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就从你有阴谋开始!”
边渡语气平静,像讲别人的故事:“我用了些手段,得知你在找房,便提前搬回这里,把房租压到低于市场价一半,等你主动上门。”
“一个月后,你终于上钩。入住不久,我发现你有梦游症,凌晨两点会醒,自己开门,爬上我的床。”
边渡给了孟汀几秒钟吸收,继续说:“可你却反锁房门,不让自己出来。我只好在一点五十五分,帮你拧开锁。你很听话,十分钟内一定出来,乖乖躺我身边。”
“你骗人!”孟汀不愿相信,拼命寻找破绽,“我每天早上,都是在自己床上醒的!”
“你每晚贴我怀里,乖得整夜不离开。为了不被发现,我会在六点五十五分,把你抱回房间,再反锁门。”
边渡抬眼,掠过孟汀惊愕的五官:“听你的闹钟五分钟后响起,等你十分钟后出来,笑着对我说‘边大哥,早上好’。”
惊恐翻涌而来,漫过胸口,闷得孟汀喘不过气。
他以为的安稳夜晚,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早起做饭的好习惯,不过是掩盖“抱他回房”的伪装;每天那句“睡得好吗”,也只是戏弄他的游戏。
愤怒霎时爆发,孟汀拽他衣领,用力提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边渡偏着头,透过镜片,望进他的眼:“你想我怎么说?说我想把你困在身边,还是说我想……”
孟汀忍无可忍,话都听不完。
他一拳砸出,擦着边渡下颌划过,透明镜片摔在地上,滑出一米远:“我踏马怎么知道你想怎么说!”
边渡用手背蹭嘴角,笑看鲜红痕迹,继续对视孟汀的眼。
他不因被打而恼怒,不为冒犯而自责,他的目光里,反倒藏着些快意汹涌。
从一开始,他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等待猎物上钩。
孟汀攥紧拳头,牙咬得生疼:“你、是不是想泡我?”
“是。”
边渡干脆利落,犹豫都懒得给,彻底引燃孟汀的怒火。发泄一拳接着一拳,砸向边渡的脸,击碎孟汀的期望。
几拳下去,边渡不躲也不还手,像事不关己,全盘接受。
他越不反抗,孟汀就越愤怒:“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就这些。”边渡说。
“就这些?”孟汀气喘吁吁,对他吼,“那我内裤谁换的?我腰酸腿疼是怎么回事?还有上次,你舔了我的手腕!”
边渡“嗯”了一声,无半点波澜:“再加上你说的那些。”
“还有吗?”
“没了。”
孟汀打到脱力,拳头疼得发抖。明明是自己出手,边渡却占据上风,不怕疼似的,眉都不皱一下。
他松了手,后退半步:“我凭什么信你?我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
边渡捡起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他走到孟汀面前,舔去嘴角的血,居高临下看他:“打够了?”
孟汀没理,给了个不屑的表情。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疼得要捏碎骨头。边渡掐他脖颈,强行按上墙。
狩猎者的目光,明晃晃扎进猎物的眼。
“你要干什么?!”孟汀惶恐挣扎,甚至叫喊,“放开我!”
侵.犯.性的呼吸,喷向孟汀的脸,他的反抗像蝼蚁撼树。边渡没用力掐他脖子,就用膝盖的力量,顶.进他双.腿之间。
边渡凑近些,声音低沉又危险:“如果我真想做什么,绝不会在你不清醒的时候。”
拇指有薄茧,划他下颌与唇边。
“我更喜欢看你恐惧、退缩又紧张的样子,可爱极了。”边渡对他笑,兴奋且病态的脸,“就好像,现在……”
“……唔!”
