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越莫名觉得有些羞耻,捧起羊奶喝完后,便又躲回了内室。
午时,忙了这么久的司遥终于在白日里现身。
她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瞧着正坐在屋内用午饭的方知越,立马走到他身边。
“小父……”
“遥姐儿,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方知越看到她有些惊讶。
司遥在他身边落座,伸手摸了摸他圆鼓鼓的肚子,“昨晚吵到了这小家伙儿,今日她没闹你吧?”
方知越听到这话瞬间有些脸红。
忍不住瞪她一眼,“这大白日的,你胡说什么呢。一会儿小心让文叔和小虎听到。你怎么过来了?公务忙完了吗?”
“暂时忙完了…”
司遥慢悠悠的说道。
不满足于只坐在他身边,干脆揽过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抱坐在腿上。
她趴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嗅着那独属于他的气息,这才觉得浑身的疲惫尽消。
方知越瞧着大展的屋门。
随时都有可能闯进人来。
他神情染上慌乱,用力推了推她:“遥姐儿,你快将我放下来,别让人看到了…”
“小父,别动…”
司遥趴在他身上没有动。
箍在他腰间的手无声紧了紧。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看小父,小父让我多抱一会儿…”
方知越脸颊一片烫红。
心脏更是跳的飞快。
他轻咬了咬唇瓣,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心意没有再继续挣扎。
只是时不时看向屋外,像做贼一样生怕有人过来。
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好在司遥也没太放肆,过了片刻便将他放到了凳子上。
她陪着他一起用了午饭。
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后,又回了前面的衙所。
司遥到了前院,被她遣去做事的时柒风尘仆仆的归来。
手中还拿着一张新绘制的临安县舆图。
她双手呈给司遥,沉声说道:“属下幸不辱命,将全部据点全部标注其上,只要大人派兵前去,定能给她们来个瓮中捉鳖。”
“很好…”
司遥脸上露出笑容。
打开看了眼手中舆图。
眼眸有些幽深,“那些乡绅们看来也到了收网的时候,这些日子陪她们演了这么久的戏,倒也腻了。”
“传信给裴知州,她这个知州大人也该干点实事儿了。”
司遥还未缓口气,便因时柒的归来,再次一头扎进公务中。
前院的风雨筹谋都影响不到衙所后院。
方知越依旧过着自己平静的小日子,每日吃好睡好,安心养着胎。
如同娇养在暖房内的花草,自有人为他挡去风雨。
九月初,临安县迎来几场狂风暴雨。
一连下了五六日,空气里满是潮热的湿气。
夜晚,屋内闷的不行,即便打开窗门也热的让人睡不着觉。
方知越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满脑子都是司遥…
前日,她清晨起来的时候突然说要去山中剿匪。
如今已经过去两日,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难免有些担心。
方知越望着帐顶长叹了一声气。
索性起来在屋子里走走。
刚下了床榻,门口处突然传来动静。
一道黑影裹挟着水汽走了进来。
“遥姐儿!”
方知越眼眸亮了亮。
见司遥回来,直接扑了过去。
司遥顾不上脱掉身上的蓑衣,立马伸手接住了他。
瞧着他颤巍巍的肚子,难得心跳了跳,“小父当心些,你现在可摔不得。”
她扶着他赶紧坐下。
看他一脸欢喜的模样,蓦地轻笑一声:“小父看到我这般激动,看来是很想我了……”
“你说一句上山剿匪就不见了踪影,这都两日过去了,我担心你不是很正常…”
方知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
红着面颊找补了句。
他小声嘟哝,“若,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和孩子该怎么办…”
“放心,即便是死,我就算变成鬼也要待在小父身边。定是不会丢下你们父女二人的。”
司遥脱下身上的蓑衣,又将湿了一半的外袍脱下。
只穿了件中衣将他重新抱入怀中。
两日未见,她也着实想的紧,只想快些被方知越的气息包裹。
“胡说什么呢!”
方知越轻斥了声,“你若是变成鬼,我和孩子又看不到。”
“那怎么办?”
