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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你小心点,别……”

西园寺知良话还没说完,那只箭就射了出去,然后……脱靶掉落在地上了。

藤原愁看到对方浑身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他无法形容,反正当时他“噗”的一声没忍住笑了。

还好笑声不大,没被对方发现。

“怎、怎么可能?!”

小女孩蹲在地上,崩溃道:“难道我不是天才?”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她崩溃了没一会,又满血复活了,像只离弦的箭一样飞速跑到了靶前,捡起了地上那只脱靶的箭,将那只箭扎了上去。

做完这些后,她试图更改看到了她脱靶的人的记忆。

“奶奶,你看见没有,我第二箭也中了诶!”

藤原愁这次没笑出声,但他抿唇,肩膀开始抖了起来。

“愁?你在哪里?”

听到呼唤声,藤原愁急忙从矮墙上下来,整理了下沾着泥土的衣服,可他无论怎么清理,衣摆上的泥渍都无法清除。

跟留在衣摆上的污渍一样,有什么东西也在他心上留下了痕迹。

在西园寺优不知道的时候,藤原愁就已经偷偷认识她了。

所以后来能和西园寺优成为朋友,甚至一起射箭,让藤原愁感觉这一切如梦一般。

像漂浮起来的七彩泡泡,轻轻一戳,这些泡泡就会碎裂。

所以,在西园寺老师答应教导这个莽撞小孩的时候,他对这个有可能加入他们之中会戳破这些对于他来说梦幻又不似真的虚幻泡泡的人,产生了一种浓烈的敌意。

这种敌意过于外露,甚至被西园寺优察觉到了。

“你不喜欢凑吗?”

女孩蹲在草地上,伸手试图去抓停留在草间上的蜻蜓。

听到她的话,藤原愁愣了下,低低回了句:“没有。”

“真的没有吗?”

她凑了过来,手指戳着他的嘴角,露出觉得好笑的表情,直接不留情面的戳穿他:“嘴角都这么朝下了,还说没有?”

“优很喜欢凑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藤原愁有些忐忑。

他一方面唾弃自己莫名其妙的对新加入的鸣宫凑产生了无来由的敌意,另一方面又害怕从她嘴里得到她更喜欢鸣宫凑的答案。

藤原愁不得不承认,这些天的相处里,他也被真诚的对弓道展现出了绝对虔诚的鸣宫凑所吸引,以至于敌意正在慢慢的消减。

“我要是说很喜欢凑,某个家伙会伤心的掉眼泪吧?”

这么明显的话,藤原愁当然听懂了。

他低垂着眼睫,声音如蜻蜓振翅一般的轻:“优你总是爱捉弄我。”

她再次伸出手,用手指戳中了他左右的两边嘴角,强行让他下垂的嘴角以一个滑稽的状态上扬。

“谁让你总是跟小老头一样,小孩子就应该做小孩子该做的事。”

藤原愁问:“小孩子该做什么事?”

对方朝他做了个鬼脸,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将他扑倒在地。

藤原愁眼睛蓦地睁大了,下意识环住了她,自己却倒在了软软的草地上。

他一脸错愕,而她呲牙咧嘴,扯着他的脸颊,嚣张说:“小孩子该做的当然是捣乱啦!”

“捣、捣乱?”

脸颊上能感觉到明显地拉扯感,不疼,反而让他觉得痒痒的,似乎有人弯起爪子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对呀!”

她理直气壮道:“我以前也跟你一样,不爱说话,比你还惨,一个朋友都没有。后来啊……”

“后来怎么了?”

总感觉她这是哄小孩的话,骗人吧,她不可能以前一个朋友都没有。

她这么的热情活泼,没有小孩会不想和她做朋友吧?

