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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微微侧头,柔顺的头发从头脸侧滑落。

他笑的温柔,却让切原内心咯噔一跳。

“嗯……带了游戏机,带了这么多充电线,甚至带了扑克牌,唯独忘了带英语课本?”

西园寺优不慌不忙的补刀:“那你是很会忘了。”

英语书都不带,完全是给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的迹部增加工作量。*

真田脸黑的不能再黑。

西园寺优将他的脸黑和桑原的脸黑做对比,发现还是桑原更黑一点,毕竟人家有血统优势。

话说……桑原在他头顶打了蜡吧,为什么灯照在上面还能反光……

他真的可以利用这一点,比赛时利用好他头顶的反光,晃花对手的眼睛,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招。

但西园寺优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招没什么用。

闭着眼能打网球,打网球都不需要眼睛,晃花别人的眼睛有什么用?

“切原!”

真田一拳击中切原脑袋,打得切原眼泪汪汪。

“没带英语书,没关系。”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动,和幸村如出一辙的笑容让人浑身一抖。

仁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问柳生:“她什么时候学会幸村的百合花开的专属技能了?”

柳生淡定回:“只是多个百合花开的背景,这对优来说不算难事。”

仁王:“……”

搭档,有点过了哈。

西园寺优点击屏幕,下单:“我已经安排了同城闪送去拿我刚买的一箱英语习题送去合宿地点了。”

丸井文太吹出一个泡泡,他拍了拍切原的肩膀,沉痛说:“小赤也,你完了。”

切原赤也身躯晃动,他眼泪止不住的流:“学姐,你还在介意我之前觉得你像我妈妈吗?记到现在也太小心眼了吧……”

大巴车内只剩车辆的嗡鸣声。

切原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自觉远离他。

“嗷嗷嗷嗷!!救命!!部长救命!!!”

幸村看向窗外,岁月静好。

柳闭着眼睛能看见自己手中的资料本,看不见被西园寺优暴揍的切原。

仁王手卷着小辫子,和柳生在探讨这次合宿地点附近的沙滩。

他们从网球,聊到沙滩排球,哀嚎声影响不到他们的聊天。

丸井带着耳机在看剧,桑原看着丸井不说话。

真田欲言又止:“幸村,不……”阻止吗?

“窗外风景不错呢,弦一郎要不要一起来看?”

真田:“……?”

风景有这么不错?

不错到完全没看到正在挨揍的切原吗?

虽然他挨揍是有点活该了,但不至于打死吧。

海带,被西园寺优差点打成海带汤。

他捏住自己的嘴巴,决定接下来一句话都不说。

真是不懂西园寺学姐,怎么一句话就能让她跟老虎一样暴走。

车停了下来,西园寺优率先下车。

她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当着迹部的面指挥着管家准备好了这次合宿的一切。

迹部当时还特别酸的说了句:“对立海大这么上心……”

“肩负着立海大教练的重担,不能松懈。”

西园寺优问管家:“田中爷爷,必备的训练设备都进行了检查了吗?”

“都检修了一遍,排除了安全隐患。”

西园寺优计算时间:“训练完了还能多几天时间去游玩,沙滩的话还没有对外开放吧?”

田中管家:“一部分开放了,还有部分私人区域没有开放。”

“景吾哥哥~”

西园寺优拖长调,夹着声音说:“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十岁时姨夫给你送了一艘游艇当礼物吧。”

“嗯啊。”

迹部唇角跟他的发梢一样上翘:“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那艘游艇就停在附近码头。”

西园寺优这个教练没有参与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计划的制定,反而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训练结束后的游玩计划。

幸村这个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兼网球部副教练负责“劳”,而她这个主教练,负责“逸”。

这叫什么?这叫劳逸结合。

“唉……”

西园寺优叹气:“可惜早子这个女经理要明天才能到。”

网球部有了,女教练有了,合宿有了,女经理怎么能没有?

所以,小鸟早子被她特封为“女经理”,被邀请来了这次合宿。

“小鸟早子什么时候成了经理?”

丸井问:“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他难道不是网球部的一员吗?

仁王懒懒反问:“我同桌成为网球部教练的时候通知你了吗?”

丸井:“……好像没有。”

下车后又步行了一段,他们才到了这次合宿的地点。

切原仰头看面前的这栋超大的别墅,他张大嘴:“好……好大。”

原谅他贫瘠的语言无法形容这栋别墅的华丽。

丸井深呼吸:“这是别墅吗?这是……庄园吧?”

“后面是没有开放的私人海滩,大家训练之余可以去玩。”

西园寺优对这里很熟,介绍说:“还有跑马场,里面养了几头马,你们可以在驯马师的陪同下骑马。”

“私人沙滩……还有马……”

切原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仁王评价西园寺优对这个别墅的介绍:“这是人话吗?”

他对迹部的财力了解的还不够透彻。

“对了,附近码头还停了一辆游艇,等你们训练完后,可以去海上玩!”

丸井咽口水:“还好我当时举手了。”

他当时举手要是犹豫了一秒,都是对豪华别墅、游艇、跑马场、私人沙滩……的不尊重!

他们到的早,冰帝的人还没到。

根据西园寺优的按照安排,佣人将人带来他们的房间。

随身物品放置完毕后,立海大的人陆陆续续到一楼集合。

仁王两手撑在脑后,散漫下楼坐到西园寺优旁边。

他幽幽道:“仇富了。”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西园寺优没在意。

能打网球的不会是什么穷人。

“离这两公里远的地方有个弓道场,同桌有没有兴趣带我这个新手去体验下弓道?”

