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嗑!都可以嗑!◎
黑羽快斗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上网查询有没有关于“怪盗基德预告函出现”的新闻。
没有,根本没有。
这不应该啊。
黑羽快斗一脸疑惑,午饭吃完都没在网络上看到任何有关于怪盗基德的新消息。
他的那封预告函没有被发现?还是被打扫卫生的佣人当垃圾给丢掉了?
算了,还是去直接给珠宝展览的场馆发预告函,反正也是要去踩点为接下来的偷盗计划做准备。
他这次的目标是VC&A1950年的一款可拆卸式吊坠胸针。
这条祖母绿配红宝石、钻石以及缟玛瑙的吊坠项链上面垂挂着两枚可拆卸胸针,在胸针上面镶嵌着祖母绿以及红宝石。
在红宝石上方还装饰着各种钻石,极其的华贵。
这条能够自由转换为项链或胸针的可拆卸吊坠项链,可以算得上是“珠宝变形金钢”的鼻祖。
当然了,它的价格同样也非常的昂贵。
根据他所查到的资料,这个项链是迹部家花大价钱从拍卖行拍得的,这次珠宝展览特意从迹部家借了一条项链来当这次展览的镇场之物。
靠着这条项链,本次展览的确吸引了不少人花钱购票前来参观,也吸引了他这个超级“小偷”的目光。
那两颗宝石,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他苦苦追寻的“潘多拉”宝石呢?
收拾好,黑羽快斗准备再次启程去东京。
去展览馆比去迹部庄园好,至少不会迷路,就是花的钱比较多。
两千一张门票,疯了吧!
黑羽快斗骂骂咧咧,而且今天还是周末,还不知道进了场馆要排多久的队。
刚想买票预约,手机上跳出来一条消息。
看到发信人的备注,黑羽快斗迟迟不敢点开。
人是不禁被念叨的,一念叨,就会找上门来。
关键是他昨天内心碎碎念也没提她的名字啊!
黑羽快斗有点慌,但又不是那么慌。
左右不过是她想起了他还没交那该死的其他学校网球部的训练资料。
两个多月了,她怎么还没忘这件事?
对网球爱的到底有多深沉?
所以说了,他讨厌网球!
深呼吸,平稳心态,黑羽快斗鼓起勇气点开了消息。
[西园寺优:黑羽学长,你在吗?]
这么有礼貌?不仅尊称他为“学长”,还老实的先问他“在不在”。
这是什么?这是“先礼后兵”!
礼貌后面还不知道有怎么的狂风骤雨在等着他。
黑羽快斗很想回不在。
他简洁利落的发了个“?”过去。
[西园寺优:有一件事,我需要问下黑羽学长。]
黑羽快斗瘫着一张脸,不用想,这件事绝对和网球有关。
为什么要契而不舍的让一个专门偷珠宝的怪盗去盗高中网球部的训练计划?
怪盗,她不能只光看到怪了吧?
这要传出去,他的粉丝还有他的黑粉该怎么看他?
他已经开始脑补黑粉制作他鬼鬼祟祟进学校,去网球部踩点,然后费劲千辛万苦,偷出了一份超奇葩的网球部训练计划的鬼畜视频了。
怪盗基德可以出现在法制区,但怪盗基德不可以出现在鬼畜区!
他是小偷,不是小丑。
黑羽快斗只能装傻,回复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什么事?]
[西园寺优:不是什么大事,一件小事罢了。]
黑羽快斗:“……”
这招他知道,是通过精神压迫让他在惴惴不安中精神被击溃,然后老实交代自己的全部“恶行”。
玩心理战?
真是小瞧他了,他都敢每次偷盗前给警察发预告函,游刃有余的玩弄警方,他的心理压力怎么可能差?
一个在正主面前,都能心安理得的假装是正主的克隆人,怎么可能心里承受能力不行。
等等……
他还是忘不了,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这件事。
[黑羽快斗:既然是小事那就不用说了,我也是很大牌的[酷][酷]]
她现在又不可能顺着网线冲到他家里来,让他装一波怎么了?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黑羽学长,你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黑羽快斗一脸无所谓地点开图,左右不过是一颗网球而已……
嗯?!!!!
这熟悉的卡片,这熟悉的句式……
“这不是我的预告函吗?!”
为什么会在她那里?
她靠网球已经占领警视厅了?下一步是不是要靠网球成为霓虹首相了?
恐怖如斯,在这样一个痴迷网球的人的统治下,网球今后不会跟空气一样,贯彻在每个人的生活中吧。
不要啊!他讨厌网球!
黑羽快斗思维活跃,他已经看到西园寺优靠着网球打败外星人,在m78星云登基成为宇宙之王了。
一个被网球控制上亿年的时代即将来临。
时代洪流中,人人都是网球的奴隶。
黑羽快斗开始颤抖了。
手里的手机“滴”的一声响,将他从这个只有网球的未来时代中拖出来。
[西园寺优:黑羽学长?你还在吗?]
[西园寺优:^_^]
黑羽快斗咽了下口水。
怎么回事,一个表达友好微笑的小小表情符为什么会蕴含着如此的能量?被这股能量击中的他内心慌张跳个不停,像有一万条鱼在他的心上同时搁浅。
这些搁浅的鱼,鱼尾倔强地摆动着,为活下去做着最后徒劳无功的挣扎。
这些鱼努力摆动鱼尾没有让它们活下去,反而让它们的肉质更加紧实,造福了食用者。
[黑羽快斗:我在……]
[西园寺优:学长,你说这算什么事?]
[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这张只有巴掌大小的预告函说明了两件事,学长知道是哪两件事吗?]
黑羽快斗冥思苦想都只能想到一件事。
[黑羽快斗:是……你要统治宇宙了?]
[西园寺优:^_^]
黑羽快斗:“……”
他现在得了一种病,一种看到这个表情符号就心跳加速的病。
[西园寺优:不是哦。]
黑羽快斗能从字里行间发现对面的人十分冷静,冷静到有点诡异。
这仿佛是什么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等宁静过去,他就被被一道又一道朝他劈来的雷给劈成黑炭。
太邪门了!