司遥已经忍不住在他面颊上吮吻了起来。
红唇密密麻麻的砸下,亲的方知越有些难以喘息。
他忍不住朝后躲了躲。
还未撤远,就被司遥按住脖颈又给压了过来。
强势而又霸道。
“反正不管怎样,我都是不可能将小父交给别人的。”
她抱着他上了床榻。
方知越很快便被她亲的情动起来。
只是还是找着喘息的机会,问了声:“…你剿匪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之后还要去吗?”
“很顺利…”
司遥一边亲着一边应着他。
迫不及待的扒掉他身上的衣服,与他肌肤相贴。
她喟叹了声:“至于有没有受伤…小父亲自检查一遍岂不是更好。”
说着,就拉起他一只手落在了身上。
夜才刚刚开始,她们有的是时间消磨。
清晨,方知越是在司遥怀中醒来的。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他只觉得安心,从胃一直到小腹都感觉暖暖的。
恐是连他自己
都没有发现。
他对司遥早已产生深深的依赖感。
就像是攀在藤蔓上的菟丝花,没了藤蔓便无法独活。
司遥睁开眼睛,就对上怀中儿郎依恋的眼神,心脏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低头在他眉眼间落下一吻,“小父怎么这般看着我?”
“你,你醒了?”
方知越猝不及防。
脸上的神情都没来得及掩饰。
他长睫颤了颤,脸颊上染上红晕。
撑起胳膊就要从她怀里出来。
司遥在他起身前一把捏住他的腰肢,胳膊猛的用力,让他坐在身上。
她平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轻笑了一声:“小父躲什么?别总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看我,现在也可以看…”
她黑眸中满是笑意,直勾勾的望着他。
方知越坐在她腰肢上,被她锢住腰肢动也不能动。
小脸越发红润。
眼神飘忽的不敢看她。
“我,我想下床,文叔他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一会儿就进来了…”
“那小父主动亲我一口,我便让你下塌。”
司遥挑了挑眉,顺势提了个要求。
她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嘴巴,等着他行动。
方知越耳根越发滚烫。
弯腰将嘴唇送了上去。
两张唇瓣相触,司遥立马张开嘴巴伸舌抵了进去,揪住他的小舌死命纠缠。
唇齿声在床榻间久久不散。
直到方知越软了身子,她这才将人松开。
发出啵的一声。
司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瞧着挂在他嘴角的银线,抬手碾了碾。
最后又放到自己唇前,吻了吻。
方知越瞧得一阵脸红耳燥。
连忙别开了眼睛,肿着一张嘴巴,缓缓说道:“你赶快将我松开…”
这次,司遥听话的抱着他下了床榻。
两人刚穿好衣物,文叔和小虎端着东西便走了进来。
瞧见屋内的司遥后,有些惊讶:“大人,您何时回来的?”
“昨晚。”
司遥淡声回了句。
关于剿匪她还有后续事宜没有处理完。
因此并未久留,很快便离开了屋子。
她一走,文叔和小虎明显更放松了些。
小虎瞧着方知越有些红肿的唇瓣,好奇问了声:“郎君,你嘴巴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他还是个未出嫁的儿郎,自然是不懂这些。
方知越却被他这话闹了个大红脸。
最后还是文叔笑着解救了他,催着小虎去将厨房灶上的粥端来。
文叔一个有了两个孩子的父亲,自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底笑了一声。
瞧着县令大人是个清冷端方的性子,没想到私底下这般勇猛。
看看郎君嘴上的痕迹,这该是亲了多久才能肿成这样?