在宴会上嘲笑过他和他们一点都不像的一个小男生一直就很想跟她做朋友,还私下里说他凭什么那么好运,能跟他们之中最可爱的西园寺做朋友。

每次宴会,他都会趁西园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瞪他,还故意会带着其他人来嘲笑他与众不同的长相和发色。

然后……他们就被撞见他们欺负他的优狠狠教训了一顿。

再然后……那个小男生从羡慕他变成了同情他。

还问是不是优把他当沙包揍,所以才能成为她的朋友。

“后来……”

藤原愁见她露出笑,盯着他的眼睛看。

太阳在她身后,阳光照下来十分的刺眼。

她又扯住了他的脸颊,哼哼两声:“不告诉你!”

藤原愁:“优你……”

又开始逗弄他来,藤原愁想。

“想知道?”

她得意洋洋道:“就不告诉你。”

到时间来道场的鸣宫凑看到他们两个在草地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拧成一团,他疑惑地靠近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

鸣宫凑一脸呆萌,直接说:“小优你在欺负愁君吗?”

藤原愁:“……?”

这种问题就这么一点都不委婉的问出来了?

这个家伙……真是有点被他给打败了。

藤原愁只觉得有点好笑,真是的,到底他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人有敌意?

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朋友被抢走吗?

那时的他还没有答案。

“是啊,我是在欺负他。”

说着,西园寺优伸手故意去扯了扯藤原愁的头发。

鸣宫凑圆圆的眼睛眨了眨,一本正经道:“小优,不可以这么做,欺负朋友是不对的。”

藤原愁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从草地上爬起来,莫名感觉肩上的担子变得沉重起来了。

“凑,优是在开玩笑,她没有欺负我。”

鸣宫凑不太理解,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天真。

他呆萌的“哦”了一声后又说:“我们射箭去吧!”

西园寺优懒懒伸手,拒绝去射箭:“拒绝内卷,从小孩做起。”

“啊?”

藤原愁和鸣宫凑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疑惑,他们同时问:“内卷是什么?”

鸣宫凑想了想说:“听着好像是什么像毛巾卷一样吃的东西。”

藤原愁不认同“内卷”是吃的东西,他有自己的看法:“从语境上看,不像是吃的。”

“小优一直都爱说些我听不懂的话。”鸣宫凑实话实说。

“嗯!”

这一次,藤原愁和他看法一致了。

西园寺优:“……你们男孩子的友谊诞生的也太快了吧?”

爱吃醋的愁君,忘了刚刚还在她这里试图跟新来的伙伴争宠吗?!

等结束今天的训练,将鸣宫凑送走后,藤原愁突然对她说:“优,是我太自私了。”

“嗯?”

“你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朋友的。”

“啊?”

“不会像以前的我一样,一个朋友都没有的。”

“这么无怨无悔的大方发言……”

西园寺优惊恐道:“你也想要当接盘侠?!”

接盘侠这一赛道有迹部女王一个就够了,不需要其他的人来抢占这个不拥挤但却十分不好走的赛道!

“接盘侠是……?”

听不懂的词汇又加一。

“少儿不良,少儿不良,是你现在不能知道的东西。”

藤原愁一针见血问:“那优为什么会知道?”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就把锅甩到了大洋彼岸还在睡觉的人的身上。

“是我表哥跟我说的。”

不想再聊这个“接盘侠”的话题了,西园寺优转移话题,聊起了已经移开的鸣宫凑。

“凑进步的也太快了,明明是我们之中最晚接触弓道的人,但却已经能射中靶了。”

“凑是很强……”

藤原愁郑重道:“但我不会输给他的。”

“喂喂,你们男人的胜负欲是真的很奇怪。”

西园寺优不满道:“你之前都输给我这么多次了,怎么没战意十足的跟我说不会输给我?是瞧不起我?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现在眼里是只有鸣宫凑了吗?

终究是……错付了!

藤原愁的回忆被突然的电话铃声给打断。

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懒懒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暗暗跟凑较劲。”

“凑和其他人不一样。”

面对她,藤原愁总是能坦率的袒露出自己的一些隐藏很深的心思。

但……有一些心思,他至今都无法向她言说。

“他是第一位由我亲手培养起来的对手。”

“什么?!”

藤原愁感觉自己耳膜差点被穿透了。

“我竟然不是你第一个对手?!!!”

西园寺优愤怒道:“你不仅没有把立海大放眼里,你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她的幼驯染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慢的?