为什么给迹部巽发的预告函会在她手里?
等等……等等等等!
“迹部未婚妻”的“迹部”,不会是迹部巽的“迹部”吧?
谁知道这两个迹部是一个迹部啊!
而且,他根本没信那群疑似吃寿司中毒了的青学学生们的话。
秉持着只信一半的原则,他只信了,她有个哥哥兼职她的未婚夫。
当时他只是单纯以为这群学生仇富……
“少爷,你怎么一幅天塌了的表情?”
寺井黄之助一来就看到黑羽快斗瘫坐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扭曲。
他差点误以为他在练习什么“变脸”的特殊技能。
“发生了比天塌了还糟糕的事。”黑羽快斗沉痛道。
“什么事?”
黑羽快斗:“……我能解决的。”
应该能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黑羽快斗前往东京,抵达了西园寺优发来的定位点——一个网球场。
告诉他那张预告函说明的两件事有必要约到网球场吗?
黑羽快斗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字——危!!!
他抬头看了下天,被网球打飞到外太空能用滑翔翼重回地球吗?
没人这样做,那就由他当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咚”“咚”“咚”。
黑羽快斗刚走进网球场,就听到了十分有规律的网球击打的声音。
往里看去,西园寺优拿着她那标志性的网球正对着不远处的墙壁挥拍。
被打向墙面的网球会落到墙面的某一点上,回弹,再次被网球拍击打回去,如此反复。
黑羽快斗惊恐,他看到那个网球的落点已经从平面变成了一个……坑!
恐怕不是被打飞到外太空能不能靠滑翔翼降落回地球的事,而是他能不能走出这个网球场的事。
“西……西园寺?”
西园寺优听到声音,停止击打网球,那颗没有被打回去的网球就这样被暗红色的不明气体包裹,悬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转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幽幽道:“黑羽前辈,你来了啊。”
这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让黑羽快斗内心咯噔一跳。
他勉强扯出灿烂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嗨,西园寺,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
西园寺优朝他找来,那颗网球就被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的气缠绕着,漂浮在她的身后。
然后这颗网球越变越大、越变越大……长出了嘴巴,嘴里是尖利的獠牙。
黑羽快斗:“?!”
看错了吧,怎么有网球变成吃人的怪物了?
他急忙眨眼,再往她身后看,吃人的网球怪物消失了,只剩一颗漂浮在她身侧的网球。
不是吃人的网球怪物,还好,就一颗普通的漂浮着的网球……普通个鬼啊!这也很违反物理原则!
算了,网球是这样的,他已经被网球所驯服。
他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他的脑补了。
“黑——羽——学——长——”
黑羽快斗面无表情。
真好啊,感谢网球,让他白天能见到女鬼,真是奇观。
西园寺优停在他面前,瞪着眼睛,气冲冲道:“好你个工藤新一的克隆人,偷东西偷到我头上了?!!”
他是完全分不清大小王了!
黑羽快斗不说话,别听,是恶评。
西园寺优掏出那张预告函,她将预告函还给他。
黑羽快斗拿走这张预告函瞳孔紧缩,预告函上沾着的红色是血吧?一定是血吧!
“这张预告函,暴露了两件事!”
西园寺优先说第一件:“首先,暴露了你的大胆!竟然敢偷东西偷到我的头上。”
西园寺优反手一捞,将漂浮在身侧的网球窝在掌心。
她一手网球,一手网球拍,压迫感十足。
黑羽快斗往上一瞟,看到了她头顶迎风飘扬的一根呆毛。
怎么办?有点想笑了。
还有……这生气的样子跟炸毛的猫好像没什么区别。
更想笑了。
“然后呢?”
黑羽快斗扬起笑问她。
“然后就是……”
西园寺优恶狠狠道:“暴露了你根本没继续去给我偷其他学校的资料,你要是去了,按进度都轮去冰帝了。你要是查了冰帝,你就会知道,冰帝网球部的部长是我表哥!也就是你发预告函要偷的项链的主人的儿子!”
“等等……有点绕。”
黑羽快斗暂时叫停,喃喃道:“我理理。”
他理了一会得出结论:她是迹部巽的外甥女。
是这样没错吧。
嗯?他都有这人脉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去偷这条项链?直接拜托她,让她把这条项链借来一观不就行了?
“你理好了吗?”
“理好了。”
黑羽快斗一本正经说:“西园寺,其实这并不是一封怪盗基德即将偷盗东西的预告函,而是……一封求助函!”
西园寺优:“……”
她看起来不识字吗?
黑羽快斗拿走她手里的预告函,看着上面的内容,说:“这封求助函上的大概意思是,拜托我们美丽、可爱、乐于助人的西园寺学妹,借正在展览馆展览的项链一观。”
“……”
西园寺优被无语到了,她问:“是克隆工藤新一的时候基因变异了,导致克隆出了一个脸皮加厚版的工藤新一克隆人出来吗?”
“这不是脸皮厚。”
黑羽快斗严肃道:“这是合理利用资源。”
西园寺优空出右手,将右手掌心朝上,伸到他面前。
黑羽快斗:“?”
什么意思?
难道是……作为怪盗基德的粉丝,要跟怪盗基德握手?
也不是不能满足她。
黑羽快斗缓慢地伸手,然后握住了面前这只手,还非常郑重地晃了晃。
西园寺优:“……”
他怎么和藤原愁一样?
伸手不止可以是为了握手,还可以是要东西啊喂!
冷静!西园寺优压下了心底的火气。
她学着幸村那样露出和善又不失威胁的微笑。
“松手。”
“哦……”
“等学长什么时候将其他两个学校的训练计划和资料交上了,什么时候才能近距离的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东西。”
西园寺优说完,转身离去。
真正的强者就是如此,撂下一句威胁,就绝不会回头看被威胁者脸上失控的表情。
黑羽快斗被手机闪光灯晃了眼,他听到了超明显的“咔嚓”声。
西园寺优盯着手机屏幕,放大照片,开始欣赏被威胁者脸上失控的表情。
是不会回头,但又没说不能合理利用电子设备进行拍照。
黑羽快斗停直的身子佝偻起来了,那么离谱的训练计划,他怎么才能编出第二份、第三份?
