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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夫(女尊) 两枚杏核 11218 字 5个月前

方知越莫名觉得有些羞耻,捧起羊奶喝完后,便又躲回了内室。

午时,忙了这么久的司遥终于在白日里现身。

她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瞧着正坐在屋内用午饭的方知越,立马走到他身边。

“小父……”

“遥姐儿,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方知越看到她有些惊讶。

司遥在他身边落座,伸手摸了摸他圆鼓鼓的肚子,“昨晚吵到了这小家伙儿,今日她没闹你吧?”

方知越听到这话瞬间有些脸红。

忍不住瞪她一眼,“这大白日的,你胡说什么呢。一会儿小心让文叔和小虎听到。你怎么过来了?公务忙完了吗?”

“暂时忙完了…”

司遥慢悠悠的说道。

不满足于只坐在他身边,干脆揽过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抱坐在腿上。

她趴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嗅着那独属于他的气息,这才觉得浑身的疲惫尽消。

方知越瞧着大展的屋门。

随时都有可能闯进人来。

他神情染上慌乱,用力推了推她:“遥姐儿,你快将我放下来,别让人看到了…”

“小父,别动…”

司遥趴在他身上没有动。

箍在他腰间的手无声紧了紧。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看小父,小父让我多抱一会儿…”

方知越脸颊一片烫红。

心脏更是跳的飞快。

他轻咬了咬唇瓣,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心意没有再继续挣扎。

只是时不时看向屋外,像做贼一样生怕有人过来。

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好在司遥也没太放肆,过了片刻便将他放到了凳子上。

她陪着他一起用了午饭。

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后,又回了前面的衙所。

司遥到了前院,被她遣去做事的时柒风尘仆仆的归来。

手中还拿着一张新绘制的临安县舆图。

她双手呈给司遥,沉声说道:“属下幸不辱命,将全部据点全部标注其上,只要大人派兵前去,定能给她们来个瓮中捉鳖。”

“很好…”

司遥脸上露出笑容。

打开看了眼手中舆图。

眼眸有些幽深,“那些乡绅们看来也到了收网的时候,这些日子陪她们演了这么久的戏,倒也腻了。”

“传信给裴知州,她这个知州大人也该干点实事儿了。”

司遥还未缓口气,便因时柒的归来,再次一头扎进公务中。

前院的风雨筹谋都影响不到衙所后院。

方知越依旧过着自己平静的小日子,每日吃好睡好,安心养着胎。

如同娇养在暖房内的花草,自有人为他挡去风雨。

九月初,临安县迎来几场狂风暴雨。

一连下了五六日,空气里满是潮热的湿气。

夜晚,屋内闷的不行,即便打开窗门也热的让人睡不着觉。

方知越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满脑子都是司遥…

前日,她清晨起来的时候突然说要去山中剿匪。

如今已经过去两日,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难免有些担心。

方知越望着帐顶长叹了一声气。

索性起来在屋子里走走。

刚下了床榻,门口处突然传来动静。

一道黑影裹挟着水汽走了进来。

“遥姐儿!”

方知越眼眸亮了亮。

见司遥回来,直接扑了过去。

司遥顾不上脱掉身上的蓑衣,立马伸手接住了他。

瞧着他颤巍巍的肚子,难得心跳了跳,“小父当心些,你现在可摔不得。”

她扶着他赶紧坐下。

看他一脸欢喜的模样,蓦地轻笑一声:“小父看到我这般激动,看来是很想我了……”

“你说一句上山剿匪就不见了踪影,这都两日过去了,我担心你不是很正常…”

方知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

红着面颊找补了句。

他小声嘟哝,“若,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和孩子该怎么办…”

“放心,即便是死,我就算变成鬼也要待在小父身边。定是不会丢下你们父女二人的。”

司遥脱下身上的蓑衣,又将湿了一半的外袍脱下。

只穿了件中衣将他重新抱入怀中。

两日未见,她也着实想的紧,只想快些被方知越的气息包裹。

“胡说什么呢!”

方知越轻斥了声,“你若是变成鬼,我和孩子又看不到。”

“那怎么办?”