男人变坏果然是一瞬间的事。

“不……不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完全不听他解释:“看透了,我彻底是看透了。”

藤原愁:“!”

“你还是趁今晚好好想想用什么赔罪礼物跟没有被你放在眼里的我道歉吧!”

藤原愁:“o.O!”

电话……电话被挂断了。

怎么感觉……从一开始的生气就是为了铺垫这最后一句。

好像被“敲诈”了。

藤原愁无奈一笑。

礼物……

选什么好?

躺在床上的西园寺优感觉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伸手去摸手机,点开一看,是藤原愁发来的消息。

[藤原愁:优其实可以直接朝我要礼物的,不用这样。]

西园寺优:“???”

是挑衅吧?绝对是挑衅吧?!

还是那句话。

男人变坏果然是一瞬间的事。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优优我啊,从小就是大王[酷][酷]

迹部:……?我就是这样背锅的?

说十一点就十一点,将准时打在公频上!

第190章

◎危!!!!!◎

入夜,黑羽快斗通过滑翔翼潜入了一栋别墅。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庄园。

因为他还没找到别墅就应在庄园中迷路了。

有钱人有病吧,家这么大不觉得每天出门要走很远吗?

忘了,有钱人出门都坐车。

黑羽快斗人麻了。

他抬头看了眼圆圆的月亮。

有些人,人前是光鲜亮丽的“魔术师”,可又有谁知这个“魔术师”背后的心酸和无奈?

人们只看到了怪盗基德优雅神秘,每次出场都b调十足,可谁又知道他偷盗成功逃离现场时被警察追的有多狼狈?

他们不知道!

就连发邀请函这种事怪盗基德都要亲自做!

一切的光鲜靠的都是幕后看不到的狼狈。

黑羽快斗内心腹诽不停。

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个从他生命之中消失很久的女人。

不是缅怀她,期待她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而是他每日都在祈祷这个女人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学生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了,黑羽快斗第一万次的庆幸那个女人的主业是学生,一开学她就遨游在学习的海洋之中,彻底忘了怪盗基德是何人,也彻底忘了,他目前只交出去了四天宝寺一个学校的训练资料。

黑羽快斗一脚踏入一个玫瑰园。

捂着鼻子,他无声地打了个喷嚏。

这对吗?

早知道就直接给展览目标的展馆发预告函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来借给展馆展览他盯上的目标的主人发预告函?

是舍不得拿钱买那一张珠宝展入场票吗?是的……舍不得!

该省省,该花花!

他是怪盗基德怎么了?怪盗基德主业不也是学生!

穿过玫瑰园,黑羽快斗终于快抵达了目的地。

是快,而不是抵达。

他又路过了一个网球场。

有钱人有病吧!在家里都要修建网球场,对网球有点太热爱了吧!

还有……他讨厌网球,这会勾起他的一些被他压在脑海最深处的不好的记忆。

黑羽快斗沉住气,他再一次点开了他从网上搜索来的这次偷盗目标的主人的公开资料。

迹部巽,48岁,迹部集团目前的掌权人。

迹部……这个姓氏也勾起了黑羽快斗藏在脑海深处的一些不好的记忆。

他依稀记得,那个女人就是什么迹部的未婚妻。

还有,这男人真的是48岁吗?都第二次看了,黑羽快斗仍对照片上长相如沐春风的柔和男人不由的赞叹。

他凭什么四十八?!这张脸到底哪里四十八了?

减掉二十说是二十八都多了。

有钱人,保养的就是好哈!

希望他四十八的时候也能有拥有这样十八岁的状态。

在黑羽快斗对迹部巽的赞叹中,他抵达了终点。

然后,他沉默了。

这么大的别墅他该怎么精准地找到迹部巽的房间将这张预告函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他的房间里面?

光考虑到等这位全国各地飞的忙人回家后再发邀请函,没想到这位忙人的家有点太大了。

大到他无力了。

不找了,直接放门口。

不行,门口绝对有摄像头。

要是拍到他鬼鬼祟祟十分狼狈的在门口塞预告函,怪盗基德的b格不就会掉光了吗?

