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没有阻拦对方。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防弹衣被拿走了。
但他没有生气。
而是将视线落到了床角落,那儿摆放着几件席清的衣服上。
那几件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很干净很整洁。维德仿佛闻到了衣服上残留的洗涤剂的芳香。
维德鬼使神差地拿过衣服,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的确很香。
是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这么一嗅,倒不像洗涤剂留下的香味,更像是席清自带的气息。
明明味道很淡,但是维德却莫名地有些醉意。
仿佛席清因为寒冷,晚餐时,多喝了一杯取暖用的酒水。
喝起来甜滋滋的酒水,后劲却很足。
说不定,自己走进席清包厢的时候,席清眼睛打转,眼中的男人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三个人等等,他数了一会儿,没有数清楚到底有几个人。
可爱死了。
既然别人不喜欢他,那自己就来喜欢席清。
维德视线移动,他喜欢把席清压在列车卧铺上亲吻。
到时候,他会把脸上的面具略微挑开了一点点,方便自己亲吻。
可惜小小的床,席清的小腿只能悬在床沿边上。
没有人会在夜晚无端来打扰列车长。
昏暗的包厢里。
席清到时候喝醉了,但还有意识。
说不定双眼迷离,双手抵在列车长的肩膀处,试图将人推开,但没有任何成效。
若是自己直起身体不亲吻的时候,席清还会不由自主地靠近,主动献吻。
叫人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调情。
“唔…啊…嗯哼……”席清声音含糊。
两个人的嘴唇摩挲着。
情人之间常常用亲吻来表达爱慕。
不过对于列车长来说,有没有爱不太重要,毕竟他现在欺骗了席清。
先婚后爱也是可以的。
维德亲吻着席清的脖颈,吻着他脖子上的红色小痣。
席清的身体微微弹跳。
维德按住他的腰,小声说:“不要急。”
席清小声说:“我才没有着急……”
维德轻笑起来:“知道了。”
男人一边解开衣服扣子,一边帮席清脱鞋子:“屈膝,我帮你脱。”
席清眯起眼睛:“你今晚有点不太一样。”
“是吗?哪里不太一样?”
他说完后,维德也不管席清到底听不听话,先是轻轻拍了拍席清的腿,而后快速撸掉席清的鞋子,又轻松地扯掉袜子。
维德扶住席清的腰,低声说:“抬一下,先把衣服裤子脱了再躺在床上。”
男人说完后,自己给席清举例子,解开裤腰带,弯腰逼近席清。
席清动作上还不太熟练,男人对老婆总是有着充足的耐心,再次说:“抬一下,我帮你脱,如果你想自己脱的话,也很正常。”
最后,还是维德帮席清的忙。
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像是已经在心里提前排练过数次。
席清还没反应过来,便身下一凉。
下一刻,维德逼近,用身体给席清取暖。
“冷吗?”
席清双手推搡着他的肩膀,小声回答:“有点。”
维德弯腰压住,亲吻着席清的脸颊:“等会儿就热了。”
维德并没有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只是略微撩了上去,面具倾斜着歪了。
导致眼睛处的孔洞也歪了,正常来说,看不见外面的。
好在维德还是通过面具下方的空隙看到席清。
席清也能看到面具和脸颊的昏暗缝隙处,男人深邃的视线透出来,正黏在自己身上。
维德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掌拂过席清的腿侧。
他喟叹道:“清清。”
这一句话让席清顿了下来。
这句话的口吻很像周江呢喃时的语调。
听起来含糊不清,爱人之间的呢喃。
还有周江说情话的时候,也不喜欢喉头用力。
席清伸出手想要拨开维德的面具,指尖刚刚触及到列车长的面具,就被他攥住指尖。
维德胸口震颤,低笑着亲吻着席清的指尖,又亲吻席清的指节,将指节亲得通红。
“别急着看,等会儿,不急,乖,我先给你弄一下。”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开始作乱。
席清双腿夹住维德的手。
维德闷笑出来。
席清的骨架中等,别的地方都偏瘦,唯独大腿上捏起来软软乎乎的。
他合拢双腿夹住维德的手,就像是被两团棉花拢在一起,毫无杀伤力,反而让男人喉结疯狂滚动。
现在席清夹住的是自己的手,就如此令人意乱情迷。
如果夹住的是……
维德继续低头亲吻席清。
他不打算让席清很快舒服。
如果让席清一下子舒服了,那估计等会儿就打算睡觉不搭理自己了。
席清虽然没有起床气,但是维德还是更希望这场游戏在双方都渴求的氛围里进行下去。
维德捂住席清的。
他小声询问:“腿合拢还是分开弄?我都可以,我不挑。”
维德这句话说真话了,他真的不挑,席清答应自己还来不及,自己不会挑三拣四的。
席清呜咽一声,没回答。
维德低声说:“那跪着好不好?跪着你会舒服一点,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坐好。”
……
行驶的火车上,车厢摇摇晃晃。
席清也感觉四周摇摇晃晃。
男人炙热的体温贴着自己的背部。
席清身体一晃,腰彻底瘫软下去。
维德托住席清的大腿。
维德抵在席清的腿间。
席清捂住嘴唇,不敢说话。
维德扯开席清的手,声音嘶哑:“大声点,没关系的,火车行驶时噪音很大,别人听不见的。”
维德幻想着旖旎的画面。
说不定席清舒服了,就会愿意自己占有他,但是席清看起来像是第一次,肯定会害怕,也会有些娇气。
维德喉结滚动,自己会多哄哄席清。
然后自己可以一点点顶进去。
席清太瘦了,说不定肚子会被自己顶得微微鼓起来。
好色。
维德越想越色。
狭小的车厢里,维德取下面具,将席清的衣服埋在自己的脸上。
火车里的空气并不好,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但席清衣服很香。
他要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维德:太棒了,感谢罗浮送来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