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章 你还给谁解过扣子(1 / 2)

梅子黄时雨 熊小小 1706 字 4个月前

次日,舒晨早早到了公司,一进门就看到王姐和蒋老师在说话。

王姐拎着Fendi老花手袋,神色匆匆往外走,似乎是要去赶飞机。

蒋老师向她报告:“应寒之今天没来上班。”

王姐停下脚步:“打电话没有?”

蒋老师:“打了,没人接。微信发消息也没回。”

王姐:“昨天有什么异常吗。”

蒋老师:“没有,这孩子挺上进的,昨天晚上还发消息问我发声练习的问题。”

王姐眉头微蹙:“我飞机快来不及了,这样吧,我这儿有他家的地址,你马上去……”

舒晨一个箭步上前:“我去吧。”

王姐和蒋老师扭头。

舒晨:“昨晚应寒之也给我发消息来着,我还和他聊了好一会儿。您是要赶飞机吧?您忙您的,有什么情况一会儿我微信上向您汇报。”

王姐略一思索:“行,那你去吧,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舒晨拿了地址,到路边打车,擦了擦冷汗。

看样子应寒之还没有和王姐说退团的事。

没来上班不知道什么情况。莫非是在家闹脾气,等着他去道歉?

……好小心眼的男的。

王姐给的地址在一个十几公里外的高档小区,名叫金潭苑,安保隐私做得很好,北京很多明星都住在那里。

刚成团的时候,王姐激励他们:“等你们火了,公司给你们租金潭苑的房子,想住几楼住几楼。”

后来王姐的激励品从金潭苑到年终奖到季度奖到周三打折的达美乐到瑞士卷到楼下的双蛋煎饼果子到再没起色就倒扣工资,他们依旧半死不活地糊着。

王姐的微信签名也从“人定胜天”改成了“一笑而过,云淡风轻”。

舒晨顺着地址找到了小区,被保安拦住了。

不愧是高档小区,进门要人脸识别,还是一梯一户,外人进不了。

日头晒,舒晨蹲在树荫底下给应寒之打电话。

他没抱什么希望,早上蒋老师打了几通都没人接,他打又有什么用。

微信铃声响了三秒,通了。

舒晨:“……”

手机那头传来应寒之沙哑的声音:“有事?”

舒晨:“……你没来上班,睡过头了吗。”

应寒之咳了一声:“流感,发烧了。”

舒晨:“早上蒋老师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们都挺担心的。”

应寒之:“在睡觉,没听到。”

又咳了几声,声音嘶哑,像零件老化强行运转的机械。

舒晨:“一个人在家?”

应寒之:“嗯。”

舒晨:“你跟安保说一声,我进去看你。”

手机那头静了半晌:“……你在小区门口?”

“嗯,你快点,”舒晨催促道,“你们这小区事儿也太多了,我没门禁卡,他死活不让我进。”

应寒之迟疑了几秒:“……好。”

保安终于放了人。

舒晨一边往里走一边感慨。

高档小区确实不一样,树木修剪得整整齐齐,巨大的蓝色游泳池横亘在两栋楼之间,楼房和路都很新。

路边没有摆摊的果蔬小贩,没有狗屎,也没有散养的鸡。

不要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问就是生活阅历磨平了青年的棱角。

想到这儿,舒晨在路边使劲儿蹭了两下鞋底,确定早晨出门前鞋底没沾上奇奇怪怪的东西,才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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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之来开门的时候还在咳嗽,面色通红,漆黑的刘海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

他的肤色偏冷白,舒晨昨天第一眼看见他,觉得他像欧洲古堡里英俊苍白的吸血鬼。面色像冰湖的水,垂眼看人时,眼神比脸色更冷。

一般人会被吓退,比如杜小白,之前兴冲冲说应寒之来了要抱大腿使劲儿谄媚,真见了人吓得退避三舍不敢上前。

舒晨就不一样了,他脸皮厚。

他觉得应寒之生病之后脸上多了些血色,反而比昨天生动一些,没那么死人脸了。

应寒之关上门,脚步晃了一下。

舒晨麻利地把他扶到沙发上坐着,弯下腰,用手背试他的额头温度:“我靠,怎么这么烫。”

两人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应寒之身体微微僵住了。

舒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你家有温度计吗,测过体温没?”

应寒之:“……没有。”

舒晨:“退烧药呢,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