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高巩:" 身子为重,过会朕会让御膳房给做两道养肺的汤膳,你倒是可以多喝一口。"
肖铎:" 奴才谢皇上隆恩。"
坐于肖铎对面,将这一番互动看在眼里的南苑王,唇边禁不住露出一抹冷笑,颇为阴阳怪气的道。
路人:" 本王在江南就听说过昭定司的大名,听闻昭定司这几年也在肖印掌的手中,愈发势大,能一言定朝臣生死。"
路人:" 本王那会还觉得这传言危言耸听,可是今日一见,才知凡事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路人:" 未见掌印生病,皇上又是派太医前往,又是命御膳房做药膳,这全天下大概也就肖掌印,能有这一份隆恩了。"
这一番话落才落,周围陷入死般的安静,在场众臣也全都敛着头,屏住了呼吸,额头禁不住沁出丝丝冷汗来。
在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南苑王这一番话明里是夸,实则是将肖铎架在火上烤。
若肖铎今日没个合适的说法,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都是轻的。
然而这些年来朝臣们早就看清肖铎的为人,那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那些敢跟他呛声,甚至当众给他难堪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他们这会只怕肖铎当场翻脸,与南苑王这个明显吃了炮仗的对上,殃及了他们这些在场的小鱼小虾。
对于南苑王的发难,上首的慕容高巩并不意外。
因为上任南苑王宇文良时是他的亲叔叔,突然死在了途中,这会见到了始作俑者,可不得压不住火气。
所以他也在暗中观察着肖铎的反应,只待合适的时机出来打圆场,毕竟戏还没正式开唱,可不能这会儿就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