司遥已经忍不住在他面颊上吮吻了起来。

红唇密密麻麻的砸下,亲的方知越有些难以喘息。

他忍不住朝后躲了躲。

还未撤远,就被司遥按住脖颈又给压了过来。

强势而又霸道。

“反正不管怎样,我都是不可能将小父交给别人的。”

她抱着他上了床榻。

方知越很快便被她亲的情动起来。

只是还是找着喘息的机会,问了声:“…你剿匪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之后还要去吗?”

“很顺利…”

司遥一边亲着一边应着他。

迫不及待的扒掉他身上的衣服,与他肌肤相贴。

她喟叹了声:“至于有没有受伤…小父亲自检查一遍岂不是更好。”

说着,就拉起他一只手落在了身上。

夜才刚刚开始,她们有的是时间消磨。

清晨,方知越是在司遥怀中醒来的。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他只觉得安心,从胃一直到小腹都感觉暖暖的。

恐是连他自己

都没有发现。

他对司遥早已产生深深的依赖感。

就像是攀在藤蔓上的菟丝花,没了藤蔓便无法独活。

司遥睁开眼睛,就对上怀中儿郎依恋的眼神,心脏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低头在他眉眼间落下一吻,“小父怎么这般看着我?”

“你,你醒了?”

方知越猝不及防。

脸上的神情都没来得及掩饰。

他长睫颤了颤,脸颊上染上红晕。

撑起胳膊就要从她怀里出来。

司遥在他起身前一把捏住他的腰肢,胳膊猛的用力,让他坐在身上。

她平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轻笑了一声:“小父躲什么?别总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看我,现在也可以看…”

她黑眸中满是笑意,直勾勾的望着他。

方知越坐在她腰肢上,被她锢住腰肢动也不能动。

小脸越发红润。

眼神飘忽的不敢看她。

“我,我想下床,文叔他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一会儿就进来了…”

“那小父主动亲我一口,我便让你下塌。”

司遥挑了挑眉,顺势提了个要求。

她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嘴巴,等着他行动。

方知越耳根越发滚烫。

弯腰将嘴唇送了上去。

两张唇瓣相触,司遥立马张开嘴巴伸舌抵了进去,揪住他的小舌死命纠缠。

唇齿声在床榻间久久不散。

直到方知越软了身子,她这才将人松开。

发出啵的一声。

司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瞧着挂在他嘴角的银线,抬手碾了碾。

最后又放到自己唇前,吻了吻。

方知越瞧得一阵脸红耳燥。

连忙别开了眼睛,肿着一张嘴巴,缓缓说道:“你赶快将我松开…”

这次,司遥听话的抱着他下了床榻。

两人刚穿好衣物,文叔和小虎端着东西便走了进来。

瞧见屋内的司遥后,有些惊讶:“大人,您何时回来的?”

“昨晚。”

司遥淡声回了句。

关于剿匪她还有后续事宜没有处理完。

因此并未久留,很快便离开了屋子。

她一走,文叔和小虎明显更放松了些。

小虎瞧着方知越有些红肿的唇瓣,好奇问了声:“郎君,你嘴巴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他还是个未出嫁的儿郎,自然是不懂这些。

方知越却被他这话闹了个大红脸。

最后还是文叔笑着解救了他,催着小虎去将厨房灶上的粥端来。

文叔一个有了两个孩子的父亲,自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底笑了一声。

瞧着县令大人是个清冷端方的性子,没想到私底下这般勇猛。

看看郎君嘴上的痕迹,这该是亲了多久才能肿成这样?

方知越在两人面前丢了丑。

脸颊红了许久,热意才消减下来。

他暗暗咬了咬唇。

以后定是不能让遥姐儿再这般胡闹。

都怪她,文叔和小虎都看出来了。

“郎君,我算着日子你这身子也快发动了,可要先找好稳夫让他住下来?也好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

文叔是个有经验的。

知道这男人生孩子没个准头,说生便要生了。

方知越是头胎,还是提前做好准备为妥。

第65章 生子

幸好文叔提前找了稳夫住了进来。

方知越是在一天夜里发动的。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司遥正抱着他睡觉。

突然就听到怀里的儿郎叫了一声,她瞬间清醒过来。

瞧着在她怀中蜷缩成一团的方知越。

急声问道:“小父,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方知越捂着肚子竭力吐出几个字来,“让,让稳夫过来,我,我要生了。”