仁王提前在车上坐了功课,地图搜索了一下附近。

他笑嘻嘻说:“之前我教你飞镖,现在轮到同桌你叫我弓道了。”

西园寺优斜眼看他,不以为意:“你什么时候对弓道感兴趣了?”

仁王耸肩:“我可是射击高手,对弓道这种需要瞄准射击中靶的运动感兴趣也很正常吧。”

有点道理。

西园寺优想实验一下超能力的风到底有没有吹来弓道,现在机会送上门了。

“走,我带你去体验一下弓道。”

仁王快步跟上:“说不定我是个弓道天才呢。”

西园寺优:“……”

他以为他跟她一样?

冰帝网球部的人姗姗来迟。

“迹部,好久不见。”

身为部长的幸村自觉承担了社交的任务。

迹部点头,回他:“好久不见。”

他视线转了一圈,没找到想要找的人。

“优呢?”

幸村表情先是僵硬,然后缓缓微笑。

“和仁王一起去附近弓道场了。”

迹部:“!??????”

忍足后退一步,顺手拉着向日岳人一起。

“嘁——”

向日岳人嘲讽:“去什么弓道场,不务正业。”

忍足:“……”

就他话多,救不了,根本救不了。

【作者有话说】

仁王,一款找准机会就会偷家的狐狸

第74章

◎关东狐,战绩可查!◎

跟着导航指引的路线,西园寺优和仁王前往附近的弓道场。

沿着海岸走,海风吹过,能闻到大海独有的咸腥味。

海鸟低低飞过,双脚在海面一点,绕着岸边转了一圈,高飞远走。

太阳很晒人,西园寺优穿着防晒服,带着遮阳帽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还露在外面。

仁王起了坏心思,趁她不注意,屈起手指,敲了下她的帽檐。

“这种打扮,我只在明星身上见过。”

将自己包的密不透风,防止被粉丝认出来。

遮阳帽帽檐被他手指敲的向下,阴影覆盖了她戴着口罩的整张脸。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下,扶正自己的遮阳帽。

“你是三岁吗?”

臭仁王,这么无聊的行为,三岁的小孩恐怕都不屑做。

“嗯……倒是没有三岁那么小。”

仁王的眼睛被太阳光照的微眯了起来,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配着他戏谑的神态,显得他又顽劣又俏皮。

他话锋一转,故意说:“但也不是很大,反正是比不上被小赤也当作妈妈的同桌你年纪大。”

“仁王雅治,你是想死吗?”

仁王似乎预判到了她的动作,扬起的小辫子跟风一样,从西园寺优的手边掠过。

西园寺优习惯性的后掏,没掏出她想要的东西。

忘记……带网球拍了。

她就说怎么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原来是最重要的网球拍没有带。

西园寺优撸起了袖子,太阳太晒,她被迫又将袖子放下了。

大太阳晒的人昏昏沉沉,西园寺优都提不起劲去追杀他。

她在心里写下“仁王雅治”的名字,然后在上面画上一个鲜红的大大的叉,叉上流着血往下滴。

西园寺优在心里把仁王雅治大卸八块了十八次。

仁王雅治跑了没几步,身后的人没跟上来,他不得不放缓脚步,懒懒散散的等着西园寺优慢吞吞的追上他。

他似乎看到了一只乌龟,一步一挪,废了好半天劲,才走了……一米远。

没忍住,他“噗嗤”一声笑了,拿手机从网上找了一堆乌龟的照片,挑挑拣拣的找出一张最像的。

然后,不怕死地举着这张乌龟照到西园寺优面前。

他凑过去,嘴角挑起斜斜的弧度,下巴上的痣鲜明又生动。

“同桌,你看像不像你?”

西园寺优瞥了眼乌龟,咬牙切齿地举起拳头捶了下他的手臂。

她被大太阳晒的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个在海滩搁浅的海蜇,被太阳照晒后,失去了水分,变得干瘪。

“我现在不想和你闹。”

她现在只想快点到弓道场,然后去买一瓶冰汽水大喝特喝。

所以,她为什么放着有空调的大别墅不待,而要顶着太阳暴走两公里和仁王去什么弓道场?

她又没那么爱弓道!

龟速前进,终于到了弓道场。

西园寺优直接冲进去,冲着摆放在内的自动贩卖机去。

她取下了遮阳帽和口罩,脸颊被蒸的泛出红晕,她感觉热气在呼呼从她体内往外跑。

“咚”的两声响,西园寺优弯腰从贩卖机地步拿出两瓶汽水,一瓶被她不耐烦地丢给了仁王,另一瓶被她打开盖,仰着头一口气灌了半瓶。

“呼……活过来了。”

爽!

“同桌,要无功而返了。”

仁王带来一个坏消息。

“什么意思?”西园寺优问。

仁王耸肩:“我问了老板,道场被两个学校包了。”

西园寺优:“?”

她顶着大太阳走了两公里,就为了来这喝瓶可乐吗?

喝了一半的汽水被西园寺优塞到怀里,她气势昂扬地冲去前台。

头发谢了一半戴着眼镜畏畏缩缩的老板吓的后退了一步。

“这位女士……实在不好意思……”

没等他说完,西园寺优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她将黑卡拍在桌上:“开个价吧!”

仁王看着桌上的黑卡“哇”了一声。

西园寺优:“……”

这种时候也要搞气氛当个氛围组吗?

她营造出来的盛气凌人的气势,全没了。

老板盯着那张黑卡,为难道:“实在不好意思,道场已经被其他人事先预定了,他们已经在场内了。”

西园寺优拿起黑卡,两手夹着特别狂地说:“多少钱,你直说吧。”

老板:“……这不是钱的事。”

西园寺优将卡收起,塞回包里。

“你不知道,被你拒之门外的是谁!”