侵略如火,压向唇边。
血腥气的舌尖,撬开孟汀齿关,要把理智、挣扎、拒绝全部搅乱。
孟汀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躲、想逃、想推开,可身体被疯狂钳制着,连指尖都动不了。
彼此间,有绝对的力量差。孟汀不明白,为什么长期运动的自己,竟争不过文质彬彬的律师,只能被迫接受亲吻。
边渡不满于此,掐着孟汀的脖子,威胁加诱骗,胁迫他张嘴,强制他妥协,主动将舌头送入口中,像受了蛊惑的猎物。
舌尖被含住,在边渡口腔。
像悬疑影片里的变态杀人魔,孟汀担惊受怕,恐被咬断舌头。
可边渡只是吮吸,舔.弄,缠.扯,愉悦地享受妥协求好的猎物。
敏感揉软的舌,经不住折腾,疼痛中生出些敏感神经,往心脏和小腹上冒。
孟汀上一秒混乱,下一刻清醒。他在清醒时收舌,反口咬住边渡的唇。
尝到血腥的一瞬,孟汀以为对方会松口。可物极必反,他越反抗,边渡就越变本加厉,狠狠锁他腰、吻他唇,舌尖顶.得更深、搅得更乱,像是要把疼痛揉进骨髓。
直到孟汀彻底没了力气,疼得麻木,累到喘.息,边渡终于放人。
边渡走出房间,脚步声渐远,孟汀滑坐在地,空落落的感觉,像被抽走了心。
还没缓过神,脚步声折反回来。孟汀抬头,眼里满是惶恐,他擦着脚跟逃离,后背撞到床腿。
边渡站他面前,蹲下身,右手捏湿巾,左手掐他下巴。
孟汀以为还要继续,可他好疼,舌头、嘴唇、上颚,肿得像火烤,却没了挣扎的力气。
就算有,也没意义。杯水车薪,甚至会成为挑起猎手的兴奋剂。
预料之外,边渡只有手凑近,缓慢温柔,一点点帮他擦去嘴唇的血迹。
上一秒魔鬼,这一刻温柔。
孟汀像被驯服的小兽,瞪大了眼睛,任由他“照顾”自己。
他目光落边渡下唇,被他咬破的伤,还在渗血,对方却忙着给自己擦血。
可这些血,都是他的。
血迹擦净,边渡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放他掌心。
“这间房子,你可以一直住,我不会再回来。”边渡恢复平静,声音听不出情绪,“全部钥匙都在这儿了,如果你对我已无信任,也可以离开。”
没等孟汀回复,凌晨深夜,边渡嘴角挂血,离开了自己的家。
孟汀不敢待在这里,他连夜跑回学校,翻墙进宿舍楼。
姜澈从睡梦中惊喜,差点报警。他拧开台灯,暖光落孟汀狼狈的脸:“你怎么了?”
孟汀衣服都没脱,闷被窝里:“没事。”
姜澈没多问,关了灯,只留下句“晚安”,躺回床上。
孟汀请了三天假,不去训练,也没上课,全天窝宿舍,等姜澈带饭回来。
姜澈什么都不问,只在他发呆的时候,默默递来瓶宝矿力。
姜澈聪明又善解人意,但不是人人都像姜澈。第三天下午,咋咋呼呼的林星乐找上了门,抱着一大束棉花糖做的“花”。
小孩话多,也确实烦人,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能絮絮叨叨。
孟汀被他吵得没心思乱想,掀被子起身:“走吧,回体育馆。”
刚出宿舍楼,身后有人喊他:“孟汀!你怎么不接电话!”
是唐尧,篮球队的经理人。
孟汀没精打采:“有事?”
唐尧几步跑过来,一把拽住他胳膊:“赶紧!复赛第二场,咱们跟土木,就差你了!”
“不去。”孟汀挣开她,拽林星乐当借口,“我得送我弟去训练。”
“不用不用!”林星乐立刻转向唐尧,仰着小脸笑,“今天不用训练,我可以看孟大哥打球!”
林星乐自我介绍:“姐姐你好,我叫林星乐,星星的星,快乐的乐。”
“你好乐乐,我叫唐尧。”唐尧拉上林星乐,转身往篮球场走,“姐姐给你找个好位置,你哥打篮球可厉害了!”
“哇!真的嘛,好期待!”
两人有说有笑走远,根本没管当事人。孟汀磨磨牙,只能跟上去。
连趟三天,孟汀像个废人,重新运动起来,烦恼消失不少。
看台上,唐尧坐林星乐身旁,指指他抱着的棉花糖:“你这个在哪买的?”
林星乐:“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这么厉害!”
“姐姐喜欢吗?”林星乐递过来,“那送给姐姐。”
唐尧犹豫:“这合适吗?”
“合适。”林星乐眨眨眼睛,““姐姐喜欢的话,我下次再给姐姐做,我还会做好多样子。”
“谢谢乐乐,你也太乖了吧!”
看球的人聊得开心,打球的人也没白来,运动放松心情,孟汀又恢复了活力。
比赛结束,孟汀带着林星乐去聚餐。他喝了不少,醉得头重脚轻,回宿舍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窗边阳光明媚,真有种“获得新生”的感觉。
日子回归从前,孟汀按时训练,每两天看望一次袁教练,偶尔上几节课,却再也没去过红枫小区,也不给边渡发消息。
可从那以后,孟汀没睡过一个好觉,他总在半夜惊醒,永远是凌晨两点。
孟汀尝试过回学校睡,结果一样,他还是会在固定时间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到明天。
好像治好了梦游,又患上了失眠。
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下午训练结束,孟汀接到姜澈的电话:“明天下午有事吗?”
“没有。”明天公休,孟汀上午陪袁教练,下午没安排。
“两点二十,宿舍楼下等你。”
“干嘛?”