有点绝望了。
还是动手去偷吧。
西园寺优仿佛预判了他的预判。
她声音从不近不远的地方传来,不大却清楚的被黑羽快斗听到了。
“前辈不要想着去偷,你若敢偷,我就敢架着网球拍,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杀人网球!”
黑羽快斗:“……”
怕了,怕了。
就算是怪盗基德,也不敢跟杀人网球pk.
西园寺优扛着网球拍回到迹部家。
迹部景吾和迹部巽同步看向迈着拽的不行的步伐走进来的西园寺优。
迹部巽迟疑问:“小优,解决了吗?”
还是……报警吧。
可外甥女这么热心的要帮忙处理这件事,报警会让她伤心吧?
西园寺优不说话,只举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决了?”迹部巽依旧迟疑问。
西园寺优坐下,很酷的朝迹部伸手。
迹部:“……”
迹部无奈端起手边还没来得及喝的红茶递给她:“拿稳。”
西园寺优嘴角瞬间上翘。
看见没有?这才是伸手到面前后的正确打开方式!
西园寺优捏着杯子,优雅地抿了口红茶。
红茶一入口,她表情维持不住了,直接变的扭曲。
“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喝点好的吧,迹部景吾!
迹部:“……你有没有品味?”
西园寺优一脸嫌弃的放下手中的红茶,朝后伸手:“给我、汽水!”
一瓶冰凉的汽水塞到了她手中,她急忙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呼……这才是人应该喝的,刚刚那玩意,狗都不喝!”
被明涵的迹部眉心直突突,他压低音量,威胁般地吐出明涵他的人的名字。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的第一反应是:“大胆,敢直呼我的名字!”
迹部:“……”
迹部巽急忙端起茶杯,想借杯子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
他视线看到杯中被人说的“狗都不喝”的红茶时,又默默放下了茶杯。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如妻子所说的那样,能让自家儿子吃瘪的只有小优。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他咳嗽了一声,故作威严道:“好了,小优,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该怎么在不伤她的积极性的前提下,让警察插手处理此事?
算了,一条项链而已,她要是处理不了这件事,被偷走也就被偷走吧。
西园寺优举起手,第二次比了个“OK”的手势。
她得意道:“完美解决,怪盗基德已取消自己的偷盗计划。”
迹部巽:“?”
迹部景吾:“?”
出去一趟就解决了?
此时两人已做好损失这条项链的准备。
迹部巽试探道:“怎么做到的?”
西园寺优骄傲地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网球拍:“没什么,靠它而已。”
迹部巽:“……”
迹部景吾:“……”
那条被怪盗基德盯上的项链,在他们眼里已经归属于怪盗基德了。
……
这周末在迹部家过的可真是惊心动魄,西园寺优意满离。
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她就主动召开了没茶但有汽水的“茶话会”。
“怪盗基德?!”小鸟早子惊呼一声。
难道……这也是能嗑的cp?
怪盗基德x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不得不承认,这对cp有点过于小众了。
仁王“嘁”了一声,说:“一个克隆人,值得小鸟你这么激动吗?”
木户准一将耳朵往后伸。
聊天内容不是“网球”,他抽泣了两下,快要喜极而泣了。
终于……终于要摆脱网球了。
“这个该死的克隆人竟然偷东西要偷到我头上了。”
西园寺优咬牙切齿:“把预告函都发到了迹部家。”
幸村冷静问:“他要偷迹部的什么东西?”
西园寺优找到图片给他们看。
“这条项链。”
小鸟早子看着照片,面对这么一条漂亮的照片,她只能夸出:“哇,好绿!”
幸村:“……”
仁王:“……”
木户:“……”
好匮乏的语言。
西园寺优赞同:“我也觉得很绿!”
幸村:“……”
仁王:“……”
木户:“……”
怎么感觉他们三个有点多余了。
仁王强行将话题扯回来,他问:“迹部报警了吗?”
“没有。”
幸村:“不愧是迹部呢,不仅在打网球上十分自信,在抓小偷上也很自信呢!”
仁王:“……部长,你怎么也学会了不二的高情商?”
将迹部的自负夸的这么清新脱俗。
不二?木户准一认识,是东京青春学园高中网球部的部员。
为了融入他们,他特意了解了其他学校网球部的人,为了吃点瓜,他背后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
他不悔,很值得!
木户准一在找,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丝滑的加入他们的讨论。
这泼天的大瓜也该轮到他张嘴直接啃上一口了。
再不啃,就该完结没机会了。
好不容易有了姓名,他的下一步是在大瓜上留下他的小小牙印。
幸村微笑反问:“仁王的意思是我的情商很低?不如不二的高吗?”
仁王内心戚戚,伸手拒绝百合花的靠近。
“部长,不要恶意解读我的话。”
“喂喂!”
西园寺优一人甩了一个眼刀:“讨论的话题是‘怪盗基德’,不要偏题!”
找到了!
木户准一丝滑加入进来:“你们在聊怪盗基德吗?”
四个人,四双眼睛看向他。
老实说,木户准一*有点紧张。
“听说怪盗基德是那个‘令和年代救世主’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四人:“?!”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机密的事?
西园寺优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绝密的事情?”
木户准一压抑内心的激动。
他握拳,第二次和优大王搭上话了!好耶!
“忘了从哪里看来的,好像是一个论坛。”
其实……是听他们之前聊瓜的时候听到的。
不能怪他,是那些炸裂的瓜自己要往他耳朵里面钻的。
小鸟早子戳穿他:“什么论坛看到的,是听我们之前聊‘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的时候听到的吧!”
木户准一:“……”
怎么有人聊假瓜的时候在这里说实话?
尊重一下游戏规则喂!
“那没事了。”
西园寺优继续说:“怪盗基德不是发了预告函来吗?然后我想也没想就找到怪盗基德本人了。”
幸村:“。”
翻译一下,她去找黑羽学长了。
“然后,我就用网球拍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仁王:“……嗯!”