她拉着仁王扭头就走。

仁王:“?”

放了句狠话然后就这么灰溜溜地逃了?

这对吗?

剧情不应该是她亮出自己的身份,指着老板的鼻子气势汹汹地说“你被开除了”吗?

现在这样,多少有点狼狈了。

“哈哈。”

爽朗的笑声传来。

男声用轻快的语调说:“优学妹还真是大家小姐,解决问题的办法格外‘简单’呢。”

西园寺优:“……”

这个声音,这……阴阳怪气的嘲讽。

仁王看着西园寺优的表情先是从凶恶然后变得异常甜美。

仁王目露惊恐。

“是二阶堂学——长——啊。”

一句话被她说的九曲十八弯,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对着不速之客说:“霓虹真是小呢。”

“是很小。”对方附和了一句。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步:“听说二阶堂学长升学去了辻峰?好像是个不太出名的学校呢,辻峰弓道部连教练都没有,二阶堂学长呆在这样的弓道部完全埋没了自己呢。”

站在二阶堂永亮身侧的不破晃士郎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挂在大田黑贤有身上的樋口柊马打了个哈欠,呆呆说了句:“好强的攻击性。”

被嘲讽了,二阶堂永亮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大了。

他不紧不慢的还了回去:“学妹在的立海大今年恐怕又要大赛一轮游了,留在这样的立海大,简直辱没了学妹的姓氏。”

“……”

西园寺优深呼吸:“好久没见二阶堂学长,你还是老样子。”

二阶堂永亮上下打量她,回了一句:“好久没见西园寺学妹,你也依旧跟之前一样‘坦率’,一点没变。”

西园寺优:“……”

她听出来了,他在骂她!

看不见的硝烟在蔓延。

仁王:“?”

坦率……

这绝对是嘲讽吧。

樋口柊马又打了个哈欠,问:“不破,二阶堂说这种话是在阴阳怪气吗?”

有人说出了仁王想说的。

带着口罩,身材高挑的荒垣黎司回答樋口的话:“他是在嘲讽。”

不破晃士郎:“……”

学长们,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的。

他搭上二阶堂的肩膀,当作没发现他们之间的交锋,笑着问:“二阶堂,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肩膀上的重量让二阶堂眼尾和嘴角下拉了一点,他瞥了眼不破,用活泼轻快的语调说:“那是西园寺优,我在桐先时的学妹,那位鼎鼎大名的西园寺七段的……孙女。”

“哇哦——”

不破轻佻说:“大人物呢。”

“至于他旁边的那位……”二阶堂永亮不认识。

“嗨。”

仁王雅治抬手打招呼:“仁王雅治。”

西园寺优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下。

“打什么招呼,那是我仇敌!”她用气音说了一句。

仁王点头,不用说,从刚刚那刀光剑影的交锋,他已经看出西园寺优和对面的人不太对付了。

“优?”

仁王扭头,不是……同桌你认识的人也不太多了吧。

“凑?静弥?还有雅贵哥……”

霓虹真的……太小了。

小到令人发指。

……

西园寺优拿着弓,整个人呆愣愣的。

仁王在她旁边小声问:“怎么突然就……加入到别人学校的合宿之中了?”

西园寺优也想知道,这也太突然了。

“优,这么久未见,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泷川雅贵拍了下她的肩,示意让她拉弓露一手。

西园寺优随意地举起弓,她看着前方的霞靶,拉着弓弦缓慢的将弓下压。

弓停了下来,箭矢“嗖”的一声射出。

弦转了一圈,从西园寺优手腕内侧,转到了外侧。

伴随着“喀”的一声响,西园寺优漫不经心问:“雅贵哥,你怎么剪发了?没之前好看了。”

还是长发的泷川雅贵更符合她的审美。

她的话,让泷川雅贵愣了下。

随后,他笑了起来:“优还真是一点没变。”

依旧让人很难招架。

泷川雅贵又递上一箭:“继续?”

西园寺优挑眉,得意笑道:“雅贵哥这是想让我挫下你队员的锐气?”

泷川雅贵没说话,只是将箭又往前伸了一下。

西园寺优接过箭,搭箭、起弓……

她明明是严格按照“射法八节”完成的射箭步骤,可她动作间就是带着突破桎梏的随心所欲。

不经意的一箭再次中靶。

西园寺优接连射了六箭,无一脱靶,并且每一箭,都在圆心附近。

她的箭,又准又锋利。

跟她锋芒毕露的射型一样,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冷静和漠然。

鸣宫凑看着远处霞靶上的箭,喃喃道:“好厉害……”

这一手,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二阶堂冷着脸,将连帽卫衣的帽子戴上。

阴影覆盖了他的脸,他轻轻“嘁”了一声。

还是这么张扬,真是……让人很不爽!

“啪”“啪”。

不破晃士郎带头鼓掌,他夸赞说:“学妹,厉害啊。”

西园寺优:“……”

这哥会不会有点太自来熟了?

放下弓箭,西园寺优拿着手机加了一圈好友。

“西园寺学妹还真是受欢迎啊。”

二阶堂惯例阴阳她:“男朋友不会生气吗?”

她顺着二阶堂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仁王。

“怎么会呢?”

仁王一脸骄傲:“优酱能和我在一起就是我的荣幸了,她优秀又惹人喜爱,这么受欢迎是应该的。”

二阶堂:“……”

攻击错方向了,这是个舔狗。

西园寺优:“……”

仁王,你多少有点恶心了。

“西园寺学妹,你的眼光好像……”

二阶堂没继续说下去了。

“二阶堂学长,你这么诋毁我……男朋友,是在……”

西园寺优微笑:“嫉妒吗?”