“到时候就知道了。”姜澈说,“我去打工了,明天见。”
孟汀:“…………”
搞什么,神神秘秘。
当天下午,孟汀准时赴约,姜澈将人带到报告厅。
看到横幅上的字,孟汀有种不祥预感。随后,男人站上演讲台,吸引众人的眼。
“…………靠。”
学校开展普法课堂,请了边渡。
报告厅坐满了人,孟汀盯着讲台。边渡穿深灰色西装,换了眼镜,下唇粘着防水贴。
半个月了,还没好吗?孟汀摸摸自己嘴唇,好像,是咬的有点狠了,不会缝针了吧。
演讲开始,边渡的声音低沉清晰,可孟汀一个字没听进去。目光死锁他身上,从握话筒的手指,到滑动的喉结,再到那枚防水贴,连眨眼频率都没放过。
“果然吵架了。”姜澈忽然开口,声音压低,刚好能让孟汀听见。
孟汀装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姜澈:“很久没见他了吧。”
“切。”孟汀小声嘀咕,“又让你知道了。”
“你家大律师来演讲,学校公众号、宣传栏、各种群都推三天了,你却半个字没提。”姜澈转头看他,“这只能说明,你俩有了隔阂,你没打算联系他。”
“我真不知道。”孟汀辩解,“成天训练,哪有时间关注这些。”
“别解释了,如果没吵架,你半个月前就能跟我显摆。”
“这有什么好显摆的。”孟汀扯嘴角,“我能是那种人吗?”
姜澈:“你就是那种人。”
孟汀:“…………”
“到底怎么了?”姜澈认真了些,“需要场外求助吗?”
“我揍了他一顿。”
姜澈难得表现出惊讶:“他嘴上的伤是你打的?”
回忆那场失控的吻,孟汀耳根红了一片,像站在悬崖边,羞愧的想跳下去:“算是、吧。”
“算是?”姜澈很善于捕捉细微表情,“难道是你咬的?你们接吻了?”
孟汀像烤在炉子上的热气球,满脑子血腥暴力的吻,病态兴奋的边渡,还有毫无挣扎力的自己。
“没有!”孟汀恨不得堵上他的嘴,“意外!意外!我们就是……”
“别解释了,我又不乱传。”
“哦。”孟汀搓搓耳朵,抬头看边渡两眼,刚转开视线,又想抬头看。
边渡从容淡定,隔着人群,扫过他的方向。孟汀心尖猛跳,低头假装看手机。
姜澈受不了他偷鸡摸狗的德行:“你怎么想的?一直僵持着?”
“我不知道。”
“讨厌他了?”
“不知道。”
起初,孟汀以为会恶心、讨厌、抗拒。事实上,除了当下的恐惧,毫无厌恶情绪。他恨不了哑巴哥,也无法割舍长久以来的温柔。
“在我心里,他像亲哥一样。”
姜澈笑了:“在你眼里,你对他,只有兄弟情?”
“不然呢?我们都是男人!”
“孟汀,你急什么?”
“我哪急了?我没急!!!”
姜澈不和他争执:“所以,现在是他喜欢你,但你只当他是亲情,对吗?”
“我觉得,他有点心理问题。”
“孟汀,同性恋不是心理疾病。”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孟汀不知该怎么说,又怕姜澈误解,“我没说同性恋不对,是他看起来真的和你、或者你们不一样。”
“小时候,我答应会永远保护他,却一声不吭走了,也许是那时候留下了阴影。”
最近半个月,孟汀每晚思考,他从淮北村出来就开始梦游,姜澈也提过,他在宿舍也总不安稳,可去边渡那,却睡得格外沉。
儿时落下的羁绊,他们对彼此都有依赖。
“他就是把这份依赖,错当成了爱情。”孟汀笃定,“他不是同性恋,不可能喜欢男人。”
姜澈:“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可以和他聊聊。”姜澈说,“我指的是,心平气和地聊。”
作者有话说:要主动上桌了。
[可怜][可怜][可怜]宝贝们,明天得早点来。9点,否则可能错过快乐。边律后面彻底不做人了。[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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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车内
“我不知道怎么聊。”孟汀的语气像浸了水的纸片。
姜澈用目光割他侧脸:“我认识的孟汀可不像这样,优柔寡断的让我以为,你才是失恋被拒绝的那个。”
“胡扯什么呢!”孟汀变回炸毛刺猬,“你才失恋!”
姜澈的视线飘回演讲台,极度刻意地叹了口气:“有钱,有能力,长得帅,对你还上心。我要是你,就答应。”
“哦。那沈则是不够帅?不够有钱?不够有能力?还是对你不够上心?”
“别提他。”姜澈语气冷了半截。
“切,说我就行,轮到你自己,就半句不能提了?”孟汀扯嘴角,“双标。”
姜澈:“你真不考虑考虑?”
“考虑个毛!”孟汀憋着股火,“当初是谁让我离他远点的?善变也得有个度吧!”
“怪我识人不清,那会儿真以为你是直的。但目前看起来……”姜澈扫了他一眼,“也就一般。”
“滚蛋!我铁直!”
姜澈不再和他掰扯,起身:“你自己看吧,我走了。”
“干嘛去?”
“打工。”
“我也走。”孟汀跟着离开报告厅,这鬼地方越呆越心烦,谁爱看谁看!
