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珍珠串成的项链。
脖子像羚羊颈,
完完美美没有缺憾。
胸部似雪花石,
高高乳峰如两架小山。
肚脐深深凹下,
香水藏在里边。
下面还有一件,
我的希望就在于此。
肥美的芳草地,
丰腴难以描绘之。
如同帝王宝座,
尽可展示雅妙风姿。
两根白玉柱当中,
有一坐凳放置。
那里还有一处,
足令男子神倒魂颠。
双唇酷似大门,
可开亦可关。
当中有一点红,
形如骆驼的唇尖。
一旦见到你,
志向尽情展观。
有诗流传世上,
且听我向君述说:
半山腰上有条河,
水溢浸漫山坡;
一条青龙来戏水,
不期喝少吐多。
泽妮小娘子,
貌美世上难觅双。
一夜登门造访,
大愿得以偿;
与她共度良宵,
欢乐胜过往常。
天亮娘子即起,
容面可与新月比赛。
身条随步轻轻晃动,
如同长矛摇摆。
与我分手之时,
她问黑夜几时再?
我说亲爱的,
你想来时只管来。
听罢迈斯鲁尔的吟诵,泽妮·穆娃绥芙兴高采烈,心花怒放。她说:“迈斯鲁尔,你看哪,天快亮了,我们赶快分手吧,以免事情泄露出去,落个出丑的下场。”
“好吧!”迈斯鲁尔站起身,将泽妮·穆娃绥芙送回家中,旋即返回自己的住宅。
迈斯鲁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一直在想着泽妮·穆娃绥芙的美貌。天亮了,晨光照亮了大地,迈斯鲁尔起来,准备了一份贵重礼物,随后带上礼物来到泽妮·穆娃绥芙家中。此后几天,迈斯鲁尔一直住在她那里,过着宽裕、舒适、轻松的日子。
几天过去,泽妮·穆娃绥芙突然接到丈夫的一封信。信中说他最近就要回来了。泽妮·穆娃绥芙看过信,心想:“这个该死的,主是不会让他平安的!他回来,会把我们的幸福生活打乱的。但愿他永远不再回来!”
迈斯鲁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照常和泽妮·穆娃绥芙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泽妮·穆娃绥芙说:“喂,迈斯鲁尔,我收到了我丈夫的一封来信,信中说他就要回来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如今我俩谁也离不开谁了呀!”
迈斯鲁尔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比我更了解你丈夫的性格,尤其你是个聪明绝顶、有谋有略的女子,胜过男子数倍,你是知道该怎么办的。”
“我的丈夫是个很难对付的醋罐子。这样办吧:他回来之后,你听到了他回来的消息,就来看他,向他问安,和他坐在一起。你对他说:‘兄弟,我是个做香料生意的人……’你向他买一些香料,然后不断地来找他,和他长谈。不管他怎样吩咐你,你都不要违抗他的意志。这样一来,也许我的办法就能生效了。”
“我听你的安排。”迈斯鲁尔离开泽妮·穆娃绥芙,不禁爱火炽燃心间。
时隔不久,泽妮·穆娃绥芙的丈夫回到家中,妻子热情相迎,高高兴兴,问安致意。丈夫见妻子脸色蜡黄,颇感惊愕。其实,泽妮·穆娃绥芙使用了女人的一种谋略,用番红花洗脸,使脸色变黄。丈夫问:“你的脸色为什么这样不好?”
泽妮·穆娃绥芙说:“你走之后,我和女仆都病倒了。你久久不归,我们放心不下呀……”
接着,这位妻子向丈夫诉说了离别之苦,泪水潸然下落。她又说:“假若你有个旅伴,我就不会这样为你担心了。夫君啊,今后你再出门,一定要带上一个旅伴才是。此外,你要捎个信儿来,以免我为你终日坐立不安。”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