嘴快了,这个反击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二阶堂不笑了。

樋口柊马一脸天然说:“原来二阶堂是暗恋对方啊,所以攻击力才这么强吗?”

荒垣黎司冷静补充:“相爱相杀。”

西园寺优也不说话了。

谁和他相爱相杀啊!

不破晃士郎一脸优哉:“大新闻。”

“原来如此。”

仁王是老演员了,配合西园寺优演习信手拈来:“学长,你早说你暗恋优嘛。暗恋优的不止你一个,我们都是竞争上岗的。”

西园寺优:“……”

她的名声,彻底完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不破晃士郎真想吹口哨。

“竞争上岗?学妹男朋友的这个岗位,竞争也太激烈了。”

不破调侃说:“二阶堂,你要努力了。”

二阶堂:“……”

他冷冷看了眼不破:“别浪费时间了,训练。”

两个学校的人分别占据了弓道场的左右两边,由于弓道场老板的失误,导致两个学校预定重合。

协商之后,两个学校达成一致,一起训练。

西园寺优找了个角落,简单的跟仁王讲解了一下弓道入门的“射法八节”。

仁王看着正在拉弓的几人,发现了他们拉弓时的不同。

他拿着弓比划了一下:“辻峰和风舞的拉弓方式不太一样。”

西园寺优看向二阶堂,这个角度,西园寺优只能看到他冷清的侧面。

她和二阶堂看起来关系微妙,但两人却没有实质的矛盾。

“风舞那边的是正面起弓,而辻峰使用的是斜面起弓。”

辻峰的人的拉弓方式,很不符合主流,甚至于说可以算的上“歪门邪道”。

这种歪门邪道不是说他们起弓用的是斜面起弓,而是他们很特立独行。

身材高大的大黑田贤有用的是张非常大的弓,这样的弓,在赛场上很少见。

看起来柔弱的樋口,射箭的节奏慢到令人发指。

带着口罩的荒垣拉弓时还会身子摇晃扭曲。

他们之中拉弓还算规范的是二阶堂和不破。

和隔壁优雅又条不紊进行拉弓的风舞截然不同。

他们像投入到湖水中的一粒石子,给平静的湖面,带来了阵阵涟漪。

“斜面起弓是武射系,不同于礼射系的正面起弓,二者在持箭、备弓等动作上细节不同。”

仁王戴上防止右手拉弦时受伤的弽,他按照西园寺优所教的,搭箭、起弓。

“这家伙……”

西园寺优一脸无奈。

就知道他会选择看上去很帅的的斜面起弓。

仁王的第一箭,射中了。

这对他来说,算不上很难。

“仁王君看起来是初学者。”

眼光老辣的泷川雅贵一眼就看出了仁王初学者的身份。

西园寺优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拉弓。”

泷川雅贵惊讶道:“第一次拉弓就能射中,很有天赋了。”

西园寺优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他可是打网球的!”

泷川雅贵:“?”

在弓道上有天赋这和他是打网球的有什么关系?

“我想起来了!”

一直觉得仁王眼熟的如月七绪终于想起来了他在哪里见过他了。

他有些兴奋地说:“他是王者立海大的双打选手!”

“王……王者立海大?!”

这名号一出,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立海大的网球部可是非常出名的,我国中时看过他们的比赛。”

如月七绪回忆:“特别震撼呢!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西园寺优:“……”

总感觉,这话好像是在嘲讽……

西园寺优紧张兮兮,她问仁王:“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小宇宙爆发,将特殊的能量灌注到弓上,射出惊天一箭。”

“?”

仁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西园寺优换了个问题:“那你有没有种冲动将网球的招式运用到弓道上?”

“??”

仁王实话实说:“没有。”

网球和弓道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运动,怎么把网球技巧运用到弓道上面?

就算他想,他也做不到。

“呼……”

西园寺优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看来超能力的风,没吹来弓道。

他们弓道,还没燃起来。

仁王放下弓,吐槽她:“你怎么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西园寺优不语。

他们弓道,普通的……很安心。

……

仁王对自己的拉弓初体验很满意。

临走时,西园寺优还客套说:“我们立海大网球部两公里远的别墅合宿,欢迎你们前来玩。”

“西园寺学妹,你这是在跟我们炫耀吗?”

西园寺优无视杠精二阶堂,朝他们挥手带着仁王离开。

转身的瞬间,西园寺优变脸。

她脸上“乌云密布”,阴侧侧的表情让人仁王往旁边走了一步。

“你说我晚上去给他下哑药怎么样?”

这个“他”,不用西园寺优说,仁王都知道是谁。

仁王没赞同,也没反对。

他说:“立海大的法制咖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一个了。”

西园寺优冷静了。

她也成了法制咖,立海大被清算集体蹲监狱的话,就没人去捞他们了。

两公里的路很快走完。

西园寺优脚刚踏进去,就缩了回来。

身后的仁王问:“不进去吗?”

“有危险!我感觉到了杀气。”

短短几秒已经快被迹部锋利视线戳的千疮百孔的仁王说:“……是有杀气。”

啧,怎么有妹控啊。

“嗨。”

他故作轻松走进:“冰帝的各位也到了。”

回答他的是迹部的一声“呵”。

向日岳人报臂出击:“我们冰帝不像你们立海大的人那样不务正业,来合宿还去什么弓道场潇洒。”

仁王:“……”

冲他来的,该怎么化解呢?

