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全场焦点,在无数或光明正大,或隐晦视线注视中的肖铎,却似并没有听到南苑王的话般。
就见他正敛着眸,慢条斯理的品着手中的茶水,可是真接将南苑王的那一番话给无视了个彻底。
要说这世界上最气人的莫过于无视,他这一番老神在在可不将南苑王差点气炸。
砰——!
重重的酒杯落案的沉闷声响起后,南苑王是拍案而起。
路人:" 好你个肖铎,竟敢无视本王!"
路人:" 这满朝文武皆俱怕于你昭定司,本王可不俱,今日本王倒是想领教一下昭定司的真本事!"
眼见南苑王要翻脸了,慕容高巩及时出来打了圆场。
慕容高巩:" 南苑王莫生气,肖掌印身子未痊愈,许是用过药这会困倦乏的厉害,这年节宴上,打打杀杀的有碍和气,喝杯酒看看舞消消气。"
说着以眼神示意一旁的孙公公。
收到他指示的孙公公随即让早已候在外的舞姬入场,随着香风渐渐而来,原本紧绷的现场也随之松缓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美貌的舞姬身姿吸引时,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后背冷汗涔涔的‘肖铎’,松开了一下放于桌案下,因刚才突如其来意外,害怕到发抖而攥出深深指印的拳。
正是如此,所以哪怕在场众多朝臣,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他们见到的肖掌印,不过一介冒牌货罢了。
不仅他们没想到,就连慕容高巩也没有想到。
他以为他的计划很完美,却不知道肖铎能将昭定司整顿的滴水不透,在宫里暗的眼线何其之深。
早在数个月前,他就猜到了今日宫宴之景,不然你以为为何他早不病重,晚不病重,偏偏快到年节宫宴,就生了病呢?