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办法假装没看见了。

舒晨艰难地用狗爪回复：【这方面我不太懂，要不你问问蒋老师吧】

应寒之：【我问过了，她在忙。】

舒晨：【我这会儿也有点忙】

稍显冷漠的回复，他倒不是故意的，纯粹是打字艰难，只能尽量言简意赅。

应寒之沉默片刻：【你还在生气，因为白天的事。】

舒晨：【没有，你想多了】

应寒之：【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舒晨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道歉。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生气，更多的是尴尬。

……算了，以后都是同事，斤斤计较显得他小心眼。

舒晨发了个笑哭的表情缓和气氛：【真没事儿，我当时也是开玩笑的，还怕你生气呢，哈哈】

应寒之：【你下班的时候脸色不好，我唱歌真的那么难听吗？】

舒晨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还是回复个表情包糊弄一下吧。

他点开收藏的精品表情包，小心翼翼往上滑动，生怕再次误触。

这次倒是没误触了。

头顶的一滴水珠顺着毛发滴落在屏幕上，一张文字表情包瞬间发了出去。

【我已经＃恶心＃头晕＃面色苍白＃出汗＃腹痛＃血压下降＃休克＃昏迷＃体温增高＃浑身无力发冷＃全身酸痛＃没有食欲＃昏昏欲睡＃癌症＃呕吐＃发疯＃幻想症＃腿痛#心脏病＃高血压＃自闭症＃老年痴呆＃诺如病毒＃白血病＃糖尿病＃腹泻＃呕吐＃眼睛酸胀＃痛关节疼痛＃咳嗽＃多疑＃暴躁＃难受＃妄想症＃害怕＃萎缩症＃化蝶症＃恶性肿瘤＃急性肠胃炎＃急性阑尾炎＃急性心肌梗塞＃脑中风后遗症＃终末肾病】

平时和哥们儿搞抽象用的。

舒晨两眼一黑。

想紧急撤回，手忙脚乱一顿操作，点成了“删除”。

……

页面干干净净，彻底撤回不了了。

舒晨急得当场就“汪”了出来。

想打字解释，但是爪子实在笨拙，找字都要找半天。

他还在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应寒之下一句已经发来了。

应寒之：【我知道了。】

【抱歉，今天让你在排练室受折磨了。】

【我也知道我没什么唱歌的天赋，大概确实不适合加入男团。】

【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明天就去找公司商量退团事宜。】

舒晨努力挣扎：【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发错表情包了。你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我们谈谈】

过了许久。

应寒之淡淡回复：【不用了，不太方便。】

……

两个小时后，舒晨变回了人形。

趁着记忆清晰，他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了这次变狗的时长和细节感受，为长期观察做准备。

记录完成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他洗完澡，疲惫地钻进被窝，思考明天该怎么面对应寒之。

很显然，他再次把这位大少爷得罪了。

不知道应寒之是不是已经找王姐告状了。王姐要是知道他把应寒之气得要退团，肯定会弄死他。

一千个他也抵不上应寒之一根手指头重要啊。

舒晨满面愁容地点开和应寒之的聊天界面，思考明天如何滑跪才能力挽狂澜，忽然看到界面上方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

舒晨一愣。

现在都快凌晨了，应寒之怎么会想找他聊天。

既然有话想说，为什么又不答应明天和他吃饭。

他又等了一会儿。

“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持续了许久。

一直到他眼皮打架，困得睡了过去，依然隔几分钟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应寒之没有再发消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