闻言,司遥连忙下了床榻。

一边朝外走去一边喊道:“来人!主君要生了——”

一瞬间,后院所有屋子的灯都亮了起来。

文叔,小虎,以及稳夫全都跑了出来。

他们准备好东西急急忙忙朝方知越待的屋子跑去。

司遥抬脚想要跟上去。

被文叔拦了下来,“大人留步,郎君定是不想让您看到他生孩子的样子的。”

司遥拧起眉,不理,继续朝里走去。

文叔急出一脑门子的汗,“郎君生孩子的时候最是分心不得,大人若是真心为郎君好,就请留在这里。”

他话音落地。

司遥总算停住了脚步。

文叔松了一口气,遂将门重重掩上。

“啊——唔”

儿郎的痛呼声不停的从屋内传出来。

撕心裂肺,听的司遥一阵心慌意乱。

她焦躁的在门口踱着步子,一张清雅的脸冷的像块冰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廊檐外的月亮从树梢移至房顶,最后隐没只留下半个轮廓影子。

当天边第一缕朝阳倾洒大地。

“哇——”

屋内陡然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声。

随即是文叔和稳夫的欢喜声,“生了生了!是位小女君——”

司遥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顾不得看文叔抱到面前的孩子,径直朝床榻上的方知越走去。

她坐在床边摸了摸他汗湿苍白的小脸,弯腰贴在他耳际轻喃了声:“辛苦了,小父…”

稳夫站在一旁说了句,“大人不必担心,郎君只是力竭晕了过去而已。过一会儿便能醒来。”

司遥没有吭声。

稳夫被小虎送了出去。

文叔抱着孩子再次向前,“大人可要看看小女君?小女君长的和郎君可像了,眉眼也很像您。”

司遥总算分了个眼神过来。

不太熟练的接过他怀中的孩子。

仔细瞧了两眼也没看出有哪一点像了,皮肤红通通的,像个毛猴子一般,丑的很。

不过这是她和小父的孩子。

无论这孩子是何模样,她也是喜欢的。

“我抱着她吧,你去熬些滋补的粥,等主君醒了就端过来。”

“是。”

文叔应下后立马退了出去。

将屋内的空间留给这一家三口。

方知越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司遥抱着孩子就坐在他身边。

他张了张口,缓缓出声:“遥姐儿,让我看看孩子……”

司遥见他醒来,瞳孔晃动了几下。

随后将怀中的孩子放到了他身边,“是个女孩,文叔说长的像你,眉眼像我。”

方知越侧着头瞧了瞧。

看着那小小的五官,弯起了眉眼:“真好看…”

司遥安静的盯着父女二人,心里只觉得软成了一团,鼓鼓囊囊的有些发胀。

她嗓音轻轻附和了声:“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

方知越养身子期间,孩子大多数都由司遥看着。

只有吃奶的时候才会被抱到他身边。

小家伙一天一个样儿,许是奶水足,不过半个月便变得白白胖胖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黑眼珠子又明又亮,谁瞧了谁喜欢。

就连司遥都再说不出一个丑字来。

方知越更是喜欢的不行,若非身子还没养好,他只想时时刻刻的与孩子待在一起。

亲亲她的小脸,碰碰她的小手,闻一闻她身上奶呼呼的味道。

“遥姐儿,你把曦儿抱过来吧,让她再吃吃奶。”

方知越靠在软枕上,小声朝旁边的司遥说了声。

瞧着他有些羞赧的小脸,司遥目光落在他胸口上,“可是又觉得涨了?”