方知越在两人面前丢了丑。
脸颊红了许久,热意才消减下来。
他暗暗咬了咬唇。
以后定是不能让遥姐儿再这般胡闹。
都怪她,文叔和小虎都看出来了。
“郎君,我算着日子你这身子也快发动了,可要先找好稳夫让他住下来?也好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
文叔是个有经验的。
知道这男人生孩子没个准头,说生便要生了。
方知越是头胎,还是提前做好准备为妥。
第65章 生子
幸好文叔提前找了稳夫住了进来。
方知越是在一天夜里发动的。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司遥正抱着他睡觉。
突然就听到怀里的儿郎叫了一声,她瞬间清醒过来。
瞧着在她怀中蜷缩成一团的方知越。
急声问道:“小父,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方知越捂着肚子竭力吐出几个字来,“让,让稳夫过来,我,我要生了。”
闻言,司遥连忙下了床榻。
一边朝外走去一边喊道:“来人!主君要生了——”
一瞬间,后院所有屋子的灯都亮了起来。
文叔,小虎,以及稳夫全都跑了出来。
他们准备好东西急急忙忙朝方知越待的屋子跑去。
司遥抬脚想要跟上去。
被文叔拦了下来,“大人留步,郎君定是不想让您看到他生孩子的样子的。”
司遥拧起眉,不理,继续朝里走去。
文叔急出一脑门子的汗,“郎君生孩子的时候最是分心不得,大人若是真心为郎君好,就请留在这里。”
他话音落地。
司遥总算停住了脚步。
文叔松了一口气,遂将门重重掩上。
“啊——唔”
儿郎的痛呼声不停的从屋内传出来。
撕心裂肺,听的司遥一阵心慌意乱。
她焦躁的在门口踱着步子,一张清雅的脸冷的像块冰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廊檐外的月亮从树梢移至房顶,最后隐没只留下半个轮廓影子。
当天边第一缕朝阳倾洒大地。
“哇——”
屋内陡然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声。
随即是文叔和稳夫的欢喜声,“生了生了!是位小女君——”
司遥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顾不得看文叔抱到面前的孩子,径直朝床榻上的方知越走去。
她坐在床边摸了摸他汗湿苍白的小脸,弯腰贴在他耳际轻喃了声:“辛苦了,小父…”
稳夫站在一旁说了句,“大人不必担心,郎君只是力竭晕了过去而已。过一会儿便能醒来。”
司遥没有吭声。
稳夫被小虎送了出去。
文叔抱着孩子再次向前,“大人可要看看小女君?小女君长的和郎君可像了,眉眼也很像您。”
司遥总算分了个眼神过来。
不太熟练的接过他怀中的孩子。
仔细瞧了两眼也没看出有哪一点像了,皮肤红通通的,像个毛猴子一般,丑的很。
不过这是她和小父的孩子。
无论这孩子是何模样,她也是喜欢的。
“我抱着她吧,你去熬些滋补的粥,等主君醒了就端过来。”
“是。”
文叔应下后立马退了出去。
将屋内的空间留给这一家三口。
方知越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司遥抱着孩子就坐在他身边。
他张了张口,缓缓出声:“遥姐儿,让我看看孩子……”
司遥见他醒来,瞳孔晃动了几下。
随后将怀中的孩子放到了他身边,“是个女孩,文叔说长的像你,眉眼像我。”
方知越侧着头瞧了瞧。
看着那小小的五官,弯起了眉眼:“真好看…”
司遥安静的盯着父女二人,心里只觉得软成了一团,鼓鼓囊囊的有些发胀。
她嗓音轻轻附和了声:“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
方知越养身子期间,孩子大多数都由司遥看着。
只有吃奶的时候才会被抱到他身边。
小家伙一天一个样儿,许是奶水足,不过半个月便变得白白胖胖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黑眼珠子又明又亮,谁瞧了谁喜欢。
就连司遥都再说不出一个丑字来。
方知越更是喜欢的不行,若非身子还没养好,他只想时时刻刻的与孩子待在一起。
亲亲她的小脸,碰碰她的小手,闻一闻她身上奶呼呼的味道。
“遥姐儿,你把曦儿抱过来吧,让她再吃吃奶。”
方知越靠在软枕上,小声朝旁边的司遥说了声。
瞧着他有些羞赧的小脸,司遥目光落在他胸口上,“可是又觉得涨了?”