就为了这最后一句,编了一大段故事,还扯上了怪盗基德。
她不编这个故事,他们都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没必要这么暗戳戳的点他们。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示意他们凑近一点。
四个脑袋凑在一块,木户准一想插入也找不到缝隙。
“为了弥补我无法和立海大一起参与全国大赛,我还趁机威胁了怪盗基德把剩下的冰帝和青学的训练计划和资料尽快偷来。”
幸村:“……”
私下里去和黑羽学长道歉吧,实在是给他添麻烦了。
仁王:“。”
这个故事不仅为了点他们,还为了让自己立海大教练的位置更稳固。
一故两用,他同桌还是他同桌。
小鸟早子:“……?”
能嗑吗?这个cp到底能不能嗑?
她连柳生和西园寺优都嗑了,这个cp有什么不能嗑的?
嗑,都可以嗑。
赦免自己无罪!
【作者有话说】
黑羽快斗:看点猎奇视频,寻找灵感吧!
事后,黑羽快斗凑近闻了下预告函,没事了,是番茄酱≥﹏≤
第192章
◎败者突围赛◎
训练结束后真田留在了网球部,留在网球部的不只有他一个,还有其他人,包括西园寺优。
仁王主动对真田进行赛前采访。
他手圈成圈假装成话筒,然后将这个“话筒”举到真田面前。
他问:“真田选手,你有没有赢得‘败者突围赛’的胜利,从‘败者组’进入‘胜者组’的信心?”
这个问题……
真田紧紧盯着采访他的仁王,他其实并不喜欢露怯,讨厌失败,成为败者。
即使成为了败者,他也会继续为了胜利,毫不松懈的朝胜利奔赴。
但这一次,他要做出违背他本心和人生信条的回答。
这个回答简短,但却铿锵有力,沉重的如从山下滚落的巨石,重重地砸到每个人的心上。
真田是这样回答的:“没有!”
丸井吓了一跳:“这也太不真田了吧!”
就连立海大的“皇帝”都开始气散了,弯下了他永不言败的背脊和昂首的头颅,唱个冰帝团歌而已,不至于一幅要舍身取义,英勇赴死的状态吧。
丸井知道,他这是“未知他人苦就言他人善”。
不用唱冰帝团歌的他,根本无法共情真田,甚至作为立海大歌王要在胜者淘汰赛里唱冰帝团歌的切原也无法共情真田。
“副部长,你也太逊了吧!”
切原大言不惭道:“这么轻易就被一首歌给打败了?副部长,你不行嘛,趁早退位吧,哈哈哈哈哈!”
丸井咳嗽了一声,小声提醒他:“笨蛋赤也,内心活动说出来了。”
切原慌了一瞬,然后下一秒,他再次得意又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因为西园寺优鼓励他了。
“好!我们要向切原学习。比赛还没开始,怎么就能连信心都没有了?”
西园寺优试探问:“真田,你是在欲扬先抑藏东西吧?你会给我们惊喜的吧?”
真田的回答还是那么的简洁、铿锵有力。
“没有!!”
西园寺优扶额,瘫在椅子上。
“这怎么办?”
西园寺优试探道:“要不帮真田找个代唱?”
真田:“……!”
还能这样?
虽然干这种找人替代自己的事有违他的原则和人生信条,但……他想到了那个无眠夜。
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人生这么长,原则和人生信条偶尔违背一下,也是人生之中的一个全新的体验。
除真田之外的众人:“……!”
凭什么要为真田牺牲这么大?
他们立海大是这种舍己为人和谐友爱的团体吗?
如果是的话也不会混成知名反派了!
西园寺优开始搜寻真田的代唱,她视线依次从大家面前扫过
先是幸村。
幸村披着外套一秒坐正,露出了自己生平最和善、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西园寺优莫名哆嗦了一些。
他这是在威胁吧?!这绝对是在威胁吧!
她是会被威胁到的人吗?
幸村背景板的百合花越来越盛,甚至还开始冒黑气了。
黑暗将纯白的百合花染黑,浓稠的汁液往下渗。
西园寺优开始掉san值了。
邪、邪神?!
西园寺优用仅存的理智在想幸村是什么时候和邪神做了交易,已经黑化成这样了。
等等……
“神之子”的“神”难道是“邪神”的“神”?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神之子,即邪神之子,所以他才在古早狗血同人文里常以渣男的形象出场。
游走在道德和法制的边缘,手下妻子亡魂无数,是女主重生后要报复打脸的对象。
她现在才悟出来,幸村这个“神之子”是“邪神之子”,可那些领先于时代的同人作者们却早早看出来这一点,延伸出了幸村渣男的形象。
太超前的人或事,就是会被误解,会被看不懂。
谁在说古早狗血同人文不行的?它们只不过是领先时代的产物。
为古早狗血同人网王文高举旗帜!
西园寺优急忙喝了口汽水恢复san值。
这人上头有“邪神”,没必要因为真田惹上他背后的邪神。
西园寺优再一眨眼,幸村背后的背景消失了。
还挺……收放自如的,这更能看出,幸村已完全掌握了“邪神”之力了。
西园寺优内心翻江倒海,但表面平静,她淡定地移开了视线,看向下一个人——柳莲二。
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察没察觉到西园寺优看向他的目光。
让孩子他爸唱这种不健康的东西,会影响到小孩的。
西园寺优果断放弃让柳莲二当代唱。
他完全是沾了他孩子的光。
当西园寺优的视线从柳脸上移开后,柳绷直的身体放松了些,虽不知道西园寺优是内心脑补了何种理由放过了自己,但面对西园寺优没必要这么刨根问底,糊涂过一天是一天。
第三个是……桑原。
西园寺优也放弃,欺负外国友人,有点过于坏了,她仅剩的那一点点良知不允许她这么做。
紧接着,西园寺优的视线移到了柳生身上。
这个肯定不能成为真田的代唱,真田啥咖,柳生啥咖?
真田咖位还没有大到让她西园寺优的哥哥给他当代唱!