说不定这段黑历史一般的影响还会传到网上,广为流传。

他曾经有段时间在网络上高强度搜索过怪盗基德,然后搜索出了不少他的黑粉制作的怪盗基德相关的搞笑视频。

人太火了就是不好,粉丝多,黑粉也很多!

要不……光明正大的露脸去塞预告函?

反正丢脸的也只会是工藤新一,而不是怪盗基德!

他终于对他和工藤新一撞脸这件事彻底和解了。

思考再三,黑羽快斗还是没这样做。

主要是怕太过嚣张,顺藤摸瓜让人摸到了他自己就麻烦了。

所以……这个迹部巽到底在哪个房间?!

黑羽快斗通过窗户摸进了别墅。

别墅?不,是皇宫。

他再一次迷路了。

“笨蛋小景,你会不会打游戏啊!”

听到声音,黑羽快斗急忙闪身躲避。

这个女声,好强的穿透力,就是……好像有点耳熟,感觉在哪里听到过相同的声音。

压在脑海底部的记忆有往上浮,复苏的迹象,黑羽快斗急忙将这些不好的记忆二次封印压在了脑海深处。

“都凌晨了还陪你在这里打游戏,简直不华丽!你打游戏的时间能不能定在白天?”

这个低沉华丽的声音……黑羽快斗怎么觉得好像也在哪里听过一样。

他快速从关闭的门前闪身,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刚走的黑羽快斗又退回来了,他实在是找不到这个该死的年龄四十八但长着十八岁脸的迹部巽在哪间房,所以……他选择直接就地,将预告函塞到传出声音的这间房里面。

能在这里面自由打游戏的人,肯定不是什么佣人管家之类的。

怪他偷懒了,就调查了迹部巽一人,没调查他的亲属。

黑羽快斗将预告函塞到了门缝里。

搞定,回家睡觉。

还好明日是周末,不然他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学。

他打了个哈欠,耳朵往门前凑了凑,听到里面再一次传出声音。

“笨蛋小景,你是不是全把技能点点在网球上了?平时能灵活地打网球,怎么就不能灵活地按动手柄按键,操控你的角色灵活地前进?”

怎么又是网球?

黑羽快斗都快两个来月没听到“网球”这两个字了。

这也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已经两个多月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了。

难怪感觉时间过的这么慢,寿命都变长了不少。

网球……他讨厌网球!

……

门缝中夹着的那份信,一直没被门内打游戏的人发现。

迹部疲惫地揉了下鼻梁,提神的咖啡都喝了半杯。

他无奈问:“你的精力还没有消耗完吗?”

“你懂不懂失眠是什么啊!”

西园寺优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悲愤道:“你不懂,我懂!”

迹部:“……”

失眠不是半夜从遥远的神奈川冲到东京将他从床上薅起来陪她熬夜打游戏的原因。

他还……根本不擅长打游戏。

这条充斥着荆棘和困难的冒险旅途上,由迹部操控的人物经计算,死了最少有百来次。

如果不是靠着西园寺优率先抵达存档点,拖着迹部一路前行,恐怕迹部还处于这条冒险旅途的开端——也就是新手教程。

“好吧,好吧。”

西园寺优勉强妥协,嘟嚷道:“换个你擅长的游戏。”

她换了新的游戏卡带到游戏机内,过了一会,迹部握着手柄,感觉头痛的快要爆.炸了。

“这就是你说的我擅长的游戏?”

“哈?”

西园寺优指着屏幕疑惑道:“打网球,你不擅长吗?”

她换了个体感游戏,玩家能通过挥动手柄控制游戏中人物挥动网球拍,将网球击打到对面。

游戏玩家一共两人,通过对战打五局,三局两胜制,如果打到最后是平局则加赛,谁先赢两球,谁就胜利。

“这能……”

跟打网球一样吗?!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迹部话说了一小半,无奈叹气:“算了……”

西园寺优将手柄装上腕带佩戴在手上,明明这是个可以安静坐着只动手挥拍的体感网球游戏,但她偏要站起来,原地蹦了两下,示威一般对着屏幕挥了挥。

屏*幕中的人也跟她动作一致的同步挥拍。

“当‘帝王’我不如你。”

西园寺优扭头去看迹部,对他放狠话:“但打网球,你不如我!”