“嗯…”
方知越微微点了点脑袋。
许是文叔每日喂他羊奶的功劳,他的奶水特别的足,一会儿的功夫便憋胀的厉害。
小衣也要一天换个四五次。
小家伙根本吃不及。
“曦儿睡了,我来帮小父吧…”
司遥眼眸暗了下来。
主动凑了过去。
快一个月没有和方知越亲密,她早就憋疯了。
方知越身上的外袍被她解开,小衣也被她掀起。
大掌按在他后胸——
咕咚、咕咚。
唾液吞咽的声音不断在安静的屋内响起。
方知越紧咬住唇瓣,脸颊烫红一片,朝一侧别开了脸。
过了许久,他主动出声:“可以了,遥姐儿……”
司遥这才将他松开。
头颅从他身上抬起。
方
知越瞧着她水润的红唇,再次红了红脸。
他将衣服穿好,有些难为情:“我,我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明日便让我照顾曦儿吧。你还有公务要忙,也不能总带着她。”
文叔和小虎都和他说了。
临安县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很多地方都需要她这个县令出头。
她也不能总是待在这后院里,陪在他和孩子的身边。
“无妨,小父身子更重要。”
司遥嗓音平静。
揽过他的身子将他抱在了怀中,“而且,我也想多陪陪你和孩子。”
嘴上虽这样承诺。
可翌日一早,她还是被迫跟沈主簿走了。
方知越接过孩子,让她安心过去。
等她走远后,他低头瞧着怀中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抱着她回了房中。
“今日,就让爹爹陪着你吧。”
小家伙嘴里吐着泡泡睁着一双大眼睛。
方知越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
司遥被公务缠身,一连忙了许久。
等她脱出身时已经到了孩子的满月酒。
她们也没惊动太多的人。
只请了沈主簿过来。
方知越将从小家伙头上剃下来的胎发用红纸包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司遥抱着脑门已经空空的小家伙,盯着他的动作。
语气里含了几分疑惑,“小父还要留着它吗?这头发以后又不是不会再长了。”
她伸手摸了下小家伙圆溜溜的小脑袋。
“都说了不要在曦儿面前叫小父。”
方知越扭头瞪她一眼,“会让她混乱的。”
“她才一个月大,能知道什么。”
司遥不以为意,手指落在小家伙的脸上捏了捏,成功将怀里的小家伙惹哭。
方知越心疼的赶紧从她手中接过来,轻拍着小家伙哄道:“不哭了不哭了,乖,我们不理你阿娘。”
司遥就这样被父女俩给抛弃了。
看着方知越抱着小家伙朝内室走去。
她暗自咬了咬牙,只能自己跟了上去。
“小父不觉得对这小家伙的关注太多了吗?是不是忘了这家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你跟孩子争什么…”
方知越抽空瞧了她一眼,“她还这么小,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别无理取闹。”
司遥听他连无理取闹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她快步走到他身边将小家伙抢走。
自己挨着坐到了他身边,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音:“小父再这般,以后我可不帮你吃掉小家伙多余的口粮了。小父自己看着办吧。”
“你,你胡说什么……”
方知越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对上她怀中小家伙干净纯澈的大眼睛,越发觉得羞耻。
“在孩子面前,你能不能注意点。”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司遥挑了挑眉。
十分坦荡的看着他,“小父求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别说了——”
方知越忍不住握拳捶了她一下。
面颊越发滚烫,都快要冒烟了。
司遥就爱看他这副模样,腾出一只手将他也揽入怀中。
最后干脆圈起他的腰肢让他坐在腿上。
方知越猝不及防。
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襟。
司遥搂住怀中两个宝贝,眼底俱是温柔笑意,“我可不像小父,厚此薄彼。”
方知越又瞪了她一眼。
总觉得在孩子面前这般亲密有些羞耻。
尤其对上她纯洁的大眼睛时,他更是无地自容。
偏偏司遥无所顾忌,什么都敢说敢干。
他真是头疼的不行。
“你真是……都说了会教坏孩子。”
“我们的孩子,教不坏……”
司遥已经忍不住亲上他嘴巴。
锢着他腰肢强迫他低下头。
方知越扭着头躲闪,却还是被她攻破闯了进去。
只能发出呜呜声。
单纯的小家伙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阿爹阿娘,时不时咧嘴笑笑,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
不哭也不闹,着实乖巧的很。
司遥逮着人亲了个过瘾。
最后放开的时候,方知越险些喘不过气。
嘴唇更是红艳艳的,好似染了血。
司遥意犹未尽的又在他唇角碰了碰,低喃了声:“喜欢吗小父?”