将柳生从代唱人选之中踢出去。
柳生淡定自若,没什么,好命而已。
接下来是……切原。
他正一脸无辜而又清澈地看着西园寺优,完全没意识到当西园寺优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会发生什么。
让切原这个胜者当真田这个败者的代唱,这也太侮辱切原了吧。
西园寺优承认自己很坏,但她坏的有原则,这种侮辱人的事,不能做!
就剩丸井和仁王了。
“恭喜你们,进入真田代唱人选的决赛圈了。”
丸井:“?”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要帮真田代唱?
仁王:“?”
那些人是怎么淘汰的?他怎么就进入决赛圈了?
现在搞黑幕演都不演了吗?
西园寺优将选择权交给他们:“你们两个进入决赛圈的人自己商议帮真田代唱的人选吧。”
丸井第一反应是质疑:“副部长也开始堕落了?花了多少买通了你!”
仁王也质疑:“真田亲自唱才是最有节目效果,真田私下里做了什么努力,让你不顾收视率也要给他找代唱?”
两人齐齐看向真田。
真田躲避目光,低着头说:“……没有。”
丸井立刻指出:“副部长他迟疑了!”
仁王捂着心脏哭丧道:“这到底是真田道德的扭曲,还是真田人性的缺失?”
真田:“……?”
帮他找代唱的事不是西园寺提议的吗?
他只是个被动接受的沉默者,为什么所有的指责全是冲着他来的?
“优已经宣布你们进入决赛圈,你们也只能接受。”
幸村笑着出来说话:“时间不多了,丸井和仁王快点决定出谁当代唱吧。”
能很明显的看出,幸村心里还是有真田的。
真田被感动了,他的小伙伴并没有彻底的变坏,他还能依稀看到他身上残留着以前的影子。
太好了!
“当然是仁王!”
“当然是笨太!”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丸井率先道:“选仁王,都不是让代唱帮真田唱,而是‘真田’本人帮真田唱。‘仁王幻影’多么好的替身技能啊!”
“十分!”
西园寺优为丸井的理由打满分,她狂点头,说:“很有道理。”
切原也说:“明显是会变身的仁王前辈当副部长的替身代唱更合理。”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丸井抱臂,下巴一抬,露出得意的表情。
仁王成也“仁王幻影”,败也“仁王幻影”。
西园寺优看向仁王,开始拱火:“关东狐,你不会认命了吧?”
“认命?”
仁王先是“piyo”了一声,然后桀骜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西园寺优:“……”
众人:“……”
柳生实话实说:“就仁王君吧,我有点听不下去了。”
西园寺优附和:“就他吧,我也听不下去了。”
柳点头,简洁道:“赞同。”
切原坐在椅子上举起双手和双脚,他说:“举双手和手脚支持仁王学长当副部长的代唱。”
幸村一槌定音:“那就辛苦仁王了。”
仁王:“……”
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真田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坐在一旁看了好久的小鸟早子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对着他们拍摄的手机突然道:“直接对着摄像头当着其他全部人的面光明正大的让仁王帮真田代唱不太……好吧?”
小鸟早子看了眼消息,他们已经闹起来了。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立海大已经嚣张到当着我们一群人的面干这种肮脏的事吗?]
[向日岳人:立海大当我们不存在吗?!]
[忍足侑士:立海大的确眼里没我们,岳人,很抱歉,话很伤人,但却是实话。]
[迹部景吾:嗯哼,立海大真是越来越不华丽了。]
全员出局的四天宝寺松弛感拉满,今天代替不二拱火的是白石。
[白石藏之介:哎,西园寺果然还是跟立海大关系更亲厚,主动帮助真田作弊。]
迹部∶“???”
跟谁更亲厚???
没恶意,纯好奇,白石是什么时候瞎的?
接棒拱火火炬的下一个是忍足谦也,他也来拱火。
[忍足谦也:之前西园寺可没这样做过,冰帝比赛的时候,她都没有为冰帝太开后门,现在却为真田破例了,难道说……]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让被拱到的人自己脑补。
[向日岳人:什么叫“她都没有为冰帝太开后门”?你要不要看看等会他们要唱的歌是什么歌?]
可笑,不管是胜者还是败者都要唱他们冰帝的团歌,这还叫没有为冰帝开后门?
不必如此为自己挽尊!
忍足侑士默默叹气,这下那首下海歌彻底跟他们冰帝摆脱不了关系了。
冰帝的人都亲自认证那是冰帝团歌了。
[桃城武:这种开后门的事是能直接放到台面上来说的吗?太嚣张了吧?有没有考虑没有后台、清清白白的青学?]
不怪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在他们青学,只有青学这样干净的土壤,才能孕育出如此纯白的手冢。
来的晚的入江和种岛不知道接下来要唱的是什么歌。
他们融入的快,但差的进度实在太多,有时候跟不上他们玩梗的速度。
[入江奏多:要唱什么歌?]
[种岛修二:欸?能看一本正经的真田唱歌?这真的是唱歌比赛而不是什么整人大会吗?]
[入江奏多:修桑,不要乱说实话。]
[种岛修二:☆.☆]
[白石藏之介:不仅能听真田唱歌,还能听他唱冰帝团歌呢!]
[入江奏多:冰帝团歌?有意思!]
[种岛修二:冰帝团歌是什么东东?让我听听看。]
乾贞治默不作声的分享了歌曲链接。
[忍足谦也:不管点进去多少次,我都能在第十秒的时候仓皇逃离,冰帝团歌……恐怖如斯。]
这么恐怖?
那入江奏多多少要去尝尝咸淡了。
刚听,他觉得很正常。
不就是一首节奏强烈的电子舞曲,听着很燃啊。
第十秒刚到,入江奏多感觉不对劲了。
这……诡异的喘息声是什么?
他紧急去看歌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种岛修二:这是冰帝团歌吗?真是超有东西的☆]
[忍足谦也:前辈还是太强大了,竟然能淡定自若游刃有余地说出“超有东西”这种话!怎么看都是种岛前辈你更有东西吧!]
[种岛修二:欸?被后辈夸赞了呢,敲开心的☆]
[桃城武:这……真的是夸赞吗?]