“嗯…”

方知越微微点了点脑袋。

许是文叔每日喂他羊奶的功劳,他的奶水特别的足,一会儿的功夫便憋胀的厉害。

小衣也要一天换个四五次。

小家伙根本吃不及。

“曦儿睡了,我来帮小父吧…”

司遥眼眸暗了下来。

主动凑了过去。

快一个月没有和方知越亲密,她早就憋疯了。

方知越身上的外袍被她解开,小衣也被她掀起。

大掌按在他后胸——

咕咚、咕咚。

唾液吞咽的声音不断在安静的屋内响起。

方知越紧咬住唇瓣,脸颊烫红一片,朝一侧别开了脸。

过了许久,他主动出声:“可以了,遥姐儿……”

司遥这才将他松开。

头颅从他身上抬起。

知越瞧着她水润的红唇,再次红了红脸。

他将衣服穿好,有些难为情:“我,我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明日便让我照顾曦儿吧。你还有公务要忙,也不能总带着她。”

文叔和小虎都和他说了。

临安县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很多地方都需要她这个县令出头。

她也不能总是待在这后院里,陪在他和孩子的身边。

“无妨,小父身子更重要。”

司遥嗓音平静。

揽过他的身子将他抱在了怀中,“而且,我也想多陪陪你和孩子。”

嘴上虽这样承诺。

可翌日一早,她还是被迫跟沈主簿走了。

方知越接过孩子,让她安心过去。

等她走远后,他低头瞧着怀中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抱着她回了房中。

“今日,就让爹爹陪着你吧。”

小家伙嘴里吐着泡泡睁着一双大眼睛。

方知越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

司遥被公务缠身,一连忙了许久。

等她脱出身时已经到了孩子的满月酒。

她们也没惊动太多的人。

只请了沈主簿过来。

方知越将从小家伙头上剃下来的胎发用红纸包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司遥抱着脑门已经空空的小家伙,盯着他的动作。

语气里含了几分疑惑,“小父还要留着它吗?这头发以后又不是不会再长了。”

她伸手摸了下小家伙圆溜溜的小脑袋。

“都说了不要在曦儿面前叫小父。”

方知越扭头瞪她一眼,“会让她混乱的。”

“她才一个月大,能知道什么。”

司遥不以为意,手指落在小家伙的脸上捏了捏,成功将怀里的小家伙惹哭。

方知越心疼的赶紧从她手中接过来,轻拍着小家伙哄道:“不哭了不哭了,乖,我们不理你阿娘。”

司遥就这样被父女俩给抛弃了。

看着方知越抱着小家伙朝内室走去。

她暗自咬了咬牙,只能自己跟了上去。

“小父不觉得对这小家伙的关注太多了吗?是不是忘了这家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你跟孩子争什么…”

方知越抽空瞧了她一眼,“她还这么小,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别无理取闹。”

司遥听他连无理取闹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她快步走到他身边将小家伙抢走。

自己挨着坐到了他身边,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音:“小父再这般,以后我可不帮你吃掉小家伙多余的口粮了。小父自己看着办吧。”

“你,你胡说什么……”

方知越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对上她怀中小家伙干净纯澈的大眼睛,越发觉得羞耻。

“在孩子面前,你能不能注意点。”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司遥挑了挑眉。

十分坦荡的看着他,“小父求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别说了——”

方知越忍不住握拳捶了她一下。

面颊越发滚烫,都快要冒烟了。

司遥就爱看他这副模样,腾出一只手将他也揽入怀中。

最后干脆圈起他的腰肢让他坐在腿上。

方知越猝不及防。

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襟。

司遥搂住怀中两个宝贝,眼底俱是温柔笑意,“我可不像小父,厚此薄彼。”

方知越又瞪了她一眼。

总觉得在孩子面前这般亲密有些羞耻。

尤其对上她纯洁的大眼睛时,他更是无地自容。

偏偏司遥无所顾忌,什么都敢说敢干。

他真是头疼的不行。

“你真是……都说了会教坏孩子。”

“我们的孩子,教不坏……”

司遥已经忍不住亲上他嘴巴。

锢着他腰肢强迫他低下头。

方知越扭着头躲闪,却还是被她攻破闯了进去。

只能发出呜呜声。

单纯的小家伙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阿爹阿娘,时不时咧嘴笑笑,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

不哭也不闹,着实乖巧的很。

司遥逮着人亲了个过瘾。

最后放开的时候,方知越险些喘不过气。

嘴唇更是红艳艳的,好似染了血。

司遥意犹未尽的又在他唇角碰了碰,低喃了声:“喜欢吗小父?”