送姜澈到地铁站,孟汀溜达回学校。空荡荡的校门,不自觉想起报告厅,烦得无处可去。
“孟大哥!”林星乐推着棉花糖车,穿崭新的浅蓝色围裙,大老远朝他挥手。
今天的林星乐出奇反常,穿戴整整齐齐,脑袋还抹了发油,亮得反光。
“孟大哥,你也在呀。”姜澈兴冲冲翻糖罐,“等我给你做个超大的金牌,比上次那个还大!”
“不用了,不想吃甜的。”孟汀揣着兜,扬下巴,“走,带你吃饭。”
林星乐看表,拽拽衣领,摆弄摆弄围裙:“孟大哥,能不能稍等一下呀。”
还有十分钟六点,下课时间,会有大量学生出入校门。
孟汀从手推车底下翻出个马扎,“啪”地撑开坐下:“行,正好歇会。”
无所事事,孟汀撑着下巴愣神。深秋的风,吹得树叶忽远忽近。孟汀的心是乱的,努力不想报告厅。
他转头看林星乐,那小子盯着校门口,油乎乎的脑袋,丑得刻意。
下课铃响了,学生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从棉花糖车旁经过,却没几人停下。卖这类零食,还是得去小学门口。
孟汀没耐心吹冷风,催他收摊吃饭。
林星乐站得直梆梆,锲而不舍瞅门口:“再等一下。”
孟汀:“…………”
这小子轴什么呢。
又站了半个多小时,天色渐暗,林星乐才肯挪窝。搬小凳坐孟汀身边,下巴撑膝盖,耳朵耷拉着,像没讨到肉丸的小狗。
孟汀:“…………”
小屁孩有心事了?
恰逢孟汀也不痛快,又瞅他脑袋:“问你个事。”
林星乐竖起耳朵:“怎么啦,孟大哥?”
“当年我帮你解围,你真感激我?”
“当然是真的!”林星乐眼睛亮起来,“孟大哥改变了我人生,让我喜欢上滑板,还把我叫到东隅,免费吃住,接受专业训练!”
“没有孟大哥,就没有林星乐!”
“孟大哥是星乐的救命恩人!是会记一辈子,会永远放在心上的人。”
看少年眼里的光,再看亮得滑稽的脑袋:“你会不会因为我帮了你,就喜欢上我?”
“喜欢呀!特别特别喜欢!”林星乐用力点头,“孟大哥这么好的人,谁会不喜欢?全世界的人都该喜欢孟大哥!”
“……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林星乐歪歪脑袋:“哪种呀?”
“…………”
看他清澈到犯蠢的脸,孟汀气得冒烟:“想亲我,再跟我搞对象的喜欢!”
“噗通!”
小板凳斜歪,林星乐重重摔了个屁股蹲,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林星乐手忙脚乱起身,宣誓似的:“孟大哥对我来说,就像庙里的菩萨,是神圣的不可亵渎的!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请孟大哥相信我!”
孟汀顺便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林星乐低着头,害羞成发烧小狗:“就……哎呀。”
孟汀挑眉:“谁啊?”
林星乐拽拽围裙,又挠挠鼻梁骨。
孟汀受不了这扭捏劲儿:“不就喜欢个人,你墨迹什么?”
林星乐憋出个大红脸:“就上次,带我看球赛的姐姐。”
“哪个姐……”孟汀愣住,恍然,“靠,唐尧?!”
林星乐冲上来,捂他嘴:“孟大哥,你小点声!”
孟汀点扒开他的手,愤愤的:“你才多大?她大你好几岁!”
“我再努努力就有十八了,姐姐也才十九。”林星乐急着辩解,“再说了,女大三,抱金砖,正好呢!”
孟汀气急败坏,捏他耳朵:“还好意思说,你个未成年,小脑瓜里净想些什么!”
林星乐龇牙咧嘴,疼得求饶:“我也没怎么呀,就是加了姐姐微信,和姐姐聊聊天,我什么也没干!”
孟汀:“…………”
连微信都搞到了。
孟汀看他特意穿的新衣服和油脑袋:“你搞成这样,是等她呢?”
林星乐羞成番茄,点点头。
“怪不得。”孟汀转念一想,“不对啊,你都搞到微信了,怎么还在这儿傻等?”
“姐姐说最近有点忙,我就没打扰她。”林星乐声音越来越低,“但我又有点想姐姐了。”
孟汀:“…………”
“我知道我小,也配不上姐姐,我就是偶尔和姐姐聊聊天。”林星乐搓搓后颈,“等我成年以后,如果姐姐还没有男朋友,我就去追。姐姐要是有了……”
讲到这儿,林星乐委屈了起来:“姐姐要是有了男朋友,那、我就祝她幸福。”
“…………”
孟汀回忆自己的十六七岁,只会滑板和打游戏,谈恋爱是什么鬼东西。
林星乐摸摸兜:“我已经开始攒钱了,使劲卖棉花糖,将来给姐姐买房子!姐姐说,她喜欢有落地窗和大阳台的高层楼房,我会努力的!”
孟汀:“……呵。”
再聊下去,连孩子的名字都能起好。
“行,你加油。”孟汀揉揉他脑袋,“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林星乐眼睛亮嘭嘭的:“孟大哥说!”
