事情肯定是因为这个人招惹到你了,”傅砚知走进了几步,看着一直低着头的之晴,严肃的语气也放缓了几分,“可是油漆泼车这种做法太显眼又太笨了,知道吗?”
原本低着头不敢看傅砚知的之晴瞬间抬起了头,眨着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傅砚知轻微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额角,使坏:“可以找几枚钉子戳坏他的轮胎,神不知鬼不觉,对方还以为他是在路上被踩到了钉子?”
林菱一听到这个主意,就忍不住高兴地拍手叫起来:“傅神,你真是好聪明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咧,之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找几枚钉子戳坏他的轮胎,嘿嘿!”
夏日星空夜,微风徐徐。
四周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之晴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手指拧着被揉成皱巴巴的衣角。
过了几分钟,她想了想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嘛要害怕得不敢看傅砚知。
于是她抬起了头:“砚知哥哥……那个……”
这时傅砚知也开了口:“坐到那边的台阶上去。”
之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傅砚知拉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台阶边,考虑到她今天的身体特殊,干脆把手上的西装铺在了台阶上面,拉着她让她坐了上去。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傅砚知毫不在乎的把身上穿的西装当成了一块破抹布铺在台阶上面,第一次是为了给她荡秋千随手扔在草丛中……
之晴的心不可能不感动,她感觉到心田中忽然间涌现出那股不一般的感情,可是一想到自己上辈子的身体状况又生生地克制住了这种不一般的感情!
这辈子她不要再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了,没有孩子的家庭以后注定会有很多矛盾,就算一个男人现在爱得要死,可是时间久了感情淡下来的时候该怎么办?
过日子和谈恋爱是不一样地,恋爱可以甜甜蜜蜜,可是以后要是一起过日子了,会有很多很多现实问题。
如果她以后注定不能生育的话,那像傅砚知这么好这么优秀的男人更不能接受了,这样的好男人要有后代。
“我今天让林远送衣服过来的时候,忘记让他买一双平跟鞋了,”傅砚知拆开了一直拿在手上那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漆皮系着蝴蝶结的红色单鞋,崭新崭新的,泛着一股属于新鞋特有的气味。
之晴震惊,又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傅砚知手上的那双漂亮的单鞋,忽然间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
“今天是你的特殊时期,不要踩着这么高的鞋子走来走去,会很累。”
傅砚知向来就是一个行动派,也是一个□□者,他想要做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只是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后就脱掉了之晴脚下穿的那双粗跟绑带的鞋子,霸道地为她换上了一双完全没有跟的单鞋。
之晴看着自己的脚被傅砚知托起放在了他的腿上,那双骨节分明又好看的手慢条斯理地为她换着鞋子,心里一下子变得很软很软,太多的感情让她忍不住红起了眼眶。
“砚知哥哥,为什么你人这么好这么好?”
为什么你那样好的人会三年后英年早逝,我好希望你可以活得很久很久,之晴垂下泛红的眼睛。
傅砚知不在意一天内被收了两张好人卡,而是专心致志地替小姑娘穿完鞋子,拍了拍裤子上面的灰尘,正要拉着之晴起来的时候,忽然间一个软香玉体迎面扑了过来。
傅砚知接住了之晴。
之晴的双手抓着他的衣角,她闻到了他特有的气息,衣服上有阳光的味道,怀里很温暖。
“怎么了,拐脚了吗?”