方知越抿了抿唇没吭声。

司遥却追着问,“喜不喜欢,小父……”

“嗯…”

没办法,他只能嗓音细弱的应了声。

随即又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

司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后低低的笑出声来,“小父可真是可爱。”

尤其是对着她害羞的样子。

“啊,啊——”

这时,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发出两声小奶音。

就好像在引起阿爹阿娘的注意一样。

司遥瞧着莫名欢腾起来的小家伙,又摸了把她光秃秃的脑门,“好好好,你也和你爹爹一样可爱。”

第66章 磨人

养孩子是件劳心劳力的事。

尤其是月份渐渐大了,白日里的觉也少了。

更是一刻也离不开人。

小家伙平日里倒也乖巧。

只有一点,那便是除了司遥和方知越谁也不让抱,抱了便哇哇大哭不止。

没办法,这对新手母父只能轮换着照顾。

夜里也不能清静。

小家伙只能跟着她们睡。

方知越倒是还好,虽累却也觉得甜蜜,时时刻刻与小家伙待在一起都不觉得烦。

司遥可受不了小家伙这般黏人。

白日里也就罢了,竟连晚上也要黏着她和方知越。

她都不知有多久没与小父做些妻夫之间该做的事。

“小父,从明日开始将曦儿交给文叔照看吧,她夜间总是缠着你,你也休息不好。”

司遥瞧着坐在床榻上玩耍的父女二人。

嗓音淡淡说了一句。

方知越闻言,头也没扭的回了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曦儿不喜欢别人碰,交给文叔他们怕是要哭一整夜。”他可舍不得。

“可她整日这般夹在我们之间,我都没机会与小父好好亲近了。”

司遥语气中透出几分淡淡的委屈。

她挤到两人之间坐下,让方知越正视她的脸。

“小父就不想和我亲近吗?”

方知越本来正和小家伙玩的好好的。

眼前蓦地多出张清雅的脸来。

他愣了愣,随即有些无奈,“遥姐儿,你别说胡话。曦儿现在还小呢,多和我们待在一起很正常。”

方知越憋了半晌,吐出几个字来,“你忍忍吧。”

“我忍不了。”

司遥一脸严肃的说道。

头靠在他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小父,你不能这么残忍,有了这小家伙就不管我了。”

“可,可也不能丢下曦儿不管啊…”

方知越被她缠的有些脸红。

推了推她的肩,“好了,遥姐儿,你等曦儿再大一些,到时候随你高兴。”

他承诺了一句。

司遥抵在他肩膀上暗暗咬牙。

还想再说些什么。

身后的小家伙见这么久都没人理她,突然哭了起来。

泪珠子说掉就掉。

方知越一见她哭,立马心疼的不得了。

手上用力将司遥推开,将小家伙赶紧抱到了怀中,“乖乖乖,爹爹在呢,曦儿可是生气爹爹不理你了。”

他嗓音温柔的轻哄着。

浑身上下都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司遥被他推的扑倒在床上,一脸黑沉模样。

她瞧了眼已经在方知越怀中重新笑起来的小家伙。

忍不住磨了磨牙。

从没有这般憋屈的时候。

她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了屋子。

方知越也没太在意,只以为她在生闷气。

深夜,他将怀中吃奶的小家伙哄睡之后,将她抱到了床榻边的摇篮内。

刚准备回床上睡下。

司遥悄然出现在他

身后,抵着他后腰将他压到了床柱上。

他还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就被她强扭过了脸,猛的堵住了嘴。

方知越只能微微瞪大眼眸。

被迫张开嘴巴,被她凶猛的闯了进来。

舌尖勾缠着他,不停的在他口腔里扫荡。

司遥动作又急又重,仿佛久不见荤腥的野兽一般,毫无技巧可言唯有本能。

方知越被她压着脖子,只觉得又酸又痛。

他终是受不了的拍打起来,“遥,遥姐儿,松,开……”

司遥不理会他的挣扎。

依旧吮着他唇瓣。

直到他眼里刻上泪花,这才稍微撤离了些。

下一秒,却又猛的将他放到床上。

方知越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压了过来。

他肩膀剧烈颤了颤。

受不了她的粗鲁和野蛮。

泪水一瞬便从眼角滑下,“我,我疼……”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亲密,她又如此急不可耐。