最好的方式就是……

“说来也巧,我们在弓道场遇到了我同桌初中时的学长。”

仁王慢悠悠的补充道:“对方还是她的暗恋者呢。”

最好的方式当然是随机拖别的倒霉蛋下水。

“暗恋者?!”

迹部音调拔高。

仁王掩藏自己上翘的嘴角,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看着是学长,可实际上幼稚的不得了,见到我同桌还搞什么喜欢她就欺负她的这种小手段。”

“欺负?”幸村蹙眉。

西园寺优:“……”

仁王是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在意的人都没有了吗?就这么不想活过今晚?

西园寺优红眼了。

“听他胡说,二阶堂学长可是我的仇敌。”

向日岳人不信:“真的吗?”

既然是仇敌,怎么还这么礼貌的称呼学长。

这种鬼话,他才不信。

仁王幽幽补上一句:“相爱相杀呢。”

西园寺优:“……”

很好,仁王活不过今晚了。

“二阶堂永亮,辻峰高中二年级,是辻峰弓道部的一员。国中时就读于桐先,也曾是桐先弓道部的一员。”柳说出这位“二阶堂学长”的信息。

这……

忍了又忍的忍足终于忍不住吐槽了:“柳,你收集资料的范围是不是也太广了点?”

柳:“我搜集的信息比较全面。”

是从西园寺优身上往外延伸收集到的情报。

凤长太郎愣愣说:“柳学长这种收集情报的能力好可怕。”

是很可怕。

西园寺优很认同,总感觉他甚至连自己的队友每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都知道。

迹部开口:“西园寺优。”

“到!”

“你可是跟我保证了,要负责这次合宿的全部后勤。”

迹部质问:“丢下我们一群人,和……仁王单独去弓道场,这是你这个后勤负责人该干的事吗?嗯?”

解释一下吧。

幸村优雅地拿起茶杯喝茶。

“呃……啊……”

用什么办法脱身呢?

西园寺优选择了和仁王一样的办法:“是仁王,是他说对弓道感兴趣让我带他去体验一下的!”

仁王:“……”

回旋镖镖自己身上了。

这就是他“拱火”的下场吗?

“我冤枉啊——”

仁王想请苍天辨忠奸,却只请来了迹部的眼刀和真田的“太松懈了”。

“搭档,快为我发声!”

柳生反问:“仁王君,你真的冤枉吗?”

搭档和妹妹,想也不用想,他肯定是选择相信妹妹。

仁王:“……”

他雷兄妹!雷妹控!

忍足直说:“仁王君,你就投降吧。”

“是他!”

仁王指着忍足说:“是他这个花花公子给我出的花招。”

忍足:“?”

“咦……”

向日岳人言辞锋利:“忍足,你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平时在外勾搭长腿美女就算了,怎么还把这种手段用在西园寺身上。”

忍足:“……”

就他话多!

仁王:“就是就是。”

“不愧是欺诈师。”

忍足先礼后兵:“诬陷这种恶毒的招,玩得得心应手。”

仁王还是指着他:“他破防了,开始骂人了。”

忍足:“……”

糟,有点玩不过他。

西园寺优摇头,为忍足惋惜。

关西狼,完败给关东狐了。

【作者有话说】

仁王:我雷兄妹和妹控。

忍足:俺也一样。我还雷花花公子,你呢?

仁王(惊讶):你是什么雷公?连自己都雷!

忍足:……

第75章

◎合宿……但在表演◎

经过一晚的休息,两个网球部正式开始训练。

西园寺优有幸观摩了一下他们的训练计划,只能说……他们年纪还小,真是精力充沛。

西园寺优拿着相机给他们拍摄了一堆动感十足的照片,点开一看,十张有八张不是有虚影把人拍模糊了,就是把他们拍成了侏儒……

西园寺优也不是很懂,她是怎么把大高个拍成这样的。

忍足休息时凑过来看了下她的杰作,大呼他们这里混入了一个黑子。

西园寺优只是淡定地拿起她的“武器”就让一个正在叫嚣的西园寺优黑子停止了他的叫嚣。

网球这个利器,用好了,可是能所向披靡无往不胜没有敌手的。

等了半上午,小鸟早子终于到了。

她带了两个超大的行李箱以及一个大书包。

西园寺优站在行李箱前,欲言又止:“早子……你这是把家都搬来了吗?”

为什么会有两行李箱这么多的东西啊!她的松弛感拉的是不是有点过于满了。

“我没带什么,就带了十几套衣服,还有我全部的化妆品,以及我亲手制作的送给网球部大家的小礼物。”

听她这样说,好像也不是很多,西园寺优直接溺爱。

她让管家帮忙将小鸟早子的行李箱搬到了楼上,给小鸟早子住的房间位于她的隔壁,里面有超大的一个落地窗,从阳台往外看,能直接看到大海,风景很美。

小鸟早子站在落地窗前,程序般的感叹了一句风景好看。

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书包,拿出她亲手制作的亚克力立牌。

立牌的样式是个q版小人拿着球拍在打网球,每个钥匙扣的q版人物和打球动作还不一样。

西园寺优看着一堆立牌,惊讶道:“这……是网球部成员的Q版形象?”

“对啊,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我还算熟,画他们的Q版不难。难的是冰帝的,主要是冰帝的人,我不认识。还是我摸到了他们论坛,找到了他们的照片才画出了他们的Q版。”

每一个立牌都进行了包装。

小鸟早子还专门定制了画着不同Q版人物的卡头和背卡,每一个卡头还用花体字标注了姓名。

“这是你画的?!”这才是让西园寺优吃惊的地方。

“是啊,别太惊讶,我们低调的会手作的二次元是这样的。这都是制作无料练出来的技术。”

小鸟早子拿出了一个带流沙的亚克力立牌给西园寺优,相比网球部的人的立牌,这个明显更华丽制作难度更高。

她将立牌递给西园寺优:“这是给你的。”

西园寺优拿着流沙立牌的手颤抖:“大佬……竟在我身边!”