“嗯……”
“我希望有个人会活得比我还要久,过得比我还要好,人生美满,生活幸福,直到我死的时候,还可以发现原来他一直陪在我身边……”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那个人会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笔下的人物不受控制,估计两人会提早在一起,大概高考完以后
第40章
夏天炎热,尤其是每天的气温高达40°的时候, 多数在外工作的人们对炙热的天气不会产生喜爱之情, 就比如最近几天在餐馆当厨师的郁富贵来说, 他就很讨厌夏天,天气炎热要开空调不说, 最主要的是有时候一天的营业额也会不断地下降。
炎热的夏天有时候让人们的胃口也开始差劲起来。
正所谓有人讨厌, 就有人喜欢。
夏天在很多学生们的眼中却是一个很快乐的季节,因为学校放了暑假, 有着差不多两个月的休息天。
对于一下子拥有那么多休息日的学生来说, 暑假简直就是天堂, 可以肆意地睡到自然醒,可以享受各种各样美味的冷饮, 不用天天面对任课老师那张□□脸孔, 如果前提是没有那么多暑假作业的话, 那确实是一个幸福的假期。
之晴也不例外。
暑假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快乐的假期, 可同时也伴随着一些烦恼。
由于她之前的底子太差了, 面对桌子上一堆的暑假作业,每天不是大眼瞪小眼,就是拉着成熙教她数学。
就像现在
郁成熙纠结得把脸都皱成了包子, 一手拿着笔指着要解析的函数题, 另外一手则在草稿纸上演练:“姐,你看要解答这道函数题f ‘(x)=x^3﹣3x^ ax 2,曲线y=f(x)在(0,2)处的切线与x轴交点的横坐标为-2, 求a的值是多少,首先你要知道一个切线方程y=ax 2。”
成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之晴小声地打断了:“可是我不知道这个切线方程y=ax 2是用来干嘛的?”
于是成熙又找来数学课本给之晴解释切线方程y=ax 2是用来干嘛的,解释一遍后以为之晴明白了过来于是再继续讲解着这道题:“f ‘(x)=3x ﹣6x a,f (0)=a, 曲线y=f(x)在点(0,2)处的切线方程为y=ax 2, 由题设得……”
“成熙,”听得一头雾水的之晴再一次打断了弟弟的讲解,脸颊微微地羞红了起来,垂下眼眸看着作业本上的那道数学题目老老实实地坦白:“其实,我还是不明白。”
这已经是第三遍了,向来不是好脾气的郁成熙忍不住把头朝后仰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吐槽:“姐,你好笨哦,怎么还不明白啊?”
之晴不吭声,默默地看着空白一片的数学作业本,心里异常地焦虑,她很明白自已的脑子对读书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赋,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每天学习到了11点,虽然效果还微弱,起码以前看不懂的那些英语单词到现在差不多可以混个眼熟。
“姐,”后知后觉的成熙似乎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立刻昂起身体坐端正,一脸的严肃:“姐,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什么问题?”正在努力地消耗课本知识点的之晴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觉得老天爷肯定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才给了你一个笨笨的脑子,这叫公平,不然太过于完美的人生会让人嫉妒地。”成熙咬着笔头从头到尾地翻着课本画着重点,打算给他姐重新再讲一遍课本的知识点,不然做一道数学题就要结合课本知识点那样实在是太消耗时间了。
之晴没有反驳弟弟的话,默认了下来。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读书方面她确实没有什么天赋,唯一区别的是这辈子的她在很用功地念书,奈何效果甚微。
“不过,”咬着笔杆的成熙忽然间抬起了头,伸手亲昵地拍了拍之晴的脑袋:“就算你是个笨蛋也还是我最爱的姐姐。”
之晴:……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快开学的日子,和往年不同的是,从今年的9月份开始,之晴就从高二上升到了高三。
相比较高一,高二的学生们9月份正常开学,正式升入高三的学生们要比他们早两个星期去学校补课。
一上课,各科老师在所有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进行考试,一时间让所有的同学哀嚎不已,也包括了之晴。
紧张的高三就要来临了,班主任老师也在黑板上的一个小角落里写上了高考倒计时的天数。
开学考试考完后的第一个星期,各科的试卷都发了下来。
同桌林菱一看到卷面上的分数,立刻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声地嚷着:“哇塞,照这个成绩下去我肯定能考上蓉大,之晴,你这次考试有进步吗?”
蓉大是一所全国排行类前三的综合类大学,不仅拥有广泛的知名度,而且还拥有“最美学校”的称号,学校的街道两边种满了长长一条街的樱花树,尤其是到了每年3,4月份,满树的樱花开满枝头,好似渲染半个天空,美得如梦似幻。
之晴也幻想过自己考上蓉大,这样每年3,4月份就可以赏樱,可一想到自己这次糟糕的成绩,又听到林菱小声的喃喃声,就沮丧得完全不想说话。
除了语文勉强及格外,其他的英语也好,数学也好,文综也好通通都不及格,尤其是数学的成绩更是惨不忍睹,仍旧是糟糕透顶的两位数。
“之晴,”数学课代表走到她眼前,小声地和她说,“班主任让你放学后去他的办公室一趟,说是要给你分析分析试卷。”
英语课代表也举手笑着说:“之晴,英语老师也说了让你去她的办公室一趟分析试卷。”
还有历史,地理,政治课代表纷纷传达了老师的意见让之晴下课后去一趟办公室分析试卷。
林菱不由小声地感叹:“这果然是一个看脸的世界,我考差了怎么就没有得到老师们如此的厚爱?”