“第一,别再搞这个油头。”
“为什么呀?”
孟汀毫不客气:“丑。”
林星乐:“我还以为很帅嘞。”
孟汀:“……有点自知之明。”
林星乐撅撅嘴:“好吧。”
“第二,回来读书。”
“啊?”林星乐心脏怦怦跳。
“你也不能卖一辈子棉花糖,用体育生的身份考东大不难,还能离唐尧近点。”
爷爷去世前,林星乐读初三,为了照顾爷爷和生存,他不得不辍学。
不是不想读书,是不敢想。可现在,有人帮他想了。林星乐泪汪汪的眼睛:“好!”
去读书!
“走吧,别在这儿等着了。”孟汀帮忙收拾推车,“唐尧家有老人病重,这几天不在学校。”
“老人?是爷爷奶奶吗?还是姥姥姥爷?严不严重呀?那姐姐是不是很伤心呀?姐姐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我怎么知道。”孟汀给推车盖上罩,“你不是有她微信吗,自己问去。”
收拾好东西,两人商量着去哪吃,黑色商务车停他们面前。
后门推开,成熟男人闯入视线。他眼神直白,像张开的网,非要把孟汀罩在里面。
城府深的男人,处处都有心机。
有段时间未见,边渡毫无歉意,像没事人一样,平静说:“汇宁路新开了家火锅店,去尝尝吗?”
林星乐反应快:“孟大哥,我先走啦!拜拜!”
小个子少年,推着棉花糖车跑远,留下孟汀和他斗不过的坏律师。
“我车上有司机。”边渡说,“如果你仍不放心,可以坐公共交通。”
孟汀听懂了潜在含义,他没回应,坐进车后排。边渡在他身边,彼此离一个身位。
繁华街区的火锅店,热闹的烟火气。
边渡像往常一样,给他涮肉、夹菜,唯一的不同,孟汀不再话多,只埋头吃饭。
结账上车,边渡仍坐他身边,衣冠楚楚,不说话、没行动,更无越距。
反倒让孟汀着急了。他大老远来一趟,真就只是带我吃顿饭?
车开出去一会儿,边渡才说:“是回体育馆吗?”
孟汀脑子混乱,脱口而出的是:“红枫小区。”
司机在下个路口掉头,十分钟后,车停小区门口。
“晚安。”边渡不看他,连头都不转。
孟汀更急了,心里住着个上蹿下跳的猴:“我、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孟汀瞄了眼司机:“我想单独聊。”
边渡透过后视镜,给了个眼神。待司机关门走远,孟汀的局促从心口浮起来。
相比之下,成熟男人总有十九岁青年羡慕的淡定与坦然。
“你想聊什么?”边渡说。
孟汀稍稍斜下巴,偷偷瞄他:“你的嘴,还没好吗?”
“快了。”
“还疼吗?是缝针了吗?”
“孟汀。”冷冰冰的边渡,毫无感情,“如果你想聊的就是这个,回去吧。”
孟汀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我小时候的不辞而别,对你造成了伤害,我很抱歉。但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以后你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接,除了上课和比赛,绝不静音手机;我还可以每天给你发短信,报平安。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也不要再做那种事了。”
边渡:“你想表达什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孟汀深吸一口气,“你对我只是感激,但我没做到承诺的事,你感觉遭背叛,才会愤怒生气,产生奇怪想法。”
“就像我帮林星乐,他也很感激我,但我没离开过他,所以他对我只有崇拜。”孟汀赶忙补充,“但我不是说你崇拜我,我就是想告诉你,当年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
余下的话没能说全,边渡扣住孟汀的腰,强行抱到腿上。又握住他的手,压到自己皮带下方。
“孟汀,你信誓旦旦说我不喜欢男人。”滚熟的呼吸,从耳边扑过来,边渡压紧他的手,持续往下按,“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入秋的天,边渡只穿西装裤,隔着质地精良的布料,状态过分清晰。
触觉不够,听觉还要侵.犯耳朵。
“从你说想和我单独聊聊,这里就有了反应。”边渡摁孟汀后颈,强迫他靠近自己,“而我内心的想法,比反应更龌.龊。”
“从你第一次坐我的车,我就把后排车窗换成了单向膜。”边渡的嘴唇刮他耳廓,“从那时起,我就幻想今天。”
“想像现在这样,把你抱到身上,让你帮我解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孟汀的手被他控制着,包裹滚烫温度。
……
“可我所幻想的,并不只这些。”边渡握紧他的手,“十一年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开始想。”
孟汀试图抽手,压他身上挣扎:“边大哥,你放开我……!”