她有这样的技术,用在捞钱上面多好!

为了不辜负小鸟早子的心意,西园寺优替她召集了网球部的所有人。

训练完屁股都没坐热的网球部众人聚集在大厅处。

向日岳人报臂,一脸不爽:“不就是介绍一个经理,你们立海大搞这么大的阵仗?”

立海大:“……”

立海大的人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切原赤也挠头,弱弱说:“前辈们,你们网球部有……经理?”

他是对高中网球部关注的太少了吗?网球部有了经理这件事怎么他完全不知道?而且也没人通知他。

仁王手抵唇“嘘”了一声,他提点赤也:“赤也,不想惹火上身的话,学长建议你闭嘴。”

“……?”

切原赤也感觉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仁王学长你在说些什么?”

仁王摇头,活该你说错话被他同桌爆揍。

他学长的该尽的职责已经尽了,今后切原赤也的死活跟他无关。

他已仁至义尽。

“那个女生就是立海大的经理吗?”凤长太郎一脸乖巧地问。

忍足一脸无所谓:“不清楚。”

看她和西园寺优亲密的关系,十有八九是西园寺优的关系户。

立海大已经彻底被西园寺优所掌控了,高中三年,将是他们最至暗的时刻。

小鸟早子压力很大,她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她。

“优……直接送给他们就好了,不用……不用……”

不用让她这么社死吧。

“为了不辜负你的心意,接下来我会一个个点名,让他们*上前接下承载着你厚重心意的立牌。”

小鸟早子一副人已经死了很久的死样,她问:“你这真的不是在整我吗?都说了,我是社恐啊!”

这种“是社恐”的谎话西园寺优也常说,她不以为意,拿着由管家提供的话筒开始控场。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就是一个负责现场秩序和流程的安保主持人。

身兼两职,西园寺优责任重大。

“静一静,静一静。”

西园寺优的声音从音响传出,把在打瞌睡的芥川慈郎给吓醒了。

他一脸迷糊问:“要吃午饭了吗?”

丸井文太:“……你是猪吗?”

吃了睡,睡了吃。

很好奇,猪也能打网球了?

芥川慈郎“嘿嘿”一笑。

好耶,能被文太这么亲密的用爱称称呼,这也太棒了吧!

“文太说我是猪那我就是猪吧。”

向日岳人吐槽:“……有这么一个敌方脑残粉在网球部,我们冰帝迟早完蛋。”

忍足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向西园寺优。

他没说话,但双打的默契让向日岳人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补充:“在我们冰帝网球部完蛋之前,立海大会先完蛋。”

迹部特别有存在感的重重咳嗽了两声。

“我还在这里。”

当着冰帝网球部部长兼立海大教练哥哥的面说冰帝和立海大要完蛋这种话是不是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柳生目露微笑看着忙碌的西园寺优。

仁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抖了抖身子,表情一言难尽:“搭档,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孩子长大了的慈爱’眼神看人?”

恶心死了。

柳生轻描淡写一句“你不懂”让仁王狠狠破防。

两个花花公子此刻心连心了。

忍足说:“仁王君,你现在能懂我在冰帝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了吧。”

没等仁王回应,就听到向日岳人用超大的音量在嚷嚷:“两个花花公子在交流经验了。”

仁王大跨步,远离忍足,和爱长腿美女喜欢玩一期一会的关西狼割席。

他力证自己的清白:“虽然我的人设里是有花花公子的属性,但是这只是我人设里的一点,我的主人设还是顽劣的欺诈师,不像忍足,他爱长腿美女还一期一会交往的女人能绕地球三圈。”

忍足:“……”

迹部侧头看面无表情的忍足,轻飘飘撂下一句:“侑士,真是太不华丽了。”

忍足:“……”

有生之年,他终于等来了迹部对他的吐槽。

“喂——立海大的花心狐狸。”

忍足的搭档向日岳人替忍足发声:“我们侑士虽然花心喜欢长腿美女,但他有原则,从不脚踩两条船,都是结束了一段感情才立刻展开下一段的!”

忍足:“……”

不会发声其实可以不发声的。

还有……他什么时候一期一会了?

这人设,怎么越传越变质了?

他不过就是说话声音磁性,长相涩气看着很不良吗?

但他实际上很反差的,他真的是个纯情少男。

西园寺优真是罪孽深重,判她以死谢罪!

“安静!”

西园寺优又喊了一声,没人安静。

吵死了这群人!

“再不安静,罚你们排队和我打球。”

一句话,让他们闭嘴。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接下来,我会一一点名,点到名的人,请到这里来领取立海大经理送给你们的手制礼物。”

她旁边的小鸟早子艰难挤出微笑,看着人还在这里,其实魂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了。

“立海大经理……”

真田压了下自己的帽子轻声说:“什么时候的事?”

仁王一脸鄙夷:“副部长,你敢大声说吗?”

真田:“……”

仁王:“你不敢!”

没看幸村也只是保持微笑一点都不反驳吗?

他们立海大网球部早就忘了打网球的初心了!

西园寺优补充:“为表你们的感谢,领取完礼物的人都需要表演一个节目才能离场。”

小鸟早子:“……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西园寺优捂着话筒:“你难道就不想看吗?”