方知越抿了抿唇没吭声。
司遥却追着问,“喜不喜欢,小父……”
“嗯…”
没办法,他只能嗓音细弱的应了声。
随即又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
司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后低低的笑出声来,“小父可真是可爱。”
尤其是对着她害羞的样子。
“啊,啊——”
这时,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发出两声小奶音。
就好像在引起阿爹阿娘的注意一样。
司遥瞧着莫名欢腾起来的小家伙,又摸了把她光秃秃的脑门,“好好好,你也和你爹爹一样可爱。”
第66章 磨人
养孩子是件劳心劳力的事。
尤其是月份渐渐大了,白日里的觉也少了。
更是一刻也离不开人。
小家伙平日里倒也乖巧。
只有一点,那便是除了司遥和方知越谁也不让抱,抱了便哇哇大哭不止。
没办法,这对新手母父只能轮换着照顾。
夜里也不能清静。
小家伙只能跟着她们睡。
方知越倒是还好,虽累却也觉得甜蜜,时时刻刻与小家伙待在一起都不觉得烦。
司遥可受不了小家伙这般黏人。
白日里也就罢了,竟连晚上也要黏着她和方知越。
她都不知有多久没与小父做些妻夫之间该做的事。
“小父,从明日开始将曦儿交给文叔照看吧,她夜间总是缠着你,你也休息不好。”
司遥瞧着坐在床榻上玩耍的父女二人。
嗓音淡淡说了一句。
方知越闻言,头也没扭的回了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曦儿不喜欢别人碰,交给文叔他们怕是要哭一整夜。”他可舍不得。
“可她整日这般夹在我们之间,我都没机会与小父好好亲近了。”
司遥语气中透出几分淡淡的委屈。
她挤到两人之间坐下,让方知越正视她的脸。
“小父就不想和我亲近吗?”
方知越本来正和小家伙玩的好好的。
眼前蓦地多出张清雅的脸来。
他愣了愣,随即有些无奈,“遥姐儿,你别说胡话。曦儿现在还小呢,多和我们待在一起很正常。”
方知越憋了半晌,吐出几个字来,“你忍忍吧。”
“我忍不了。”
司遥一脸严肃的说道。
头靠在他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小父,你不能这么残忍,有了这小家伙就不管我了。”
“可,可也不能丢下曦儿不管啊…”
方知越被她缠的有些脸红。
推了推她的肩,“好了,遥姐儿,你等曦儿再大一些,到时候随你高兴。”
他承诺了一句。
司遥抵在他肩膀上暗暗咬牙。
还想再说些什么。
身后的小家伙见这么久都没人理她,突然哭了起来。
泪珠子说掉就掉。
方知越一见她哭,立马心疼的不得了。
手上用力将司遥推开,将小家伙赶紧抱到了怀中,“乖乖乖,爹爹在呢,曦儿可是生气爹爹不理你了。”
他嗓音温柔的轻哄着。
浑身上下都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司遥被他推的扑倒在床上,一脸黑沉模样。
她瞧了眼已经在方知越怀中重新笑起来的小家伙。
忍不住磨了磨牙。
从没有这般憋屈的时候。
她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了屋子。
方知越也没太在意,只以为她在生闷气。
深夜,他将怀中吃奶的小家伙哄睡之后,将她抱到了床榻边的摇篮内。
刚准备回床上睡下。
司遥悄然出现在他
身后,抵着他后腰将他压到了床柱上。
他还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就被她强扭过了脸,猛的堵住了嘴。
方知越只能微微瞪大眼眸。
被迫张开嘴巴,被她凶猛的闯了进来。
舌尖勾缠着他,不停的在他口腔里扫荡。
司遥动作又急又重,仿佛久不见荤腥的野兽一般,毫无技巧可言唯有本能。
方知越被她压着脖子,只觉得又酸又痛。
他终是受不了的拍打起来,“遥,遥姐儿,松,开……”
司遥不理会他的挣扎。
依旧吮着他唇瓣。
直到他眼里刻上泪花,这才稍微撤离了些。
下一秒,却又猛的将他放到床上。
方知越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压了过来。
他肩膀剧烈颤了颤。
受不了她的粗鲁和野蛮。
泪水一瞬便从眼角滑下,“我,我疼……”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亲密,她又如此急不可耐。
方知越哪里受得了。