迹部抚额,寿命减一。

他觉得不如直接现在拿着球拍去球场上打网球,都比在这里握着游戏手柄,对着屏幕挥拍来得要强。

“呼……”

迹部握紧手柄,慢而平稳的长吐一口气出去。

“开战!”

西园寺优挥动手臂,轻松将网球打过去。

体感打网球比现实打网球容易多了,不需要跑动,只需要在网球打过来的时候挥动手臂,屏幕上的人会自动的跑到网球打来的方向,将网球击打回去。

迹部抬手挥下,轻松将球打了回去。

比赛一点都不激烈,悠闲的跟两个大爷在逛公园一样。

“你真的是失眠吗?”

迹部持怀疑态度,他瞥了眼又蹦又跳的西园寺优,认为她不是失眠,而是……

“纯粹为了整我吧!”

西园寺优头也不回,她忙着盯屏幕,挥手臂打网球。

“我整你?”

西园寺优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强词夺理道:“先不管是不是我整你,如果真是我整你的话,那我为什么是整你而不是整别人?小景你自己给我好好反思一下。”

迹部:“……”

呵,气笑了。

比赛一直进行到了第六局,他们平了六局,分不出胜负。

“这是什么因果律吗?跟你打球必抢七?”

西园寺优手都挥累了,她往后走了一步,瘫在沙发上只小幅度挥手,开始偷懒流打法。

屏幕上,迹部领先一球,他再赢一球,他就将赢得本次网球比赛的胜利。

这下到赛点了。

西园寺优深呼吸,紧张起来了。

怎么能不让迹部赢得这一球?

很简单,让他挥动不了手臂不就好了吗?

西园寺优手臂挥下,然后她迅速两手抱住迹部即将抬起的手。

屏幕内,由于迹部的角色没有挥拍,那颗被西园寺优人物打出的球落地,弹了一下,在球场上向前滚动。

再一次他们打平了。

“耍赖?”迹部没好气道。

能承认吗?当然不能。

西园寺优缓慢地收回抱着迹部手臂的手,她看着自己这双手,不敢相信她刚刚做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迹部:“?”

“突然就感觉不受控制了,干出了这种耍赖的事。”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小景,你信我,是有一股神秘而又邪恶的力量控制住了我的双手。”

“这样啊……”

迹部问:“要不要帮你将这股神秘又邪恶的力量驱逐出你的体内?”

西园寺优讪讪问:“怎么驱逐?”

“你睡一觉,明天醒来就知道了。”

西园寺优“切”了一声,这种哄小孩的话,她也会信?

不打网球了,西园寺优换了个游戏。

深夜,当然应该玩恐怖游戏了。

为了让氛围变得更恐怕,西园寺优还关闭了游戏室内的光。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阴暗,只剩面前的大电视幽暗的发着光。

诡异的音乐在室内响起,随着游戏的开始,一个鬼影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老实说,西园寺优没被吓到。

下次邀比吕士哥哥来玩这个游戏,一定能帮助他克服恐惧,攻克“怕鬼”的弱点的。

西园寺优新玩的游戏是一个恐怖冒险游戏,故事背景是昭和时期的霓虹,里面会出现各种被诅咒的角色。

玩家需要调查当地的知名怪谈“本所七大不可思议”,探索整个故事。

音效诡异,画面的光亮度不高,时不时就会出现诡异的景象。

西园寺优玩了一会,扭头往旁边看,对迹部说:“也不是很恐怖嘛……”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西园寺优拿起电视遥控器,将音量调到最低。

放下手柄,她指着迹部的脸,小声说:“就连睡着了都要睡出如此君临天下的姿态吗?”

不愧是将华丽和霸气贯彻到底的迹部女王。

西园寺优屏住呼吸凑近,盯着他纤长的睫毛。

可恶啊!凭什么他睫毛这么长?