[入江奏多:嗯……好奇迹部是以何种心情定这种歌为冰帝团歌的。]
这无异于直接宣布:冰帝下海了,请多多支持。
这么久没见,冰帝的精神状态已经松弛到这种地步了吗?
只能说,西园寺学妹解放了他们这几个网球部。
感觉世界各地都需要这样的解放。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不是我们冰帝的团歌!]
迹部这话,就连自己人都吐槽。
[忍足侑士:好苍白无力……]
他甚至不敢说强制定下这首歌为他们团歌的人一句不是。
溺爱的有点过头了吧。
成为昏君后,迹部是一点都没有反思过自己。
这时候,日吉若默默蹦出一句。
[日吉若:下克上!]
[忍足侑士:日吉,你不能趁着迹部病了就要他的命!]
[迹部景吾:我什么时候病了?]
[芥川慈郎:迹部病了吗?我叫救护车送迹部去医院看脑子。]
迹部景吾:“???”
为什么默认是脑子有病??
[凤长太郎:迹部前辈病了吗?]
[向日岳人:长太郎你没发现吗?迹部不仅病了,他还病的不轻!]
妹控不仅是病,还无药可治!
更恐怖的是,这个妹控还是妹妹的未婚夫,简直是病上加病。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
气笑了,这群人是完全不在意他们迹部集团的法务部了,这么造谣他。
[桃城武:话题偏到没边了吧,有谁还记得我们一开始在抨击立海大让仁王代替真田代唱的卑劣行为?]
桃城武一句话,将仇恨转移到了立海大身上。
西园寺优眨眨眼,一脸无辜道:“什么让仁王代替真田代唱?找代唱这不是龙马干的事吗?怎么还张冠李戴到我们立海大头上了?”
完全没冒头的越前龙马:“??”
才大言不惭想过只有青学这样干净的土壤才能孕育从纯洁无瑕的茉莉花的桃城:“!”
厉、厉害!一句话就把青学拖下水,还把立海大的锅甩走了。
仁王竖起大拇指,张扬道:“傻了吧各位,我们立海大的教练最擅长的不是打网球,而是……篡改记忆!”
是夸赞,西园寺优欣然接受。
她将其他人请离,让镜头里只剩真田一人。
西园寺优低声道:“真田,我努力了,但无奈被当众逮捕了。对不起,真田……我没做到!”
“西园寺,这不怪你。”
真田语气沉痛,但仍不忘礼貌:“谢谢。”
镜头之外的丸井吐槽:“真田都被pua成这样了?”
让他遭遇这一切的不正是他面前那个他说谢谢的人吗?
“说话难听了。”
仁王纠正他:“这不是pua,这是钓系魅魔的被动技。”
“魅魔?”
丸井问:“这又是什么设定?”
他也跟入江前辈他们一样落后了?
仁王理直气壮道:“除了我同桌无人能驾驭的设定。”
丸井:“……”
滚吧,这个死同桌脑袋!
小鸟早子捧着脸,嗑的天昏地暗。
再不想面对,那些败者组的人还是到场了。
他们纠结过,犹豫过,但……人不能和西园寺优斗是一条铁律,没人敢违反。
西园寺优盯着画面,开始点名:“菊丸到了,不二到了,越前到了……好,人齐了!”
因为是同唱一首歌,还是这么多人唱一首歌,为了避免重复听同一首歌导致审美疲劳,西园寺优早早想好了解决办法。
“一人唱一段,我已经分好段了,大家收到分词了吗?”
稀稀拉拉的声音从屏幕中传来:“收到了……”
西园寺优强调:“不是我分的段,是AI分的,不存在我偏向谁,绝对的公平公正!”
“真的吗?”
不二看着分属于他的歌词,弯着眼笑道:“我和英二被分了这么多段,其他人都只有几句歌词,AI是我和英二的粉丝吗?”
菊丸看着属于自己的大段歌词,吐槽道:“什么粉丝?是黑粉才对。”
整首歌五分之三的词都属于他和不二,这让人很难相信,这是AI分的。
西园寺优就差直接在脸上写,想看他和不二下海了……
这是对AI的恶评,与西园寺优无关,她无视。
“好了!”
西园寺优鼓掌:“由我来放bgm,各位!喘起来吧!”
丸井小声:“她这是演都不演了吗?”
仁王声线低沉道:“我同桌有必要演吗?”
她什么实力?那些人什么实力?
拥有着能直接碾压他们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演?
丸井:“……能别强调是你同桌了吗?”
仁王拒绝:“不能。”
丸井:“……”
仁王跟他竖起根根分明的头发一样刺。
西园寺优点击播放。
她期待地看向屏幕里的菊丸。
菊丸看着歌词,很紧张,紧张到脸爆红。
为什么要在这里唱这种歌啊!
菊丸捂脸,bgm播放到第九秒的时候,他胸膛上下起伏,下意识“啊”了几声。
在场的丸井憋笑。
当乐子人就是这么松弛。
菊丸恼羞的差点没跟上节奏,慌忙开口唱。
全程捂脸唱完了自己的词。
虽然表现略显羞涩,但歌声弥补了一切。
好听!
然后,宍户亮开口唱了两句,将这首歌的调性转到了另个方向。
他没跟上节奏,不管bgm往前跑了十几秒,自顾自地握拳大声吼出了他的词。
西园寺优被迫,关闭了伴奏,临时决定让他们清唱。
丸井吸了口气,问:“这歌有这么燃吗?”
燃的他都想高举球拍去跟外星人作战了。
不对劲,再听听。
轮到真田唱了,在场所有人看向真田。
只见他表情凝重,字正腔圆地唱出了属于他的词。
西园寺优:“……?”
怎么听人唱歌还能无辜的被人“梆梆”对着耳朵重击两拳。
幸村皱眉,揉了下耳朵。
他委婉道:“弦一郎声音挺大的……”
柳生说:“应该是真田君当风纪委员抓管纪律的时候练出来的。”
柳说:“真田的分贝超过了我手表测量分贝的极限。”
桑原泪流满面:“副部长的精神感染了我!这歌声……这歌声……”
太正义了!!