司遥深吸了口气,俯身吮走他脸颊上的泪水,嗓音暗哑:“小父忍忍,一会儿便不疼了。”
床头前的烛火不断闪烁着她起伏的身影。
方知越食指抵上唇角,咬住了一截,死死压下呼之欲出的闷哼。
他扭开头,侧过了脸。
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将摇篮内的小家伙惊醒。
整个人紧绷成一团,变得越发敏感。
司遥爱极了他这副隐忍模样。
他越忍着,她便越想让他发出声来。
方知越被她逼得摇晃着脑袋,泪水涟涟的恳求:“遥姐儿,孩子,要醒了……”
司遥匆忙抬眼朝摇篮内看了一眼。
见小家伙哼哼唧唧的乱动着小手小脚,似乎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
她没有起开,直接拉开被子包住了两人的身体。
凑到他耳边说道:“别担心小父,这样她便看不到了。”
“不要,你快起来…”
方知越简直要被她逼疯了。
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在孩子面前这般无所顾忌。
“她真的要睁眼了……”
话音刚落,摇篮里的小家伙便哇哇大哭了起来。
在空中摆动着小手,越哭越凶。
方知越眼里着急,立马推了推她。
司遥握住他的双手将他反压在头顶。
无动于衷,“哭一会儿也没关系,小父配合些,我们便能更快的结束。”
今日,说什么也不放过他。
方知越拗不过她,只能一边着急着一边配合。
身体和脑袋简直要分割成两半。
小家伙哭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自己在摇篮内玩了起来,小奶嗓一直发出声音。
方知越瞧着还没好的司遥。
忍不住摧了摧,“遥姐儿,你快起来…”
司遥却不紧不慢,在他耳边低语:“她现在又不哭了,小父急什么?没看她一个人玩的很开心吗。”
“瞧……”
她突然探手指了指,笑着哼道:“我们的小宝贝在看我们呢,她是在对小父笑吗…”
方知越扭头便对上摇篮内小家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羞耻的无地自容。
他伸手捂住司遥的嘴,让她别再说了。
“怎么了小父,确定不和咱们的宝贝打个招呼吗?一会儿她若是再哭了,小父可莫要怨我。”
司遥贴着他掌心依旧说个不停。
“别说了,遥姐儿,求你了…”
方知越脸颊滚烫,又羞又囧,恨不得缝上她的嘴才好。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这难堪的一夜。
清晨,方知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司遥已经起身。
正抱着小家伙在外间的软榻上玩耍。
他能听到母女二人传来的说话声。
他醒了会儿神,缓缓坐起了身。
也许是弄出了动静,司遥抱着小家伙走了进来。
直接塞入他怀中,“小父醒了?正好她饿了,你先喂她吃奶吧。”
方知越此时身上就只穿了件小衣。
被子底下空空荡荡的,他不自在极了。
偏偏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又一个劲儿的拱着他。
方知越咬了咬唇,只能先喂她。
小家伙吃上口粮便大口大口吞咽着,一直扒着不松手。
司遥就站在一旁看着。
方知越有些脸红,朝她问了声:“…你今日不去衙所吗?”
“嗯。”
司遥随口应着,眼神依旧落在他的身上,“如今临安县已经走上正轨,有沈主簿和时柒协助,我偶尔过去批批公文便好。不用时时刻刻的待在衙所内。”
“哦…”
方知越闻言点了点头。
见她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
终是忍不住又开口:“遥姐儿,你能不能先出去…”
“怎么了?”
司遥挑了挑眉,唇角轻轻勾起。
像是没察觉到他脸上的异色。
故作不解。
方知越红着脸小声说道:“你在这里我有些不自在…”
“小父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小父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司遥轻笑一声。
故意凑近到他跟前,弯腰捏了捏正吃着奶的小家伙的小脸儿。
压低了嗓音,“再说,她吃的这处我又不是没吃过…”
方知越猛的听到这话。
脸颊一瞬红透。
“浑说什么呢!”
他羞恼的瞪她一眼,朝里侧过了身子。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