小鸟早子从心:“想。”

他们愁眉苦脸,还能笑的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仁王举手:“搭档,第一个点我!”

表演节目?这不是他强项吗?

西园寺优看了眼站在最佳位置拍摄的管家,眼神示意他准备拍摄。

管家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他正在拍。

“好,仁王雅治,请上台。”

小鸟早子拿出属于仁王雅治的立牌,机械的将立牌递给他。

“仁王君,送给你。”

仁王接过立牌。

怀疑小鸟早子偏爱仁王,仁王的Q版人物的肩膀上还趴着一个小狐狸。

西园寺优控场:“请开始你的表演。”

没点花活敢第一个上来吗?

仁王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影一晃,让小鸟早子眼前一亮。

“名取周一!”

她灵魂回归,活过来了。

“犯规!犯规!”

台下有人朝仁王丢网球了。

西园寺优举起打叉的牌子:“没新意,不通过。”

想投机取巧?在公平公正的她面前想也别想。

“?”

仁王不服:“还有谁能像我一样变身?这么精彩的节目不通过?有黑幕!”

小鸟早子在名取周一的滤镜下举起了打勾的牌子,她一脸歉意:“抱歉,优酱,我选名取周一。”

“通过。”

西园寺优翻转手上的牌子,将叉变成勾:“这完全是看在早子的面子上才让你通过的。”

仁王:“……”

他带着立牌光荣下场。

忍足凑过来,小声问:“开个价吧,出多少能让你cos成我上去表演。”

天才就是天才,总能想出办法。

“拒绝。”

仁王斜眼瞥他:“金钱根本无法使我屈服。”

“用西园寺的情报当报酬。”

仁王还是拒绝:“你能有她什么情报?”

他知道的说不定还没他多。

忍足胸有成竹:“她的弱点。”

仁王傲娇“哼”了一声,反问:“我难道不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吗?”

好笑,他难道不知道西园寺优的弱点是高攻低防不擅长接直球?

“你……”

关西狼再一次败给了关东狐。

“下一个——”

西园寺优开始点名:“比吕士哥哥。”

台下的迹部送来一声冷哼。

柳生双手接过小鸟早子送的立牌:“谢谢小鸟桑的礼物。”

“你要表演什么节目?”西园寺优问。

“朗诵。”

台下嘘声阵阵,一致认为这么无聊的节目肯定只能得到两个叉。

“WhenIhavefearsthatImayceasetobe.”

如大提琴般低沉喑哑的声音像音符一样缓缓滑过。

一束光破开了阴霾,阳光从苍老的枝叶的缝隙中钻出。

“WhenIbehold,uponthenight‘sstarr’dface.”

……

“Tillloveandfametonothingneaadosink.”

柳生结束朗读。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对视一眼,缓慢地举起了她们的牌子。

她们的选择完全一致。

“通过!”

仁王在台下带头喊:“黑幕!黑幕!黑幕!”

丸井文太不甘示弱,超大声喊:“这么无聊的节目凭什么通过?我不同意!”

芥川慈郎不懂,但跟着丸井喊:“不同意!不同意!”

西园寺优拍桌。

她为柳生据理力争:“我们就爱这套怎么了?表演节目抓住评委的喜好也很重要。通过!”

小鸟早子举牌:“通过!”

通过的柳生淡定离场,只不过下台遭受了众人的围攻。

迹部不屑参与其中。

“下一位,丸井文太。”

“好诶!”

芥川慈郎为丸井欢呼:“文太加油!!”

丸井拿过立牌,表演之前还不忘拉踩柳生:“本天才的节目才不会像柳生的那么无聊。”

小鸟早子好奇问:“你要表演什么节目?”

“唱歌!”

西园寺优不感兴趣,她使用激将法试图让丸井换节目。

“谁要看无聊的唱歌啊。”

“唱歌?无聊?!”

那朗诵就不无聊吗?

小鸟早子配合西园寺优:“除非你能又唱又跳。”

又唱又跳?

这对天才来说不算难事。

丸井打开手机播放伴奏。

他开口,完美的将歌声插进伴奏之中。

随着歌声,他开始舞动。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个会跳的。

西园寺优不可置信:“他还真会啊?”

小鸟早子:“只知道丸井唱歌好听,没想到他还这么会跳。”

两人举牌。

“通过!”

丸井拿着立牌,仰首挺胸地走下。

芥川慈郎围着他“啪啪”鼓掌:“文太,你好厉害!”

丸井谦虚说:“还好啦,不算什么。”

切原赤也看不懂状况。

他忍不住发出疑问:“所以到底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立牌表演节目?能不要吗?”

“好像有人有异议?”

西园寺优左手拿话筒,右手拿手电。

手电的光准确的照向了切原。

他身边的人自动给他让位,让他完全暴露。

“切原,轮到你了。”

切原赤也慢吞吞地上台,他求助的目光被仁王无视。

都让他别说话了,他活该。

“学姐,我……我……”

他拿着小鸟早子送的立牌手足无措。

西园寺优微笑问:“你要表演什么节目?”

切原实话实说:“我没有才艺。”

西园寺优:“……那你擅长什么?”

“打网球,打游戏。”

西园寺优提议:“那你模仿一下忍者神龟吧。”

模仿忍者神龟?

行吧。

“有单手链吗?”切原问。

“没有。”

“匕首呢?”“没有。”

“单手剑?”“没有。”

“三叉刺呢?”“没有。”

“那……”

西园寺优打断他:“都没有,你再问下去,可能会有一滩海带汤出现。”

西园寺优活动手腕,威胁两个字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切原赤也:“……”

没有武器,行吧……

他摇晃身体,进入待机状态。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屏吸以待。

这口气,提了有三分钟之久,切原赤也还在晃。

小鸟早子呼吸,她问:“有什么变化吗?”