方知越哪里受得了。

司遥深吸了口气,俯身吮走他脸颊上的泪水,嗓音暗哑:“小父忍忍,一会儿便不疼了。”

床头前的烛火不断闪烁着她起伏的身影。

方知越食指抵上唇角,咬住了一截,死死压下呼之欲出的闷哼。

他扭开头,侧过了脸。

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将摇篮内的小家伙惊醒。

整个人紧绷成一团,变得越发敏感。

司遥爱极了他这副隐忍模样。

他越忍着,她便越想让他发出声来。

方知越被她逼得摇晃着脑袋,泪水涟涟的恳求:“遥姐儿,孩子,要醒了……”

司遥匆忙抬眼朝摇篮内看了一眼。

见小家伙哼哼唧唧的乱动着小手小脚,似乎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

她没有起开,直接拉开被子包住了两人的身体。

凑到他耳边说道:“别担心小父,这样她便看不到了。”

“不要,你快起来…”

方知越简直要被她逼疯了。

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在孩子面前这般无所顾忌。

“她真的要睁眼了……”

话音刚落,摇篮里的小家伙便哇哇大哭了起来。

在空中摆动着小手,越哭越凶。

方知越眼里着急,立马推了推她。

司遥握住他的双手将他反压在头顶。

无动于衷,“哭一会儿也没关系,小父配合些,我们便能更快的结束。”

今日,说什么也不放过他。

方知越拗不过她,只能一边着急着一边配合。

身体和脑袋简直要分割成两半。

小家伙哭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自己在摇篮内玩了起来,小奶嗓一直发出声音。

方知越瞧着还没好的司遥。

忍不住摧了摧,“遥姐儿,你快起来…”

司遥却不紧不慢,在他耳边低语:“她现在又不哭了,小父急什么?没看她一个人玩的很开心吗。”

“瞧……”

她突然探手指了指,笑着哼道:“我们的小宝贝在看我们呢,她是在对小父笑吗…”

方知越扭头便对上摇篮内小家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羞耻的无地自容。

他伸手捂住司遥的嘴,让她别再说了。

“怎么了小父,确定不和咱们的宝贝打个招呼吗?一会儿她若是再哭了,小父可莫要怨我。”

司遥贴着他掌心依旧说个不停。

“别说了,遥姐儿,求你了…”

方知越脸颊滚烫,又羞又囧,恨不得缝上她的嘴才好。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这难堪的一夜。

清晨,方知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司遥已经起身。

正抱着小家伙在外间的软榻上玩耍。

他能听到母女二人传来的说话声。

他醒了会儿神,缓缓坐起了身。

也许是弄出了动静,司遥抱着小家伙走了进来。

直接塞入他怀中,“小父醒了?正好她饿了,你先喂她吃奶吧。”

方知越此时身上就只穿了件小衣。

被子底下空空荡荡的,他不自在极了。

偏偏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又一个劲儿的拱着他。

方知越咬了咬唇,只能先喂她。

小家伙吃上口粮便大口大口吞咽着,一直扒着不松手。

司遥就站在一旁看着。

方知越有些脸红,朝她问了声:“…你今日不去衙所吗?”

“嗯。”

司遥随口应着,眼神依旧落在他的身上,“如今临安县已经走上正轨,有沈主簿和时柒协助,我偶尔过去批批公文便好。不用时时刻刻的待在衙所内。”

“哦…”

方知越闻言点了点头。

见她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

终是忍不住又开口:“遥姐儿,你能不能先出去…”

“怎么了?”

司遥挑了挑眉,唇角轻轻勾起。

像是没察觉到他脸上的异色。

故作不解。

方知越红着脸小声说道:“你在这里我有些不自在…”

“小父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小父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司遥轻笑一声。

故意凑近到他跟前,弯腰捏了捏正吃着奶的小家伙的小脸儿。

压低了嗓音,“再说,她吃的这处我又不是没吃过…”

方知越猛的听到这话。

脸颊一瞬红透。

“浑说什么呢!”

他羞恼的瞪她一眼,朝里侧过了身子。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