“想把你丢床上、沙发上、车上,丢任何只有我们俩的地方。想听你求饶,看你哭、看你发抖,一遍一遍说不要。”
狭窄空间,孟汀跨他腿上,挣扎,反抗,逃脱均无效果,还会换来严重惩罚,
车窗外有风,一层层吹掉落叶。孟汀腰间一松,边渡抽他裤带。
触电似的发抖,孟汀带了点哭腔:“边大哥,不要……”
边渡曾给他涂过药,了解他的感觉,竟然记了下来,在今天变本加厉。
“我想把你关起来。”边渡咬他脖颈,“让你只依赖我,只对我好。”
“不替王二胖出气,不帮邻居小孩解围,不请同学做客,更不如此照顾林星乐。”
“你的好,只能给我一个人。”
“只对我笑,对我善良,所有的目光,快乐,满足,欣赏,只停在我一个人身上。”
“边大哥!”反应骗不了人,孟汀能清晰感觉到燥热,“不行。”
边渡继续用言语施压:“孟汀,你告诉我,如果这不叫喜欢,那叫什么?”
……
孟汀早已失去挣扎的力气,全身浮着层薄汗,偷偷发抖,控制不住自己。
“我给你选择机会了。”边渡变本加厉,“是你自己要上我的车,把司机请下去,所有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可以记恨我、讨厌我、远离我,这是你的权利。”边渡发泄似用力,“但不要试图改变我对你的感觉。”
边渡的嘴唇压在侧颈,吮他因痉.挛而缩紧的皮肤:“孟黏黏,我就是想得到你。”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狗头]确实是他自己找上门的,也没说错【。】
[可怜]明天还得早点来。
[可怜]边律应该会不做人到完结,所以早点来的频率会高一点。
换掉了哦。可以点点段评么么。[可怜]夏夏只能尽力。
这可能是我写过的最疯的攻了。[捂脸笑哭]道德感时常和人设打架,也算是一种突破吧。宝贝们千万不要带入三次元,现实生活的这类男人,大多不是好人![可怜]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的宝贝,么么。
第35章 秘密
总归是快二十岁的年纪,平日里,孟汀也不是没“奖励”过自己。
可自己的手和边渡的完全不同,他掌心覆着层薄茧,触碰时有极强摩擦力。
一片狼藉中,求饶与呼吸交替溢出。孟汀说服不了人,目的落空,败得彻底。
他索性不再挣扎,软得没了骨头,铺边渡怀里,满脑子破罐破摔的念头。早被他看过、摸过了,无非是再看一次、摸一次,还能糟糕到哪去。
初冬的风在窗外吹,边渡用左手控制他抓握的手,右手持续撩拨他的地带。
漆黑环境,听觉格外清晰,车窗内外均有声音,孟汀气得捂嘴,努力抑制喘.息。
边渡侧头,舌尖捻他耳垂,胡茬扎他侧脸:“黏黏,你太敏感了。”
分明是故意的,专找他扛不住的区域刺激,孟汀气得想咬他:“你才敏……嗯!”
话没落完,边渡本加厉:“喜欢吗?”
“喜欢个嗯鬼!”
边渡是恶鬼,把折磨人当快乐,还喜欢探索新区域,挑战他的忍耐力。指尖向下,如果不是孟汀按得紧,他也许就能伸进去。
行为上作恶多端,还要逼他亲口说喜欢,否则,是一轮接一轮的变本加厉。
在一次又一次的“喜欢”里,孟汀已分不清,他们是一同结束,还是边渡强行按住,又逼他配合了一次。
一阵痉.挛,更糟糕的来了。边渡落他手上,他却弄脏了边渡的西装。
孟汀:“…………”
尬得想逃,但动不了。
算了,摆烂吧。
空气潮湿黏.腻,孟汀继续装死,任由边渡帮他擦手,还有功夫偷偷打个哈欠。
困了。
孟汀蹭蹭西装肩线,闻到了久违的味道。没住一起的日子,边渡仍用柚叶味洗发水,混着很淡古龙水,不刺鼻,让人安心。
找了个舒服姿势,人彻底没了动静。
手机嗡嗡响,边渡替他摸兜。孟汀惊醒,全身已恢复干净,西装上的污渍也不见踪影。
电话自动挂断,孟汀从他身上滑下来,昏暗逼仄空间,手脚无处播放。
“还睡吗?”边渡语气温柔,全然不见魔鬼踪迹。
“不了。”
孟汀拉门下车,他以为边渡会拦,甚至跟上去。现实是,边渡无动于衷,眼睁睁看他走。
跌跌撞撞上楼,孟汀小腹塞靠枕,爬进沙发,死了十分钟才缓过来。可还胀着,好像有边渡的掌纹印上面。
孟汀张开右手,又麻又烫,他攥攥拳,嘟囔着:“好像,还挺大。”
“草!”
孟汀抓抱枕扣脑袋:“我到底在胡想什么鬼东西!!!”
又死了几分钟,孟汀口干舌燥,去冰箱拿饮料。拉门才发现,过期面包、发霉蔬菜还在里面。
清空冰箱,孟汀回看桌台的浮土,他好像真的没回来过。
孟汀又去看零食柜,这里总满满当当,全是他喜欢的种类。早该想到的,哪有人收着五百块房租,为他洗衣做饭,准备零食,还买手机、送滑板,满足他所有愿望。
姜澈说得对,从一开始,他就没安好心。
可如今,说不回就真不回来了。好不容易见个面,又搞成这样。非得彻底闹掰,老死不相往来吗?当他好大哥怎么了!