西园寺优:“……没有。”

小鸟早子又问:“我不太懂忍者神龟,忍者神龟发动技能的前摇这么长?”

龟速放大,这种大招有什么放的必要吗?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没有。”

“这就是你模仿的忍者神龟?”

切原一脸天真,惯例愚蠢又清澈。

“我模仿的是处于待机状态的忍者神龟。”

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

同时举起的两个超大的叉刺伤了切原幼小的心灵。

“我模仿的很像的好不好?”

西园寺优:“拖下去。”

小鸟早子:“丢进大海喂鲨鱼!”

仁王自告奋勇地抓住了他的双手。

“桦地。”

迹部一声令下,桦地听令。

桦地负责抬起切原的下半身,仁王负责抬起切原的上半身。

切原挣扎无果红了眼,一颗网球轻轻砸中他的脑袋,让他的恶魔化被迫解除。

切原被仁王和桦地一起丢到了沙滩外。

仁王回来复命:“报告西园寺大人,切原已处理完毕。”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确定没留活口?”

“死透了。”

西园寺优挥手:“退下吧。”

小鸟早子侧身过来,低声问:“能不能让我演一下?”

西园寺优回她:“你不是社恐吗?”

“社恐就不能演戏了吗?”

“那……”

还没完全退下的仁王被西园寺优叫住:“等等,还有位大人都没说话,你这么快退下干什么?”

仁王:“……”

不是她让退下的?

仁王一脸无奈:“小鸟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鸟早子绷紧脸,挥手说:“没有了,你退下吧。”

“是……”

仁王退场。

小鸟早子凑近西园寺优小声说:“爽!”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接下来点谁来表演节目呢?

“幸村,该你了。”

幸村慢腾腾地走来,走的优雅,但速度很慢。

两米不到的距离,他走了快三分钟。

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他脸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异常的僵硬。

不止如此,他的额头还挂着一颗硕大的汗珠。

他接过小鸟早子的立牌,习惯性的将立牌塞到了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面。

“你要表演什么节目?”西园寺优撑着脑袋十分期待。

“我……”

西园寺优打断他:“你是命题表演。”

幸村:“?”

仁王两手围在嘴边,起哄说:“双标!双标!双标!”

身为气氛组的一员,气氛被他完全拿捏住了。

西园寺优拍掌,佣人搬出了两个超级大的电风扇,风力十足的那种。

时间不够,她没来得及准备鼓风机。

西园寺优将两个电风扇对准幸村,她将电风扇调到最大一档对着幸村狂吹。

披在他身上的外套扬起,风往里灌,但外套就是不掉。

西园寺优不信邪,和小鸟早子一人拿着一个电风扇逼近幸村。

幸村:“……”

风吹了五分钟,外套还安稳地待在他的肩膀上。

幸村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但依旧无法影响他的美貌。

如此强悍的外套,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只能举牌通过。

西园寺优说:“这再一次印证了我对幸村的刻板印象。”

幸村:“……”

他额头滴着的汗都被吹干了。

一个接一个的人上前丢脸。

小鸟早子腿都掐青了才忍住笑。

他们表演的节目五花八分,有些人是真有才艺,比如日吉若,他竟然打了一套拳,表演了一下他从电影里学来的功夫。

掌声雷动。

真田沉默着登场,胜负欲燃起,表演起了剑术。

等他表演完后,西园寺优是这样评价的:“符合一些我对真田的刻板印象。”

这些表演还算正常的话,那柳的表演多少就有些猎奇了。

他的节目是背不在场的青学的人的各种数据,其中还包括了他们的三围数据。

西园寺优录音的间隙还不忘评价柳的节目:“怎么说呢,有点变.态。”

“这种数据是怎么得到的?”

小鸟早子看柳的目光里多了敬佩。

向日岳人抖了抖身子:“好可怕……”

忍足侑士对此没什么意外的:“他们是反派,可怕一点也很正常。”

向日岳人:“……”

这真的正常吗?

“接下来该冰帝的帝王上场了。”

西园寺优特意将迹部放在了最后。

迹部上台,想丢外套,但他没穿外套,只能被迫打了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之中吧!”

西园寺优率先举牌,是个勾。

小鸟早子跟上西园寺优的动作,也举了勾。

忍足吐槽:“这黑幕的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哪怕他是冰帝的一员,也要说这绝对是黑幕!

仁王不爽:“你这放水也太过了,抗议!”

幸村脱下了外套,他轻飘飘说:“是我看漏了吗?迹部君有……表演吗?”

众人齐声回他:“没有!”

西园寺优打响指,学迹部刚才的动作:“‘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之中吧’,这个表演不精彩吗?”

除了迹部,谁还能演出这种两分中二、三分丢脸外加五分尴尬的表演?

这还不精彩吗?这简直精彩绝伦!

仁王也学迹部,他也打响指。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之中吧!”

他质问:“这有什么难的?”

“画皮画骨难画魂。”

西园寺优连连摆手:“你能cos迹部景吾,但你不是迹部景吾。”

迹部嘴角上翘,都给他听爽了。

小鸟早子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默默将“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添加到cp名单上。

浅磕一口,以示尊重。

西园寺优也不想这么“偏心”的,但她脚踩在迹部的地盘上,当然要给他面子。

这群人,懂不懂人情世故?

他们不懂!

【作者有话说】

他们在笑在闹在表演节目,而切原在赤手空拳跟鲨鱼搏斗。

零人在意他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