下课后
之晴拿着数学试卷走到了班主任的面前,他刚好在跟别班的学生讲解题目,一眼看到之晴来了就朝着她点点头示意她坐在对面的位置等他。
之晴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男生。
是重点班的尖子生颜朗,也是全校读书读得最好的学生之一,每次考试毫不例外地都会考第一,就是这次的突击考试考得不是很理想,数学常考满分的他这次失误地被扣了20分,所以也是看到颜朗在这里的主要原因。
班主任姓严,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斯文男人,对待学生有足够的耐性,性格不错,但对之晴来说,她就是莫名地讨厌带黑框眼镜的男人,这也是她以前上数学课常常打瞌睡的原因。
“郁之晴,”刚讲完试卷的严老师朝着之晴招了招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试卷,仔细地看了一遍,难免忍不住摇摇头,“我分析了一下你这次的考试成绩,因为你上学期才转到我的班级,我对你也不是很了解,但经过上期末考试和这次的突击考试比较,你确实有了一些进步,老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报考专科类的学校还是本科类的学校?”
“我想考本科类的学校,”虽然之晴的目光瞥见了数学试卷上面那个让人羞耻的分数,但她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了。
严老师听了又欣慰又头疼,想了想下,他最后还是决定让自已的学生面临一个选择:“如果你要考本科类的学校,目前以你的分数是远远不够的,我看过你各科的成绩,也跟各科老师了解过,包括我自已教的数学,我们都发现你以前的基础实在是太差了,老师建议你报考专科类的学校,在最后一年的时间里可以好好花心思用功在三门主课上,说不定还能考上一个不错的专科类学校。”
其实,这是他委婉的说法,按照郁之晴目前的成绩,怕是考上专科类的学校都有一定的困难。
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后,之晴除了沮丧外,更多的是没有了信心,抬头望着灰暗暗的天空,她的心情仿佛低落了下来。
这时成熙的短信发了过来:姐姐,我这次考了全班第十哟,别忘记你的承诺要给我买赛车喲,我晚上不回家要去打球,你替我跟爸妈说一声,噢噢噢,对了,差点忘记了林菱姐说她会送你回家。”
因为明天是星期六,很多家长都等在校门口接孩子回家。
原本郁富贵也要来接孩子的,最后因为之晴说林菱会送她回家于是就此作罢。
之晴像蜗牛爬那样爬出了学校,就连等在校门口的林菱在她后面叫了几声,之晴还是没有听到独自一人朝着公交车车站那边走去。
“之晴,之晴,”好不容易追上的林菱,用手掌呼呼地喘着气,敏感地发现好友的脸色不是很好,于是就不再犹豫某人交代下来的任务,拉起了她的手笑嘻嘻地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让你高兴。”
“去哪啊?”
“哎呀,你先别问,跟我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肯定让你高兴。”
那是一家开在繁华路边的甜品店,地段很好,每天经过的人流量也十分不错。
之晴知道林菱带她来的是什么地方,是“糖心小屋”,这是一家评价十分不错的甜品店,每天店门口都会排着长长的队伍买甜点,今天也不例外。
之晴以为林菱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所以才带她去吃甜点,可是真正走到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古怪”。
现在糖心小屋店前的年轻男女们穿戴整齐,手里都拿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之晴虽然很奇怪,但她想的最多地是店家可能在搞什么促销活动。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蓬蓬裙,戴着草莓发夹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双手拿着一枝玫瑰花递到之晴眼前:“漂亮姐姐,给你。”
之晴一头雾水:“给我?”
小姑娘咧着嘴巴笑了笑:“对啊,你未来的男朋友让我送给你的,他说你像鲜花那样美丽。”
还没有等之晴反应过来,这时一个年轻的男人把他手中的玫瑰花给了她接上:“他说如果你的人生必须要有一个男朋友的话,那么这个人叫霍时远。”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我的读者大大们都抛弃了我,昨天的留言好少啊,码字码不动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