孟汀钻回沙发,又用靠垫压小腹。
可恶!
手机再次震起,还是姜澈。
电话接通,对面杂乱吵闹,应该是姜澈打工的地方:“谈得怎么样了?”
“谈什么?”
“别装傻,他这时候来学校,肯定是要见你的。既然见了,自然要谈谈。”
“谈崩了。”
“具体呢。”
“我都给他台阶了,他还坚持喜欢男人。”孟汀臊得慌,特意把“我”改成了“男人”。
“你们在哪谈的?”
“他车上。”
姜澈:“就你俩?”
孟汀:“不然呢!”
这么狗的事,哪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只聊天,没发生点别的?”
孟汀“腾”地弹起来,又被小腹的酸胀拽着坐下,抓过抱枕压死:“你管呢!”
“噢——”姜澈刻意拖长尾调,“看来是发生了。”
孟汀急得跳脚:“能不能聊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
“怎么让他相信,他不是同性恋!”
“孟汀,你要不换个角度思考问题?”
“换什么角度?”
“比方说。”姜澈慢悠悠的,“怎么让你相信,你是同性恋。”
“…………”
骂骂咧咧挂断电话,孟汀陷入了沉思。他极不情愿打开百度,在各种科普、分析、实践中,找到个最简单明了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行,试试就试试。
第二天晚上,孟汀出现在“光夜”门口,这里是全市gay含量最高的酒吧。
孟汀全副武装,震耳音乐混着香水。
吵死了!呕——!
什么狗味啊,熏死人!
孟汀捏着鼻子,找了个角落杵着。与其说是“尝试”,实际更像暗访。
看周围打情骂俏、搂搂抱抱,啃嘴捏屁股、互相甩舌头的男人们,孟汀很快下结论。
卧槽他们太恶心了!
老子不是同性恋!
得出结论,一秒不想多待。孟汀转身离开,却反被挤进舞池。
音乐霎停,男人的声音传进来:“女士们,先生们,快乐时间即将降临!跟随节奏舞动起来吧,祝你们拥有难忘夜晚!”
孟汀没兴趣看扭腰,逆着人潮,试着往门口挪。但来都来了,他转头,往舞台瞥了眼。
只有一眼,再也转不回来。
架高的台子上,五名年轻男人穿紧身衣,围着钢管扭动。最中间、最惹眼、跳得最好的那个人气最高。
即便化夸张妆容,孟汀也能一眼认出。
是姜澈。
*
周末的酒吧最忙,姜澈的表演排得密,一场跳完换同事上,中间休息半小时。
长时间待在嘈杂里,姜澈头沉得厉害。他披上大衣,去露台透气。刚出走廊,就撞上个身影。
戴棒球帽的青年,穿灰白运动装,后背挂着滑板,干净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姜澈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孟汀懒得回答,更迁怒他为什么在这儿:“这就是你不回宿舍的原因?”
事已至此,隐瞒毫无意义。姜澈说:“我在这儿打工。”
“打工?”孟汀被气笑,“你所谓的打工,就是扭腰卖屁股吗?”
衣领被猛地揪住,两人脸对着脸。
“孟汀,放尊重点!”姜澈拽紧他,“你可以看不起这里,也可以看不起我,但这是正规酒吧,我只是工作!”
孟汀不懂艺术,但他看过姜澈跳舞,也知道他是专业第一名。
相比在这里穿紧身衣,他更愿意看姜澈在宽阔舞台,穿仙气飘飘的舞蹈服,跳一只他不懂,却好看的古典舞。
不管怎样,都过在这里对傻逼扭腰!
孟汀几乎吼出来:“你什么工作不能做!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做?”
“孟汀,我没有家人可托举,只有一个急需换肾的爸爸!”
“是,我可以做别的,发传单、当收银员、去舞蹈室教小朋友。但我爸等不起!我不赚足够多的钱,他就要死!”
“我还有学费要交,也有舞蹈服想买!我只想顺利毕业,想我爸活得久一点,我做错什么了?”
“我没偷没抢,靠自己赚钱,我不觉得丢人!”
大量信息灌入脑海,那个瞬间,孟汀猛然意识到,口口生生说姜澈是朋友,可他并不了解这个人。
不清楚他的家室,不知道他的秘密,永远只有他帮自己分忧解难。
姜澈松开他衣领:“我还有工作,你早点回去,这里不适合你。”
说罢,姜澈离开了视线。
孟汀没动。他讨厌周围的嘈杂,更讨厌看到骄傲的姜澈,在这里被傻逼吹口哨。
入冬的夜,孟汀坐在酒吧门外的台阶上,冷风灌进衣领,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熟悉声音:“走了。”
孟汀起身:“你下班了?”