还好她还有点良知在,要是她的良知全无了,迹部明天醒来就会发现睫毛在他脸上失踪了。

看来立海大这个大染缸,还没有彻底将她染黑。

视线向下,西园寺优盯上了他的泪痣。

这个泪痣长的位置也太好了吧,扣掉,因为她没有!

西园寺优视线在迹部脸上巡视,然后发现了……

迹部的眉毛是某知名鞋品牌的logo。

她怎么今日才发现迹部的眉毛竟是两个对勾!

西园寺优掏出手机,仔细检查了一下,将闪光灯关闭。

她脑袋凑近迹部,比了个“耶”,拍下了这张打卡迹部对勾眉毛的打卡照。

迹部放置在桌上的手机被一只邪恶的手给拿起来了,这只邪恶的手的主人邪恶地打开了迹部的手机。

“什么嘛……”

西园寺优打开手机看到屏保的瞬间都不用思考,一句吐槽脱口而出:“说好的华丽呢?为什么挑一张我这么丑的照片当壁纸?”

她丑就算了,她旁边的迹部这么帅是几个意思?

要不是今天打开了他的手机,都不知道这人用她黑历史当壁纸。

西园寺优扭头瞪了一眼睡着了的迹部。

她偷感十足的将壁纸换成了她刚刚拍摄的和对勾眉毛的打卡照。

这才是壁纸的正确打开方式。

干完这些后,她把手机放回原位。

要是明天被迹部发现了,她就说是一股神秘而又邪恶的力量控制了她,让她在睡梦中毫不知情的更换了他的壁纸。

西园寺优,这么聪明?你不要命啦!

她蹑手蹑脚的将电视关掉,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拿起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了迹部身上。

调整毛毯的位置,将迹部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剩个脑袋在外面。

西园寺优拍下了这张照片。

她可以十分骄傲地说,迹部景吾从小到大的黑历史,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为什么要把迹部的黑历史掌握在手里?

当然是为了防止被流放海外的这个结局,有这么多迹部的把柄在手,就算被流放海外了,她也能继续靠着威胁迹部获得钱财,吃香的喝辣的。

她从小就很聪明,开始为以后铺路了。

太有先见之明啦。

西园寺优窝在沙发里,给自己也盖上毛毯,脸上的表情宛如在儿孙满堂的环绕下寿终正寝的死人,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安详。

她闭眼了一会,又睁开。

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大脑活跃的好像在蹦迪,一闭眼就开始高速运转了。

她翻了个身,盯了会迹部的侧脸,然后往他那里蹭。

熟悉的玫瑰花的味道。

这人……洗澡前不会用玫瑰花泡澡了吧!

都被腌入味了。

西园寺优头一歪,也不知道是睡意来了,还是被迹部身上暖呼呼混杂着玫瑰花香的味道给熏晕了。

天刚刚亮,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往那照。

迹部睁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

他左右环顾,他现在躺的地方明显是地上。

发生了什么?

记忆逐渐恢复,迹部想起来了。

他表情有点难看,太不华丽了。

往沙发上看,沙发上多了坨鼓起。

迹部一秒猜出那坨鼓起的毛毯下面的人是谁。

拿起桌上的手机,就开锁去看时间,一打开手机就发现壁纸变了。

他眉心跳了跳,不敢想昨天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换他壁纸的人昨晚做了多少妖。

迹部想到了什么,急忙打开相机,用前置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呼……

他松了口气,这个偷换他壁纸的人还没有过分到在他的脸上涂鸦。

沙发上的那坨鼓起正在蠕动,从一角,蠕动到另外一角。

迹部:“?”

睡觉都要整点花活吗?

迹部又觉好笑,又觉无奈。

他也没吵醒她,捡起地上的毛毯,给她加了“双层防护”。

昨晚玩游戏用的手柄也没收起来,散落在地板上,差点被迹部给踩到。

迹部捡起地上的手柄放回原位。

怎么一夜过去,他好像老了十岁——熬夜的代价。

“啪”。

听到声音,迹部扭头看。

沙发上被毛毯包裹住的人一个翻身掉在地上了。

迹部勾唇,笑了。

正常人不会不笑的吧。

西园寺优掀开毛毯,艰难地爬起来。

“你是猪吗?”