仁王接上他的话:“能让人迷途知返。”
桑原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西园寺优的嘴角一会上翘,一会下降。
脸上嘴角上扬下降变化的太频繁,以至于嘴角有点抽筋。
不止她不演了,越前龙马也不演了,他嘴巴都没动,但能有荡漾的歌声传出。
仁王故作疑惑问:“越前龙马是拜师毛利小五郎了?”
西园寺优不用反应,零秒就懂了仁王的梗。
呃……有点好笑。
丸井不太懂,问:“毛利小五郎?为什么是拜师毛利小五郎了?”
负责解释的是柳:“因为毛利小五郎每次破案的时候都做沉睡状,嘴巴不动都能说出一堆推理,所以网上的人都认为,毛利小五郎会腹语。”
西园寺优微笑:“他们宁愿相信毛利小五郎会腹语,都不愿意相信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丸井:“……这两个东西都因果关系吗?!”
“没有,但我就要说!”
整首歌能听的部分不多,不能听的部分却很多。
好听的一阵一阵的,难听的也一阵一阵的。
不二语调欢快,还有点诡异。
丸井抖了抖身子,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冷?
仁王点评不二的歌声:“男鬼赛道也是让不二闯进去了。”
柳生:“……”
后背发凉了。
歌唱完了,西园寺优人却走了有好一会了。
“优?优!”幸村将她灵魂招回来,将人唤醒。
该评分了。
西园寺优看着已经彻底乱码的AI.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AI的死活?!”
没了AI,西园寺优直接点名:“就你了菊丸,你成功脱离败者组,成为了胜者组的一员。”
就他唱的还有点人样。
喜从天降,菊丸喜的都结巴了。
他指着自己哆哆嗦嗦道∶“胜、胜者,我、我、我吗?!”
西园寺优肯定∶“对,是你。”
菊丸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了。
西园寺优乐呵呵道∶“你们看啊,菊丸都高兴到晕过去了。”
没人为菊丸高兴的晕倒而哀悼,他们只会真诚的“恭喜”他。
太和谐友爱了,这就是网球精神。
【作者有话说】
有场外人士不服这个决定,他说∶我喘的不够好吗?冠军为什么会是他?
西园寺优∶滚啊,分给越前的那段根本不需要喘!不要油腻的给自己加戏!
第193章
◎我会赢的,立海大会赢的◎
西园寺优解锁了一种新的有效制止自己打瞌睡的办法,并努力在立海大网球部内部进行推广。
“柳……”
听到声音的瞬间,闭着眼睛行走在教学楼走廊上的柳莲二加快了走路的步伐,试图通过前方那个拐角甩掉这个出现在身后的“阴魂”。
“柳!”
念他名字的语气变了,变成了强调加命令式的语气,柳知道,他只能停下步伐了。
柳停下,略带无奈道:“有什么事吗?西园寺。”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他面前,一副巡查的姿态。
柳试着分析,但由于他根本无法跟对方诡异的脑回路进行连接,遂放弃。
虽没连接成功,但他知道,西园寺优来找他,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没发现可疑人员。
她小声道:“我发现了一种新型的十分有效的让自己不犯困的办法。”
柳:“……然后呢?”
这个办法会牵引出怎样的风暴?
“我现在就教给你这个神奇又有效的办法,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在球场上犯困了!”
柳:“……”
他在球场上本来就不会犯困。
有时候人会在别人一脸无辜且期待地看着你时,不由自主地说出那一个字。
“……好。”
听到这个字,西园寺优瞬间拿出手机,熟练插上耳机,将耳机递给柳莲二。
柳莲二:“?”
西园寺优指了指耳机示意他戴上。
柳莲二有些犹豫,但没从面上表现出来,戴耳机的动作特别的迟缓。
等他把耳机戴上后,西园寺优快速地眨动眼睛,努力压制自己试图上翘的嘴角。
想到他等下要听到什么,西园寺优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嘴角上翘。
她只能抿紧唇瓣,微微低着头,不让柳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手指准确点击中了播放键。
西园寺优观察着柳莲二的表情。
很神奇,音乐播放的瞬间,他面上的皮好像全部展开了。
音乐不长,也就十几秒而已,几个呼吸间,就播放完了。
西园寺优期待问:“你有没有感觉人生从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柳实话实说:“的确。”
的确西园寺优来找他不是什么好事,但好在是别人的坏事,不是他的。
“看来这个办法的确很有效。”
西园寺优晃了晃手机,说:“音频发给你了,一点要善于使用。”
柳礼貌道:“谢谢。”
其实……他有。
“不用谢。”
西园寺优朝后摆着手,以一种教导主任巡视班级的松弛步伐离开了。
她慢悠悠地晃到了柳生的班级,柳生正坐在窗边,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他桌子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但由于他的眼镜总是在反光,一般人无法通过他那总是在反光的镜片看到他的眼睛,也就无法得知他是在看书,还是闭着眼睛在睡觉。
西园寺优随意拜托了一个学生,让他帮忙叫柳生。
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以一种诡异中带着几分八卦的表情叫来了柳生。
根据西园寺优的推测,她和柳生要被传绯闻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绯闻传出后,她就会被柳生的暗恋者约谈,警告她不准再接近柳生,不知是巧合还是没长嘴,她就是不说她其实是柳生的妹妹,然后就有人出来陷害她推人下楼,霸凌无辜学生,她在立海大声名狼藉,没一个人信她。
再然后她不是自杀重生归来打脸复仇,让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对她终生愧疚爱而不得;就是转学去了冰帝或青学,在误解中一步步清洗掉她身上的冤屈成为网球部经理,然后在球场上和立海大再次相遇,经过一系列的立海大人如何科普她怎么坏,再到立海大人被反打脸,到最后陷害她的白莲花真面目暴露,立海大再次对她悔恨终生爱而不得。
事情的发展本应该是这样的,但……这个世界没有逻辑,它不是正常的世界!
站在一旁的柳生很有耐心,默默的观察,等她差不多脑补完毕眼中的光逐渐恢复的时候才叫了她一声。
“优?”