“嗯。”姜澈递来条围巾。
孟汀反看他并不厚实的大衣。
“嫌脏可以拒绝。”姜澈正准备收手。
孟汀“嗖”的抽下来,立即缠脖子上,“谢了。”
凌晨一点,公交地铁已停运,酒吧很偏,他们穿出窄巷,去主干道打车。
两个并排走了一段,孟汀开口:“你怎么不骂我。”
“骂什么?”
“我没走。”
“早知道你不会走。”
孟汀:“…………”
读心狂魔。
孟汀酝酿了一下:“姜澈,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
事后反思,孟汀真想锤死自己,跟傻逼齐高凯有什么区别。
可他只是难过,为朋友难过。
“没事,我知道是气话。”
“你爸……他还好吗?”
“还行。手术半年前做的,恢复得差不多了,命保住了,就是不能干重活。”
“那手术费……”孟汀欲言又止。
“打工攒了一些,又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快还完了。
“还差多少?我这儿……”
“不用。”姜澈打断他,“我够。”
“钱是我自己的,以前打比赛的奖金,我没花大钱的地方。”孟汀说,“没利息,你慢慢还。”
“孟汀,真不用。”姜澈的声音软了点,“我打工的钱够还贷,也够付学费和开销。”
“就不能别来这儿上班吗?”孟汀急忙解释,“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非让你怎么样,我就是觉得……”
“不用加那么多后缀,我明白你的意思。”姜澈笑了笑,“你知道以前那俩人,为什么搬出宿舍吗?”
“为什么?”
“我没有隐瞒在这儿打工,他们无法接受。”姜澈声音轻下来,“我不怪他们,这儿的确不是体面工作。”
“其实,你搬来宿舍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你梦游了。”姜澈说,“后来你旁敲侧击问我,我故意说自己睡觉沉。那时就想着,你调去别的宿舍,其他人肯定也受不了;我打工又不常回来,咱俩挺适合当舍友。”
“起初隐瞒工作是出于好心,但后来不说,是真把你当朋友,怕你嫌弃我。”
“我不嫌弃,真的!”孟汀急忙说,“我能理解你,所以想帮你。”
“孟汀,我不要你的钱,就是把你当朋友。”姜澈停下脚,看他,“最纯粹的朋友。”
“嗯,我知道了。”孟汀左瞧右看,“那我以后来接你下班吧。反正我没事,这儿太偏了,看着不安全。”
“不用。今天不是你来,我也不回宿舍,没那么危险。”
“住酒吧吗?”
“不是。”
孟汀还想问,突然顿住,拉着姜澈往小路口躲。来到处隐秘区域,他贴着墙根,偷偷观察外部。
“怎么了?”
孟汀做了个“嘘”的手势,划开手机。
姜澈看屏幕上,即将拨出的110,急忙夺走手机。
“有人跟踪咱们。”孟汀压低声音,警惕往巷口瞟,“可能是贼。”
“不是贼。”姜澈叹了口气,按灭手机,“是沈则。”
“啊?”孟汀懵着。
“跟踪狂”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跨步往这边走,脚步声格外清晰。
漆黑窄巷,只能看到模糊人影。
姜澈对着那人喊:“我回学校,别跟着了。”
男人无动于衷,继续往这边走。
姜澈晃晃手机:“你再过来,我真报警了。”
男人停脚,仍未离开。
姜澈划开手机,作势要拨。见状,男人只好掉头,彻底消失在巷子口。
孟汀往外探头,吃瓜似的脸:“真的是沈则?”
姜澈点头。
“噢~”孟汀学着姜澈的语气,刻意拉长语调,“怪不得不用我接,原来有人等着呢。”
“…………”
姜澈白他一眼:“先管好你自己吧。”
“不对啊。”孟汀反应过来,“你晚上不回宿舍,又不住酒吧,那去哪?”
“回去了。”姜澈收紧衣领,“好冷。”
孟汀拆下围巾,往他脖子上缠:“你这嘴,有时捂得跟城墙一样严。”
姜澈又把兜里的暖手宝塞给孟汀:“你今天倒是挺冷静,第一反应竟然是报警。”
按孟汀的性格,该冲上去拽人。
孟汀挺了挺胸,故作严肃:“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要靠法律维护权益。”
“哟,你家边大哥教得真好。”
“你不让我提沈则。”孟汀炸起一身毛,“那你也别提他!”
“行。”姜澈笑了,“那就说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换个角度,确认我是不是同性恋。”
姜澈:“确认得怎么样?”
“这地方我一秒也呆不了,我看俩男的亲嘴就犯恶心。由此可知,我不是同性恋。”
“嗯,我也看出来了。”姜澈抬头,月光落他眼睛里,“你不是同性恋……”
“你只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都被煮到9成熟了,孟黏黏还没觉悟呢。[狗头]没人比心机边律更会欲擒故纵了。[狗头]
[可怜]已经换掉啦,点点段评喝肉汤叭。
[可怜]明天可能也得早点来,我不确定,看我修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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