刚醒,她就被人恶毒的攻击了。

西园寺优捂住耳朵,喃喃道:“别听,是恶评。”

“醒了就去洗漱。”

西园寺优跟幽灵一样飘到迹部身边,然后……张手就是抱住他,整个人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了。

“感觉阳气都被昨晚的恐怖游戏给吸走了。”

很快,她就为今天状态不好找到了绝佳的理由。

“松开!”

“不要。”西园寺优拒绝。

“松开!”迹部眉心直跳。

“不要!”

环着他手不仅没松,还在收紧。

紧闭的游戏室门被打开,夹在门缝处的白色信封掉落在地上。

一拖一往外走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掉落在地不重要的东西。

……

洗漱完后,西园寺优换好衣服往餐厅走。

配合着肚子响的节奏,西园寺优哼着歌:“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早上好,小优。”

已经坐在餐桌上的姨夫放下手中蹲着的杯子跟西园寺优打招呼。

“早上好哇!”

西园寺优四处张望,问:“小景呢?”

“还没到。”

西园寺优扬起笑,挪动到迹部巽旁边,捧着脸看他。

“好一段时间没见姨夫了,怎么又变年轻了?”

她夸张道:“看着比小景还要年轻,你们两个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姨夫是小景的弟弟呢!”

迹部一来就听到这对他极其不友好的话。

他嘴角十分不华丽地抽了抽。

“嘴还是这么甜。”迹部巽笑道。

“这跟嘴甜没有关系。”

西园寺优故作严肃说:“我说的完全是事实,姨夫又帅又年轻。”

迹部不满的哼了一声,哼的超大声。

“当然了,小景也很帅。”

西园寺优余光去瞟迹部,紧接着又说:“但还是姨夫最帅!”

迹部:“……”

马屁精!

看到一脸不爽的自己儿子,和明显是在故意逗儿子的外甥女,迹部巽忍俊不禁。

能让景吾露出这种违反他“华丽”原则的表情,恐怕只有优能做到了。

“好了,别逗景吾了。”

迹部巽拍了下西园寺优的脑袋,纵容道:“小优,太恶趣味了。”

“怎么会?我一点都不恶趣味的。”

西园寺优眨眼,一幅她很乖的样子。

迹部巽笑笑没说话。

西园寺优吃着早餐,随意问迹部巽:“姨夫,你要在霓虹呆多久?”

“一个礼拜左右吧。”

他补充了一句:“忙完工作要和你小姨去登珠峰。”

西园寺优竖起一个大拇指以表敬佩。

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人要去爬珠峰,她只能竖起大拇指,将对他们的敬佩拉满。

迹部巽问:“小优有兴趣一起去吗?”

“她?”

回答他的是迹部,他略带嫌弃说:“我怕她把珠峰炸塌了,赔不起!”

“你!”

西园寺优无语:“我炸珠峰做什么?”

她有病啊!

不懂他在想什么。

“把珠峰炸塌?”

迹部巽狐疑看着她:“这很有难度哦。”

“其实……也不是很难。”

西园寺优虽不会去做这事,但她有自信她能轻轻松松将珠峰炸成碎渣。

迹部巽:“?”

“靠这个就行了。”

西园寺优突然拿出把网球拍,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抽出来的。

迹部巽:“……?”

迹部景吾:“……”

“老爷,不好了!”

匆匆敢来的管家打破了西园寺优神奇掏出网球拍后的寂静。

“发生什么事了?”迹部巽问。

管家将一张卡片放在餐桌上,说∶“佣人在打扫时在娱乐室外发现了这个。”

“什么东西?”迹部景吾问。

管家∶“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疯了吗?偷东西偷到她头上了??

天亮了,该让怪盗基德进局子了。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盘东西竟然盘我头上了?黑羽快斗,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