时机正好,西园寺优刚骂完这个没有逻辑的不正常世界。
“比吕士哥哥,我是来跟你分享一个如何在上课打瞌睡时立马清醒的小妙招的。”
西园寺优眉毛一挑,对自己的这个清醒小妙招特别的有自信。
“什么妙招?”柳生问。
西园寺优先还是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之后再将耳机递给柳生。
柳生:“嗯?”
西园寺优指了指耳朵,示意他戴上。
柳生老实戴上。
他的待遇比柳莲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在播放之前,西园寺优郑重的跟他预警:“可能此音频会引起大脑宕机、精神振奋到晚上失眠、甚至还可能会让人抱头蹲下不自觉地说出自己做过的全部恶行等一系列副作用。你做好准备了吗?确定一定要听吗?”
从她的手指已经悬浮在播放键上跃跃欲试往下按,柳生就知道她明显是希望他无视这些可能会产生的副作用选择“听”这个选项的。
柳生看似有两个选项可选,但其中一个选项对于他来说跟摆设是一样的。
“听。”
“那我放了!”
西园寺优快乐地点击了播放,她仔细的观察柳生的表情,该死的一直在反光的眼镜影响她的观察了。
“比吕士哥哥,这幅一直在反光遮住你眼睛的眼镜是救过你的命吗?”
刚被声音攻击耳膜的柳生才反应过来,又迎来了对他眼镜的攻击。
“我的……眼镜有什么问题吗?”
西园寺优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难听的话咽下去了,改成了委婉且温和的语言:“有点不太配比吕士哥哥你,等有空我陪你一起去眼镜店配副新眼镜吧。”
这种一直在反光,将佩戴者眼睛遮的严严实实的眼镜实在是影响人的美貌。
西园寺优强调:“配一副能让哥哥你眼睛让每一个人看到的眼镜!”
柳生:“……好。”
他现在戴的眼镜引起了她这么大的怨念吗?真的有这么难看吗?
柳生感觉整个人都被一股莫名的黑气环绕了。
回到教室把跟他相熟的同学吓了一跳,对方试探道:“柳生君,你怎么了?”
柳生扭头幽幽看向他:“我的眼镜很不配我吗?”
对方盯着他那双不知道一直反射着那里来的光源将他眼睛遮的严严实实的眼镜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对方没回答柳生的问题,反而问他:“很早就想问了,柳生君的眼镜是有什么特殊的黑科技吗?”
柳生:“什么?”
“就……你的眼镜是怎么一直做到这种反射着白光一点能见度都没有,将眼镜下的眼睛遮的严严实实,让人完全看不到的?”
终于……终于问出来了!
和柳生同班这么久,时至今日他都没见过柳生的眼睛。
太诡异了。
他猜测道:“难道是什么新型的墨镜?”
柳生答非所问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看来真的有必要去换副新眼镜了。
西园寺优在外兜了一圈,最后成功将自己阻止继续打瞌睡的小妙招推广了出去,推广的范围囊括了国中部的切原,没人比切原这个上课老犯困的人更需要这个小妙招了。
“走廊禁止奔跑打闹!!”
戴着红色袖章的真田在走廊维护纪律。
西园寺优心怦怦跳了起来。
怎么突然就莫名的有点心虚了?
她挤出笑,试图淡定的路过真田,对视间,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很像是偷摸着在搞地下恋的学生,当着其他人的面要努力装不认识避嫌的这种不自然。
不行,这太心虚了。
西园寺优挤出笑,尴尬说了句:“好巧啊,真田。”
“嗯。”
真田下意识想抬手压帽子,但却扑了个空。
“哈哈。”
西园寺优尬笑两声,一步一挪,远*离真田的视线范围。
她加快脚步走进拐角,差点和拐弯的幸村撞上,还好她及时刹车,才没有发生这种忍足十分爱看的校园纯爱画面。
其实撞上了,也不会出现忍足爱看的撞到幸村怀里被他搂住,然后在粉红泡泡中两个人对视转圈圈的校园纯爱画面,只可能是西园寺优一撞,幸村被撞的飞出十米远。
“优?”
西园寺优反应过来,往旁一跨,给他让位置让他通行。
可不知道为什么,幸村也非常同步的往她跨的方向移动。
产生的结局就是一个抬头一副“你没事吧”的疑惑表情,一个低头藏着笑意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忍!西园寺优忍!
戴着红袖章的真田就在那里,徒手把幸村捏死是会被当场逮捕的。
她挤出笑,往旁边挪,然后她看到幸村跟照镜子一样重复了她的动作。
西园寺优微笑着从牙缝挤出一句:“你故意的?”
幸村无辜:“不是,我在给你让路,让你通过。”
西园寺优深呼吸,鼻孔都张大了。
她微笑着再次往旁边挪,给他让路,然后……还是撞动作了。
“优,抱歉。”
幸村率先道:“我们的想法又一致了。”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西园寺优瞪着他的眼睛都变大了一圈。
幸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微微探身,弯起的眼睛和勾起的唇角组成的笑容让路过的风都和缓了几分。
“对不起,我错了。”
西园寺优目露嫌弃:“……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是在挑衅我吗?绝对是在挑衅我吧!!”
不等幸村说话,她恶狠狠又来了一句:“还有!你手上是不是涂了毒药,拍我脑袋是为了给我下毒?”
幸村:“……”
这个理解有点让他发愁了。
西园寺优眯着眼睛审视他:“不对,你刚刚是在……”
幸村无奈,等着她意想不到的下一句。
“勾引我!”
西园寺优斩钉截铁。
幸村:“!”
的确是意想不到,意想不到的往正确的方向拐了。
“美男计是吧?”
西园寺优推了下眼下不存在的眼镜,她迟来的侦探血脉在此刻觉醒了。
“我承认,你长得是有几分……”
西园寺优上下打量他,改口说:“你长得是很有姿色,但……我看起来是为了美色而放弃原则的人吗?”
她根本不需要幸村给反应。
好的演员是这样的,对手演员演技差,她也能极具信念感的将戏演下去。
“好吧,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